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初楹:“江瑾初,你好厉害啊。” 她扭头看了眼厨房,哥哥背对他们,迅速亲了江瑾初的脸颊。 在别人的家里,江瑾初不像在家里那般自在,耳朵又红了。 孟祈安吐槽,“别腻歪了,就你俩这速度,怕是明年都吃不上龙虾。” “略略略。” 初楹问:“南溪姐,怎么这么多龙虾?” 沈南溪如实道:“你哥前两天和朋友去钓龙虾,一只都没钓到,气急败坏买了一桶。” “哈哈哈哈,没错,是我哥能做出来的事。”初楹熟能生巧,不怕龙虾夹手了,开始揭孟祈安的短,“南溪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钓龙虾,结果我哥掉水里了,成泥猴子了,害怕你看见,自己悄摸摸回家,害得我们找了半天。” 孟祈安警告她,“初楹楹,闭嘴。” 初楹对着她做了个鬼脸,“就不闭嘴,你高中还爬树摸知了、摘枇杷,你给南溪姐写的情书是你求我帮你润色的。” 孟祈安拍拍江瑾初的肩膀,郑重说:“妹夫,你管管初楹楹,天天在我老婆面前瞎说话。” 江瑾初悠悠摇头,“楹楹是一家之主,我管不了。” 孟祈安:“男人在家里得树立家法。” 江瑾初反问回去,“你有家法?” 孟祈安的士气瞬间消失,“没有。” 给别人出主意,结果自己什么都没有。 初楹慢悠悠道:“哥,你死了这条心吧,南溪姐对你比我对你了解多了,哪件事她不知道啊。” 沈南溪剥青豆,加入吐槽大军,“情书一看就不是他写的,遣词造句就不是他的风格,他不会那么多词。” 被联合攻击,孟 祈安决定怼回去。 “妹夫,我和你说,初楹楹那么会写情书,一看就是给哪个小男生写过。” 初楹急忙反驳,“才没有嘞,我这是天赋。” 孟祈安乐于看炸毛的妹妹,“好好好,是天赋,指不定幼儿园给谁写练出来的天赋。” 破罐子破摔,初楹点头,“是呀是呀,你嫉妒啊。” 孟祈安对江瑾初说:“听到没?给别人写过。” 初楹佯装镇定,“帮你给别人写过。” 在心里默默记下孟祈安一大笔,说话口无遮拦。 晚饭时,孟祈安习惯调到总台看新闻,调频道时,一套正好在播主持人大赛。 “总决赛啊。” 初楹跑到电视机面前,用身体挡住,蹙起眉头,“你们不要看,都知道结果了是不,我们换个台,看新闻去,看游戏直播,或者看篮球比赛。” 孟祈安挥手,“初楹楹,别挡着电视,一边玩去,不会是你表现不好,不想我们看吧。” 激将法百试百灵。 “才不是,我表现很好。”初楹人微言轻,没人听她的。 孟祈安边看边点评,“啧啧,这个紧张了,这个论点浅显了,综合看下来还是我妹最好。” 沈南溪加入点评行列,“楹楹,你之前脸圆一点点,好青涩。” 当着江瑾初的面回顾黑历史,初楹很想原地刨出来一个洞,钻进去、埋起来。 比赛只是开始,后面才是重点。 不知怎么了,电视里开始播放另一个视频。 初楹看清楚之后,大惊失色叫喊:“孟祈安,关掉。” 之前录综艺的剪辑视频从电视机里播放了出来,直直怼到江瑾初眼前。 而且加了新的片段,主持人比赛的剪到一起,太可怕了。 这个cp过不去了是怎么回事? 其他三个人津津有味地欣赏。 孟祈安撇清关系,“大数据推送,不怪我。” 他认真品评,“你别说人家剪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堪称鬼斧神工,妹夫不是小气的人哈。” 江瑾初淡瞥向初楹,微笑道:“嗯。” 不小气,才怪。 孟祈安:“你看,妹夫是个大度的人。” 初楹接收到江瑾初的笑容,后背发凉,一把夺过遥控器关闭电视,“我们先回家了,拜拜。” 回去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初楹看不清江瑾初的情绪。 他有吃醋吗? 应该有吧。 初楹决定试探一番,刚到家先发制人,借着楼底的路灯将江瑾初压在沙发上。 “江检,非法囚禁是不对的,你知法犯法。” 江瑾初看穿她的想法,先顺着她,“我受罚。” 初楹提问:“非法囚禁怎么判刑?” 江瑾初解答,“视情节严重程度,三年以下,三年以上都有可能。” “哦,先把你绑起来。” 沙发缝隙有一条遗落的紫色发绳,初楹抽出系在江瑾初的手腕上,打上漂亮的蝴蝶结,“绑好了。” 她笑意盈盈,“我哥说得对,得制定家法。” 