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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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难道不好吗？不断积累经验，然后一步步成为警视厅害怕的顶尖存在——让他们所有人都在你的屠刀下颤抖！哦吼吼吼——” 白川湫：“……” 我？ 不是兄弟，你比我还盲目自信？ 我这哪里像了？ 似乎听到了白川湫的心声，系统又开口说道：“而且你要知道，犯罪精通天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获得的，既然你能够在系统激活前就获得它，说明你有天赋啊。” 是个可塑之才。 白川湫：“……” 白川湫翻了个身，轻微自闭。 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毛利小五郎拎着柯南，跟着毛利兰走了进来。 “呀，白川先生，您醒了，您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毛利兰大步上前，非常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白川湫坐起身，只是那张脸格外惨白，看上去像易碎的瓷娃娃，脆弱而美丽。 毛利小五郎又在柯南头顶砸了一下：“这小子，总是冒冒失失的，我刚才已经收拾过他了——臭小子，还不赶紧道歉！” 柯南垂头丧气，对白川湫道歉：“对不起，白川先生。” “不用，不用，这本来就是我的问题，走路分神了……刚才那一下，柯南你没事吧？” 白川湫有些心虚。 毕竟当时他确实是听到柯南跑下楼的声音，但因为“柯南”这个名字太过熟悉，所以他忍不住往前冲了几步，这才刚好撞上了柯南。 从这个角度上讲，其实是他自己的问题。 “这小子身体素质好着呢！”毛利小五郎说着，又拍了拍柯南的脑袋。 柯南：“我没事。” 白川湫还想要说些什么，他们的门却再次被推开了。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白川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我没事了。”白川湫回应道。 “好的，那请先生准备一下离开，一会儿病床需要重新投入使用。” “好好，谢谢，麻烦了。” 白川湫从床上下来。 刚才检查过了，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一下也就好了，完全不需要继续待在医院占用资源。 毛利兰赶紧帮忙扶了一把。 “谢谢。” 白川湫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有些感慨。 上一次看柯南，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连里面的剧情他都忘记了七七八八。现在动漫角色真实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真有些适应不过来。 也怪他，一直忙着赚钱和养身体，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世界的不同。 结果现在好了，没有一点点防备，差点成杀人犯。 “快点，快点。” 病房外又传来声音，一个有些微胖身材的护士走过来。 她看了一眼白川湫，倒是没有直接说白川湫，只是催促刚才通知白川湫的护士：“病房赶紧腾出来，现在病床急缺，不要浪费其他人的时间。” 白川湫挑眉。 小护士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毛利小五郎在一边嗤笑一声：“说给我们听的呗。” 他又不是听不出来。 毛利兰看了一眼走廊外安置的几个临时病床，倒是比较理解医院的做法。 白川湫也没打算继续占用医疗资源，抬腿往外走。 只是刚走几步，白川湫又走不动道了。 他是病人，那个护士什么意思？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什么态度？他又不是没给钱…… 白川湫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很生气。 “怎么了？白川先生还是不舒服吗？要不然再坐一会儿？” 毛利兰马上察觉到白川湫的异常，赶紧询问。 白川湫勉强挤出笑容：“我没事。” 不，他有事！ 只见他的系统面板又一次跳了出来—— 【没同理心的护士长竟然赶你出院？没看到你那比死人还惨白的脸吗？简直没有职业道德！这种人渣就该让她去地狱忏悔！（选择你的方式让她惨叫吧，桀桀桀。）】 白川湫：……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炸药桶，一点就炸，虽然人家态度确实让人心里不舒服，但也罪不至死吧？ 什么破系统，这样的杀人理由你自己看看好不好笑…… 可恶，这个步子怎么迈不动了！ 我刀呢？ 白川湫狞笑着转过身：“抱歉，我想去一趟厕所，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毛利兰看着白川湫不断抽搐的脸颊，总感觉白川先生怪怪的，她有些迟疑：“白川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桀桀——我没事啊，我好的很呢。” 白川湫及时捂住嘴巴，防止露出柯南世界里独属于小黑人的阴险邪笑。 柯南也靠近了一些，担忧地仰头：“白川先生？” 刚才是白川先生在笑吗？为什么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好邪恶。 说起来这位白川先生好生奇怪，周身隐隐约约透露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明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柯南就是莫名想要关注这位白川先生。 如果白川湫知道柯南的想法，他一定会大声喊出来：这就是侦探对凶犯的直觉啊！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顾不上一头雾水的几人，白川湫转身就跑。 ——再不跑，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变身了！ 三个人目送着白川先生消失在走廊尽头。 毛利小五郎挠着头，一脸的懵逼：“白川先生……看上去好像真有急事……可能是真的尿急。” 毛利兰：“……” 柯南：“……” 第4章 嘘——别的小黑在工作（1） 医院厕所。 白川湫打开水龙头，疯狂用冷水洗脸。 哗哗的水声响彻整个洗手间，衬得周围格外寂静，仿佛单独隔出了一个世界。 白川湫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撩起湿漉漉的头发，认真地观察着镜子中的自己—— 洗手间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部分光束洒在他的侧脸上，照射出精致流畅的轮廓线条以及一块晦暗的阴影，像是隔离出了一明一暗两个部分。 青年的眼眸中仍旧带着猩红，那道红色就像是缠绕在金色的瞳孔里，时刻准备吞噬掉眼底的理智和挣扎。阴影中的脸格外扭曲，嘴角高高扬起，像是被封印在镜子里的诡异，对着它即将占有的猎物露出狰狞的笑容。 如果说光亮中的那半张脸是温和如玉的白川先生，那么阴影中的那半张脸就是杀人如麻的阴险大魔头。 镜子中的人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那似乎是一种恐怖的力量，一旦解除封印，就会万劫不复。 白川湫的耳边又一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接受现实吧，不要挣扎了。” …… 白川湫垂头丧气地走出厕所，再一次遇到了刚才的那个护士长。 此刻护士长正在和另一个小护士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他。 白川湫下意识转头，不敢去看对方。 但是转过头后，白川湫又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想要提刀砍人的冲动。 他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转去视线—— 随后他和这个护士长对上了目光。 白川湫倒吸一口凉气，心猛地吊起来。 拜托，拜托，别别—— 护士长微微蹙眉，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很快地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将这个有些病弱的青年放在心上。 白川湫长出口气，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奇怪……” 白川湫低声喃喃。 怎么那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是不是真该去精神科看看。 什么系统，什么柯南，什么杀人……其实都是他的幻觉。 白川湫双手合十，做祈祷状：“求求了，是病，是病……” 他可以吃药的，真的！反正他已经吃了七年的药，不差这一口。 还没等他继续对苍天许愿，他就被人粗暴地推了一下。 “挡着路干什么啊，有病就去治！” 白川湫踉跄了下，转头看到一个壮汉。 原来是因为白川湫站在厕所门口，挡住了别人的路。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里不客气地喃喃：“小白脸，怎么不去挡女厕所的路。” 白川湫：“……” 不是兄弟，我现在可凶了，一言不合就会砍人哦。 可是白川湫盯着那个壮汉，心中毫无波澜。 生气？被这样说肯定是生气的，但哪怕他现在心中的小人在疯狂捅这家伙刀子，刚才那种不受控制的嗜杀欲望也完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