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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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斋行继续道:薛家也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和他们薛家,是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历来这类站队,做脏活的,提供资金的,比比皆是,极需要人手。他们家多年前抱养了本该姓薛的叶摘枕,就已经埋下了这颗种子。 东海湾那一事的手段,叶斋行捏起了叶津折的下颚,审视着叶津折年轻的模样,这才十几岁,就冒出了一点狠劲,做得有点坏了, 叶津折奇怪,怎么算坏了。不就是耍了点手段,迫使孙长芳长孙孙墨洁代替不与他们叶家合作的抚顺两兄弟么。 这种事情,做多会有报应的。 什么报应? 你搅合了别人的继位,他们的失败方的后人会盯上你,以及他们传承接班被重新洗盘所导致的最终的因果,也有一部分由你来承担。 叶斋行说的话,叶津折听不懂了。前面还能听明白,后面就不知道怎么扯到了佛家因果去了。 我的命本来就不长,我还怕遭报应么。 你说什么?叶斋行蹙眉,抬起了一记沉冷的眼看过去。 叶津折说的话有点过轻了,轻到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一样。我没说什么。 叶斋行也像是没有听清楚,拍了拍叶津折还带了一点稚气少年肉感的脸颊:凡事别做那么的绝。 或许是年轻气盛,初生牛犊,又或许是不谙世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更不明白轮回因果,他的叶三的手段,有点剑出鞘必见血的意味在。 给别人留一线,也是留条活路给自己。 顾隐正在和安家接洽跨海大桥一事,他打开手机发现,叶津折回了一条信息:当然。 顾隐不知道顾衍白发什么消息给叶津折了,于是上滑短信框,发现机主最前面的今天最早的那一条消息是问叶津折:【今天在干什么。】 叶津折回:【去看外公外婆了。我外公今天生日。】 顾衍白:【替我向你外公问好。下次会带我去吗。】 叶津折回:【当然。】这一句当然是隔了两天才发来的信息。 顾隐在安星市里,突然很想发短信的那个人。 叶津折。 叶、津、折。 亲启唇瓣,念出这个名字,是不动声色一样。起初第一遍像是拗口,后来的几次,竟然熟稔得气息流连舌齿中,轻易便道读出心中正在疯狂思念的这个名字。 疯狂思念? 顾隐冰讥的弧度爬上他的唇角,突然对方的电话就打来了,顾隐接听得有点猝不及防、手忙脚乱: 师弟,你在哪儿? 顾隐想了一下顾衍白的语气,可是他沉着的眼,冷静道:来安星市办点事情。 安星市?你也在安星市? 顾隐冷峻的眼色浮想,对方在什么地方是什么的表情正在对他说话。 他轻嗯了一声。如果是顾衍白,会接上一句,想我了吗,可他不是顾衍白。自然问不出这么黏腻的话。 我好累,师弟。 为什么?顾隐冷静到把玩手中的打火器,磷蓝色的火焰折射在他漆暗的眼色中。 你在哪儿,我想找你。 顾隐犹豫片刻,还是给了叶津折一个他所在的地址。是一个老宅。 顾隐正在花园里处理叛徒,手上沾了斑驳的血珠。叶津折过来时,顾隐擦了擦手,在老宅的主厅,见着了顾衍白的喜欢的那个人。 黑发白肤,脸看起来很消白。整体也看上去很瘦,就跟上次和秦山忆见到的那样。不过这个时候的叶津折,见到他会笑。 叶津折进了老宅主厅,就不自觉地扑在了顾隐的怀中,顾隐慢半拍才伸出手去,抚上了叶津折的后背,揽住他的腰。他的表象比起顾衍白要冷漠许多。 叶津折却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倚在他怀里。 叶津折已经多天没有睡觉了,他自从苏家回来后,就没有合过眼睛。吃药也不管用,睁眼,辗转,到天亮。于是他想到了顾衍白。 即便是在老宅的主厅,顾隐的眼神中,佣人和保镖识趣地离开。 