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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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漓一语出,众人都抬头看向林颂,看得她一脸尴尬,她总不能说她做为回礼,给楚安漓画了幅美人卧榻赏群芳的图吧,那上面可是一群衣冠不整的男子围着榻上轻纱罩身的美人,虽然没过分动作,也是够开放了。 喏,这肉也有三公主一份功劳,软的先给你。林颂没注意到一旁楚寒予愈发冰冷的眼神,边接过侍卫递来的烤好的半只烤鹿,边伸手将它腹间软而痩的肉撕下来递给了对面的楚安漓,她正忙着掀过这篇。 对面的人明显顿了下,而后媚眼一挑,抬手接下了她手里的肉。 谢谢如歌~酥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林颂差点儿将手里的半只烤鹿扔在桌上,幸好秦武眼疾手快扶住了。 打住!你再这样不给你吃了! 林颂说完,看了看楚安漓旁边安静的三驸马,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儿过了,再加上那幅画指不定这三驸马见过。灿灿的冲他笑了笑,抬手又将剩下的软嫩的肉撕下递给了秦思韵。 嗯,给他解释不如曲线救国。 正当她为自己的机智得意的时候,一言不发的秦武开了口。 寒儿要不要吃些? 林颂侧头看向身侧的人,见她低头不语,也没有回秦武的话,好像走神了。 她不吃,秦兄,三驸马,来,我们吃。 林颂的话一出,一旁的楚寒予终于皱着眉头朝她看过来。 扳指的事林颂说过找时间还给楚安漓,结果没还,还瞒着她送了画,刚才又给她撕肉,现在又自顾自吃肉不管她,绕是楚寒予修养高,但也高不到林颂这么过分她还能淡定的。 本宫累了,你们吃吧。看了低头倒酒的林颂一眼,起身就要走。 诶别啊,你菜还没上呢!林颂眼疾手快的扯住了楚寒予的袖口,仰着头看她。 楚寒予低头看去,林颂油腻腻的手将她素白的锦袖染的反光,正想开口呵斥,一旁的秦思韵赶紧跟着开了口。 寒儿姐姐再等一下吧,那野菜可是林哥哥方才去谷里采的,这才开春,很难找的。 菜太小了,难择,你再等下诶,来了来了。林颂说着,看到身后林秋提着食盒过来,看到救星一样的蹿了过去。 怕楚寒予走了,拿过食盒赶紧打开一一端了出来。 一共三盘青菜,一盅汤,看得出来菜确实很小,能凑一盘已是不易。 楚寒予心下宽慰,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了,沉默着任由林颂用油乎乎的手将她按在了座位上,又将筷子递到她手上。 夹起一株小小的野菜,入口清新,是她的口味。 -------------------- 作者有话要说: 揉个后脑勺暧昧了点儿也不行,求助,怎么才能既过的了jj变太的审核,又不耽误主角亲近(ps,我可能是文笔不好) 第五十九章 小宴上发生的事让楚寒予更加慌张起来,尤其是在她看到初洛对汀子寻殷勤备至的画面没了以往的不悦,越来越觉得温馨。 可内心里,二十多载的礼教压着她,皇族表率的身份压着她,她恐慌,挣扎,不知所措,她想躲,却每每见到林颂时都不自觉的开心起来。 她试着恢复以往的冷漠,却在看到林颂因为她的冷漠而不高兴的时候忍不住的心疼,忍不住又去对她好。 直这样来来回回的折磨了两日,她终于记起林颂的话,那我们做姐妹,好不好?姐妹间也是这般亲昵的。楚姐姐答应了做姐妹的。 每每林颂对她好,而她觉得负担的时候,林颂都这般说,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这个身份,一边贪恋着同林颂相处的温暖,一边告诉自己,民间姐妹就是这般亲近的。 一连过了十几日,楚寒予疲于抵抗内心深处的惊慌,没有心神管顾原本的计划,直到这一日送林颂出营,看到被遗忘许久的秦武投过来的询问的眼神,她才恍然清醒。 不着痕迹的低了低眉眼,后者会意的轻点了头,楚寒予抬手为林颂整理了襟口,转身回了营帐取了琴,又去了皇帝营帐。 翌日过午,众人照旧进山,皇帝心情舒畅,几日不出山的也跟着去了。 