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苗条,两只玉乳却比阿遥更高耸挺拔,也更绵软嫩滑,用手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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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走出房外,只见客厅桌上放了一件蓝衫,一看就是新做的,虽面料较粗糙, 但做工很是精细。玉面郎君心想,这大概就是阿雪专门为我做的长衫了,没想到 阿雪还真有点心灵手巧呢!如此想着,脑中就浮现出阿雪那美丽的身影来,不由 就有些痴了,如此佳娆,如果不让她承欢胯下,再吃了她一身嫩肉,是多遗憾的 一件事,恐怕自已也不会原谅自己。 玉面郎君举目四顾,见几个房间的门都开着,看样子阿雪出门去了。玉面郎 君信步走进阿遥隔壁的房间,只见里面木床白褥,方几圆凳,还有梳子铜镜之类 的小东西,四周木板墙上还挂有刺绣等饰物,虽很简陋,倒也整齐雅致。再细看 和阿遥房间相接的木板墙,虽木板之间相距很是紧凑,但有些地方缝隙也清晰可 见,透过缝隙可清楚地看到隔壁阿遥正呼呼酣睡的身姿。 玉面郎君不禁连连摇头,心下暗道:「这墙也太简陋了,既阻不了视线,也 隔不了音,昨夜自己和阿遥上床狂欢时忘了吹灯,阿遥更是娇喘呻吟不止,岂不 是全被阿雪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不过想想又好笑,经过了昨夜的眼看耳听, 是否会撩起阿雪一片春心?若是如此,对自己勾引她可是大有裨益哟! 玉面郎君心里盘算着,走出房间,来到屋外,昨晚没有机会好好欣赏周围的 环境,现在可以好好品味一下了。只见石屋门迎高耸入云的青山,一条小河依山 流过,正好弯过门前。石屋前后左右,长满了青青翠竹和几株松柏,屋后是一座 微微隆起的山丘。石屋所处的位置正好在河道拐弯的弯角上,再加上河对岸就是 高山,几乎是无路可走,所以位置应该是相当偏僻的,玉面郎君观察了一下,需 要翻过山丘,到了山丘脚下才有人家,这样的位置,若不是有意造访,一般不会 有人来,即便在这里搞点什么坏事也绝不会担心被人发现。玉面郎君很是奇怪, 这样的地方在?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可是险地,阿雪阿遥两个青春少女在这里独居居然无事,实?br />是咄咄怪事。 看了环境,玉面郎君倒是颇为高兴,这种地方很符合他的需要,他可以非常 放心地在这里玩弄和屠宰那些抓来的小姑娘了。「第一步就是先勾引阿雪,先破 了她如花似玉的身子,让她依顺了自己,呵呵,象阿雪这样的极品,可不能先吃 了,得留下来慢慢享用。」玉面郎君想着,禁不住笑出声来,脑海中幻想着阿雪 裸露身子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场景。 这时,透过掩映的竹林,有杵衣的声音传来,并能隐隐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 在小河边。呵呵,那一定是阿雪,阿遥还在熟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 已的小弟弟又能一尝绝色女子的美味了。玉面郎君向小河边偷偷蹑去,胯下肉棍 已急不可耐地昂了起来。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但见碧草如茵,绿色的草地 后,是清清的河流,小河边,一个素衣女子正躬腰浣衣,浑圆的屁股微微撅着, 展露着荡人心魄的魅力,从衣着看,不是阿雪还会是谁? 