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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虬蟠的怒龙一下下的刺入她粉嫩的蜜壶中,复又如淬火出炉的铁

的乳沟里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想亲近她,却又不想让她觉得我太不堪。她穿的是花仙子的衣服——黑色丝薄长裙,衣服在胸前、背上都镂空了好大一块,裙子的开叉直到大腿根部。于是,我问道:“空调开的比较大,你穿这么少,冷不冷?”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是工作服呀,我都习惯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冷呢。”

    这乖巧的小妮子。我心里笑道。顺势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向怀里,在她耳边悄声说:“现在不冷了吧?”

    “不冷了。” 她的头埋在我怀里,吃吃的笑,“你还真是个斯文人。想抱人家还讲究起承转合。”

    我大窘,在她颊边说道:“好了好了,别取笑我了。怕唐突佳人嘛。”她笑道:“我耳朵很敏感的,你弄的我痒死了。”

    我玩心大起,不住地在她耳边亲吻哈气。她左躲右闪,笑个不停,央道:“好了好了,别玩了,我们听他们唱歌好不好?” 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再相逼。

    只把她搂在怀中,手掌抚摸着她如丝如缎的光滑腰肢。她的腰肢柔韧,皮肤很好。

    就这么抚摸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渐渐抑制不住欲念,手慢慢的滑向她的臀,她微微抖了一下,没有其他反应。我干脆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薄薄的内裤边。

    “你的手好暖啊。” 她呢喃了一句。

    “喜欢么?” 我问道。

    “喜欢。” 她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真是假。

    我的手指挑起她内裤,轻轻摩擦着她的股沟上缘。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痒~.” 我捏了一把她圆翘的臀,笑道:“那你告诉我,哪里不痒?” 这时候大灯已经熄了。房间里光线昏暗,看到我在饶有兴趣的观察她,她挑衅式的盯着我,明亮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坏蛋!信不信我也弄你?”

    “欢迎之至!” 我乐得大方。

    “好呀!” 她一纵身,坐到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我的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拉了出来。我一愣,她柔软的小手已经伸到衣服下,搔抓着我的肌肤:“痒不痒?痒不痒?” 我笑道:“不痒!有痒的地方,不过你没摸到。” 她佯恼,在我肚子上掐了一下。

    我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于是一双魔爪在她腋窝、肋下一顿乱爬。她体质敏感之极,笑的浑身乱颤,哀哀求饶。

    我见她气都快接不上了,这才住手,她浑身无力趴在我身上喘息,仍在胡乱嚷着:“你这不叫非礼什么才是非礼?” 我笑道:“你真要知道什么叫非礼么?”

    她反应很快,立马捉住了我的蠢蠢欲动的手,笑道:“不要不要,已经领教了。”这一番打闹嬉戏,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我们亲昵的正如同一对甜蜜的小情人。她温柔抚摸我的小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你一点小肚子也没有。我喜欢。”

    “数数看,有几块腹肌?”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

    她鼻子里闷闷的哼了一声,嗔道:“别舔……你挑逗我么?” 我笑道:“这就叫挑逗?那这样算什么?” 我把双手都伸到她的裙子里,手掌直接揉搓着她柔嫩丰满的臀、光滑如丝的大腿,尾指有意无意轻轻蹭摩着她薄薄内裤的中央——轻轻的划着那一抹酥嫩肉壑的凹陷。

    她战栗起来,微微喘息,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胸脯。春葱般柔软的手指围绕着我的乳头涂抹。

    “呵呵,你的这里变硬了。” 她咬着我的耳朵,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乳尖。

    我又难过又舒服,呼吸粗重。她扑哧一笑,轻轻解开我衬衣上面的扣子,俯下头去。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了她温热的气息。突然之间,一条柔软而灵活的舌头的舔上了我的乳头。那种细腻而湿润的触感让我本来就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一下变得更加怒涨起来。

    她的舌头很调皮,不断的撩拨我的情欲。硬硬的阴茎被裤子勒着很不舒服,我忍不住挪动了一下。

    她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小心地问:“不喜欢么?” 我搂着她的纤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喜欢的不得了。”

