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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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可丰?楚寒予边了茶水递过去,边问道。 嗯,泥鳅进城去卖了,估计得明儿个回来。那就好。林颂并没有说去卖什么,既然她以为是猎物,那就这样吧。 两人对坐了会儿,楚寒予看着她动都没动的茶杯兀自出神,林颂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越坐越坐不住,起身准备告辞间,楚寒予幽幽的开了口。 你还是不喜欢喝茶。林颂低头看向桌上的茶杯,抿嘴笑了笑,并未言语。 性子倒是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般爱惹事了,安静了许多。 公主那日是没见我怎么让人揍百夫长的么?林颂不知道重逢这许久,她为何突然提起过往,只能打哈哈。 楚寒予没有回她,望着门外出神了很久。 长风总说,你多变的很,可就是没见过你安静的样子 你的开朗,你的洒脱,你对世界的云淡风轻,你游戏天下的纵情,还有偶尔的叛逆他说你是他想成为的人 他喜欢同你交谈,听你对万事万物的见解 他欣赏你的武功才华,还毫不做作的张扬自夸 蜀中那时,你不来的时候他总会念叨他还念念不忘要同你喝场酒 林颂,他走的时候你在何处,你可知他离世?可知他走前还念起你?为何你不来送他?是因为我当年说的 没有,与你无关。默默的听了这许久,林颂终于知道楚寒予这是怎么了。她念起过往,忆起他对自己的欣赏,她突然想对她好些了,因为他。 林颂低头又看向那杯茶,愣了一会儿,察觉到楚寒予投来的目光,她看向地上投来的阳光,没有回望过去。 既如此,为何不来为他送行?楚寒予望向林颂,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甘。 走远了,回不了。 他视你如亲兄弟,日日挂怀,你竟嫌送他太远,你你可当他 我本就不是男子,怎么做兄弟? 你!楚寒予看着一脸无辜的林颂,她从未想过,她竟然这么毫不在意。 当年你们也知道,我死过一次,前世里过得并不多么自在,捡来的这辈子只希望能无牵无挂无责无任,潇洒自在的游戏人间,若不是遇见你,若不是一见倾心,若不是他命在旦夕无法照顾你林颂看得到楚寒予渐生怒意的脸,可她还是说了下去。 他没能力照顾你,甚至没命陪你,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林如歌!你好冷的心!他如此待你,你却视若罔闻,只顾自己,就连他死,你都毫不在意!你 我从未想过让他死!我宁愿他活着,好好活着,我只能护你,他才是你要的幸福!可他还是死了 他从未离开,他一直活着,活在我心里,活在念曦身上! 林如歌,你给本宫记住,你永远取代不了他的位置,你比不过他,你不配。! 那婚约 婚约如旧,你我只一场交易,我遂你心愿,你助我成事,若你不愿 好。林颂打断了她的话,径直起身离开,未再回头看一眼。 --------------------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看文的小伙伴,此文异常慢热,虽然一开始就表了白明了身份,但这一章又把刚起来的苗头打回了起点。不介意的可以看我掰哧下: 林颂,做事干脆直接,生猛不拖拉,爱情上却是个极度懦弱和隐忍的人,上一世能暗恋一个人十年都不说,死过一次后虽然有勇气毫不顾忌的直接表了白,但毕竟骨子里她还是前世的她,爱的内敛,安静。(当然,这跟这一章的抽风没关系,这风抽的是有原因的) 楚寒予,处事谨慎敏感,也异常执着,感情里却是个被动型的,温旭爱的热烈张扬,十里花路表白就能看出来,她不喜欢表达,温旭于她是最合适的。她和林颂在爱情上都是内敛柔和的主,所以感情进展会慢。 前期的故事大部分以林颂的视角,因为她的付出多,后面把楚寒予捂化了后,会变换视角。 小说虽是以林颂命名的,但颂之,如歌。