玉面郎君只觉胯下肉棍忽然间胀得难受,狠不得立刻就抱了阿雪嘿咻一番, 但却清醒地知道,要想阿雪乖乖地顺了自己,靠强来的方式不行,还得施展一番 手段。玉面郎君强压下心头欲火,装着一副轻松的样子一边慢慢走近阿雪,一边 呵呵笑道:「阿雪姐起这么早啊,来,让小弟帮帮你!」 阿雪一边直起腰来,一边说:「早上醒得早,睡不着,就索性起来了,先生 昨天累坏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啊?」说着回头瞥了玉面郎君一眼。谁知这一瞥不 打紧,忽然红生双颊,忙把头扭了回去,嗫嚅道:「先生,给你做的新衣服为什 么不穿,还穿着那破衣服啊?羞死人了!」玉面郎君闻言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 肉棍又从那破烂处钻了出来,正高昂着头呢,那样子要多雄壮有多雄壮!若说昨 晚被阿雪瞥见时天色渐黑尚瞧得不甚分明,此时可是晴朗的早晨啊,那岂不是被 一览无余?任玉面郎君处事老练,也不禁羞赧满面,老脸微红,一时不知该如何 是好。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能清晰的听见河水奔流和微风拂动衣袂的声音。 竟然是阿雪先忍不住,又回过头瞥了玉面郎君一眼,可一瞥又连忙扭了过去 ,脸上红晕更甚,嗔道:「先生,怎么还不将那地方掩住,你成心想欺侮阿雪是 吗?」玉面郎君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一愣神,竟忘了将肉棍掩起来了,这错 误可犯得不轻,幸好阿雪虽语含轻嗔,但语气中似乎并无恼怒之意。玉面郎君不 愧是玉面郎君,见阿雪并未真个恼他,脑袋瓜子立刻灵光起来,联想到昨晚阿雪 见到自己裸露的肉棍、那木板墙上既隔不了音也挡不了光的缝隙以及阿雪为自己 做的长衫,马上猜到这阿雪实际上早已对自己暗生情意,呵呵,这下可好办了, 原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如此容易,这阿雪已是到手的猎物,看样子是跑不 掉了。 玉面郎君禁不住暗暗轻笑,眼珠子一转,竟悄悄扯了破衫,往身后一丢,呵 呵道:「阿雪姐,我已掩好了,你看这样行吗?」阿雪哪知道玉面郎君是诓她, 闻言转过头来,只见明晃晃的阳光下,玉面郎君身无寸缕,一身洁白的肌肤闪着 金光,胯下却黑乎乎一片,如漆黑的森林,郁郁从林之中,一根硕大的肉棒冲天 而起,粗壮圆润,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肉棒下还挂着一个软乎乎的皮囊,隐隐见 里面两个圆球样的东西,肉棒在轻轻颤动,那两个圆球样的东西也轻轻蠕动。 阿雪还是处女之身,此生还未和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当然也未细细看过 男人胯下之物,虽说昨晚也曾远远瞥见玉面郎君裸露的阴部和屁股,但必竟天色 已晚,看得不甚清晰,可现在却几乎肌肤相触,距离如此之近,光线又是如此之 好,甚至连肉棍上那暴露的青筋和龟头上的马眼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她做梦也 没想到会出现如此局面,一见之下哪能不大惊失色,当下只觉脑子一懵,脚下一 滑,身子已软软地向后倒去,饶是玉面郎君手急眼快也相扶不及。只听「扑通」 一声,阿雪的身子已落入了河里,溅起无数灿烂的水花。 玉面郎君不假思索,忙一个飞步纵入河里,伸手去捞阿雪的身子。阿雪虽自 幼生长河边,却不会水,慌乱中双手乱抓,想捞住什么救命的物事,忽地右手感 觉抓住一木棒样的东西,忙死死攫住,同时感觉一个光滑结实的身体贴上来,自 己的腰也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给搂住,忙也伸出手搂住对方,心里才安稳了些。 