    “看你扭来扭去,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上面舒服,下面不舒服。裤子勒着了。”

    她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笑颜如花:“好色哦。” 纤手下探,隔着裤子抚摸着它的轮廓,不时轻轻捏握。那酥麻的感觉仿佛变成阵阵电流,让我的腰脊发酸。看到裤子确实紧紧束缚着我的阴茎,她纤指微勾,将我裆部的拉链拉了下来。那憋了半天的肉棒顿时把内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使劲把她往我怀里一拉,阴茎龟头隔着内裤直接顶在她的腿心。她轻呀了一声,想要挣扎,我欲火焚身,双手抱紧她的臀部,让她紧紧贴着我。

    我的内裤是CK的,薄而柔软,她的内裤也是菲薄面料。因此龟头虽然隔着两层布,却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她火热的体温和销魂的柔软。几下耸弄之后,龟头前端竟顶在她腿心中的凹陷处,大有排闼直入之势。

    她的一条腿完全从裙裾中裸露了出来,肌肤雪白如霜,轻轻喘着让我摩擦了一阵,挣扎道:“要不要上楼去?”

    “这么快?” 我犹豫了一下,其余的人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都在调情取乐,没人有上楼的意思。我问道:“上楼以后你就不回来这里了么?” 她笑道:“舍不得我呀?我回来的,不过衣服就换掉了。”

    我奇道:“为什么衣服换掉了?” 她看了看我:“看来你还真是很少来这种地方。

    上楼前我会换成自己的衣服啊。不能穿着工作服和你上去的。”

    我虽然欲火攻心,但看其余的人都按兵不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迟疑,因为以前几次跟着陆家璇去的地方,程序和这里不一样。所以我不太清楚是否要大家一起集体行动。

    她歪了歪头,问:“你只要我陪你唱歌么?那我不闹你了。” 说着手就要离开我的裆部。

    我抓着她的手,趁黑松开了皮带扣,把她的手塞进我的裤子里:“你觉得呢?

    你觉得只是唱歌就能安慰它么?”她被吓了一跳,随即用另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整个人趴在我怀里,用身体把两人之间的小秘密遮起来。

    我不时亲吻她的脸颊,她脸伏在我肩头,仿佛正在说悄悄话。

    黑暗中,她绵软手掌慢慢的抚摸我怒勃的阴茎,从茎根一直到龟头,从睾丸一直到马眼,摩梭了好几遍之后,一把握住,轻轻耸弄:“想不到你这斯文人,却长这么粗鲁的一根东西?”

    我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问她:“硬不硬?”

    她笑道:“都能做车轴了。”

    “那你湿了没有?” 她咬咬嘴唇:“好像湿了,我不太确定。”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我摸摸看。” 她一下弹开:“不要。” 虽然只是稍

    纵即逝,但我的手指依然滑过一片柔软的芳草,在她柔嫩处轻轻拂了一把。

    ——指尖上分明春水如浆。

    我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拍了她屁股一下:“带我上楼吧。” 她笑道:“好哩。等我一会,换衣服,马上就好。”随即就往门边走去。

    陆家璇看见叫道:“喂喂喂,你上哪去,丢下我兄弟一个人么?”

    “我去换衣服。” 她回头嫣然一笑,“嗯,你懂的。” 人影一闪,消失在门外。

    陆家璇愣住了,转头看我。我点点头,示意是我的意思。他也不说话,朝我招招手,让我近前说话。

    我佯装系鞋带,弯下腰整理了一下,这才端着杯子坐到他身旁,对他边上的女孩子说:“幸会幸会。看来他没吹牛,你果然好漂亮!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子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媚笑道:“我叫小芮。你的珞珞不漂亮吗?看你一副被她吃定了的样子。” 陆家璇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喂,老傅,你搞什么?这么快上楼?脱衣骰都没玩,黑灯舞也还没跳。你这么快就放她走了?”

