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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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右边自己的东西时,斐献玉笑意更深,但是谢怀风的眉头却皱地更紧了。 他没想到眼前的谢怀风竟然这么听话,说让挂着就真挂着,也没有偷摸取下来。 谢怀风不是没想过,只是自从挨了李垣一顿揍之后,他就有点畏手畏脚,不太敢了,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敢上手把东西取下来。 他觉得现在正是好时候,开口道:“少主,东西可以取了吗?” “什么东西?这个?”斐献玉用指尖敲了敲耳环,瞬间感觉身下人颤了一下。 谢怀风点点头,结果却被一口回绝。 “不行。” 另一边的银饰还没打出来。 “为什么?”谢怀风不解地发问,明明说过这是惩罚自己也接受了,三五天的就算了,难道真要自己戴一辈子?凭什么? 斐献玉:“我不是说过这是惩罚吗?” “可是……就算是惩罚也该够了吧。”谢怀风弱弱反抗。 “不够,这是我们苗疆的规矩,要是不戴会散财。”斐献玉说胡话的时候把视线移开了。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 “好。”斐献玉敛起笑意,迅速将耳环抽出,猛地掷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起身,指着门外。 “既然你不肯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那就走人。” 明知谢怀风是细作,斐献玉还要故意板着脸让他走人。 毫不知情地谢怀风还以为斐献玉生气了,当下慌乱起来,衣服也不抓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就去求情。 斐献玉却先他一步开口道:“你要是想求饶不如自己坐床上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伤。” 他理由充分,谢怀风没法反驳,眼见着他一直盯着自己,只好退了回去,亲自将刚才斐献玉怎么扯也扯不开的扣子解开了。 “继续啊,背上不是还有伤?” 虽然不是第一次让斐献玉看伤,但是这一次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他总感觉斐献玉投过来的眼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说不上具体不舒服在哪,只好低着头不吱声,将脱下来的小卦扔在一边。 “少主?” 斐献玉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把他摁倒,坐在一边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处的结痂。 看来真是快好了,自己好几天都没管它,眼看着结痂都要脱落了。 他拍拍谢怀风,“翻过来。”接着去推谢怀风的肩膀。半推半就之下,斐献玉将他两个面都仔细看过了,就没有一处他不熟悉的地方。 就连后腰上有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斐献玉觉得有趣戳了戳,谢怀风感觉腰上一凉,差点跳起来,伸手挡着后腰那地方不让碰。 斐献玉见不得他不能碰,之前养蛊也是这样,一开始那些东西也不让碰,不是吐蛇信子的就是扇翅膀威胁,最后还不是在自己手里乖乖听话。 他伸手捉住谢怀风的手腕,用胳膊抵住谢怀风的背,然后用一只手在后腰处转着圈地又摁又拧。 谢怀风立马绷紧了,像是一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整个人僵硬地不得了。 斐献玉本着今天要把他摸顺毛的原则,无论谢怀风怎么不愿意,他都压着使劲摸。 之前的青豆就是这样,一条喜冷不喜热的蛇硬是天天都要缠在斐献玉的手臂上。 人比蛇可聪明多了,斐献玉心道。 自打这一次之后,谢怀风只要跟他独处都特别紧张,但最后仍然免不了被斐献玉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骗他脱小褂。 几次下来,谢怀风这样坚持一男一女夫妻制的人都开始怀疑斐献玉是不是断袖了。但他还不敢直接问。 只敢在斐献玉看伤的时候,把脸埋进被子里,“少主……你有没有婚配?” 斐献玉一愣,回答道:“我们苗疆没有婚配一说,两情相悦即可。”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怀风脑子一个劲地转,想着怎么问不突兀但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们苗疆人会找什么样的人成家?” 