狩猎了半个时辰后,秦武往山林里望了望,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支利箭划破长空射了出来,直直的冲着不远处的四皇子楚彦而去。 楚彦正瞄准着一只坏了身孕的母鹿,并未注意到身后的箭,他本就不会武功,只懂骑射,是以对身后的危险并未及时察觉。 众人还在反应之际,秦武迅速拉弓,在那支箭离楚彦不过一肩的距离时射了下来,然后对着惊恐转身的楚彦微微低了低头,像是示意他安心。 林颂离的远却看得清晰,楚彦周围的士兵都被分散了开来,秦武离的也不近,可他骑射好,反应灵敏,电火石花间解了围,周围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结束了这一切。 秦武射完那一箭直接转身寻找猎物去了,武功不好的甚至都没发现是他救的楚彦。 眯了眯眼睛,林颂若有所思的看向皇帝,见他也审视的看着这一切,眼神在楚彦和秦武两人间来回看了好几次。 皇帝虽然老了,还是有武功底子的,不然当年也逼不了宫夺不下江山,这一切他看的分明,秦武欲盖弥彰的转身躲开更让他怀疑了。 若秦武是楚涉的人,那一箭就算是他要救,也可以将箭打偏,毕竟事发突然,没瞄准的可能很大,他若打偏了,朝着后脑而去的箭转而射中了楚彦的右耳,那这场争权他也便输了。 自古做皇帝的哪个不是端正高贵,谁都不会允许一个少了耳朵的皇子做皇帝,就像当年被砍断手指的兄弟最后只做了个闲散王爷一样。 皇帝捏着手里的缰绳看了会儿,调转马头开始往回走,众人见了也都默默跟着,没敢言语。 看到方才那幕的是知道皇上这三方制衡的计谋在崩塌,没看到的是觉得气氛诡异,不敢言语。 林颂驱马跟上,心想楚寒予终于有动作了,她的目标,是楚彦无疑。 从那日起,无论宴饮还是猎场,皇帝明显对楚彦严厉了起来。 谁都逃不过皇帝的多疑,就算是疑点重重,他也只会宁可错杀,尤其是大楚两大武将,一个漠北有三十万大军的少将,一个东海延疆二十万大军的世子,全都跟楚彦有着多多少少的关系。 只是林颂没想到,他在打压楚彦前,先将年幼的十一皇子楚佑推了出来。 春猎进行一个月,四月来临前,离拔营回京还有五日,皇帝在宴席上语重心长的教导起楚佑来,让他作为皇子要上进,更要与兄长姐姐们团结,还特意提起去年秋猎误伤了楚寒予的事,听闻姐弟二人不太言语,让他作为男子要主动。 林颂腹诽他们不言语都是因为她扔的,不让她这个罪魁祸首去调和,反倒让楚佑去亲近楚寒予,明显的想给他找靠山,看来这楚彦确实让皇帝不放心了。 抬头看向皇子们的位置,果然见楚彦脸色晦暗,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也不同周围的人说话,他的党羽也都消停了,夹着尾巴人人自危。 正在所有人都观望的时候,也有老狐狸们开始注意起长公主来,楚彦的生母和楚寒予的生母是亲姐妹,他二人本就血缘更亲近,加上温旭的死好像并不是简单的病故,跟六皇子还有些关系,于情于理,楚寒予都会帮忙的,他们是好奇这个深沉睿智的长公主会如何出手。 被老狐狸们盯上的楚寒予并没有再继续动作,她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接下来的日子反倒照常同秦武兄妹见面,同楚彦也是如往常般亲近。 楚彦亦是心思深沉之人,虽对楚寒予起了疑心,躲着避嫌反倒会更像是真的有什么心思一样,是以每每遇到楚寒予,也一如往常。 林颂对楚彦的了解不深,但她毕竟是女子,观察细微,楚彦面对楚寒予时防备的唇线她还是能看得懂的。 她本担心楚彦防备太甚,楚寒予接下来的动作会不好施展,直到某日回营帐时夜色已深,林颂走到寝帐外的时候,突然就放心下来。 寝帐内灯火通明,楚寒予正襟危坐的影子透过帐里明亮的灯光落在白色的帐布上,林颂看了半个时辰,她都没有动作,联想到外人对楚寒予谨慎沉稳的印象,这画面反倒让人觉得她已担忧到了极致。 白日里刻意同往常一样的不避嫌,夜里又凝神危坐,越是小心谨慎下不经意的暴露,越让人觉得是真的。 为了不给楚寒予扯后腿,林颂也发挥了演戏的能力,漠北五载她能将冲动鲁莽心无城府的少年将军演的无人怀疑,这点小事她还不在话下。 只是她的形象是头脑简单冲动直白没有城府,楚寒予那套不适用于她,用了反倒会觉得假,倒是明显些更觉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