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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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有人既想当螳螂,又想当黄雀啊初洛姐姐京中行事,要多加小心,背后之人狠厉,安全为重。 主子初洛可不可以不回京了? 初洛认真的看向林颂,她以为她会不同意,或者至少思考下可替代之人后再回她,可那人没有一丝的犹豫,听到她的话,弯起苍白的唇角冲她笑道: 当年救你们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无需感恩,来去自由,随心随性就好那时我对这世界没有欲求,也没想过而后真的会用到你们,五年前你们毅然决然的随我踏上这艰难险途,漠北的漠北,京城的京城,早已违背了当初我救你们的意愿,于我已是愧疚,就算你想回蜀中 主子,初洛不想回蜀中,初洛是想留在主子身边当年漠北军营,我女子身份不便随行,才迫不得已让幼成和林秋照顾主子,他们都是男子,粗手粗脚的,且这包扎伤口主子都长大了,怎么方便! 额 京城的事主子放心,初一他们都可以独当一面了,我照顾主子,可以让林秋接应他们,他机灵,鬼心思也多,肯定能胜任。 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京城动向 那便准初洛留下吧。 林颂似是在思索什么,初洛不知还有何原因不能让她留下,就那么静静的等着,直到听到有人走近了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初洛告辞。 初洛姐姐不是要留下?那便不用藏了,是楚寒予。 可是...她想留下,本是想做隐卫,不然这么突兀的出现,或会暴露京中多年藏有眼线的事。 不是外人,早些打照面也好,别哪天误以为敌,伤了你,况且...刺杀的事,需要探探她...扶我起来。 长公主推开门的时候,初洛以为她看到自己会吃惊,但却并没有,她只是说了句打扰了,而后转身就要走,像是毫不关心主子的一切。 公主来的正好,林颂有事请教。主子似是并不在意公主的态度。 何事?她只是转过身来,并未走近。 此行蒙州四次遇袭,敢问哪路是四皇子的人?除了四皇子,公主是否还和其余党派有所亲近? 此话何意? 两次假袭,林颂想不通。 公主似是对于主子遇到了四次刺杀之事有所惊讶,却在主子提起两次假袭的时候,神情并未有所动。看来这个公主,并不只是她们查到的那般依附于四皇子楚彦。 公主若不愿相告就罢了,初洛自会派人去查,只别认错了敌友,误伤了公主的人就好。 你的人护你都不利,还是少操心京中之事的好。她对主子并不完全信任,初洛替主子委屈,可她说的对,当初暗中护卫的人都追三数刺客而去,只留下主子一人,初洛想留下,便是想自己能护卫左右。 在这京城虎狼之地,除了她们,主子无人可信,唯一可信之人却疑她,她将自己所有的人都用在了她身上,那护卫主子,便由初洛来吧。 给公主添麻烦了,林颂知错...以后初洛姐姐会留下,公主可以放心了。 那便好...你当换药了。 初洛可以,不劳烦公主。她上前接过楚寒予手中的伤药,并未等应允。 初洛从未在意楚寒予的公主身份,从她进门到现在,她从未行礼,她眼里只有主子。就算这人是主子在意的,她可以舍命相护,却并不想尊重,她不值得。 初洛替林颂换好药,等她再次睡下后,出门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楚寒予,她似是在等她。 林如歌的身份,还有谁知道?呵,枉她还以为她要问主子的伤势,却原来是不放心主子的身份。 公主殿下不如去了解下主子的过往,尤其是她为何要隐瞒身份。 谭启说过,是为本宫。 那你还不信任她!若你能信任,若你能将你来京的目的,你的敌人,你的盟友都告知于她,她就不会以身犯险去自己查!护卫不利是我林初洛的错,可你,长公主殿下,才是罪魁祸首! 她的身份公主殿下尽可放心,知道的,都是承她救命之恩的,民间与皇家不同,你们救人杀人都带着目的,你们不相信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可我们不同,她救我们一命,我们生死都是她的,她想要的,想护的,就是我们要做的。 