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托,这什么世道啦?人家不图点什么,干什么做好事不留名?”苏晴晴拍拍胸脯,打包票似的和白昭打赌,“我敢说,你跟他还有后续!” “乱说,才没有。”白昭拿起面前的冰水佯装镇定地喝了一口,其实是想掩盖住早已红透的双颊。 苏晴晴不再点破,专心啃着盘子里的西瓜,俨然把把自己想像成坐在瓜地里,专心等着吃第一手八卦。 良久,脸上的红晕褪去,白昭才开口再次否定了苏晴晴毫无根据的想法。 “这事有点扯。” “记不记得刚分手时我跟你说过什么?”苏晴晴手里的西瓜已经吃完,她又伸手拿了第二块。 “太多,记不得了。” “保不齐下一位就是情种。这不,情种不是来了?” “你说他?”白昭压根不敢把这两个字和谢震东联系到一块。 他是那样不拘小节毫不着调的人,要真是情种的话—— 这世道恐怕要变天了。 白昭摇摇头,瞬间挥散这个毫无实际根据的想法。 “他不像。” “像不像的还能给你看出来?”苏晴晴点点桌面,“是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说完不忘朝白昭使使眼色。 / 这事告一段落,主食上桌,两人又忙着开始填饱肚子。 苏晴晴带白昭来的是当地一家专做牛蛙煲的饭店,当冒着热气的牛蛙端上桌,她率先夹了一只送到白昭碗里。 “快尝尝好不好吃?” 白昭不太喜欢牛蛙的口感,要不是苏晴晴打包票称这家店非常有名气,恐怕她更想坐在路边的小店,点上一碗鸭血粉丝。 “还行,比咱们上大学那会好吃点。”白昭吮下蛙腿,用纸擦了下嘴角。 上大学那会,她曾被苏晴晴带着胡吃海喝,吃过羊腰喝过伏特加,也吃过蝉蛹毛鸡蛋。 那些她勉强能吃进嘴,直到苏晴晴带她去吃了一顿牛蛙。 雪白的牛蛙腿跟小孩儿的细胳膊似的,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咽,后来还是蘸着满碟子的红辣椒才勉强吃了两口。 那次之后,她拒绝再碰,直到今天—— “我就说吧,你肯定会改变原先的刻板印象!”苏晴晴眼珠咕噜一转,下一秒又从红汤锅里捞出一只胖嘟嘟的牛蛙腿。 这会她没急着送进口中,举着挂汤汁的牛蛙腿示意坐在对面的白昭,“那人的胳膊有这么强壮的腱子肉吗?” 白昭嘴里正嚼着食物,万万没想到苏晴晴的脑洞如此奇特,正要开口反驳,食物猛然落入喉咙,她竟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好半天之后,她才指着手不满地抱怨:“你…咳咳…这什么…什么比喻?” 她是真没想到。 拿牛蛙腿跟谢震东的胳膊做比较,那不等于瘦鸡碰蛮牛? 他那样健硕的臂腕,哪是眼前这细皮嫩肉能比的? “得!你这表情不说也看得明白。”苏晴晴将牛蛙腿嗦了个干净,这把又拿刚刚没问完的话接着往下问。 “那换种问法。我问你,排除你们认识这点,光看外表性格,这种男人你喜不喜欢?” “我——”问题来的突然,白昭一时没有准备,她看着苏晴晴,脸蛋红得像是要被热气给蒸熟。 “喜欢,还是不喜欢。” “就,外在还挺中意。”白昭咬咬牙,好闺蜜面前也不再违背良心,勇敢说了出来。 没想到苏晴晴没完没了,追着细问:“怎么个中意法?” “有肌肉,身材也不错。长得…也还行。”有了刚刚那阵勇气,白昭干脆如实交代。 “你可以再试着接触接触。”苏晴晴给她建议。 “我跟他也没有往来的必要,还能怎么接触?” 苏晴晴不以为然,“那就制造接触条件呗!电脑能坏一次就能坏第二次,扮演男朋友一次也能继续找他第二次,反正只要你能想到的事通通都可以。” “不会让人觉得荒谬吗?哪有人接二连三遇到糟心事的?” “荒谬那是对于正常人。他要对你有感觉,这种事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天赐良机!” 苏晴晴的建议有几分道理,白昭也确实静下心好好想了一会。 只是一想到谢震东或许会皱起眉头,她又硬生生把这种设想给压了下去。 “别别别,还是别了。林辰也是这类型的男人,我怕再重蹈覆辙。再说我这性格太软,做生意的恐怕也管不来,能说会道的,我哪是他的对手?” “林辰是林辰,不代表全天底下身体强壮的男人都是同性恋!再说”苏晴晴朝她眨眨眼,眉眼透着坏坏的心思,“你是老师,小朋友能管大人就能管!” 作者有话说: ---------------------- 周末,看文愉快。 第015章 家被偷了 苏晴晴的言论太扯,白昭当即否定得干脆。 不过对于是否继续和谢震东接触,她一直拿不定主意,总觉得自己这么被动的性格若是主动起来,铁定比登天还难。 