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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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仆从纷纷退了下去,只留下襄音几人在一旁侍候。 花锦簇正在琢磨此人到底是不是城主时,却听谢了之道:“城主。” 花锦簇见状,忙随着谢了之施礼。 叶知秋看向花锦簇,乍见一张陌生的面孔,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虞若谷哽咽道:“怎么样?凶手找到了吗?” 叶知秋叹气道:“查到了,是弓逐末派来的,他门下的人擅于制毒,瑟瑟所需的解药,恐怕只有他手里才有。” 虞若谷闻言,潸然泪下,希冀的目光逐渐暗淡。 第12章 闻香识路 夜深人静之时,花锦簇独自来到凌烟阁。 花锦簇无心寒暄,直言道:“夫人,我要去邘国寻药。我回来之前您一定要千方百计的保住阿浓的命。” 虞若谷激动道:“瑟瑟能扛过去吗?” 花锦簇哑然,为了让虞若谷安心,道:“能,一定能。”这话是说给虞若谷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虞若谷道:“你什么时候启程?我派玉壶保护你,她身手好些。” 她虽不知玉壶是谁,但既然此人有身手,还是留在叶瑟浓身边比较好,以防再有人趁虚而入。 花锦簇道:“不用了,夫人,我自己可以。” 虞若谷泪目道:“瑟瑟虽说有大夫开的药,但最多可以撑半个月,一旦超过半个月,便会毒发身亡,锦簇你一定要尽快啊。” “知道了,夫人,我会尽快赶回来。” 襄音突然道:“锦簇姑娘,让谢了之陪你去如何?” 花锦簇道:“我正有此意。” 天蒙蒙亮,花锦簇便去敲谢了之的门。 “起这么早啊?” 花锦簇道:“了之,你能和我一起去邘国吗?” 谢了之为难道:“真不巧,我还有事,要不你晚几天再去,我定会相陪。” 花锦簇道:“那你忙吧,邘国得尽快去,我先走啦。” 花锦簇不禁有些失望,催雪忙着照顾阿浓,更是没时间陪她去邘国。 正想着,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也不知道找她行不行?先去找找再说吧。 花锦簇简单收拾了下行囊,驾着叶府的马车匆匆离去。 花锦簇停在茶舍外,跳下马车,叩门。 门从里面打开。 “花姐姐?”路东西吃惊道。 花锦簇进了屋,短短数日,茶舍已没了往日的生机,桌椅落了厚厚的灰尘,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花锦簇道:“你这样,你姐姐怎么能放心呢?” 路东西脸上毫无神采,道:“不放心,就回来看看我啊。” 花锦簇无言以对。 路东西道:“你过来干嘛?是不是后悔放过我了?来抓我回去?” 花锦簇道:“你知道木无荫为什么不让你回邘国吗?” 路东西闷坐在那里不说话。 花锦簇道:“你姐姐已经因为弓逐末而死了,你回去,也只会再次沦为弓逐末的棋子。” 路东西抬起头,半信半疑的看着花锦簇。 花锦簇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路东西道:“帮你忙?”她不知自己能帮上花锦簇什么忙? 花锦簇点点头,道:“和我一起去邘国,那里你比我熟。” 路东西一听到可以回邘国,不禁有些激动,满口答应。 花锦簇有些不忍,道:“我这次去邘国,是为了求药,到了邘国会怎样,我也无法预知。” “求药?你病了?” 花锦簇将叶瑟浓中毒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路东西。 路东西听后,道:“派人偷袭叶瑟浓的一定是弓逐末的人,小国主不会派人杀叶瑟浓。” 花锦簇道:“何以见得?” 路东西道:“我姐姐曾经告诉我,木无荫因羽翼未丰,一直想与回首城结盟,以此对抗她的舅舅,单凭这点,我便可以断定不是小国主干的。” 花锦簇觉得路东西说的很有道理,如此看来,她此次去邘国是不是可以找木无荫帮忙呢,只是木无荫身为邘国国主,岂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 “此次前去,我也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若你不愿意去,我也能理解。” 路东西道:“我去,我好久没回去了,都快忘记家乡长什么样子了。” 此话一出,花锦簇不禁想起休与村,此时姥姥她们应该到家了吧,也不知道姥姥她们迁到哪里去了。 路东西道:“回首城到邘国大概三百里地,我们赶四天的路大概就能到。” 四天?