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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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希然捂着嘴摇头,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完了,她好像发现了她师父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会被灭口吧…… ----------------------- 作者有话说:小卢:[求求你了]求放过! 小林:[问号][问号][问号] 宋狗:[点赞][鼓掌][烟花]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第26章 林黛玉她弟 本来这车祸责任很好判定, 对方从路口出来违规左转,卢希然跟林序川是靠着双黄线的那一侧正常直行。 先不说转弯让直行的事儿,那人从路口出来转弯还占了两条车道, 分明是想跨双黄线左转的, 轮子都转过来了,还非嘴硬说自己是要右转。 人说“得理不饶人”,她是没理还气壮。 今天要不是林序川在, 就对方那下车就先怪他们的泼辣架势,卢希然怕是吓都吓死了。林序川懒得跟她争辩,直接报了警,但对方不认自己全责, 交警出警来看了情况她也非强词夺理地一口咬定自己是要右转的。 双方各执一词, 最后只能到交警大队调监控。 对方见吵不过林序川,就把自家男人喊了来, 肥头大耳的粗壮大汉, 短袖底下还漏着半截纹身, 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 样子看着挺唬人。 可这都到交警大队了, 林序川本来也不怵他,这下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反正他们无责。 宋觉骁他们到的时候, 帽子叔叔正带着那肇事的夫妻俩去进行思想教育了。 黑色的奥迪a8前引擎盖被撞得凹了下去,前保险杠断裂, 车牌都变形了, 右前车灯也碎了。 别的不提,那一个矩阵大灯就得五位数。 且有的赔呢。 至于林序川的手伤,是因为急刹车的时候下意识撑了一下仪表台。 卢希然不愧是他的好徒弟, 闹着非要让他们承担医药费,“我师父,干大事的人!受了伤,伤的还是右手,那多影响生活工作啊!我不找你们要误工费都不错了,医药费你都不乐意赔?” 林序川:“…………” 刚出车祸那会吵架怎么不见你这么嚣张跋扈啊? 这话说得他社恐都要犯了。 这会他们也算人多势众了,本来那夫妻俩也不占理,思想教育完也只能闷声吃大亏。 从交警大队出来都快到饭点了,一上午就光处理了起车祸,别的什么都没干。 林序川那手腕因为一直没处理,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了,宋觉骁怕他伤了骨头,硬要拉他去医院检查。实在拗不过他,林序川只能妥协,临走的时候把去市中心取娃娃的艰巨任务交给了卢希然,“随便挑一个就成,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给我。” “好的师父!保证完成任务!”卢希然应得相当爽快,只不过那逡巡在他跟宋觉骁之间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长。 “……”林序川想反驳点什么,但对上卢希然那目光,突然感觉他这会要是开口,大概率会越描越黑,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等林序川跟宋觉骁走了之后,那姑侄俩才开始小声八卦互通消息。 卢明月双手环抱在胸前,叉着一条腿,站得十分豪迈,“上回我问他的时候还说跟人家只是上下楼的邻居没见过几面,这看着也不像是不熟的关系啊。” 卢希然同款姿势认同地点头,“有问题……昨天凌晨我还听见我师父跟人打电话,虽然我没直接听见,但隐约听见那声音好像就是他!言辞暧昧啊~” 卢明月盯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真诚发问:“这俩人什么关系?” 卢希然摇头:“不知道,没听我师父提起过……但看着不一般!” 沉默片刻后,两人双双一愣,默契转头,“该不会是——” 卢希然皱着眉,一脸忧愁,“完了……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卢明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怪不得上回拒绝我呢……”说着,她又转头看了眼自己身边傻愣愣的侄女,颇有些嫌弃地摇头,“相比起来,确实不太行。” 没人家厉害,没人家会挣钱,年纪小,个子矮,还没人家可爱会撒娇! 最重要的一点——输在了起跑线上! 卢希然茫然:“啊?