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沈南溪抓住故事里的重点,“不对啊,你愿意去相亲这点就不对劲。” 桑梨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南溪姐,一语中的,初楹楹你自己解释吧。” 初楹实话实说,“因为江瑾初是我暗恋的人,我从初一就喜欢他了。” 沈南溪放下啤酒瓶,难以置信地说:“初一!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再说,他凭什么啊?比我认识你都要久。” 初楹蹙起秀眉,好熟悉的台词。 她想起来了,和孟祈安说的一模一样,真不愧是青梅竹马的情侣。 “容我细细和你 道来。” 初楹将和孟祈安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沈南溪听,“就是这样。” 桑梨补充,“对,很巧,我们是初中同学,但是三年没有说过几句话,高中更是一句话没有说过。” 沈南溪发自内心地心疼她,“傻不傻?他都不知道。” 初楹眉眼弯弯,“不傻,给自己一个慰藉,再说现在不是挺好,如愿以偿了。” 夕阳没入地平线,三个人喝完手边的酒,晚风从外吹拂。 突然,初楹的微信收到一条来自江瑾初的消息。 【初楹,你今天加班吗?】 啊哦,她忘了和江瑾初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初楹:【江瑾初,对不起,南溪姐回来了,我在云锦园,稍晚回去。】 【对了,南溪姐和我哥今天领证了,我好开心啊。】 这个语气,明显喝多了。 江瑾初叮嘱道:【结束等我去接你,你生理期快到了,少喝点冰的。】 没有出事就好,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他等了一刻钟,没等到人。 初楹:【ok,没问题。】 桑梨看到初楹的笑脸,毫不留情地揶揄,“哎呦喂,南溪姐你看到没,她在江检面前就是这副花痴样。” 初楹强烈反驳,“哪儿有,我是正常回复。” 沈南溪来了好奇心,“我倒是好奇江瑾初本人什么样,让楹楹惦记这么长时间。” 上次在医院是匆匆掠过,得找时间会会本人。 初楹悠悠说:“不都是两个鼻子一张嘴。” 桑梨和沈南溪笑作一团,“楹楹你真的是喝醉了。” 初楹没反应过来,过了几十秒,“嘴瓢了。” “南溪姐你还走吗?” 沈南溪:“不走了,上个任务宣布结束,我也转到特警队去。” 是临时的任务,没想到残留了一股势力。 初楹咧嘴笑,“那哥哥开心了,你俩真的英姿飒爽,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两个人身穿黑色衬衫拍结婚证,眼神里是同款的凌厉和坚定。 她和江瑾初是白色衬衫,真好。 初楹转了话题,“桑梨梨,你和沈思远呢。”矛头换了一个人,谁都不要逃过。 桑梨在胸前比了一个‘x’,“我还没想踏入婚姻哈,沈思远在我这里没有信誉可言,他需要花时间重新建立。” 沈南溪说:“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初楹问:“南溪姐,你怎么一回来就拉着我哥去领证了。” 多年感情,久别重逢第一件事去领证,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 沈南溪的表情难得柔软,“不想再让你哥等我了,他从小等到大,我也舍不得了。” 孟祈安18岁和她约定,法定年龄就去领证,待他22岁时,她要培训一去两年。 而且两个人职业的限制,一直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订婚,结果突发任务,她又离开了两年。 杳无音讯的两年。 仗着他一直会在原地等她回来,才会肆无忌惮吧。 初楹啃鸡爪,“你们什么时候拍结婚照,什么时候办婚礼?当时想做你们婚礼的伴娘,现在都不行了。” 沈南溪:“还没来得及想。” 只想获得法律的认可,其他没想那么多。 初楹有个主意,“你和我哥的婚纱照适合去临桐拍,从小时候到现在,从校园到婚纱、警服。” 沈南溪同意,“采纳,婚礼警队一起办更有意义,你和江瑾初什么时候办婚礼?” 初楹说:“你回来就可以确定日期了啊。” 沈南溪疑惑问:“我不回来你就不办?” 初楹乖巧点头,“对呀,想要得到你的见证嘛,而且江瑾初答应了。” 沈南溪带着固有的偏见,“我看他是想省笔费用,图省事。” 