玉面郎君搂着阿雪游到岸边,将阿雪的身子抵在河岸上,凝视着她精美绝伦 的小脸呵呵笑道:「阿雪姐,现在安全了!」阿雪慢慢睁开双眼,双手却依然紧 紧的搂着和攫着不放,只见河水荡漾中,一张英俊优雅的笑脸正看着她,距离是 如此之近,自己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舒缓的呼吸,不由心如鹿撞,羞赫难当。 玉面郎君呵呵道:「阿雪姐,你没事吧?」 阿雪这才恍然醒悟,定睛一看,原来自己还紧紧搂着玉面郎君赤裸的躯体, 那傲人双峰也毫无隔阂的和玉面郎君前胸紧贴在一起,不由脸上一红,忙松开左 手,垂下螓首,不敢再接触玉面郎君那以笑非笑的眼光。没想到玉面郎君又呵呵 笑道:「阿雪姐,我的小弟弟还攫在你手里呢!」阿雪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右手 握住的木棒样的东西居然是玉面郎君胯间肉棍,刚才自己虽把左手松开了,右手 却还未放,那粗长硕大的肉棍还紧紧攫在自己手中呢! 阿雪「啊」的一声忙松了右手,一张玉脸却羞得通红,狠不得垂到水里去。 玉面郎君轻轻拥住阿雪,呵呵笑道:「没事没事,我小弟弟能被阿雪姐握一握是 它的福气,那可舒服着呢,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也不怕被人看见,阿雪姐 想摸多久就摸多久,只要阿雪姐喜欢就行,我玉面郎君可乐意奉陪呢!」竟又牵 了她右手放到肉棍上,阿雪扭抳了一下,却没有挣开,竟依言又握住了肉棍。 三、一番风流地作席,从此相拥姐妹花 玉面郎君凑到阿雪耳边,轻声道:「在所有男人中,我这玩意儿可是最粗最 长的,包保可让我们的阿雪姐欲仙欲死!」阿雪羞涩更甚,脸上红得灿如朝霞一 般,她当然明白玉面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夜就是这东西让阿遥狂呼浪叫,不 能自持,自己透过木板间的缝隙亲眼见到了两人纵情狂欢的一幕,当时玉面郎君 那威猛的男性雄风和阿遥的销魂呻吟让自己也忍不住情怀激荡,下体淌出许多淫 水。 现在听着玉面郎君的污言秽语,阿雪不由又想起昨夜看到的情景,不免又内 心荡漾,竟忍不住用手上下套弄肉棍,感受肉棍的粗细长短,这一试吃惊不小, 原来玉面郎君的肉棍自己用手仅能勉强握住,就如锄把一般,实在粗得可以,长 度更是惊人,用两只手都捂不住,还露了个龟头在外面,看样子约摸有半尺多长 呢!阿雪心下骇然,吃惊道:「哇,这粗这长,谁能禁受得住啊?」玉面郎君笑 道:「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最粗最长时的状态,真到了使用时我自会调 整的,可以操控自如呢,不信,你再摸!」阿雪再用手摸,果然感觉细短了些, 却依然坚硬如铁,不禁惊道:「真的呢,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啊!」 玉面郎君得意道:「那当然,这全天下就我玉面郎君有这本事!」此话不假 ,玉面郎君是癸阴派千面玉狐的唯一传人,在千面玉狐死后,玉面郎君已是这个 世界上唯一掌握采阴补阳神功的人,况且他的采阴补阳功已殝化境,早已超越了 当年千面玉狐的成就。 采阴补阳神功有一特点就是肉棍的伸缩变化能操控自如,可以根据女人的密 穴来确定肉棍的最佳长度和粗细,这也是为什么只要被玉面郎君肉棍玩过的女人 都对他死心踏地的原因所在。自从玉面郎君对女人肉感兴趣以来,凡被玉面郎君 肉棍操过的女人无一例外都被制成了人肉大餐,这倒不是因为玉面郎君看管严密 没有逃跑的机会,而是女人尝过肉棍的滋味后,再不舍得离开,即便明知留下来 会被宰杀分吃也不愿逃离。 