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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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攥起她的手放到了毯子下面。 飞机开始滑行,她看向窗外的景色,眼底一片寂寥。发凉的手在他手心的温度下被持续温热。 “付竞泽,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提前说好,以免你对我抱有太大的期待。” “我知道,”他和她十指相扣,“你不想结婚。” 她顿了几秒,点了点头。 冰尤不婚,是她之前喝多了自己说的。 当时高中,她死活把真话当笑话讲,烂醉之后挂着他脖子,把真心全都吐在了垃圾桶里。 但她不记得的是,那天ktv拐角,付竞泽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她借酒精拽上他的手,落在自己髋骨的疤上。 她说,小时候我爸打的。 她还说,疤在身上一天,就不会相信婚姻一天。 她自己忘了,他却都记得。 * 北京,凌晨落地。 两人从接机口前后走出时,栏杆后站着的人少之又少。 温度不高,付竞泽很自然地接过了全部的行李。 冰尤趁他拉箱子腾不开手,用力踢了他一脚,报了飞机上两人打游戏输掉的仇。 等他被惹的在发火边缘,她再说两句好听的。 如此重复了几遍,最后安心地扣上了外套帽子跟在了一边。 正往停车场走,就被半路上前的人搭了话。 男的,一身黑衣,年龄不大。 “哎打扰一下!包车接机服务需要吗?” “不需要。”付竞泽说的干脆,头也不抬地继续往前走。 男人被拒后并没放弃,倒退着移动,把目光转向了冰尤:“噢……您误会了,我是在跟这位小姐说话。” 话音刚停,一直往前走的付竞泽刹了闸,后面跟着的女孩也饶有兴趣地笑了下,玩着外套的抽绳。 僵持了几秒钟。 男人一直绷着的脸终于忍不住被笑意侵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随后便半蹲下直不起腰来。 过了半天,向身后的方向挥了挥手:“我不行了响子,你过来吧。” 身影随即滑开。 靠在不远处立柱上的男人笑的正欢,满是纹身的手在脖颈上扶了下,然后一步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是段弈响。 冰尤高中的时候只和他碰过一次,当时比赛,台上台下距离很远。 但关于他和付竞泽的故事自己倒是没少听说,光是程芳梨的版本就足够精彩。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两人关系铁,即便很少见面,但都卯足了劲祸害对方。 付竞泽看到他后,明显露出被戏耍的不爽。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对逐渐逼近的男人开了腔:“想不想念你爹我的怀抱?” 虎牙露尖,过火的话张口就来。 段弈响经过他身边,拨开他一条胳膊,直直走向了冰尤。 “和他在一起,挺辛苦的吧。” 是句玩笑话。 冰尤很识趣地接受了段弈响聊表心意的拥抱,两人的胳膊都悬在半空,只有气付竞泽的心在同一条线上。 和女士拥抱过后,他才迎上了旁边一直伸着的手。 付竞泽终于等到似的,用尽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内回旋。 接着低头到段弈响耳畔:“别以为你要结婚的人了,就能动手动脚的。” “有主的狗还会摇尾巴呢,付少太敏感了吧?” “那你就照顾点高敏人群,不然我添油加醋告你老婆。” 两人同时松开手。 付竞泽笑着揽过一旁的冰尤向前走,用下巴指了下丢在原地行李,冲段弈响“嘶”了两声。 机场外的天空开始泛蓝。 晨线在辽阔的视线中晕出橙的渐变。 他嘴里哼着的旋律,是她最近挚爱的那首。 第62章 冰父为了填上炒股的坑把房产做了抵押,从早上开始就有工人陆陆续续往外搬东西。 庄园上下一片忙碌。 而冰尤的妈妈早在两年前,就在她的劝说下把大部分财产投资到了自己的公司。 如此一来,这笔钱便不能算作是参与平分的夫妻共同财产了,也为她日后自己生活做了启动资金。 艳阳如火, 冰尤靠在前庭的那棵树上吃雪糕。 一身短t配牛仔裤, 半张脸在墨镜下。 贷款公司和她爸的法人狗咬狗。 吵到沸腾的时候两人揪打在一起, 双双跌入了一簇巨大的园艺球里。 她会心一笑, 用手指抹去了粘在桃色口红上的雪糕。 冰凉的酸甜味充斥口腔, 牙齿一颤。 “你房间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身后传来男人的嗓音, 下一秒一只手扶在后腰上,轻轻拍了拍。 冰尤微微侧头。 “差不多了,就是有些画还没想好留不留,比较麻烦。” 付竞泽一手抄兜站在自己身边,眼神看向前庭里搬东西的工人。他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经她昨晚闹着玩似的漂染,颜色更浅了些。 冰尤最近钟爱意大利那边的帅哥, 于是打断了他想把头发染黑的想法。 “这颜色适合你。” 她趁机捧他一句,说完之后舔了下雪糕。 付竞泽嘴唇轻勾,抽开在她身上的手围在打火机周围,香烟触火后燃烧。 冰尤好像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他点烟的动作, 每一秒都像加了帧, 缓慢地不成样子。 她换了个角度把整个脊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抬眸盯着他。 锁骨处的皮肤在烈日下灼眼。 “我十五六岁那会儿我妈带我算过命, 说我命里缺水,但好在姓冰,算补上了。” 付竞泽瞅了她一眼,那样子太他妈性感。 不能多看。 所以转过头, 把烟吹到了前面。 “然后呢?”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然后……我当时想找个男人玩,所以我就问那个算命的,我说大师,你能不能透露下我未来男朋友大概得找个什么样的啊?” 她语调懒的不行,结果越说越笑的明媚,到最后胸腔轻轻起伏,玩笑快要编不下去。 付竞泽知道她胡扯的劲上来了,只是看向远处笑着听。 “你别笑,人家说了,最好是名字里有水的比较旺我,你没戏。” “你还信这个。”他挑着眉手指敲了下烟杆,烟灰落地。 冰尤咬下最后一口雪糕,叼着木棍半挑衅地看着他,腾出的手调整了下衣领。 “我才二十出头,总得信点什么吧?” 她说完便从树上直起身,眼神中的笑意隔着墨镜都藏不住。 付竞泽想起他们高中时候的烂事。 两人关系见光那阵总吵架,用冰尤的话说就是谈腻了,皮痒,互相找骂玩新鲜。 最离谱的一次是她白天出门时看了今日运势,说是一律禁白。于是转头对跑步回来吃早饭的付竞泽说了句“别穿白色”,接着就去学校了。 结果那天篮球赛,西华应援服是白的。 冰尤到观众席后沾座位不过五秒,眼神扫了一圈,然后立马避险似的起身,在行列间穿梭。 最后坐在了对方球队的阵营里。 撑着下巴玩起了手机。 当时正值两人关系被密切关注的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人捕风捉影。 付竞泽把她早上说的话忘的干净,人在场上,心在场下,好几次隔着观众席看她。 脸上寒光肃杀。 结果就是,冰尤翻手机时刷到论坛里有人说她看上了对面球员,接着是程芳梨发来的截图,再接着是付竞泽中场休息时发的朋友圈。 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