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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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还挺聪明的。” 守心给了谢怀风一个扫把和簸箕,“阿伴,你进去把蛇蛋扫出来就行,黄豆不护崽。” “你还是继续叫我谢怀风就行,叫阿伴我不适应。” 因为守心开口叫他阿伴后,斐献玉的爹在守心嘴里就变成了老阿伴,谢怀风害怕老阿伴听见这个称呼又要发疯,于是跟守心说还是直接叫他名字就行。 “不行。”守心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这又是你们的习俗?” “少主要求的,必须叫你阿伴。” “行吧……” 斐献玉的命令,谢怀风也没法违抗。 “不过,我最近听到了消息……你真是被捡来的?” 谢怀风心道她怎么也知道了,“斐献玉跟你说的?” “阿姐告诉我的。” 谢怀风点点头,他感觉荧惑才是那个大嘴巴,凡是有什么事,她早晚都会告诉守心,姐妹俩感情真好。 “那你跟我还挺像的,我跟阿姐是被上一任大祭司从外面捡回来的,先捡的阿姐再捡的我。” 谢怀风一愣,这事他没听斐献玉提起过。 “所以你们不是亲姐妹?” 守心摇摇头。 谢怀风忽然想到一个事,自己、斐献玉,跟荧惑、守心凑在一块,也凑不出一对亲生父母来…… “那你跟你阿姐还挺有缘分的……” 谢怀风一碰到这种棘手的事,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啊,谁见了我跟阿姐都觉得是亲姐妹。”守心看着很高兴。 谢怀风望着守心,心道难怪这俩姐妹会对斐献玉这么忠心,受上一任大祭司恩惠,用一生的忠心来守护她的孩子。 晚上在同一张床榻上,谢怀风就把今天的事告诉斐献玉了,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斐献玉觉得莫名其妙,“这事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谢怀风一下子爬了起来,“我在这就这么几个朋友,还什么都不知道。” 斐献玉没想到谢怀风会有这么大反应,反驳道:“你也没问我啊。” “我又不知道我怎么问你?” 斐献玉觉得他无理取闹,一下子捏着他的嘴,“嘘,那我再告诉你个别人都不知道的事。” 谢怀风皱着眉头,拍掉斐献玉的手,“什么?” “你凑近点,我小声跟你说。” 谢怀风看他表情严肃,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刚把耳朵凑过去,便感觉一疼,叫唤一声,捂着耳朵又缩回去了。 斐献玉露出得逞后的笑容。 谢怀风疼得眼睛直飚泪花,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幽怨地瞪着斐献玉。 “你咬我干什么?” “就是想咬。” 斐献玉现在已经懒得找理由骗他了。 “不行你再咬回来。” 斐献玉撩起耳后的头发,将自己送到了谢怀风跟前。耳环还没来得及摘,正在耳垂上一晃一晃的。 他知道谢怀风不会咬回来,才敢这样嚣张地凑过去。 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早就被斐献玉咬毛了的谢怀风以牙还牙一般,一口咬了上去。 斐献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耳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怀风,恼羞成怒道:“你咬我?!” 身前印子还没消的谢怀风:“……” 不是你自己让我咬的吗? 第67章 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咬了?” 斐献玉明显生气挂脸了,背过身就不搭理谢怀风了,留下谢怀风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斐献玉的背影。 “真生气了?” 谢怀风戳了他肩膀两下。 斐献玉没动静。 你还生气了? 谢怀风心道,自己被咬成这样都没生气,于是不再搭理他,也背过身去了。反正自己现在不是细作身份,不用像之前那样哄着斐献玉了。 斐献玉没真生气,他就是恼斐献玉把他咬疼了,等着人来哄他,结果久不见身后有动静,扭头一看,发现谢怀风也背对着他,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谢怀风。” 刚合上眼没多久的谢怀风听到斐献玉叫他,就转过身来,结果去看他时,斐献玉又不吭声了。 “干什么?” 谢怀风觉得莫名其妙,又转过身去。 结果一转过身,斐献玉就在身后叫他,来来回回好几次,谢怀风也恼了,把被子一掀,不耐烦道:“你叫我干什么啊?到底还睡不睡觉了?” “我真要告诉你个秘密。” 斐献玉也做起身了,在谢怀风耳边说了句话,谢怀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斐献玉道:“真的假的?