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错了,你如果不想跑步就不跑。】 既然江瑾初道歉,初楹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那我想吃火锅。】 江瑾初:【好,下班带你去,被看到了。】他配了一张脖颈的照片,深红色的吻痕在冷白皮下分外显眼。 初楹:【我也有,我早上用遮瑕遮住的。】 她的胸前、大腿遍布吻痕,她还没有和他算账。 江瑾初:【还有这里。】这次配图是一张深深的牙印照片。 初楹:【又不怪我,我让你停下来你不停。】 腿被折成90度时发生的事情,不止有牙印,还有陷进皮肤里的指痕。 江瑾初:【我停了,你又……让我快点。】 在当下的时刻,再停下来会要他的命。 初楹脸颊微热,【闭嘴,江检你抬头看看墙上的‘公正’、‘廉明’,上班时间不要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瑾初:【好,回家说。】 初楹:??? 阅读理解是这样做的吗?他语文成绩不是最差的啊。 和江瑾初聊完天,初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初记者,你好。”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对方说:“我叫陈永,关于我姐姐陈芳的的事,没有几家媒体愿意报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打电话给你。” 初楹找来笔记本,“你慢慢说。” 陈永简单说了事件过程,两人约好下午见面详谈。 初楹:【江瑾初,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江瑾初:【是,能对外发的资料我整理给你。】 他无需多言,初楹一定会想办法报道,而他能做的事,做好她的后盾和利刃。 初楹:【好,我下午去采访家属。】 乔若涵和她一起去。 南城郊区的城乡结合部,低矮破旧的房屋,坑坑洼洼的道路,两层房屋便是陈永的家。 陈永用一次性纸杯给初楹和乔若涵倒水,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这是那个孩子的谅解书,我当时拍了一张,人被爷爷奶奶带走了,我们家是不会养他的,我和我父母诉求只有一个,一命抵一命。” “我们咨询过律师,有谅解书的存在,而且涉及到婚姻,很有可能轻判,这是我姐姐,我们不甘心。” 听完事件的完整始末,加上江瑾初给的资料。 是啊,谁又能甘心呢。 从陈永家离开,乔若涵说:“主编会让我们发吗?” 初楹望着远处即将落山的夕阳,“试试才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太阳东升西落,如常升起,有些人却再也没有明天。 就算头破血流,她一定会发。 初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写出来的稿件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回家见到江瑾初,冲到他怀里,“抱一下,充个电。” 江瑾初接住她,“想知道什么?” 初楹踮起脚,去够江瑾初的唇,身高差距太大,她将江瑾初扑在沙发上。 “江太太,这是贿赂吗?” 第44章 回应-书房在书房里试试 最后一抹夕阳陷入地平线,斜射的晚霞印在原木色地板上,拉长了沙发的影子。 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双手支在男人胸前,“不是,是意外,我只想抱你的。” 江瑾初眉眼微弯,“现在抱到了。” 室内氛围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彼此重重跳动的心脏声,呼吸交缠,体温骤然升高。 还有一处无法忽略的存在。 曾经的江瑾初是禁欲的存在,现在好经不起挑拨。 两个人不敢对视,尴尴尬尬地相处。 初楹羞赧地说:“还有想亲你,谁让你长这么高的。” 江瑾初的手臂护住初楹的腰肢,牢牢抱在怀里,“我的错,我争取长矮点。” 初楹急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那不行,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得长高点。” 突然,她的掌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小猫舔了一下,酥酥痒痒麻麻。 是江瑾初亲了她的手掌。 