    我张了张嘴,分辨道:“待会我们还下来的。” 这时林工商凑过来:“待会下来她就换了衣服啦。裹的严严实实的有什么好玩?” 唐国税坐在一旁也笑道:“我看那小姑娘是故意的,一开始就把你引到一边。两三下把你火逗上来让你上楼。省不少事呢!”

    林工商埋怨道:“你就不该听她的,坐得离我们那么远。你看老刘那样子,恨不得吞了他的童颜巨乳,不也忍住,在和大家在一起开心么。她到时候换了衣服,就只会陪你唱歌,不玩别的了。”

    小芮在旁边吃吃笑道:“你们这些坏人,别把斯文人教坏了。”

    唐国税脖子一伸,香了她一口:“我们是把兄弟教明白了,免得中了你们的温柔圈套。”

    唐国税身边女孩子一副吃醋的表情:“人家也要亲亲。” 他哈哈大笑,回身狠狠的亲了那女孩子好几下。唐国税点的女孩子也颇俊俏,属于那种活泼外向型的。

    唐国税想了想,道:“不如这样,老傅,待会我和美美也跟你上去,咱们兄弟玩互动,不能便宜你那小妞。” 我一时不解,问道:“什么是互动?” 那叫美美的活泼美女闻言飘了我一眼,眼波风情万种:“互动就是你先和珞珞打第一炮,然后再和我打第二炮呀。”

    我看了看唐国税:“这样老唐不是很吃亏?” 美美笑道:“他哪里吃什么亏?你上我的时候,他一样去上珞珞。” “这……” 我毕竟道行太浅,难以接受这种淫乱。在我心里深处,却也不想和别人分享珞珞。

    陆家璇笑道:“老傅,这帮人口味重的很。我来应付他们。反正出来玩最重要就是开心,只要你开心,怎么玩都可以!” 唐国税骂道:“口味重?上次是谁提议群P的?” 小芮哇了一声,摇着陆家璇的手臂说:“你好咸——广东话怎么说来着……~ 咸湿呀。方才还骗人家说自己纯情。”

    陆家璇争辩道:“他记错了!宝贝,他记错了!老林!你他妈笑什么笑,看着老子替你背黑锅你还笑得这么淫荡?” 林工商笑眯眯道:“哈哈,是我提议的没错。

    那我今天再提议群P,你参不参加呀?”

    陆家璇哈哈笑着捏了小芮脸蛋一把:“这个就要问问我的宝贝了。”小芮笑道:“不能白来哦。”陆家璇笑道:“只要你让我们高兴了,我们自然也会让你们高兴。”

    黄记者也凑了上来:“光高兴还不行,还要高潮!” 唐国税已喝得微醺,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赞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说到点子上了。今天每个人都要高潮!”

    美美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做出一副饥渴样:“人家的高潮很难来的!”唐国税被她撩起了火,拉起美美就走。

    美美叫道:“还没换衣服呢!” 唐国税一把把她推进洗手间:“换什么衣服?先来一炮再说。” 回头朝我们笑笑:“失陪一下,欢迎旁听。” 在众人笑骂声中,他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只听美美道:“在这种地方……” 后面的声音被门嘎然隔断。

    过了一会,房间门被推开了,璎珞提着一个大包走了进来。

    我问道:“你怎么没换衣服呀?” 她笑道:“在这里换呀。” 见老唐的那洗手间关着,她便进了相邻的一间,朝我招手道:“来一下。” 我不知何意,走了过去。她拉着我的手,一起进了洗手间,反身把门锁上。我顿时浑身发热,心里充满绮思。

    然而她却背对着我,手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天鹅一般颀长雪白的颈项:“帮我把脖子上的衣服搭钩松一下吧。” 我刚伸手把她的衣钩打开,只听隔壁咚的一声,象什么东西撞在墙上。

