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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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会数了下时间:“你消失了一天零三个小时,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前者呆愣,“这个嘛……回头细说,我没受伤就是了大家都没受伤。” 他向后一指,指尖戳到刚踏进门的晏竖尔脸上。 “……”后者迟一些才到,一进门就被戳了个正着,立刻嫌弃地打掉他的手,“看着点,戳出毛病你报销?” 说罢便领着晦走回客房去了。 其余人提防又恐惧地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祂清虚缥缈,不似活人。满室寂静中只有张铭极其微小地不屑嗤笑一声,“娘娘腔。” 拖晦转移视线,没有人注意到晏竖尔眼中掠过的示意。他微微启唇,吐出一个轻微到极易被忽视的字眼,“……雷。” 戴卯卯站在他左边,擦肩而过时捕捉到。她了然,抿唇靠近俞会飞鸟两兄弟说了几句话。 表面上是如此,实则已经不动声色地传达信息。 很快她借口头晕难受离开大厅,俞会飞鸟也相继退场。大厅里气氛有恢复沉寂,翟吏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拿着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进餐饮区。 * 晏竖尔站在雷椒房门口,身边的小尾巴晦已经不见了,看到戴卯卯走来他微微颔首。 又过了几分钟,俞会飞鸟也赶了过来。 路上飞鸟已经给俞会简单说了赌场中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雷椒部分,俞会摩挲着下巴,“这就是说,这一群人里混进去了个猎食者?” “嗯,你有人选吗?”飞鸟问。 俞会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 说话间两人走到雷椒房门口,雷椒死后,她的房间就被封了起来,钥匙留在大厅的前台处。 “所以每个人都有接触到雷椒尸体的机会。”戴卯卯道,“这其中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性。” 俞会深吸一口气,沉吟,“昨天一整天只有张铭,小雅和柏星纬留在游客中心,其余人皆在早上七点左右离开,晚上六点左右回到游客中心。” “在留下三人中,小雅张铭爆发过一次争吵所以各自在房间中冷静,柏星纬一整天都在餐饮区和大厅里晃荡。” 飞鸟听着,插话道,“像是转移注意力,声东击西。” “……”晏竖尔不发一言,若有所思。 俞会止住他,“听我说完再讨论。中午时候一点到三点,我出去过一次,所以这个时间段任何人都有可能折返。” 晏竖尔:“……说了这么多废话,辛苦了。” “……你。”俞会嘴角扯了扯,“多说无益,开门吧。”他把钥匙交给离门最近的戴卯卯,后者插进钥匙,旋开。 “吱呀——” 长长一声门响,房间内一片狼藉,只是床榻上本应该沉眠的人却消失了。 第58章 欢乐迷失(18) 意料之中。 戴卯卯嗅了嗅, 空气中还残留着雷椒的香水味儿,或许是居住时间更长的原因,酒香里带了点更重的甜香调。 房间里没了雷椒,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是她自己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走了出去。 晏竖尔巡视一周, 在床边绒毛地毯上发现一片不自然的压印—— 是脚印。且这个深度可以说明脚印主人曾经负重过,是以脚印才可以在地毯上留存那么久。 比对脚印大小,他不免有些诧异。这竟然是个女性脚印, 码数在39到38之间。 他叫来另外几人,几人围过来纷纷看去。 俞会蹲下身手指抵在凹陷旁, 沉思片刻说出另一个猜想, “这个脚印有概率是雷椒本人的,而之所以呈负重模样是因为长期站立所导致。” 说罢, 几人脑海中浮现出画面。寂静的夜晚,窗外血月悬挂, 本该在睡梦中长眠不起的人仿佛受到召唤般直立在床前,她站着, 始终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她躯壳被侵蚀从此走向赌场。 “这么说来……”飞鸟回忆着, 在绞肉台时他曾经瞥见过雷椒鞋子尺码,“雷椒鞋码是38。” 