白昭在苏晴晴那一共住了三天。 返程的时候,苏晴晴一改前几日的嬉皮笑脸,特地做了回正经姑娘。 “昭昭,好男人这个世界有很多,但不是你都能遇上,我看那个人不错,不要再错过了。” 白昭并不想把气氛弄得糟糕,尤其又站在离别的站台,她心里带着感激嘴上却在用玩笑的语气哄着苏晴晴,“同样送给你。别整天钻在小说堆里,都快成精了!” 苏晴晴没忍住,娇嗔着给了白昭一拳。 力道……连谢震东搂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 回到江城,天还没有全黑。 天边卷着薄薄一层霞光,似在贪恋人间最后一点美景。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买菜归来的老奶奶脚下生风,正加快脚步赶着回去做晚饭。 白昭喜欢老小区的烟火气,索性在路口的面馆里吃了碗面,才推着行李箱往家走。 走到家门前,她正要低头翻包去找钥匙,意外注意到大门隔着一条细微的缝隙,瞬间涌上来的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她没急着进家门,先给物业打了电话。 等物业那边派人过来,她才跟着一块踏进屋里,果真如她所料——家被偷了! 白昭立马报了警,警察来了四处查看完毕,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卫生间那能容纳一人进出的窗户上。 “百分之百从这里上来的。”说着伸手推开窗户,指着楼下住户的白色空调外机,示意白昭过去看。 数个印着灰尘的脚印重叠在一块,一看就知这小偷踩点了不止一次。 白昭背脊发凉,一想到她要是在家,有人大半夜偷偷趴着窗户往里看,她全身止不住颤抖。 这种事对于警察来说实在常见,见白昭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对方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醒她,“回头去找房东在这里安个铁栅栏,就这软绵绵的纱窗根本不管用。” 竟然跟上回谢震东说的话一模一样。 “……好。”白昭哆嗦着点点头。 警察离开之后,她也没敢继续待下去。提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去了离家最近的一家酒店。 等到坐在客房的大床上,那种惊悚感才渐渐消失。 缓了好一会儿想起还有要事没办,白昭掏出手机开始给房东打电话。 前后详细说明情况,白昭自认语气态度都还不错,“您尽快帮忙安个结实点的防盗窗吧,我这住酒店费用太高了。” 那房东人前会说漂亮话,收了钱嘴脸立马恶劣。尤其大晚上吵到她打麻将,竟然气冲冲地怼回来,“就你个姑娘家事多,先前那些住户怎么没提这么多要求?” 白昭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又莫名其妙吃了瘪,仅剩的那点儿得体荡然无存。 她再不给人面子,收紧眼眸,下一秒嘴里说着她平生从不会说的难听话,“不装也行。那我退租,钱和押金一块退给我!” “休想!” 知道那房东并不是善茬,警察离开前她特意咨询过这种情况,当即就把话原封不动告知对方。 “警察那边有备案,待会我就打电话过去!” 这么一要挟,电话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再之后只听到麻将机有规律转动的洗牌声。 房东气急败坏骂了句脏,随后朝电话里嘶声裂肺地吼道:“给给给,老娘他妈都输掉只剩裤头了,赶紧搬了滚蛋!” 这话果真奏效。 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房租以及押金原封不动打到白昭微信,对于屋里失窃的损失,她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离开前她带走了电脑以及贵重物品,小偷只拿了些不值钱的东西,否则哪敢嚣张到从大门离开? 事情办妥,白昭随后又给相熟的同事打电话。 对方正好有一亲戚是在中介公司上班,白昭说了详细要求,又特意交代房东尽量得和善好沟通,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对方就联系她,让她过去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