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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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檀清人缘好,资源广,所以工作室根本不缺客源。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毫无预兆地伸过来,紧紧箍住了他的肩膀。紧接着,颈侧的衣领被撩开,滚烫的呼吸猝然逼近,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落在钟映的腺体上,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钟映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他闻到了那股熟悉又极具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问道:“路霆……你、你易感期到了吗?” 第5章 路霆在正常状态下,极少会对他做出如此带有温存意味的亲昵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钟映有些无措,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又到了易感期。 路霆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清醒平稳,甚至带着点惯常的冷感:“有点。” 有点是什么意思? 钟映心下疑惑,却也不好再问。他松开原本下意识抵在对方胸前的手,转而撑在身后的桌子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语气有些局促地反问:“那就是易感期的意思吧?” 路霆偏头看他:“你在做什么?” omega他伸手拿过旁边放着的笔记本,合上,借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没什么……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刚想起身,路霆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路霆的视线扫过略显空荡的客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晚上吃的什么?” 钟映一个人在家时,饮食向来简单敷衍,常常一碗面或者一份外卖就打发了。 钟映以为路霆饿了,迟疑了一下,老实回答:“家里没什么吃的了……你要吃面条吗?不然现在这个点,外面应该还有店没关门,出去吃也来得及。” 路霆没有回答,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重复了一遍问题:“我问你晚上吃的什么。” 钟映顿时语塞。他晚上其实是和路羿在医院食堂吃的,最近他去探望妹妹,总能在医院“偶遇”这位小叔子。 但这显然不能对路霆说。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低声含糊道:“就……随便在外面吃了点。” 路霆说:“我饿了。” 钟映进了厨房,给路霆下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 清汤卧蛋,几点油星,几缕葱花,热气腾腾地端到对方面前。钟映自己则靠在对面的沙发上,等着路霆吃完。 或许是夜晚太静,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终于涌上,等着等着,他竟不知不觉歪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身上多了一条柔软的薄毯。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恰好看见路霆从玄关处走回来,手里空着。钟映猜,他大概是刚才出去扔垃圾了。 路霆对世间万物的态度,似乎总是这样淡淡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入他的眼,更别提走进他的心。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钟映。 钟映以前还会绞尽脑汁,试图寻找各种共同话题,笨拙地想要靠近。而今,却只恨不能躲得越远越好。 但今天的路霆似乎有些反常。 当钟映握住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直接问道:“那……你是要做吗?” 路霆易//感期回家,通常只有这一个目的。 路霆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房门,而后那样站在门口,一只手随意地揣在裤兜里,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钟映心想,果然猜对了。他不再多问,自觉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开始沉默地脱衣服,上衣,裤子,一一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与其等会儿被撕坏,还不如自己来。 然后钟映迅速钻进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指紧紧捏着被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请求:“拜托……今天轻一点。我明天还要见人。” 路霆十分厌恶钟映算计他的模样,可是真的很难否认他的小妻子除开那个时候倒也没那么讨厌。 钟映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路霆猛地掀开被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压进床垫里,随即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枕侧。alpha的目光又冷又沉,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开审视。 “我猜,”路霆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是不是又在避//孕套上动了什么手脚?还是……你下面塞了什么东西?” 说罢,他修长的手指便不由分说,意图明确地检查起来。 omega的身体敏感地剧烈一抖,钟映的脸和脖颈瞬间红透,像是烧起来一样。他急促地喘了两下,慌忙摇头,声音带着颤:“没有!真的没有……我、我不生小孩了。” 这一刻,钟映忽然理解了路霆坚持让他吃那四年避孕药的原因,日夜提防着枕边人可能的手段,确实不如这样“永除后患”来得干脆利落。 钟映望着身上的人,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了。你不让我出现的地方,我绝对不去……你如果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干扰,我甚至可以帮你瞒着……只要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只要两年……就两年就好。” 两年时间,钟映攒够了钱就带寄玉离开。 路霆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深不见底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评估他这番话里有多少真心,又藏着多少算计。 钟映见他沉默,连忙改口,把期限缩得更短:“一年!一年也可以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去劝妈她们,我会放你自由的,真的。” 然而,路霆只是微微眯起眼,半晌:“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路霆现在,是彻底不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了。 钟映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路霆低头咬住了他的腺体,刹那间,浓郁而充满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强势地注入,几乎让他窒息。 “这种话,”路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你跟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钟映忍着腺体传来的胀痛和眩晕感,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我这次说的是真的……我知道自己错了,路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路霆:“好啊。想让我相信你,可以。” 他说罢,猛地将人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书房。钟映什么都没穿,光裸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战栗。 路霆将他放在书房冰硬的皮质沙发上,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接着,一支笔被塞进了他手里。 “现在签了它,”路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签了,我就信你。” 钟映看着那份醒目的《离婚协议书》,只觉得眼球都被刺得生疼。 他和路霆之间,仿佛永远都在印证那句话,得寸进尺。 路霆对他一次次手下留情,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纠缠和祸害。 他想起当年他割腕被抢救回来后,路霆站在病床前,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是用这种冷漠的声音说:“好啊。这场游戏,我陪你玩到底。” 那之后的几年,路霆再没给过他半分好脸色,只剩下无尽的冷淡和折磨。 “签啊。” 路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将他从回忆中狠狠拽回。 路霆猛地松开了手。那份离婚协议和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而用力掐住钟映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我受够了你这些鬼话。” “钟映,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得令人作呕吗?下一次是不是就要爬上帝国大厦的楼顶来威胁我?是不是只要我敢提离婚,你就立刻跳下去,好让钟路两家都来向我施压?” 他眼底一片冰寒,嘴角却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你要是觉得用这种方式绑着我过日子很有意思,行啊,我说过,我可以奉陪到底。” 钟映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路霆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路霆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所有不堪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咎由自取。 这场从一开始就充斥着算计和强迫的无爱婚姻,最终折磨的,终究是两个人。 第二天,钟映从混乱的睡眠中醒来,只觉得周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样,无处不泛着酸软和钝痛。 他撑着身体坐起身,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凉,路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慢吞吞地挪下床,双脚落地时腿软得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属于昨夜的情//欲色彩,眼尾泛着薄红。 锁骨乃至更下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暧昧印记,昭示着昨晚的激烈与不堪。 说了不要留印子,路霆偏要跟他对着干。 他这张脸,确实是生得极好的。 即使此刻带着疲惫与狼狈,依旧难掩那份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