江瑾初由着她胡闹,“你想制定什么家法?” “我想想,一切都听我的,就这一条。” 江瑾初尝试挣脱发绳,被初楹摁住,“你不要动,你上次都绑我了,换我绑回来。” 她坐在他的身上,不老实地乱蹭,夏季穿得清凉,很容易点火。 “江瑾初,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之前不吃醋,现在也不吃醋。” 初楹直接倒打一耙。 女生掀起裙摆,大腿直直蹭到他,染上浓浓的灼热。 江瑾初丧失自由的行动力,无奈说:“怕你觉得我小气。” 初楹趴在他的身上,“不会。” 江瑾初袒露心声,磁性嗓音在黑暗里格外心悸,“老婆,很小气,在意有没有人觊觎你,所以想把你绑在身边,藏起来只能我一个人看。” 初楹噘嘴,“那我没感觉出来。” 他也只会说说,平时不舍得动她一点。 男人的下颌逐渐紧绷,在微弱的光线下添上凌厉的氛围。 江瑾初挣脱了发绳的束缚,拿回主动权,抱起初楹走去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将初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江瑾初沉沉发问:“给别人写过情书?” 初楹急呼,“没有,假的。” 她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 “说谎是不对的。” “是真的。”突然,江瑾初掐住初楹的肩膀,她叫了出来,“啊~” 没有前奏,直接迈入正题。 初楹坐在江瑾初的怀里,面朝书桌,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江瑾初咬住她的后颈,放在贝齿间碾磨,“老婆,情书怎么写?” 初楹的额头爬上汗,“给……给谁写?” 男人的嗓音愈发深沉,褪去了往日的温柔,“你还想给谁写?” 初楹猛烈摇头,“不知道。” 他的手指反复摩挲圆珠,似在把玩淘来的小玩意,瞳仁愈发漆黑,“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 初楹被迫一边写情书一边应付他,大脑在混沌与理性中来回拉扯。 纸张乱晃,握住笔的右手抖动,信纸上的字迹潦潦草草,成不了型。 她写下称呼,江瑾初,你好。 “然后呢?” 江瑾初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初楹的手,一字一句说:“我教你。” 初楹哪里还有心思写情书,连笔都拿不住。 江瑾初看到她写错了一个字,“错了,要受罚了。” 初楹的双手架在桌子上,拿起一张新的信纸重新写,努力握住笔,在第一行落笔。 “你……不……” 江瑾初唇角扬起,“不ting,好,听老婆的。” 初楹咬着牙说:“不是。” 他怎么这样理解,语文不合格。 “不是这样,那是这样吗?”江瑾初说。 初楹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每次都说她写错字,每次都不如他的意,每次想法子挑刺。 “他牵你的手了。”江瑾初的唇挨着初楹的唇说话,说完咬了她的唇瓣,嘴唇上传来细细密密轻微的触感。 她的双手被他用发绳绑住,打上一个死结,轮到她被桎梏。 呜呜咽咽出声,“没有牵,镜头的问题。” “他摸你的脑袋了。” 初楹跪在沙发上,越来越…… 她的眼尾流下泪水,收回说他温柔的那句话,这件事上,江瑾初一点都不温柔。 事后,江瑾初拿起情书细细端详,轻轻点点亲她的唇,“你的字有点熟悉。” 初楹的手腕留有红痕,衬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纽扣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新买的裙子撕了几道口子。 不知道是做工差,还是他太用力。 “大众字,不会和谁送你的情书字体一样吧。” “不是。” 江瑾初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字,就是想不起来。 —— 生活太过如意,总会在别的地方给你使点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