玉面郎君又凑到阿雪耳边,嘻嘻道:「其实还有一点你没想到,你们女人那 地方大着呢,你想,连孩子都能生下来,放这么一根肉棒算什么呢!」说着右手 竟已神不知鬼不觉伸进阿雪衣裙,到了那萋萋芳草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竟已扯 开了阿雪衣带。 阿雪大惊,忙松了握着肉棍的双手前来阻挡。但玉面郎君是何等样人,这样 的场面不知应付了多少,岂会让她得逞,只见他搂着阿雪玉腰的左手倏地伸出, 已扣在她圆润饱满的玉乳上,轻轻揉捏起来,同时右手也不客气地在阿雪肥嫩的 阴唇上轻轻摸搓,其中一根手指甚至准确的找到阿雪的阴核予以挑逗。阿雪禁不 住呻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双手立刻失去了力量。 玉面郎君上下其手,不片刻功夫,阿雪已是娇喘连连,闭目呻吟不止,身体 软得就如棉花一般,依偎在玉面郎君怀里再没有一丝力气,那小小的乳头也渐渐 坚挺起来。玉面郎君见阿雪如此不经挑逗,也不禁暗暗好笑,在阿雪殷红的樱唇 上吻了一口,柔声道:「让小弟为阿雪姐宽衣好吗?」阿雪只轻嗯了一声,又继 续娇喘起来。 玉面郎君也不理她,左手继续动作,右手解开阿雪所有衣扣,将阿雪衣裙慢 慢褪下来。阿雪也没抗争,任他为所欲为,不一会儿就身无寸缕,也如玉面郎君 般精赤条条。玉面郎君继续抚摸揉搓,阿雪呼吸更是急促,虽在清凉的水里,玉 面郎君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发软发烫,慢慢地,阿雪两条大腿紧紧?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谝黄穑?br />互摩擦着,呻吟声越来越大,渐渐地带有一丝哭腔,双手更紧紧抱住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知道火候已到,该是自己的小弟弟品尝美味的时候了,便呵呵笑道 :「阿雪姐,请让我的小弟弟为你效劳好吗?」阿雪连连点头,呜咽连声,也不 知她说些什么,玉面郎君却发现她的双腿已分开来,看样子是千肯万肯了。玉面 郎君也不客气,摸索着扶起肉棍,调正身体,对着那肉穴只一耸,阿雪嘤咛一声 ,身子一颤,已是齐根而入。 玉面郎君一手托着阿雪的背,一手托着阿雪的屁股,就让肉棍插在密穴里, 跳上河岸,向草地中央走去,一边走,一边上下耸动。阿雪软绵绵的伏在玉面郎 君身上,玉面郎君耸动一下,她就呻吟一声。走了几步,玉面郎君找了处水草丰 茂之地,把阿雪放上去,方才大肆快速抽插起来。开始时玉面郎君动作幅度并不 很大,只贴着密穴,利用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阿雪阴道深处顶撞挺进,渐渐的 ,屁股越撅越高,每次都是猛地冲下,又倏地拔高,就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肌体 相碰,怦然声响。 阿雪的屁股在玉面郎君身下不停摇动,两条大腿更是不住抖动,嘴里「哦! 哦!」地呻吟。慢慢地,阿雪的娇喘之声越来越急促,身子也紧绷起来,两只纤 纤玉手死死的扣住玉面郎君的屁股,指尖都掐进了肉里,似乎也在帮助使力。终 于,只听阿雪「嗷」一声长叫,身子剧烈抖动,玉面郎君也一声低呼,用肉棒死 死地抵住阿雪的玉穴。良久,两人才长舒一口气,瘫软下来。 玉面郎君趴在阿雪身上,休养了片刻,强撑起身体,俯视身下的玉人。只见 阿雪星眸半闭,依然红霞满面,娇喘习习,漂亮的樱桃小嘴微张,胸脯还一起一 伏着,鼻子上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看样子这番云雨消耗不少体力,已经累坏 了。