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网友说的对,他们最般配、天生一对。 看着看着,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样,白炽灯下,情欲无处可逃。 江瑾初整晚服务初楹,解锁了全垒打之后,第一次用口,开荤的男人太可怕。 初楹到最后都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第二天,江瑾初恢复清风霁月的温润检察官形象,只是在玄关来了一个上班吻。 他奇奇怪怪,好像被人夺舍。 初楹要出去跑新闻,没有时间和他周旋。 或许是他新学的追人方式。 下午时分,初楹回到电视台写稿件。 乔若涵带来消息,“楹楹,你想不想去参加新一季的主持人比赛啊,台里准备选拔,送人去总台参加比赛,这要是获奖了,回来升职加薪。” 初楹未加犹豫,“去啊,什么时候报名?” “小道消息下周开始。”乔若涵压低声音,“你的普通话没问题,形象更没问题,记者的经验丰富,我看好你哦。” 初楹笑笑,“全力以赴,重在参与。” 乔若涵神神秘秘说:“听说有关系户。” 初楹:“怎么说?” 乔若涵望望四周,方才开口,“副台长的表弟是时逾白啊,人家肯定要用这个比赛镀金,回头名正言顺,你懂的。” 初楹安慰她,“各凭本事,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你也报名啊,说不定选上了。” 乔若涵:“我啊,算了,我对主持人没兴趣。” 新一周的周一,主持人比赛通过邮件方式发送到每个人的邮箱。 公告显示,总台新一季主持人比赛开赛在即,现对电视台内部进行征集,分别考核形象、主持能力以及临场应变能力,最终一二三名代表南城电视台去北城参加比赛。 有意愿者抓紧时间报名,报名截止时间本周三。 初楹第一时间报名,作为省级电视台,南城电视台卧虎藏龙,她有野心,她想去。 作为家里的大事,晚饭时,初楹和江瑾初通个气。 “我准备报名,选上了可以去总台比赛,到时需要出差几天。” “好,你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江瑾初突然想到,语气稀松平常,“季宴礼是不是在总台?徐牧野是不是常驻北城?” 初楹面露疑色,“是,你知道学长喜欢我?” 江瑾初颔首,“知道,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 初楹惊讶,“这么早,那时候我都不知道。” 江瑾初难得阴阳怪气,“江太太太受欢迎。” 初楹被他逗笑,“那还是比不过江检察官,我在储藏室看到厚厚的一沓情书。” 说话间,初楹想到从前,难掩失落,“唉,还是挺可惜的,学长他怎么,做朋友多好。” 江瑾初放下筷子,瞳仁淡瞥,“当我的面说,合适吗?” 初楹画饼,“你没有这么小气,我知道。” 江瑾初透过餐桌,直直望着她的眼,“那你错了,我小气。” 小气的江瑾初在床上证明了他的小气,准确地说是在镜子面前,喑哑的嗓音在初楹耳畔哄着她喊‘老公。’ 开着灯做,让她睁眼看清身后的人。 男人,不仅无师自通,脸皮一起变厚。 为了比赛,初楹下班后抓紧时间进行练习。 听说报名的人很多,层层选拔非常残酷,连带忽略了江瑾初。 他搜罗对嗓子好的中药材,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江瑾初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不同药材的具体功效,以针对不同的病症。 初楹从书房练习出来,厚厚的蓝色本子安安静静躺在餐桌上,江瑾初不知道去哪了。 风一吹,她在内页看到了她的名字「初楹」,后面的字没看清。 他的本子,人不在不能看。 不过,她有个大胆的猜想,也许江瑾初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超脱于夫妻感情之外的感情。 有是锦上添花,是错觉也没关系。 江瑾初对她好是事实,何必纠结那么多。 比赛的前一天,初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江瑾初将她搂在怀里,“怎么了?睡不着。” 初楹捏住他的衣领,“对,明天要比赛了,我很紧张,我怕我忘词,在台上不知道要干嘛。” 江瑾初:“你很优秀,相信你自己,紧张是人之常情,想想第一次出镜,想想第一次做主持人。” 男人稳重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动听。 