什么不行?” 卢明月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没事,说你天真可爱呢。” “……”卢希然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笑得怪渗人的,确定不是在说她傻? …… 再说另一边,宋觉骁拉着林序川去了趟医院,检查了一通确定是没伤到骨头,就是单纯扭到了。医生叮嘱他们今天回去先冰敷,顺便还给开了点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喷雾药剂,说是等过两天自然消肿就好了,最近这只受伤了的手不要提重物。 回到家,宋觉骁先拉着林序川去沙发上坐下,回头进厨房去找了冰袋,又去浴室拿了块毛巾包着。回到沙发边坐下,小心翼翼托起林序川那只受伤的右手,轻轻地把冰袋贴上去。 尽管裹着毛巾,那冰凉的触感还是冻得林序川下意识缩了一下手,被宋觉骁瞪了一眼,“别动!” “冷……”林序川小声抱怨,“我都受伤了……” 狗男人,还那么凶! 宋觉骁抬头瞥了他一眼,甚是无奈地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地问他,“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提起今天的事,林序川就很生气地坐直了身子开始跟他吐槽,“我跟你说,那女的她——” 宋觉骁就这么一边帮他冰敷,一边听他义愤填膺地说起今天的事故。时不时抬头看他两眼,见他像只炸了毛的猫,边讲边还指手画脚地跟他比划,表情分外灵动。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以前上学那会。 林序川小的时候是个爱吐槽的性子,话特别多。小学的时候学了一篇叫《珍珠鸟》的课文,苏御安就说他像只珍珠鸟。林序川那会没懂,只知道珍珠鸟小巧漂亮也很可爱,只当苏御安是夸他呢。 可等他后来自己学到以后,听人说起珍珠鸟很吵,还特别难养。林序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御安那哪是夸他,那是骂他呢! 而由于宋觉骁那会明知道还没告诉他的“恶劣行径”,连带被林序川记恨了好久,连着一个礼拜都没怎么搭理他,连上下学都不跟他一起走了,宋觉骁连给他买了一周的零食饮料才勉强把他哄好了。 想起以前的事,宋觉骁看他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收了冰袋又端详了两眼他的手腕,还是有些红肿的,但没刚刚那么严重了。 宋觉骁拿着医院配的喷雾药剂给他喷了点,一边叮嘱,“明天你上班的时候带着去,中间轮休的时候就拿出来喷一喷,多喷几次,好的快一点。” 林序川点头应下了,也没反驳。 宋觉骁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没?我去给你煮碗面?” “饿!”林序川眼巴巴望着他,甚至都没在意宋觉骁摸他头发的行为。 他早就饿了,就是刚刚宋觉骁问他车祸的事,讲得一时起劲,没顾上。 “你先找点吃的垫一垫,等我一会。” “好。” 宋觉骁动作利索得很,许是念着他饿了,一碗面也没花多少时间。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的时候,林序川果断丢下了手里的小饼干,跑去了餐桌边坐着等。 等宋觉骁端着碗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跟小狗似的乖巧坐在桌边。 把碗放到他面前,给他递筷子的时候宋觉骁还迟疑了一下,“你能吃吗?” 林序川不明所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宋觉骁调笑着问他,“用不用我喂你?” “…………”林序川脸色微红,大声反驳,“我、我是受伤又不是废了!” 喂什么喂!大不了手抓面!打死都不用他喂! 然而。 事实证明。 他的右手驯服不来那两根笔直的木头,也驾驭不了那一碗比他还灵活百倍的面条。 手抓面什么的也就是说说而已,手抓是不可能手抓的——怪烫的。 人,要学会放弃——林序川放下了筷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是为了填饱肚子! 林序川扭头,弱弱地喊:“哥……饿!” 宋觉骁从刚才起就拉了张椅子过来,侧坐在他身边,手肘支在桌面上,一副懒散地模样撑着脑袋,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他跟一碗面抵死挣扎了五六分钟,最后放弃以后转头一脸谄媚来求他的全过程。 “哥不饿。”宋觉骁勾唇“哼”了一声,一挑眉,伸手点了点他拽着自己裤腿的手,嫌弃道:“撒开,一会裤子拽皱了我还得自己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