玉面郎君细细审视,心头不禁连连赞叹,阿雪玉体白晰晶莹,玲珑浮突,美 得难以形容,实在比想象中更完美。那精致的小脸,白晳中透着红晕,就如一朵 灿然盛开的桃花;胸前两处乳房如高山耸立,颤微微地,滑嫩柔软,却又富有弹 性;乳尖两粒乳头如成熟的葡萄,充满诱惑,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含在嘴里;腹部 特别的平滑柔软,如光洁的布帛,摸上去十分舒服;腰身特别的纤细,大腿如白 萝卜般圆润白嫩。轻轻拨开两腿间,阴部肥肥鼓鼓的,柔软黑亮的阴毛湿漉漉的 覆盖在她鼓鼓的阴阜上,中间一条肥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阴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 种淡淡的红色,现在依然水波荡漾,有点点淫水往外冒。 不过,最让玉面郎君赞叹的,还是阿雪通身雪白,细嫩光滑,就如一个上好 的玉雕,玲珑剔透,洁白纯净,没有一丝瑕疵,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这样的女 人若被制成人肉大餐,滋味一定妙不可言,玉面郎君不由想起殷素素,想起殷素 素被制成「天女淫梦」后那美妙绝伦的滋味,立时感觉唇齿间似乎有一股清香溢 出来,这阿雪的美貌和肉质绝不在那殷素素之下,若用她嫩如羔羊的极品美肉做 成菜,味道一定不会比殷素素差。玉面郎君想着想着,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阿 雪已是自己砧板上的肉块,只看自己什么时候想吃了。 正想到得意处,忽见阿雪幽幽睁开眼睛,但刚睁开又旋急闭上。呵呵,还害 羞呢,以后这样害羞的机会多呢!玉面郎君不禁偷偷暗笑,伸出两只魔爪,在阿 雪娇嫩洁白的肌肤上轻轻游走,口中却嘻嘻道:「阿雪姐,小生刚才伺候的可还 满意吗?」阿雪翻身钻入玉面郎君怀里,拿两只粉拳在玉面郎君胸前擂着,口中 羞道:「坏笑哥,刚才欺辱人家还不够,还要调侃人家!」玉面郎君呵呵一阵长 笑,凑到阿雪耳边轻声道:「阿雪那地方又紧又软,温暖湿润,弄得我小弟弟很 是舒服呢!阿雪姐身子恢复了吗?要不要梅开二度啊?你看我小弟弟又硬起来了 ,看样子还没玩够呢!」 阿雪用手一摸,果然又雄纠纠气昂昂了,不但粗壮,且热得烫手,忙松手放 开,羞道:「阿雪身子还酸软着呢,一点力气也没有,哪能陪你啊?你也真厉害 ,昨夜蹂躏了阿遥一夜,怎么还生龙活虎啊?」玉面郎君呵呵笑道:「这你就不 知了吧,小生能连御十女,一个阿遥又算什么,到了晚上,定让你好好见识我的 本事!你可要好好休息,别到了晚上还这样脓包哟!」 阿雪吐了吐舌头,惊道:「哇,这么厉害啊,你亲身试过吗?难道?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的?br />孩子是可以随便任人玩的么?」玉面郎君呵呵道:「?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的女孩子当然不能随?br />玩,可是象我这样有魅力的男人哪个女子不喜欢,即便我不去勾引,也会有成排 成排的女子投怀送抱呢!」 阿雪想想,此话确实不假,自己本已和阿虎山盟海誓,可不是也禁不住挑逗 ,顷刻间就献身了吗?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便也不去揶揄他,握着他粗壮的肉 棍摇了摇,假嗔道:「老实交代,你这玩意儿倒底祸害了多少女子?你又是如何 安置她们的?」 玉面郎君暗笑,如何安置她们的?当然是全部吃到了肚子里,可这些能告诉 你么?当下呵呵笑道:「那么多,小生怎么记得过来?我总不能把她们都娶过来 当夫人吧?