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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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歌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鬼界的圣器——浮生簿么? ! 林觉见玄清歌面露惊愕,好奇道:“怎么了,那小册子莫非有什么很大的来历?” 林觉说着,又瞅了眼不远处无名手中的小册子,他对这个小册子挺感兴趣的,因为他在这小册子上竟感受到了一丝此界天道的气息,虽然很弱,但那确实是天道的气息。 一般来说,在这个世界,只有神器级别的存在才会存在天道气息。这个小册子虽然气息很弱,但已经比顶级法器要高了一大截,算是伪神器的存在。 玄清歌听了林觉的问话,沉默了一瞬后,才缓缓解释:“这是鬼界的圣器浮生簿,乃是鬼帝的本命法器,是很强大的存在。据说可破世上的所有结界。”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直接用浮生簿破除这海域的第一道结界?难不成他还不会用这小册子?”林觉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黑市之主的性格,应当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来。连怎么用都不会,直接贸然擅闯此地,这不是搞笑么? 玄清歌微微摇头,在神识中解释道:“浮生簿虽说能破世上所有阵法,但使用前,必须得先来到阵法前,用册子里的金光笼罩整个阵法,由浮生簿去自行推演破除之法。” “推演所需的时间则得看此阵法的难度,越难的阵法,浮生簿推演的时间便越长。此贼人没能立刻动手,显然是在等待浮生簿的推演。” “原来如此。”这浮生簿倒是有点像现代世界的电脑,竟然还能自行检索和推演。 想到了什么,林觉忽然无语道:“那完了,你这的防御阵法如此复杂,只怕他在这傻坐一晚上也未必能破除此处阵法。看来我们今日是没法知晓这小子来此处的目的了。” 玄清歌闻言,嘴角不由地抽了抽:“林公……你似乎很希望他快点破除海域的防御结界?” “当然,不然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林觉回答地理所当然。 玄清歌:“……”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坐在宽剑上的无名果然等不住了,有些烦躁地皱眉,将小册子收了起来。 他没有继续停留,直接御剑飞行离开。 玄清歌忙道:“快,快跟上!” 这次林觉没有听他的,直接松开了玄清歌的手,没有了林觉赋予的共感,男子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玄清歌的视线中。 “你这是?”玄清歌惊疑不定地看向林觉。 林觉笑着:“不必追了。放心,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印记,只要他靠近海域,我便能知晓,下次他来,我立刻通知你。” 如此熟稔的语气,玄清歌心头一跳。 他忽地眸光一凝:“莫非……你认识他?” “哦?何出此言?” “若你不认识他,为何故意替他遮掩,怕我跟上去便知晓了此人的身份?”玄清歌冷静地分析道。 林觉这下不掩饰了:“不错,我的确认识他。所以不能直接带你追过去。不过你放心,我保证,只要他下次再来此地,我绝不包庇,毕竟我也很想知道他来此的目的。” 玄清歌:“……” 玄清歌沉默了一瞬后,莫名有些生气。虽说他口中没将林觉当做朋友,但与林觉相处时,总是莫名地纵容对方,就像纵容自己的多年好友一般。 可此刻,林觉明知海域是他心中的底线,却当着他的面包庇那人,显然根本没有真正将自己视为朋友。 所谓的友人,不过是林觉的漂亮话罢了。 玄清歌鲜少生人气,可这次不知为何,却是真的有些怒了。他一言不发地看了眼林觉,随后没有回话,全程沉默地直接带着林觉飞速向他的院子飞去。 飞行中,林觉隐约察觉到了玄清歌的不对劲,但他并没有多想。因为玄清歌向来性子温和,和七昉的性子差不多,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何况他也保证了,下次无名若再来,他一定提前告知,玄清歌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如此想着,然而等玄清歌将他送到院子外,待他下了黄金罗盘后,玄清歌的神情莫名比往日冷淡了不少:“林公子,请回吧。” 听到“林公子”这个称呼,林觉才意识到,玄清歌是真的生气了。明明之前已经在他的半胁迫下改了口叫他林觉,竟又改回去了。 “等……”不等他开口,玄清歌已冷着脸回到院子里,“啪”地一声关上了大门,一副谢绝会客,不想搭理林觉的模样。 林觉:“???” 林觉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想了想,他上前敲了敲院子大门。 “玄清歌?” “玄清歌?” 叫了几声,又敲了好几声门,但门内没有任何动静,摆明了此院的主人生气了,不想跟他说话。 林觉哑然,不是,还真生气了?就因为他没带他追上无名? 他望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无语之中又有些莫名其妙。想到明天还有考试,而玄清歌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消气,林觉只好先回去了。 与此同时,玄清歌的院内。 感受到门外之人已经离去,玄清歌冷着脸站在院子中央,又站了一会儿,才重新打开院子大门,一个飞身上了上层的办公区域。 然而,这次他端坐在书桌前,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那小山高的白玉简了。 胸口中盘旋的气愤,让他根本无法静下来。 玄清歌不由疑惑皱眉,奇怪,为何他这次会如此生气?虽说林觉当面包庇那贼人,他的确有生气的理由,但……不该生气到这般程度。 他忍不住低头捂着溢满怒火的胸口,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不解。 忽的,他的眼前又是一片恍惚,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金灿灿的宫殿中,额间带有神印的林觉趴在华丽的床榻上,上半身没有穿衣裳,光洁的后背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看着血淋淋的还冒着黑气,相当骇人。 自己心疼又愤怒地轻轻用药膏给他的伤痕上药,声音却仍是轻柔:“早就与你说过,与神灵级别的天魔较量,一定要万分小心。” 他说着,叹了口气:“可你每次都不会听我的话。” 林觉趴在床上,疼得俊雅的五官稍显扭曲:“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没法听。你也知达到那种级别的天魔,若是不能一次性将其斩杀,它便能想尽各种法子逃脱。” “而它一旦逃脱,若想再次找到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在此期间,又会有多少个宇宙毁在它手下,又会有多少生灵死在其中?” “我也没办法,只能每次遇到,尽量一口气解决。” “我知道,只是……每次见你神体受损,有些难受罢了。”自己涂着药膏的手指,因心疼而微微颤抖,“不然,下次我去试着和那些天魔交交手?” “你?”林觉笑出声来,“算了吧,你是轮……” 后面的画面依旧能看到,但声音却突然消失。 玄清歌听不到林觉后面说的话,只能看到床榻上受伤的林觉说了什么,自己突然生气了,给林觉上好药膏后,便快步转身离开。 全然不理会身后林觉的叫唤。 等自己回到了一处宫殿后,明明仍在生着气,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仍是又起身去了厨房,做了几份林觉爱吃的点心。 这时,自己胸口内的郁闷和生气才稍微消减了些。 待玄清歌回过神时,他竟有一丝的恍惚,不知道方才自己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他白日做梦,还是其他…… 若真是白日做梦,为何总是只梦到林觉和自己两人?又为何在梦里,他们如此亲近,就像……是相处多年的挚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在那半梦半醒中,听到了林觉叫他轮…… 是轮什么呢? *** *** 这边,林觉回到院子后,叶归舟仍在院子里练剑,刘臣轩和白思奇则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在一旁欣赏叶归舟的英姿。 见林觉回来了,刘臣轩和白思奇笑着望了过去。 刘臣轩:“林兄,你办完事了?” “嗯,”林觉笑着,“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说罢,他撩起袍子,坐到了刘臣轩身旁的空石椅上。 白思奇那张娃娃脸上带着忐忑:“我倒是想睡,奈何紧张得睡不着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想到明日的比赛,我这手啊就直哆嗦。不如在这里看会儿叶兄练剑。” 他说着,举起自己的手给林觉看,果然在轻轻颤抖着。 不等林觉开口,一旁的刘臣轩笑道:“林兄,你别管他,到时候小白要是实在睡不着,大不了我一掌把他劈晕,保管他一觉睡到大天亮,哪哪都不会抖了。” 白思奇正喝着茶,闻言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林觉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白思奇不干了,笑骂道:“好啊,你们两个人合伙欺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