    由于门关上了,外面喧闹的音乐声小了很多,因此老唐那边的动静清晰可闻。

    “呼哧……呼哧……” 这是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声。

    “嗯……啊……好舒服……别扯……啊,别,衣服,弄坏了……” 这是美美略带夸张的呻吟声。

    间杂着肉体激烈的啪啪撞击声,正是一对男女风急雨骤之际。

    璎珞转过头来,吐了吐小小的舌头,做了个鬼脸,抿着笑,小声问:“是谁呀?” 她脸上微微发红。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在明亮的灯光下,我这才发现她的皮肤很好,雪白粉嫩,光滑得如新剥的熟鸡蛋一般。

    “是老唐和美美。” 我吞了一口唾沫。与她如此靠近,耳边又是淫语靡声,我渐渐起了反应,突然一把把她揉进怀里,一只手将她一条大腿拉到腰侧,一只手拉开我裆部的拉链。

    她不太剧烈的挣扎着,轻声叫道:“不要在这种地方……” 我已经把整根怒勃的肉棒掏了出来,它热腾腾雄赳赳的昂首挺立在空气中,不时跳动一下: “它快受不了啦。”

    她偷觑了一眼,纤手握住了我的阴茎,轻抚着:“这么硬?你……你多久没做爱了?” 我吻着她的脖根耳际,喘息着说:“快2个月了。”

    她一边轻轻揉捏,一边抚摸我的脊背:“你没结婚么?那你女朋友呢?” 她的手掌绵若无骨,我忍不住在她掌中抽耸起来:“她不在国内。你……转过去好不好,我从后面进来?”

    “难怪这么烫这么硬。” 她咬着红红的嘴唇想了想,说:“我不想在这里做。

    要不我先给你吹出来?”“ 也好。”我已经欲火焚身了。

    她蹲了下来,帮我解了皮带,把裤子褪到腿上,又看了一眼那浓密毛发间怒耸而出的肉棒:“好粗呀。” 我笑道:“真的假的?恭维我么?” “真的。” 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撕开包装,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擦拭起来。那丝丝冰凉的触感不禁让我倒吸冷气。“你切过包皮么?” 她仔细的审视着我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离她小巧的鼻尖不过盈寸。

    “是呀。怎么?” 我被她问的一愣。顺手把她的衣服剥下。一对蜜桃般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乳型非常漂亮,粉红色的小小乳尖夺人心魄。

    “很干净呀。” 她轻轻吻了一下滚烫的龟头,“我喜欢。” 话音才落,龟头已经被一张柔嫩湿润的小嘴包了起来。

    她双手抱紧了我的臀,慢慢将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敏感的棒身上无一处不感觉她口腔的火热与柔嫩。我低嘶了一声,手掌放在她头上。

    肉棒在一个充满吸力的肉腔中深入,一点也感觉不到牙齿的触感。龟头的前端几乎捧着喉头的嫩物时,却一下被缓缓吐出,舌头不住在茎身腹侧扫舔,舔拭到顶端敏感的竖眼时,樱唇温柔一啄,又销魂无比的吞入。

    我欲仙欲死,忍不住在她嘴里来回抽动。她轻嗯了一声,配合着我的动作,不断的吸吮挑舔。眉黛轻颦,仿佛一只正在撒娇邀宠的小猫,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时上望,眼神中满是入骨的媚。臻首不断摆动,吞吐着水光闪亮的大肉棒。

    她清纯的脸蛋与此时的淫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我禁欲已久,竟不能自持。阴茎忽地硬如坚铁,接着一阵抽搐。

    她察觉到了,口舌间更是百般温柔万种风情。我只感觉她湿嫩的黏膜火热的紧紧裹着我的整条肉棒,舌尖不断的挑顶着我的茎根敏感点,一股如丝如缕般的吸力始终不绝,催射迫精。

    强烈的快感不断高涨。我再也不能坚持,某根张的紧紧的弦嘎然而断,已被她伺弄到了高潮。在射精那一刹那,我一片空白的脑中尚有一丝清明,慌忙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不及用手遮挡,滚烫白浊的精液已怒射而出。

    “噫!” 她轻哼了一声,被雪白的精液射的满脸都是。

    我的手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兴中。

    三、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良久,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整理好衣服的我俩走了出来,隔壁老唐的房门还紧紧关着。