初楹:“你第一次上法庭怎么安慰自己的?” 那时他似乎完全没有紧张的神情。 江瑾初开口,“没有安慰,和平常一样,我能做的都做了,证据链完整,犯罪事实清楚,容不得他们抵赖,剩下的交给法官。” 初楹叹口气,“我真的想去,所以担心去不了怎么办。” 格外想做什么,反而容易事与愿违。 江瑾初不断拊拍她的后脑勺,“我相信你能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那你让我摸几下。” 江瑾初拉住她的手从下摆里钻进去,初楹直接解开衬衫纽扣,亲了上去。 听到男人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声,她满意而归。 “好了,我充好了电。” 轮到江瑾初难受,初楹明天比赛,没办法做。爱,只能自己缓和。 翌日,临近上班点,江瑾初放了一只木雕在初楹手心里,“祝初楹旗开得胜。” 他一把抱紧初楹,“老婆,加油。” 江瑾初亲自雕刻的小猫,手里举着牌牌,上面刻着「初楹加油」四个字。 初楹挠挠碎发,“等我好消息。” 一天的时间,江瑾初好似比当事人紧张,高考、上法庭都没有今天紧张。 早 早去在电视台门前等初楹。 初楹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跑到他的怀里。 她仰起头说:“江瑾初,第一轮我第一名晋级。” 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肆意绽放。 他很明确,不单单是喜欢了。 第50章 回应-领带被压在落地窗前,捆住双手…… 江瑾初靠在汽车旁,稳稳当当接住初楹,垂眸和她清透的瞳仁对视,阳光穿透空气,滋长温柔的气息。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 在这一刹那,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地。 理智告诉他,初楹可以,感性上仍会紧张,怕她失望,怕发生意外。 初楹搂住江瑾初的腰,粲然一笑,“这是第一轮,还有后面,不过我相信我可以。” 迈出去第一步,后面似乎迎刃而解。 江瑾初不吝夸赞,回抱住初楹,“我老婆最厉害。” 掌心里的冷汗渐渐消失。 电视台门前三三两两路过的同事,熟悉的人向她投来八卦的目光,初楹抓了抓鬓角,“先回家。” 她尴尬地收起手臂。 江瑾初一如往常,习惯性帮初楹拉开副驾驶的门。 门一打开,初楹看到副驾驶座位放着一束马卡龙彩虹色的花束,不同于以往经常见到的单一色调鲜花。 给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的感觉,一看便是用心挑选。 初楹抱起花束,吃惊道:“江检,你竟然还会买这样的花。” 买花不稀奇,买的不是直男花稀奇,江瑾初:“店员推荐的,喜欢吗?” 初楹闻到淡淡的花香,“喜欢。” 江瑾初从车头绕到副驾驶,初楹的手指摆弄花朵,找到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春风有信,花开有期。」 她在副驾驶和中控台上来回翻找,没有备用的卡片。 做事准备妥帖的人,不可能没有备用卡片。 江瑾初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初楹面对他的方向,捏着卡片问:“卡片就这一张吗?没有那种‘没关系,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棒的’这类安慰词吗?” 江瑾初淡声笑,“没有,我相信你可以。” 初楹眉梢上扬,“江检对我很有信心啊。” “相信是一方面。”江瑾初顿了顿说:“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你的能力我知道,所以不是盲目信任,是基于事实做出来的判断。” 男人的一席话,填满了初楹的心。 不是空口敷衍式的语言,不是随便的安慰。 她打趣,“江瑾初,你的职业病好严重。” 初楹微信收到乔若涵调侃的话,【某些人难得秀恩爱啊,录节目的时候生疏得和陌生人似的。】 同时配上一张她拍的照片。 夕阳落幕,男人拥住怀里的女人,目光灼灼看向她。 初楹:【我就抱了他一下罢了。】 她细想一下,“江瑾初,你好像变了,以前在无人的停车场亲你,你都要来一句‘在外面’,现在这么多人看到,你反而不在意了。” 江瑾初目视前方,“因为其他不重要,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