是一句词,更像是楚寒予的感慨之词。 第十二章 林颂睡了一整天,她原本没想过跟楚寒予生嫌隙,只想默默陪在她身边,能偶尔说说话,对坐一会儿就好。 今日的情景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知为何楚寒予会突然忆起当年温旭对她的好,她只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 楚寒予是痴念深重的人,和温旭有关的所有人事物她都在意,他留给她的五百护卫她养着,哪怕老了的都不弃,他给她的暗卫她留着,尽管他们的功夫比不上她自己的暗卫,温乐她宠得无法无天,一点磕碰都不行 其实,若她能因为温旭的喜欢而待自己好点儿也挺好,只是若这样,她定会舍不得利用她,还要费尽心思去护她,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楚寒予,就这样吧,纯粹点儿,不掺杂任何感情,你使唤的也能无所顾忌,我也不会成为你的软肋,挺好的,挺好的 林兄林兄,在哪儿呢你诶,你在屋顶干什么?找你半天了。言止站在夕阳的余晖下,仰头看向屋顶瓦砾上斜躺的林颂,不知道是不是夕阳落幕的原因,言止觉得那画面有些凄楚。 睡觉! 好好的你跑房顶睡什么觉,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开始睡了。 不是开始,是结束了。林颂跳下房顶,懒懒地甩了甩胳膊,往议事厅走去。 啊?你什么时候开始睡的?言止边跟着他慢慢踱着步子边侧头问道。 早间。林颂想了想,她见楚寒予的时候太阳好像出来了。 什么?你在房顶睡的?一整天? 昂,怎么了? 你都黑成这样了,还晒一天大太阳睡觉,你是不是傻! 好像大概是吧。林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确定。 好什么像大什么概,本来就是!虽说男子黑点儿也没什么,但你可是要娶公主的人,好歹注意点儿仪表啊!你说你 行了行了,废话这么多,图纸好了? 好了好了,来来来,坐下看坐下看,我跑一天才到,累死了。 京城到此就算你马术不精,也不过半日,怎么跑了一整天? 嘿嘿抢宝贝去来着!一会儿给你看,先看图稿这是总布局图,这是前院门廊,这是内院亭台,这是公主卧房,还有琴房的,郡主房间的,沿路廊桥的,扶栏灯箱的,房檐雕栏的,演武场石卷的哦,还有你说的茶室,四面对流窗,皆是一高一低,绝对保证风的对流,冬日里将低的窗掩上,便无风了,还有还有 言止坐在地上,把每一处的细节图纸都一一摊了开,如数家珍的给林颂讲解,末了得意的戳了戳看入神了的林颂,怎么样,是不是惊艳到了? 林颂细细的看过每一幅图,想象着楚寒予立在其中的样子,流线的扶栏应和着她轻盈的衣摆,沉静而素雅的色彩衬着她的洁白,蜿蜒的窗柩将她的琴音回荡言止这次没有让她失望,是她喜欢的样子,楚寒予的家的样子。 很好,就照着建吧。 没了? 没了。 你就不夸夸我? 你本该就是这水平,不然本将军能请你? 嗯,这话本公子听着顺耳,来,本公子高兴,我的宝贝给你饱饱眼福!说罢,言止提起旁边被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将布拆开,露出了内里的画筒来。 林颂看着他一寸一寸的绕开包裹的布,越看越觉得那画筒眼熟,正在想着打哪儿见过来着,林秋就风风火火的扑了进来。 卖了卖了,卖够了将军咦?这不是林秋一冲进来就看到了言止手中的画筒子,条件反射的就要秃噜。 是什么是!瞎嚷嚷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林颂一个眼疾嘴快堵了回去。 额是是个纸筒子,跟咱家的一样,嘿嘿。林秋抬头看了看刚刚被忽略的言止,赶紧转了话头。 银子呢? 啊,这儿呢,将军,给,一千两,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给他。林颂冲言止努了努嘴,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