初楹狂摇头,“不不不,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南溪愈发好奇,“开始护夫了,我想现在就见本人。” 三个男人在房子大门口遇到,趴在门上偷听,钢制木门隔音效果太好,一点声音都没有露出来。 时间一分一分溜走,接近午夜时分,每个人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女生没有散场的打算。 孟祈安抱住双臂,对江瑾初说:“你想办法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妹带回家。” 江瑾初不动声色地回:“你的新婚夜只剩下10分钟了,你想办法把你老婆带回家。” 孟祈安败下阵,“我妻管严、老婆奴、耙耳朵不行吗?” 沈思远对他佩服佩服,竟然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里面最没有发言权的是他,他连正式的名分都没有,老老实实跟在大佬后面,看能不能混进去。 门口的摄像头提醒门外有人鬼鬼祟祟,时间太久开始报警。 沈南溪拉开大门,三个男人倒在地上,“你们三在门口做贼呢,一起进来吃点。” 江瑾初轻轻掸掉裤子上的尘土,“好,麻烦了。” 一副慢条斯理、斯文有礼的谦谦君子模样。 沈南溪觑向另外两个人,“你俩杵门口做门神吗?” 老老实实听话进屋。 孟祈安在心里哀嚎,他的新婚夜啊,算是毁了。 他八卦道,“你和我妹的新婚夜也这样吗?” 江瑾初颔首,“是的,各回各家。” 孟祈安顿时心情好了,大家都没有过好新婚夜,平衡多了。 好人做到底,他透露,“我老婆明天就会去考验你,你做好准备吧。” “你喊我一声‘哥’,喊我老婆一声‘嫂子’,我就和你说怎么应付?” 江瑾初微启薄唇,“哥、嫂子。” “哎,真动听。”孟祈安压低声音,“你就记住一句话,我老婆这人吃软不吃硬,她对我妹比对我好,你和我妹的婚事,最难过的关不是阿姨,是我老婆。” 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你也知道,我妹小时候爸爸牺牲,初中三年和阿姨挺难过的,青春期正是敏感的年纪,孤女寡母,有不怀好意的人盯着,阿姨和爸刚结婚时,她在家都不敢大声说话。” 听到这,江瑾初的心脏细细密密如针扎般痛,心疼。 难过初中的初楹话少,除了和桑梨聊天,几乎不和别人社交。 如果可以倒回,他多找找她说话就好了。 孟祈安敛了神情,“南溪来我家玩,很心疼她,自此以后当亲妹妹对待,只要你对楹楹好,真心待她,就没有问题,退一步说,如果你欺负楹楹,下场会很惨。” 江瑾初保证,“我知道,我会待楹楹好。” 三个女生中两个东倒西歪,一个没事人。 江瑾初走到初楹身旁,“楹楹,头疼吗?我带了解酒药。” 初楹的脸颊红扑扑,“不疼,哇,江瑾初你来了,我和你说,南溪姐回来了,我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我哥终于不用睹物思人了。” “嗯,我看到了。”江瑾初将解酒药喂到初楹嘴里。 沈南溪的酒量锻炼出来了,千杯不醉,喝啤酒像喝白开水,当下是清醒的。 她喊江瑾初去餐厅谈话,颇有大家长的风范。 “江瑾初,如果被我知道你让楹楹不开心,我一定打到你满地找牙。” 孟祈安补充,“老婆,使用暴力是不对的。” 被老婆怒瞪一眼,“你继续,继续。” 江瑾初的目光透出坚定,“我不会做让楹楹难过的事,如果真的有,我会净身出户。” 沈南溪:“口说无凭,签字为证。” 五分钟速度写完一份保证书。 “好。” 江瑾初不拖泥带水,果断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大拇指的指纹。 沈思远留下来照顾桑梨,沈南溪和孟祈安回婚房,临了嘱咐江瑾初,“楹楹交给你了。” 初楹只剩下一分清醒,比心祝福道:“南溪姐,哥,新婚快乐哦。” 姑娘真的很开心,一直记得这件事。 初楹走在凸起的路牙上,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真好,大家都圆满了。” 她觉得她是最幸福的人。 她开心,江瑾初跟着开心。 初楹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规律地唱歌,“希望我爱的人健康,个性很善良,大大手掌能包容我小小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