    陆家璇弹起来就往洗手间冲:“你们这两个家伙,各占一个洗手间,自己爽了,也不管别人!娘的憋死老子了!”他门都没关,直接掏出家伙就尿了起来。

    璎珞已经把衣服都换好,穿着如寻常少女般朴素,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洗过的脸上铅华尽去,几缕湿发黏在出她白里透红的颊上。她轻挽着我的手,就像一个羞答答的新媳妇,说不出的娇俏。

    我还带着点眩晕。任凭她领着我穿堂过厅,上落电梯。她也不说话,微低着头。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上了10楼,开好房间。

    进了房间,发现至少是四星级的标准,卫生间和淋浴间都很大,还带着一个大浴缸。但与正经星级酒店不一样的是,房间里的墙上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是硕大的镜子。空气中浮动着露骨的情欲。

    我们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的样子很好看,完全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我也傻笑道:“你笑什么?笑刚才那个尿急的家伙么?”她笑得更开心:“不告诉你!”我伸手就去挠她。她极怕这一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告饶道:“饶命,饶命。我说……我说……呜呜……我说……”

    见她如此没有气节,我也忍不住失笑:“从实招来!”她抓着雪白的被子捂着半个脸颊,露出一双精灵般的眼睛:“我说了你可不许恼!”

    “没那么小气!快说!”

    “我笑它样子凶巴巴,吓死人,结果人家才略施手段,它就乖乖缴了枪。”

    她得意的晃着腿,甩掉了高跟鞋,纤细的足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小红绳,更衬得肤白如雪。

    这家伙,也太直接了!我笑骂道:“你别小看人。你可知道我也有个外号……”

    她狡笑如狐:“一夜七次郎么?”

    “哇,你女孩子家说话这么粗俗?”我调笑道。

    “是我师姐告诉我的好不好!”她脸有些红,争辩着。接着又眉花眼笑,念道:“一夜七次郎,凭你逞豪强。一次一分钟,哎亲娘……”

    我打开床边桌上的一罐红牛,才喝了一口,闻言不禁胡卢喷出,边咳边笑道:“是谁他妈想出这么捉狭的三句半的?”

    她笑道:“你还没说你的外号叫什么呢!”

    我回道:“你先坐好。”

    她闻言端坐了身子,奇道:“为什么先坐好?”

    “免得说出来吓闪了你的腰!听好了──大爷就是江湖传说中雨露数滴牡丹开梅开十度不嫌多胯下不死鸟腿中不倒枪的玉面神龙小飞侠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特别放松,任凭斯文扫地,形骸放浪。

    她先是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边笑边揉着肚子说:“哎哟,你太逗了!哈哈,腰不是被你吓闪的,哈哈哈,是被你笑闪的……”

    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无论是害羞的笑,还是狡狯的笑,还是像现在这般花枝乱颤的狂笑,都说不出的好看。看着看着胸中就被温情渐渐占满,甚至有拥抱她的冲动。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泪,故意用眼神瞟了瞟我的裆部:“就怕是个银样蜡枪头。”

    然而看我却没反应,只痴痴地看着她。

    她用手擦了一下脸,问道:“没洗干净么?”

    我回过神来:“什么?”

    她又擦了一下:“你刚才射的那些东西呀,我没洗干净么?”

    我抓住她的手,看着她因大笑而飞起红晕的俏脸,不说话。她被我的目光注视得有些不自在,嗫嚅道:“怎么了?”我慢慢将她的手带到唇边,温柔的一吻,说道:“你好漂亮!”

    她轻笑一声:“才没有呢。”仿佛为了转开话题似的,她没等我开口,抢先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我,说道:“等下再问。我们先洗澡吧。都快过了半个小时了,你不会就上来和我聊天吧?”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我逗她,“这么想要啊?”

    “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呢?”