少主,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的那可太多了,谢怀风情不自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从没见过像斐献玉这般心口不一还理直气壮的人。 “荧惑自己承认过。” 斐献玉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听着可信度不高,又补上了一句,“‘我对守心,绝非仅有手足之情。’这可是她的原话,我有什么可骗你的。” 谢怀风脸色变了又变,在脸上闪过怀疑、迷惑、不解、了然,最后他掰着斐献玉的肩膀诚挚地建议道:“少主,找人看看苗疆的风水吧,我感觉这儿的风水不太对。” 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给谢怀风的认知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而且守心和荧惑还是以姐妹相称…… “关风水什么事,她俩从小在一起,荧惑又不爱说话,守心的嘴又是闲不住的,她能喜欢上守心不是很正常吗?” “哪,哪儿正常啊?” 谢怀风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这苗疆到处都奇奇怪怪的…… “守心她……知道这事吗?”谢怀风忽然想起来这一茬。 “她比你还笨,怎么可能知道。” 谢怀风:“少主,我真的该睡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告诉我了。” 听了太刺激的事,就会睡不着觉。 谢怀风把枕头理了理,准备现在就睡,省得斐献玉再给他扔出一件事来刺激一下自己。 “等等,你先别睡,我还有事跟你讲。而且再说了,你怪我不跟你说,说了你又不让我再跟你说了,你太难伺候了。” 谢怀风一脸愁容地看着他,“那还有什么,你一块说了吧。”虽然我并不想听。 “你不要叫我少主了,那时候我还不是大祭司,但是守心跟荧惑已经是我的守卫了。后来我当上大祭司之后,她们也就一直这样叫着。” “那我叫你什么?” 谢怀风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守心和荧惑会叫斐献玉少主,而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个称呼。虽然不理解,但是他会跟着叫,还以为这是苗疆的规矩呢。 “阿哥或者阿玉都行,这样不生分。” “这……太腻歪了吧?” 谢怀风有点为难,他没有对谁叫过这么亲昵,自从身边当人变成了斐献玉,谢怀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得到好处的感觉了。 “这哪里腻歪?你还叫过李垣主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胡扯!我哪里叫过他主人了?我大部分是叫他殿下,跟叫你少主是一样的,只是偶尔会叫他主子。” 谢怀风据理力争,他可是正经的靠武功当上的近侍,让斐献玉这么一说,都变味了。 叫主子的话,听起来是个很可靠的忠心下属,而叫主人,听起来是个不三不四的狡猾走狗。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你都叫他了,你也得叫我。” 谢怀风看着他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还好是长着这样一张脸,不然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而且他发现斐献玉尤其喜欢晚上发疯,白天还算正常。 “阿玉阿哥,求你睡吧。” 谢怀风已经认命一般躺下了,“我真的有点困了。” “等会,还不能睡……” 斐献玉抓着谢怀风的胳膊,抿着唇,像是有点难为情一般。 “又怎么了?” 谢怀风觉得他今晚格外兴奋,话又多又碎,跟被守心夺舍了一样。 斐献玉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谢怀风皱着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了为什么斐献玉今晚这么兴奋的原因。 “什么时候?” 谢怀风看着就感觉自己腰疼,他不想前半夜被咬,后半夜被屮。就算自己最近白天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晚上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吧…… 要是之前只有疼,这个叫“折磨”,那么斐献玉变得很“好学”之后,又在“折磨”的基础上加了一层“折辱”。 那天斐献玉都进来了,谢怀风却忽然感觉腰上一凉,回头一看是斐献玉把书平摊放在他腰上,一边学一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