后来我就遭到追杀,逃到了这里,也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唉!」 忙假装一副很忧伤的样子,并叹了口气。旋又搂住阿雪道:「不过,我碰到的女 子都没有阿雪姐漂亮,阿雪姐才是最打动我心的女人!」阿雪听了,虽不知他说 的是否真心话,但也很是感动,不由也搂的更紧些。 两人就这样搂着坐了片刻,阿雪忽然惊道:「不好,我们老这样坐着怎行, 虽然这儿比较偏僻,可也难保不会有人来。再说,时候不早了,阿遥也该醒了, 被她看见了也不好!」玉面郎君一想也是,两人这样精赤条条的在户外被人看见 了确实尴尬,便不再纠缠。 两人坐身起来,把东西收拾停当。阿雪的衣服湿了,玉面郎君的长衫反正已 破得不能再破,两人索性就光着身子,快速往家里走去。阿雪走在前面,只见她 腰肢轻扭,屁股颤动,如风摆荷叶,充满了韵律感,看得玉面郎君在后面目瞪口 呆,心痒难熬,胯下更是胀得难受,忙用手安慰了几下。 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里,见阿遥兀自高卧未醒,太阳从小窗子照下来,正好照 在她撅着的圆滚滚的屁股上,褶褶生辉。阿雪强抑低笑,用指头戳了玉面郎君一 下,哼道:「都是你,看你把她整成啥样了?」玉面郎君嘻笑道:「莫要笑她, 明儿你也不见得比她好多少呢!」阿雪道:「哼,不理你,不让你整,不就行了 !」玉面郎君呵呵道:「怕就怕阿雪姐忍不住,求着我把小弟弟放洞洞里去呢! 」阿雪哪抵得住如此露骨的言语,羞红了脸,忙跑进房里穿衣服去了。 一直睡到快到晌午,阿遥才悠悠醒转,穿了衣服出来。玉面郎君呵呵道:「 阿遥可算是醒了,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阿遥看了看外面的日光,惊道:「 啊,晌午了啊!」玉面郎君笑道:「可不是,再睡就只能吃晚餐了,又吃不消, 昨夜还要拼命玩,累坏了吧?」阿雪嗔道:「哼,还不是你害的,平时阿遥都是 起得最早的,哪有如此不济?」旋及喜道:「咦,这是我姐为你做的衣裳么?很 不错啊,我姐呢?」玉面郎君呵呵道:「刚才又小睡了会儿,现在正在厨房做菜 呢,说你昨夜累坏了,得做几样精致的好菜为你补补,你看你姐多疼你,你倒好 ,只顾自己折腾得快活,也不管你姐在隔壁听了是多么难熬!」说得阿遥不禁红 上耳根。 正说着,阿雪端了一盘菜出来,腾腾的冒着热气。阿遥红着脸说:「姐,不 好意思啊,辛苦你了!」岂料阿雪根本不敢接触阿遥的目光,低着头,脸上红晕 满面,嗫嚅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这是当姐的应该做的。」手一颤,竟差 点将菜碗抖落在地,幸亏玉面郎君手疾眼快,给她稳稳接住。 阿遥很是奇怪,疑惑道:「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阿雪忙连连摇头,强 笑道:「没有,姐好着呢?」阿遥更是一头雾水,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玉面郎 君忙搂着阿遥走到一边,将早上在小河边发生的情况告诉她,阿遥大惊:「啊, 你把我姐也......她可是和阿虎哥海誓山盟了的,这可如何是好?」玉面 郎君忙轻拍她的肩:「呵呵,事情反正已这样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再说这 样有什么不好,你们姐妹俩再也不用分开了,可以共事一夫,共同销魂,多美啊 ?」 好在阿遥虽然惊讶,却也并不认为这事天理难容,何况姐妹共事一夫也确是 很美的事,所以心情很快平静下来,默认了现实。