    “嗯,先听听你的假话。”

    “你爽了人家还没爽呢!快去洗澡。”

    “那真话呢?”我笑起来,任由她帮我宽衣解带。

    “哼哼,听了假话就不能听真话了,只能听一句。”我也动手脱她的衣服,她挣扎道:“我自己来。”

    我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把她剥了个精光。

    她的胸与成熟的妇人比起来,不能称特别丰腴,但形状非常漂亮。是诱人的水滴形,既饱满圆翘,又充满了妙龄少女特有的弹性。由于她的腰肢特别纤细柔韧,故而臀部也相应的圆润上翘。她有一双笔直修长大腿。我大约1米77的样子,她脱了鞋,头顶刚好够到我的鼻子位置。最令我心动的就是她皮肤天生很白,如浆如酪,更显得乳尖两点惊心夺目的嫣红,腿心一抹诱人遐思的乌黑。

    我们相拥进了淋浴间,她打开了喷头,试好了水温,问我:“要不要洗头?”刚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我被她挑逗得满头是汗,便点点头道:“洗一下吧。”

    她娇声道:“低头!站这么直我怎么给你洗?”

    我低下头,温度合适的热水浇了上来,接着一只纤柔的小手合着洗发水,轻轻的揉搓着我的头发。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问她:“璎珞,你属什么的?”

    她冰雪聪明:“怎么?想知道我多大啊?我明年就满18了。”

    见她回答得有些奇怪。我不由在心中推算她的属相,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因为她做了这一行,才故意避讳说自己的属相呢?

    我迂回地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她已经给我洗完了头,正在我身上打沐浴露,温柔的动作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多月了。”

    “那之前呢?”

    “之前呀,之前在富士康。”

    “啊?十三连跳那个公司?”

    “是呀。不过我走的时候好像还没跳到第十三个。公司还请了法师来作法驱邪。我妈妈知道后害怕得不得了,还专门给我求了个辟邪玉符,让我戴在右腿上。她坚决让我别在那继续做了。”我看了看她右脚踝上那条红绳,果然拴着一个小小的玉貔貅。心中忖道:假如你妈妈知道你来了这种地方,估计宁可让你留在富士康。

    我又说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中文系的大学生呢。看你掉起书袋来一套一套的。”她笑道:“你别听红姐瞎说,大学生哪里会来这种地方呢?最高学历也就是高中生。”我看她把大学生想得高尚无比,回想了一下我的大学生活,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却也不想纠正她的想法,只继续问道:“那你古文好像很好的样子?”

    她笑道:“爸爸教我的。他是语文老师,最喜欢古文,从小就教我和弟弟读这些东西。”她的手已经洗到了我的下身,抹着沐浴露的手滑润无比,轻轻的揉搓着那早已回复了生机的阴茎。阴茎在她掌指间几下梭弄,顿时勃了起来。

    肉体上的快感使我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我轻轻呻吟了一声。她噗哧一声笑了,手指更加花样百出的挑逗着阴茎。

    我忍不住抱紧了她,她的躯体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光滑而温暖。她湿漉漉的脸贴近我的胸,伸出舌尖,勾了一下我乳头。我不由得又低哼了一声,抓住了她圆润的臀,手指尝试着去勾惹她温润的花瓣。

    我虽然不是风月场上的老狼,却也并非初出茅庐的嫩青。我知道该如何让一个女孩兴奋。我的手指温柔的揉着她柔嫩的褶皱,指腹蘸着温暖的水,轻易的就把她的蜜蚌剖开。用指尖轻轻探着,慢慢的寻找到一个湿润的小洞。

    我用中指轻抵着那若张若翕着的肉穴口,微微震颤。低头去吻她的脖项,乳尖。她开始呻吟起来──比起美美那种夸张的叫法,她的声音简直象一只动情的小鹿在呦呦的低鸣。

    她年轻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快我的中指就被粘滑温暖的浆液淋了个透,那诱人的蜜洞颤抖着,仿佛有吸力一般,慢慢的将我的中指吞了进去。

    我感受到了她少女般火热紧凑的膣道,趁着充分的润滑,一下把中指顶得尽根没入,并屈起手指,试图寻找她的G点。她抗议般在我怀里扭动着身躯。赤裸肌肤的摩擦感却令两个人的情欲急剧升温。