花锦簇心里默默盘算着,四天也好,足够了。 路东西关了茶舍,跟着花锦簇往邘国的方向赶去。 花锦簇道:“路妹妹,你还记得你的家乡吗?” 路东西娓娓道来:“当然记得,我们邘国的药材很有名,素有“药都”和“天下第一药市”的美称,比回首城有意思多了。” 花锦簇笑着点头,而后陷入沉思,邘国可能也是因为药材种类繁多,所以相应的,炼制毒药的手艺也格外‘出彩’。 花锦簇道:“路妹妹,等到了邘国,若是被问起,就说...是来邘国采购药材的商人,知道吗?” 路东西点点头。 叶府内,叶瑟浓半梦半醒间,看见花锦簇来找她,她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夫人,大小姐醒了。”催雪喜道。 虞若谷喜极而泣,道:“瑟瑟,你醒啦,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簇。” 女儿的声音很小,但她身为母亲听懂了,虞若谷道:“锦簇回来了,你中了毒箭,府里的大夫束手无策,锦簇去邘国帮你讨解药去了。” 叶瑟浓急得吐出一口淤血,既然邘国派人来杀她,又怎么可能给轻易交出解药,更何况锦簇手无缚鸡之力,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叶瑟浓执意要起身,却被母亲按了回去。 催雪道:“小姐,你好好躺着吧,锦簇姑娘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虞若谷为了让女儿心安,附和道:“是啊,你好好养伤,锦簇有谢了之陪着她。” 叶瑟浓一听更心急了。 虞若谷眼见女儿又晕了过去,又抽泣起来,道:“襄音,让小轩窗的女郎去打听下锦簇的消息。” 襄音道:“可是...小轩窗只听命于小姐。” 虞若谷道:“我亲自去一趟。” 卦山之上。 她从马车上缓缓而下,轻抚鬓边花,遥望四方,道:“九娘,这就是卦山吗?” “是,穿过迷雾就是休与村。” 她拿起一枚蜜饯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悠悠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随我出来也不遮挡遮挡,你裹上面纱才是九娘,摘下面纱你就是路南北。” “九娘知错。主子,这里有阵法,我们恐怕只能止步于此了。” 她良久才道:“有意思,能在迷雾之下苟活一时,却苟活不了一世。跟我来。” 九娘心中有疑,却不敢多问。她小心谨慎的跟在主子身后,她的主子明明是第一次来休与村,却一点都不陌生,一点冤枉路都没走。 更让九娘疑惑的是,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看到,一时之间各种不切实际的猜想涌上九娘的心头。 走着走着,她突然不走了,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了下来,她推门而入,只见一人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似老僧入定。 她微微一笑,这一笑,鬓边的荼蘼花都黯然失色,道:“姥姥,你动作挺快的嘛,村子里的人都迁走了,你怎么还不走呢?” 花离尘道:“你动作也不慢。” 她笑问道:“姥姥,你那么能掐会算,知道我因何而来吧?” “知。” 她收起笑容,道:“知道我为何而来吧?” “知。我等你好几年了。” 她鼓掌,道:“不愧是花前辈。” 残阳铺水,落日余晖。 花离尘看向小院一角处的摇椅,她记得每当簇儿无聊之时,便会独自一人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直到太阳下山。她当时不明白落日有什么可看的,可如今她好像明白些了。 此时的暮色,宛如一面幔布缠裹着生命的气息渐渐西沉。 她取下鬓边的荼蘼花,扔到花离尘身上,白色的荼蘼花沾染了红。 九娘道:“我们回去吧。” “什么都被她猜到了,好没意思啊。”她低头看向花离尘毫无生气的身体,道:“要怪就怪你当年不该卜那一卦。” 休与村的迷雾渐渐散去,整个休与村在卦山的包裹下显得甚是渺小。 她们二位没有立即出村,而是来到西南角马厩处。 九娘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 马厩里站着一人。 显然马厩里的人也被吓住了,身体不断颤抖着。 “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秋池脸色苍白,道:“不要杀我。”她明明差一点就能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