她转身走到阿雪身边,轻拥住 阿雪道:「姐,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你和阿虎哥只是口头约定 ,又没摆宴席,是作不得准的,赶明儿我去回了他便是。何况正如笑哥所说,我 们姐妹可以共事一夫,再也不用分开了,这是多美的事!」玉面郎君也凑过去, 嘻嘻道:「小生也保证,一定让你们夜夜销魂蚀骨,欲仙欲死,享尽极乐。」阿 遥道:「哼,别尽说漂亮话,我们现在可是两个人了,你那玩意儿忙得过来吗? 莫还没搞两下就先蔫了!」一句话说得阿雪也不禁扑哧失笑,笑颜如花。 玉面郎君假装怒道:「好哇,小妮子,竟敢怀疑我的宝贝,哼,今晚倒要看 看是谁先讨饶认输!」忙用手摇了摇自己的肉棍,嘱咐道「宝贝啊,你可要为小 生争气,今晚定要将她们治理得服服贴贴才不负我对你的万千宠爱呀!可不要让 小生失望啊!」这次连阿遥也笑得弯下腰去,阿雪更是花枝乱颤,不能自制。 三人疯闹了一阵,吃罢饭,阿雪阿遥带着玉面郎君在附近转了转。在阿雪阿 遥的讲解下,玉面郎君才晓得,原来曲家庄虽隶属义县,归太原府管,但距义县 和太原府都有几百公里路程,这儿距曲家庄最近的集镇也在三十里开外,名叫柳 镇。曲家庄所在的这小片洼地,形如葫芦口,柳镇恰好就在葫芦口上。而阿雪阿 遥所住的房子,可以算是葫芦的底部了。 曲家庄人主要靠狩猎、刺绣、药材及一些土特产为生,并种植一些简单的谷 物,然后到柳镇上贸易,换取一些日常必须的如陶瓷盆碗等生活用具。阿雪阿遥 一家原本一直以采集药材为生,但两年前,父亲在挖药时不慎跌落山崖摔死后, 家里的情况便一落千丈,母亲也忧急而死,只留下阿雪阿遥两姐妹相依为命。平 日里,阿遥在外面采挖药材,阿雪负责在家晾晒和整理,有空时采一些土特产, 或编一些竹器和手工艺品,两人就这样辛苦度日,幸好还有隔山的阿虎倾慕阿雪 的美貌,时常过来帮衬一下,方能勉强生活下去。 转了半晌,回到家时已是黄昏时分,三人吃了饭自然是爬上床去,行那销魂 蚀骨之事。玉面郎君频繁辗转于阿雪阿遥之间,也不知干了几回合,直到二女身 软骨酥,再无力动弹方才作罢。看着二女沉沉睡去,玉面郎君呵呵道:「怎么样 ,还是老夫的肉棒厉害吧!」不过回味刚才一幕,依然意犹未尽,呵呵,这两个 女子,可真是各有各的味啊,阿遥率性热辣,在性事上是主动奉迎,毫不拘谨, 阿雪则内敛含蓄,虽略显羞涩,有点放不开,倒也能积极配合,我玉面郎君可真 是有福啊,才到曲家庄,就碰到如此美丽的两个女子,享尽齐人之福。 玉面郎君就着油灯,再次细细审视两人横陈的玉体,只见两人都肌肤莹白, 如水般嫩滑,但阿雪似乎更要白嫩纤细一些,想必是阿雪多在家中,少受日光照 射,而阿遥山林采药,沐浴日光较多有关。但阿遥的肤色似乎更健康一些,充满 了青春的力量。 不过阿雪虽身材苗条,两只玉乳却比阿遥更高耸挺拔,也更绵软嫩滑,用手 轻轻一逗弄,就颤动不止,而阿遥的却如两只玉碗扣在胸上,虽也颤动,却不如 阿雪那么欢快。但两人的阴部却非常相似,都微微隆起,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 只不过阿遥的要短而稀,颜色略黄,可能是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缘故。此刻两人 密穴处都水汪汪一片,虽然两人已沉沉睡去,淫水却兀自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濡 湿了床单。被打湿的阴毛湿漉漉纠缠在一起,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分外动人。 玉面郎君看了赞叹不已,一边幸福的叹息一声,一边想:「这两个小妞儿算 是搞定了,下一步该弄个妞儿来宰杀了,我玉面郎君可好久不知肉味啦!」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