    很快就在她阴壁上方的褶皱中找到了一块小如指甲盖的粗糙区域,我将中指指腹压上,开始高频的摩擦。

    她浑身打了个寒战,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背,仰头啊了一声。粉面含露,樱唇半张,我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的神情。

    随着我摩擦的加剧,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的音量,只好一口轻咬在我的肩头,小巧的喉咙间娇声不绝。粘滑的春水已流了我一手。

    我一边挑逗着她,一边胡乱的亲着她的脸颊。她的脸忽然仰起,樱唇吻上了我的嘴唇。我还来不及反应,一条灵活刁钻的香舌就蛇一般的滑进了我的口腔。

    这——这种地方的潜规则难道不是“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接吻” 么?

    然而我已无暇他顾,全身心的投入到和她的亲吻中。

    我们就像两个贪婪的孩子,拼命的索取对方的津液。彼此间紧紧拥抱,恨不得揉进对方身体。淋浴的莲蓬头掉在地上,水哗哗的洒着。浴室里一片氤氲。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湿漉漉的分开。她的眼睛中燃烧着情欲,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真话是……我也想要你。”我不知哪里来了一股邪火,突然把她抱起,就这么湿淋淋的冲出浴室,一把把她放到床上。她轻哼了一声,头发散开,如檀般铺在身下。她纤细的手捂着胸,双腿却羞答答的打开。她的皮肤很白,连花底的颜色都是很浅的粉红色,饱满丰腴花瓣抿若一线,让人一看就大脑贫血。

    特别是现在,蜜蚌间水光蜿蜒,涓涓不已,已然湿的一塌糊涂。

    我正要伏在她身上,她挣扎着说道:“等等,我拿套子。”我伸手抓过我的裤子,从裤袋中拿出一盒冈本超薄装:“我这有。”这是陆家璇在车上发的,他从来都是自备套子。用他的话说──不能让几百上千元的消费因为小姐们批发回来的廉价套子打了折扣。

    她一把抓了过来,熟练的撕开,两下给我戴上。我顺势平躺下去,让她坐到我身上。她一手摸着我的胸,一手扶着我坚硬的阴茎,几下凑挪,对准了那盈盈欲滴的蜜穴,缓缓坐下。

    我和她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

    敏感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冈本套子才接触到那湿润火热的粘瓣,良好的润滑就使它如巨舰破浪一般直挺到花径深处,这一下略显急促的直入仿佛刺激了她敏感的花苞,阴壁的肌肉次第痉挛放松,反复挤压着粗硬的肉棒。

    如果一场做爱是否满意,从插入的第一下就能决定的话──MyGod,老天爷!我这次难道遇到的是极品?

    她娇声呻吟着,双手按在我的胸上,开始抛甩圆臀,吞吐着肉棒。我从镜子中看到了她的背影,我的肤色不算黑,然而和她一映衬,却乌溜溜的简直像个木炭。

    ——她浑身上下雪团也似的粉白,在肘尖足底等处却透出迷人的粉红色泽。

    她纤腰扭摆,与翘臀的交界处折出一道极其好看的线条。雪臀圆润无比,腰却很细,以至于臀际上方与腰接际处有两掐迷死人的浅凹。

    镜子虽离得不近,却清晰明亮,只照得我们的交接处纤毫必现。看着我的青筋虬蟠的怒龙一下下的刺入她粉嫩的蜜壶中,复又如淬火出炉的铁棍一次次被徐徐拔出,茎身上涂满她花底的泥泞。

    我被这艳靡的场景逗得兴动不已,命令道:“趴下,亲亲我的胸。”

    她嘤咛一声趴在我胸前,口舌相就。此时纤腰欲折,雪臀高翘,花底的种种妙不可言更是一览无余。她不知我正大饱眼福,忘情的在我身上抛弹。丰满的雪臀漾起浪浪波涛──若不是已经被她用嘴去了一次火,光这幅绮景就足以迫我箭在弦上了。

    我忍不住双手捉紧了她的雪臀,屁股上仿佛开足了电的马达一样,开始疯狂而急促的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