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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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吉被拍的一愣,恍惚中竟感觉有种熟悉感。 还没等她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感觉,封讳已收回手,走到离长生身边,伏在他耳畔低声说着什么。 离长生瞅他一眼,轻斥道:“不像话。” 封讳冷笑了声,双手环臂站在那不吭声了。 离长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对走吉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活法,得由你自己去选。” 走吉怔怔看他,眼眸带着询问和试探:“我若和并蒂谷反目呢?” 离长生并不对她所有的决定质疑或纠正,温声道:“只要是你自己选择的,无论什么都好。” 走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等人去下一层寻找厄的线索,封讳终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你方才制止我,我还当你终于想插手别人的事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度上衡活得太过通透,知晓每个人的观念不同,无法论是非,哪怕渡厄时有人怨恨他,他也知晓那并非是对他这个人的恶意,而是因立场不同的遗憾痛恨,所以从不会分辩。 ——封讳唯一一次见他斥责别人,还是因为维护离庸。 离长生道:“你所说的插手,是指什么?” 封讳淡淡道:“自然是让她勇于反抗,报复那些欺辱她的人。” 离长生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封讳不喜欢离长生这样,他想要这个人愤怒、怨恨、哭泣,就算对他怀着恶意打骂都行,起码证明他还是个有情绪波澜的活人。 可离长生总是一副对万事看淡的模样,令人无力又痛恨。 离长生不想和封讳在别人的地盘讨论这种没结果的东西,抬步想要去下层找走吉,但还没走两步,封讳不知又发了什么疯,猛地将人按在了通往下一楼的台阶处。 离长生一怔,抬头看他:“做什么……唔。” 封讳伸手从离长生的腰封探了进去,冰凉的指腹狠狠在他腰上一抚,带动一股酥麻遍布全身。 走吉正在下方走动,隐约可见拐角处她的衣角翻飞。 ……若是一回头定能瞧见他们这副衣衫不整的狗男男模样。 离长生并不畏惧,反而幽幽瞅他:“封殿主有这种癖好?” 封讳俯下身咬他的脖子,这次力道有些大,离长生轻轻“嘶”了声:“别,别胡闹了,乖一点好吗?” 封讳被他逗孩子的语气气笑了,沉着脸和离长生额头相抵,低声道:“你骂我一句,我就放开你。” 离长生:“……” 离长生还以为封讳这样“要挟”他,是打算亲亲蜜蜜些,或提些其他更过分的要求,没想到听到这句匪夷所思的话。 离掌司没遇到过如此奇怪的癖好,整个人愣在原地。 骂……骂一句? 封讳似乎也觉得这句话太奇怪,耳尖隐隐瞧见些微红,但话说出口也不能收回,他只能沉着脸强撑着等着离长生的反应。 离长生……离长生没什么反应。 封讳蹙眉,伸出尖牙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催促道:“说话。” 离长生一言难尽看着他,欲言又止半天终于道:“我没看过多少风花雪月的书,不太懂这样是不是调情。明忌,你能换点我能接受的来同我调风弄月吗?” 封讳:“……” 对道侣打骂并不在离长生的“调情”认知中,再说封讳什么都没做错,他无缘无故骂人做什么。 封讳冷冷道:“崇君能接受的是指让我和一个无情无欲的圣人调风弄月?” 离长生“唔”了声:“也不是。” 正僵持着,下方传来走吉的声音:“掌司,我寻到点痕迹,可以下来了。” 离长生抬手按着封讳的胸口往外推:“让我先……唔!” 封讳忽然将自己的手腕怼到离长生唇边,惜字如金:“咬。” 离长生:“什么?” “咬我。”封讳沉着脸道,“用点力道。” 离长生:“…………” 不骂了改咬了是吧? 离长生简直和封讳说不通,推着他就要挣脱着走,但封讳活像是粘上他了,长臂一伸将人困在墙角中,死活都不肯撒开。 “封讳,你……” “不要胡闹了。” “……” 走吉吊挂在楼阁上嗅了嗅,伸手用灵力打了个圈,将那丝微弱得不易察觉的厄灵气息给包裹在半透明的小球中。 她干脆利落地翻下来,正打算看看掌司怎么还没下来,忽然听到一旁传来“砰”地一声,似乎是后背撞在木墙上的动静。 没等走吉细想,木楼梯传来噔噔的脚步声响。 离长生理着衣袍从梯上下来,看到走吉时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被隐藏在波澜不惊的神情下。 “寻到了吗?” 走吉点点头,将东西拿给他。 离长生接过来,抬手将掌司印打开,联系上鱼青简,让他去分析这厄灵的气息。 不过在掌司印中才见到鱼青简,就见鱼大人满脸阴沉,冷冷道:“掌司,掌司为何不带我去并蒂谷?!我必豁出去性命也要护您周全,不让您遇到任何危险!” 离长生不明所以:“什么危险?我何时遇到危险了?” 鱼青简一字一顿道:“红、艳、煞。” 离长生:“……” 啊。 这才多久,半刻钟到了吗,整个渡厄司就都知道封殿主要学红艳煞来勾引自家掌司的事了。 渡厄司的每个人果然都保守不了秘密。 离长生温和地道:“没有的事,是走吉误会了。” 鱼青简不可置信地说:“他都要学红艳煞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您还护着他?!” 离长生无可奈何:“冷静点,先将我吩咐的事做好,好吗?” 鱼青简虽然暴怒,但手上已飞快做完了正事。 “回禀掌司,我查到了,这厄灵气息有灵兽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应该没消失太久,并蒂谷有结界,把守森严,若不出意外还在谷中……红艳煞不得不防,我这就让楼长望去找楼金玉要清心寡欲的法器给您,绝对不能被他引诱。” 离长生:“……” 离长生被吵得脑袋疼,从掌司印中出来,有点怀念之前对他不屑一顾只一味塞饼给他的鱼大人了。 在离长生在掌司印入定的时候,走吉悄摸摸走到封讳身边,蹲在地上歪着头看他。 封讳双手环臂,右手的袖子挽开,露出个牙印在那晃:“做什么?” 走吉还蹲在那,根本没兴趣看封殿主爪子上的牙印,疑惑地问:“封殿主之前见过我吗?” 封讳见她没反应,冷冷地拂下袖子:“没见过。” 走吉还是不解地左看右看,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封讳。 循着厄灵的气息,三人开始在谷中搜寻。 并蒂谷四处都是精怪的气息,比在人群中寻到特殊的气息要难得多,离长生和封讳寻遍半个并蒂谷,天即将要黑了。 白日里许多法子不能用,若是用金色功德引出来,只能等天黑。 离长生注视着手中圆球中飘浮着不动的厄灵气息,沉思道:“天已黑了,气息仍然微弱。” 封讳淡淡道:“若真是厄灵,并蒂谷如此多的功德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离长生正想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喊骂声。 “晦气的恶鬼——!” 听这动静,十有八九又是有人找走吉麻烦。 离长生蹙眉走上前去,见四周无数并蒂谷的花花草草哭哭啼啼,走吉孤身一人站在那,背影极其单薄。 离长生眼眸一动。 连蔺裘都惊动了,难道是出了大事? 走吉瞧见离长生,又下意识想要往他身后躲,可脚步一顿,不知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停在原地。 离长生冷淡道:“蔺姑娘,发生何事了?” 蔺裘沉声道:“并蒂谷丢了两个孩子。” 离长生问:“那和走吉有什么关系?” “有人瞧见那两个孩子走丢前,曾在树楼上和走吉发生冲突。”蔺访言简意赅,“所以……” 一来二去,就连离长生也罕见起了些火气,打断她的话:“所以你们怀疑走吉怀恨在心,将那两个孩子掳走报复是吗?” 蔺裘上次就无凭无证怀疑走吉偷盗,被离长生一通话给驳了回来,如今就算心中这样想,但被戳穿难免有些难堪。 但还没等她开口打圆场,周围丢了孩子的精怪满脸泪痕地道:“不是她还能是谁?!她没来之前并蒂谷平安无虞,怎么她一来就出了这种事?!” 四周的人也在附和。 “就是,除了她,谁会做这种恶事?” “快把孩子还回来!” 离长生眉头紧锁,他身子本来就没好全,又这样一番折腾只觉得疲惫。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