严重犯规。 晚风拂过窗台,初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吹散了滋长在空气里的暧昧气息。 自觉两个人的姿势过于暧昧,初楹挣扎着要爬起来,远离危险的他。 江瑾初不让她逃脱,严肃古板地问道:“万一是儿子呢。” 结婚时日不久,暂时没想过孩子的事。 生儿生女是他决定的,但非他主观意愿选择。 她想要女儿,满足不了她的心愿可咋整。 江瑾初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让人想笑。 初楹微微抬头,手指轻点他的胸口,嘟囔一声,“谁要和你生孩子。” “初楹。”江瑾初眉峰微拧,紧紧锁在怀里,“你说的,我们的女儿。” 话里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还有一分控诉和委屈。 初楹仰起脸,眼神闪烁,“我随口瞎说,你随意一听。” 这时,初一和初十跳到沙发上,撞到初楹的胳膊,她晃悠两下身体。 江瑾初连忙扶稳初楹,趁他不备,初楹离开了他的怀抱。 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坐起身,“不亲了吗?” 初楹灿然一笑,“是呀,我要吃饭了。” “行吧。” 听着有种不情不愿的感觉。 江瑾初站在地板上,掸掸裤子的褶皱,整理身上沾到的猫毛。 初楹转过头偷亲在江瑾初的唇角,得意地笑,“亲到了,补充好能量 了。” 她去吧台洗手,给小猫洗了爪子。 江瑾初摸摸他的嘴角,她可太会了。 晚饭过后,初楹洗漱完,换上睡衣,跟在江瑾初的身后进了书房,“资料在这里。” 他能给的可以公开的资料全在这里,案件的部分细节不能对外发布。 初楹拉来另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浏览电脑里的ppt报告,“谅解书对审判有影响吗?” 江瑾初答:“有,法官会酌情考虑,以往有过孩子希望轻判嫌疑人,甚至无罪的请求,但基本存在于受害者是过错方,这次嫌疑人是过错方,情况不太一样。” 体现法理不外乎人情的一面。 初楹问:“一般会怎么判啊?不是采访,我不写你的回答,就是我想知道,心里有个数。” 江瑾初回答:“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初楹知道非严重危害社会国家的罪,其余案件死刑的可行性基本为零。 无期徒刑会考量嫌疑人在监狱内的悔改或者立功表现,表现不错的话,可以减为二十年以上二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极大可能提前出狱,而受害者却…… 初楹在笔记本上搭建稿件的大纲,头也不抬,“谢谢江检察官的解答,你去忙你的吧,我写稿子。” 江瑾初幽幽控诉,“用完就丢。” 初楹狡辩,“没有,别冤枉人。” 她是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需要独立,也需要适当地依靠身边人。 许多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初楹的新闻稿件的框架搭建完成,着手开始下笔。 刚打好第一段话,她在心里默读一遍,又删掉打好的部分,久久不能进行下去。 初楹不知道用什么文字形容作案手法更准确,下笔如有神的人,此刻词穷。 好似无论什么字都不能概括受害者受到的伤害和痛苦。 初楹咬住拇指,眉头紧蹙,似乎被什么难解开的问题难住。 她抓抓头发,头发乱成一团。 额前碎发三番两次掉下来,江瑾初出声提醒,“你的头发快掉到杯子里了。” 上次想帮她掖头发,她躲开了,江瑾初不敢贸然行动。 初楹反应两秒,方才吱声,“电视柜上有夹子,你帮我夹一下,我没手。” 江瑾初推开书房门,在电视柜上没找到发卡,最后在沙发缝隙看到。 初楹随手放置的发绳和发卡,丢的家里每个角落。 小猫发卡别住初楹的碎发,其他头发又不听使唤,江瑾初拢起全部头发,用皮筋扎了一个马尾。 像是陡然间打通堵塞的河道,初楹灵感迸发,噼里啪啦打字。 新闻稿件要求的字数不多,简短的几行话必须要准确表达事件发生的始末情况。 无论老少都要能看懂,遣词造句不可以浮夸、不可以夸张。 初楹按下最后一个字,桑梨打来电话,她按了接通。 “和我的当事人初楹小姐汇报一下,网络侵权案的进展到哪了,目前所有资料已经上交给法院,坐等法院立案,最近案子多,需要等一等。” 初楹伸了一个懒腰,“好的,桑律师辛苦。” “啊,痛。”初楹叫了一大声。 江瑾初不小心扯到她的头发,没有心理准备的疼痛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