戴卯卯:“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的话, 这条线索就断掉了。” “大厅线索也断了, ”俞会道,“客房的门可以从里面打开,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不需要钥匙。” “不对。” 晏竖尔骤然出声打断他们, 他还看着地毯上的脚印,“如果真的是雷椒自己,那她为什么要面对着床站着?如果是你,你从床上起身,下意识里是面对着床还是背对着床?” 他看向几人,问。 俞会跟戴卯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背对。” “背对吧……”飞鸟犹豫了一下,不太确定。 “想来是背对,人下床是首先要坐到床边不是?雷椒也是如此——她也不可能直着腿下床,因为当时雷椒已经开始尸僵,腘窝是没办法自然弯曲的。” 飞鸟跟戴卯卯回忆了下,的确,雷椒在赌场中走动时总透着说不出的僵硬感。 “为什么要说背对面对,再看脚印,”晏竖尔伸手一指,“足弓方向不对,这双脚印是朝着床的。” “……” 戴卯卯代入一下,黑暗,血月,空荡荡的床和早已死去的人相互凝视着,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晏竖尔没给他们留时间,“出去吧,这间房间已经没有价值了。” 一行人退出房间,走在最后的戴卯卯沉默着锁上门,“是个女性。” 在昨天,留在游客中心的女性,有且只有一个——小雅。 她感到难以置信,小雅?她?怎么会,一个柔弱善良乐观无辜,总是用微笑面对他人的女大? 一双手从后方伸来搭在她肩上,俞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排除最不可能的,就是唯一可能的。” “……我明白。” “当然,现在还只是我们的推断而已。”晏竖尔走在几人前面,声音遥遥地传来,晃过走廊显得空荡而重复,“凡事要讲证据。” “切莫打草惊蛇……我困了回去睡了。”说罢,他身影一闪,就消失在转角。 飞鸟有点不爽,“他走地倒是快。” “习以为常。”戴卯卯耸了耸肩,“对了俞会,我们在赌场见到李青睐了……” 李青睐。 俞会愣住,笑了笑,“真是个久远的名字……老师他还好吗?” “他死了。” “嗯。” * 晏竖尔回到客房,晦趴在床上无聊地拨弄着他的手机。 手机在充着电,电量不高,所以祂只能在有限范围里活动,晏竖尔看着祂时不时在床上转几圈,却始终没有脱离数据线的范围,莫名幻视起拴绳小狗。 “晦。” 他叫祂,这是祂第一次实际意义上的亲口呼唤。 晦没理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个不停。 晏竖尔看过去。他手机里没有游戏,电视剧,甚至不怎么拍照,在崩陷场里没网的时候好似一块板砖,放在兜里都嫌沉。 ——晦在玩备忘录。 或者说在绘画,创作。 离奇地,晏竖尔觉得创作和晦搭边时有着异样的嘲讽意味,仿佛晦天生就是该毁灭,吞噬的。 祂生来便没有人赋予,是以祂也不会学会。 然而现在,祂正认真且细致地在空白背景上涂抹,备忘录的设置简陋,笔刷不多,色彩也不多元。晦却极为认真,一笔一画,画出一个模糊的雏形。 ——一个月亮,或者说茧房。 周围布满星星,有明有黯,大小不一。 “……” 很熟悉,他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晦又粗略地涂了几笔,一个潦草至极的火柴小人出现在屏幕一角,祂指着火柴小人,扭头看晏竖尔对他道,“你。” “我?”晏竖尔指自己,看看小人,诚实回答,“丑。” 晦完全不在乎他的评价,展示完后又在火柴人旁边画上一个更小的火柴人,“你。” 晏竖尔看了眼,“还丑。” 说错话了,是更丑。 简直像是被恶意拍扁的气球人,猥琐地缩成一团。 晦把手机丢到他怀里,像是玩腻了,倦倦地闭上眼以一个蜷缩的保护腹部的姿势睡着了。 “……” 他扯了张毯子盖在晦身上,低头认真打量备忘录里的画。 晏竖尔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场景,但偏偏有种涌到喉头呼之欲出的熟悉感。 那只能说明,他的确见过。但是却忘了。而晦是场景中的另一个主人公,祂还记得。 他关掉屏幕。 * 夜晚十二点,又一次游戏。 人数已经不多了,所以人的神经在此时呈现出紧绷状态。 戴卯卯看向小雅,小雅和小芯靠在一起,张铭不屑地咕哝一句脏话,大概是在骂小雅不识抬举。 小雅注意到戴卯卯在看她,自然地露出一个微笑,只是不可避免地,笑容里带了些惊慌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