斐献玉从他问第一句就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了,故意装作听不懂。 “自然是找想跟自己成家的人成家,不过多半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毕竟我们寨子不大,很少和外乡人通婚。” “那阿伴呢?” “阿伴是例外。”斐献玉叹了一口气,他娘以前完全是被阿伴的美色和三寸不烂之舌所迷惑了。 而现在李垣又给他送来了谢怀风…… 原本无法理解的斐献玉现在有些理解自己的娘为什么要把阿伴这么一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混账留到现在,正如他现在把浑身破绽的拙劣细作好吃好喝供到现在。 “……” 谢怀风不知道该怎么问就闭嘴了。 斐献玉害怕谢怀风左怀疑右怀疑,真的一棒子敲定他就是喜欢男人后会更躲着自己,直接睁眼说瞎话,“这么说起来,我倒是在寨子里有个心仪的姑娘。” “真的?” 谢怀风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斐献玉,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 斐献玉看着他两眼放光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恨不得把他这对招子给扣下来。 咬牙切齿道,“真的,是个高个子姑娘。” “那你怎么不跟她表明心意?” 谢怀风觉得斐献玉人如其名,生得像是块美玉,又是苗疆的大祭司十分受人尊崇,这样的人谁不想嫁? “她有丈夫。” “啊?”谢怀风一股脑爬起来,一脸严肃道:“那……少主不会想夺人所爱吧……” 谢怀风越想越觉得斐献玉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来,他行事全看心情,跟暴君没什么两样。要是自己刚才那两句话让人家姑娘失去了丈夫那他可真是该死。 这张死嘴,谢怀风顿时十分后悔。 “你看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斐献玉刚说完就见谢怀风一脸质疑地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两情相悦最好,强扭的瓜不甜,这不是你们那边的说法吗?” 谢怀风知道他汉语好,没想到这么好,说话还能蹦出几个俗语来。 “少主说得对,我也觉得这种事两情相悦最好。” 谢怀风连忙恭维他几句,害怕他真的将人家姑娘强取豪夺了。 “那你呢,没有心上人?” “没有。” 谢怀风跟在李垣身边,整天围着这么一个大男人转。更何况李垣身边的侍女几乎都和他有染,谢怀风几个胆子敢对她们有情? “一个也没有?” 斐献玉不死心,继续追问,毕竟谢怀风看着就像是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人。 “没有。”谢怀风再次摇了摇头。 但是斐献玉不信,毕竟当时谢怀风还说自己是孤儿呢,结果在他床底下搜罗出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他有个娘和妹妹,还让李垣对她们多加照拂。 小骗子,斐献玉眯起眼睛,心道要是我发现你在中原有心上人就等着吧。 另一边的李垣见谢怀风去了那么久却始终了无音讯,到处差人打探消息。 清河公主看着他焦急踱步的哥哥,叹了一口气,“他又不是聪明人,说不定早让斐献玉给杀了。” 李垣一甩袖子,“我都舍不得下手!就这么白白被人杀了?!” 殊不知兄妹俩都没得手的谢怀风正躺在斐献玉的床榻上脱了小褂任人揉搓。 作者有话说: 李垣:“他死了吧?” 清河公主:“他应该死了。” 斐献玉:(揉搓揉搓) 谢怀风:“兄弟搓我两下怎么了,他都有心上人你咋污蔑我们少主是断袖呢?胡说八道!” 第22章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守心知道谢怀风在叫斐献玉写名字后,非要他也教自己怎么写名字。 姐妹俩握着笔站在谢怀风的一左一右,盯着桌子上的纸。 守心眼见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出来,又要吵着嚷着学她姐姐的名字,但是等谢怀风写出来,她就不吱声了。 “怎么姐姐的笔画比我多这么多?” 谢怀风瞥了她一眼说道:“因为王八的屁股。” “什么意思?”守心不理解。 斐献玉用苗语补上一句:“规定。” “我听不懂,我喂蛊去了。” 守心见他俩一言一搭,拿着谢怀风给她写的字往怀里一揣就要拉着荧惑走人。 “等会,把他带着。” “谁?” 屋内三个齐刷刷回头看着斐献玉,一脸不可思议。 “少主,你的意思是”守心指了指谢怀风,又指了指自己,“让我带着他去喂蛊?” “他总在屋子里不好,你多带他走走。” 斐献玉说得轻巧,谢怀风可快要吓死了,本来就对青豆这条蛇十分忌惮,这下子直接把他扔蛊窝里去了。 他试图商量道,“少主,要不我干点别的吧?我做饭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