顾隐直接把叶津折的衣服剥下来,叶津折一顿,抬起头去看他。 顾隐眼色变化,淡冷的,没有感情的。 把叶津折的腰身一托,将人按在了他身上。 叶津折伏在他身上,疼得弯腰埋在他后背。 顾隐眼色毫无波澜。 师弟, 原来他对那个人是喊师弟。 你很想我啊?叶津折问,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脱他的衣裤? 嗯。顾隐冷淡地回应,伸手去把要离开他的叶津折按了回来。 同时,手指去抓住叶津折的下巴,强迫他叶津折乖一点自动自觉地凑近上来。 顾隐的唇就贴上去,他想知道,平时顾衍白和他接吻是什么感觉。 顾隐的唇今天有点冷,只是堵住在叶津折的两片唇瓣中。 叶津折以为他想和自己接吻,就迎合上去。 是顾隐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撬开他唇齿吮吸席卷在他的腔壁中,侵占他的口唇全部。 因为吻有点冷,在细密地吮咬在叶津折的唇肉和腔舌时,让得叶津折不自觉地往后躲。 ----------------------- 作者有话说:从77章到本81章内容已经更新替代完毕了,可以从77章开始再看看~顺序是:游乐园-苏家-顾隐。 第82章 82 顾隐心想,他和顾衍白接吻的时候,也是会躲的吗?于是更加去用齿牙磨着叶津折的唇瓣,腔壁。 师弟,我好像把你咬出血了。好不容易挣脱那个人汹涌的吻,叶津折抽空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两人的唇腔里弥漫了淡淡的锈血味道,顾隐发觉自己吮舔到叶津折的唇瓣里带有了一点的腥甜味道。 顾隐将人的腰揽起,抱起他,走到了铺了一层洁白的餐桌布的方桌上。 将人放下,可是吻并未松开。那个人的衣服半挂在身上,顾隐的手去在叶津折的衣服下按着,惹得那个人气息并不是很稳。 扯了几遍,没有将那个人的衣服拉扯下去。 随即,顾隐倾身下来,在叶津折的脖颈处:自己解了。 叶津折听着他的声音,虽然是冷清的声线,可是在抑制着情感一样。 我不解会怎么样?他本想逗一逗顾衍白的,顾隐抬起了淡郁的眼睛过来,重新在他衣服下重重地舐咬,惹得叶津折犹如鲤鱼打滚,想起身,却又被顾隐按下去。他和顾衍白也是这么调/情的吗? 顾隐的气息越发沉绵,扣住了叶津折想推开他的双手,牙齿和嘴巴在叶津折单薄的衣服上胡乱地轻咬着。叶津折躺在了餐桌上,黑色的柔密的头发散乱在了白色的餐巾布上。【这里又没做/爱,干嘛锁我,接下去做/爱那里都拉灯了,那两行省略号看见了吗。】 手腕被他师弟扣着,师弟埋头在他的小腹上,细细密密地亲着咬着,惹得叶津折发出了细碎的声音。痒, 顾隐吸吮着叶津折身上淡峭的冷香,有点像是薄弱杏花的香气,若即若离,又像是身上本没有这个气味一样,只是自己的错觉。 顾隐重咬浅蹭着,他的脸和唇在叶津折的薄薄肚皮上游弋着,顺便落在了他的腹下,叶津折眼睛轻轻蹙着阖着。【这里又没做/爱,哎哟喂你干嘛审核员。】 抬起冷峻寂淡的双眼,只见被压在了餐桌上那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了薄薄的一层藕荷水红色。 很快那个人身上出了浅浅涔涔的汗雾,顾隐第一次问了和顾衍白最近一次相同的问题: 我是谁? 师弟 不是。 顾顾衍白 更不是。 他原来还是不认识,不知道自己。 (拉灯) 顾隐将叶津折弄到差点进医院,顾隐才发现他原来这么羸弱的。转移了场地,从饭厅再到了卧室的软椅上,顾隐挽起了叶津折的后颈,扶他起来,喂他喝喝水。 叶津折碎发湿溻溻地耷拉在了眼睫上,顾隐去拨开他的碎发。见他不怎么爱喝水,顾隐自己喝了一口水,水的温度是温的,他低头含了一口水,顺便再用嘴巴把温水送进叶津折的嘴巴里。 手依旧在抚摸叶津折的侧脸,腰际,他发现叶津折身上黏沥一片。很疼?顾隐不解地问他。他和顾衍白做的时候,也会出这么多汗么? 叶津折脸上是红白交错的光泽,只是做得一下子太狠了,让他好像溺水一样体力被抽空。发丝是湿的,挂落在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