这些时日初洛会隐身跟随,公主派来的那些喽啰可以撤了,主子我可以照顾好,公主还是盯好你的仇敌的好,免得再来一次突袭,扰了主子养伤。初洛说完,未等楚寒予有所动作,便径直去了药房。 她不知道楚寒予在那站了多久,只许久后,远远的听到院中一声叹息,而后是缓缓离开的脚步声。 主子说过,你不是心冷之人,或许,她没有看错吧...只是,一个心不由己入火坑,一个身不由己在皇家... 刚刚是她说的过分了,究竟是谁不放过谁,谁在招惹谁,又怎么说!得清呢。 --------------------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气写了四章,本来打算周末每天两章 看了看这文挺小透明的,还是分开慢慢溜达着来吧! 自言自语的毛病大概是早更的前兆? 第十七章 前世里的林如歌从来没有和那个心仪的姑娘表过白,也从没有在明了心迹的状况下相处过。虽然楚寒予待她只是利用的原由,却至少现在有些内疚在里面,因着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每日的独处变得微妙起来。 林颂所求不多,容易满足,她喜欢楚寒予每日午间来陪她用膳,然后静默的端坐一下午,看看书,弹弹琴。她就那么一住不住的看着她,无法言喻的幸福慢慢填满了心房。 很好听。她从不敢打扰她,怕她从沉思中醒来,早早的离去。可今日,她想同她说说话。 已是八月了,再过些时日该南下了。她同皇上请旨蒙州时,已一并请了南下蜀中拜谢师傅教养之恩的旨意。 你说过你不懂音律。楚寒予侧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她。 音律的神奇之处在于感情,我不懂那些调子,却听得懂其中情感。 是何情感? 你不喜欢京城,为何还要回来?她听得出她曲子里的无奈和压抑。 楚寒予愣了很久,她看着她,像是透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 林如歌,为何你不懂音律,却能以一枚青叶吹出轻快的旋律。她不想回答的东西,总会岔开话题去,林颂已是习惯,亦默契般的陪着转开了话。 只是不喜欢记那些调子符号,旋律不同,它总能让人印象深刻...青叶简单,只需转换轻气便可。 你也曾如青叶般简单。 她突如其来的感慨,让林颂怔了一瞬。 如今依旧简单,只是不再青翠。林颂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沧桑的脸,低头苦笑道。 子寻快到了,她医术好,也喜好钻研滋养容颜之道,到时本宫向她讨些。她看到她摸脸的动作,沉吟片刻,幽幽道。 两世加起来本就是快过不惑之年的人了,一副皮囊而已... ...本宫的夫君,还是注意仪表的好。你是看着这张脸会内疚吧?不过夫君这俩字,甚是悦耳。 好。 时辰不早了,晚膳就不同你用了,好生休息。楚寒予没有晚上用膳的习惯,看了看外面西落的日头,起身准备离去。 今日就一同吃吧。林颂急急的唤住她,身子起的急了,伤口有些疼,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楚寒予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到林颂捂着伤口,眉毛皱了皱,折转了脚步走上前去小心的将林颂的身子靠在软垫上,才开了口。 身上有伤,起这般急作甚。 没...没事儿,忘了...今日一同用膳吧,不吃也行,就陪我坐会儿。 已坐了一下午了。 再坐会儿吧,等过两日,过两日我们就回京西军营,检阅完了操练成效,就该南下了。不然,温旭的祭日就赶不及了。林颂没有说原由,怕自己对她做的事,又成为她的心理负担。 南下作何?楚寒予预料之中的惊讶道。 去蜀中,请旨蒙州的时候就一并请了旨,要成婚了,师傅他老人家年龄大了,来不了,我们回去敬杯茶,皇上同意了,成婚是九月二十八,还得提前三日赶回来,所以过两日就得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