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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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想起自己刚刚逝去的初牵,破天荒地耳尖有点发烫,连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陆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爱好,喜欢轻薄朝廷命官。” 陆玄被他这话惹得又笑了好一会,随后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不过这萧诉的确不简单,你离他远点。” 其实苏听砚很想说上一句,离开你,外面哪里还有风雨? 想了想,还是没说,省得那什么破[黯蚀之拥]状态又加强。 不给自己的屁股招惹危险,是一个合格身体主人的基本素养。 接下来的几日,玉京所有话题中心,全都不出意料地转向了萧诉。 年仅十八的状元才子,俊美轩昂,芝兰玉树,几乎满足了人们对天之骄子的所有想象。 他游街时的风采被百姓津津乐道,殿试上的对答被士林传颂,就连他那手模仿苏听砚,足以乱真的字,也成了他“仰慕贤者、虚心好学”的佐证。 苏听砚反复跟系统确认,后者都检索不到任何有关萧诉或者萧随野的数据。 系统都查得无奈了,【也许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路人甲呢?】 苏听砚气笑了:“有长他那样的路人甲???” 那祸国殃民的样,再不济也该是个小boss级别吧? 系统在心底默默骂了他一句:小颜狗! 就连苏听砚派出去查探的人带回的消息,都给萧诉这个人更蒙上了一层迷雾。 萧诉的籍贯文书十分清晰,来自南方一个书香世家,父母早亡,由族中长辈抚养长大,一路考学经历皆有据可查,干净得令人发指。 而且萧诉在授官后不仅被破格提拔为国子监司业,还兼任都察院佥都御史。 按照惯例,状元就该入翰林,但萧诉却似乎格外受皇帝青睐,直接官从四品连升两级。 这晋升速度,也超过了当初的苏听砚。 苏听砚和萧诉的名字就这样不停被人提在一处,甚至有人戏称他们为双星并耀。 不过他本人除了对萧诉感到好奇以外,没有丁点嫉妒之类的情绪,他也不是苏照正主,没什么好比的。 林安瑜这次春闱也很争气,虽未名列前茅,但也进了三甲,苏听砚便直接将他调来审计司授了个主簿。 夜里苏府张灯结彩,准备给林安瑜好好庆祝一番。 虽不及官宦人家正式的宴席排场,却也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喜庆。 门口还贴上了一副大红对联,上头写着:“算盘敲响富贵门,账本堆出锦绣程。” 不知道是赵述言还是哪个没文化的写的,反正不是苏听砚,他觉得自己没这么土。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清海和清宝这对双胞胎像两个吉祥物似的冲到苏听砚面前报喜,脸上笑开了花。 “恭喜大人门下高徒金榜题名!” 管家老陈也带着一众丫鬟小厮齐声高喊,个个脸上溢满与有荣焉的喜气。 苏听砚都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想笑。 赵述言推着林安瑜,起哄,“林主簿,你不是说考了功名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给咱大人磕头吗?” “磕了没啊?” 闻言苏听砚赶忙往旁边躲开,笑骂:“别,千万别磕啊!大人我没准备红包!” 本来没听到红包两个字还好,一听有红包,一群人眼睛都亮了,全闹着要来给他磕头。 林安瑜素来脾气好,又是今日的主角,直接被左右的人嘻嘻哈哈押着,结结实实地给苏听砚磕了好几个响头,磕得他晕头转向,起来时差点两眼一黑栽到地上。 苏听砚扶额,看着地上乌泱泱一片脑瓜,忍不住道:“大人平常没给你们发俸禄还是怎么的?” 快给他磕出密集恐惧症了都! 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信问清海,大人今天穿的真是两袖清风,一毛没有!” “这么想要红包,待会席散了,去清宝那取!” 话音刚落,本还在床上躺着的崔泓都呆不住了,有气无力地喊:“来个人扶扶在下,下官也去给大人磕一个……!” 苏听砚乐得眉眼弯弯:“老崔,你偷摸加入陆党了啊?” “咱们清官可没你这样见钱眼开的哈!”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敞轩里,说是宴席,其实就是个大型家庭聚餐,没有外客,全是苏府自己人,气氛格外轻松。 徐厨子最近身体不适,就由清宝亲自掌的勺,可给众人狠狠露了一手。 他做饭主打的就是一个色香味弃权,还研究了一种特制饮品,名唤酸梅冰酪甜果酒,说是为了庆祝林安瑜高中而特意研究的。 苏听砚成了第一个品尝的人,刚喝一口,直接裂成权臣碎片了。 清宝满怀期翼地问:“大人,味道如何???” 苏听砚:“……很奇妙。” 他顿了顿,用尽毕生所学词汇描述了嘴里爆炸般的口感:“就像我喝了一杯酸梅汁,又喝了一杯冰酪,最后喝了一杯甜果酒,一口气反胃吐出来的东西。” 众人:“……………………”大人好强的语言描述能力! 苏听砚:“下次如果想让我吐,我可以直接吐,别再让大人喝这些了。” 清宝:“……” 长桌最中间还摆着一盘栩栩如生的状元糕,捏成了个小书生的模样,手里捧着一卷书,惟妙惟肖。 “这糕点也是清宝精心想出来的主意。”清海笑着道。 清宝刚才受尽打击,已经蔫了吧唧:“…………这是我照着林公子做的,像不像他苦读诗书的样子?” 林安瑜看着那个“自己”,脸红成一片,讷讷道:“像,像……” 苏听砚看他红温成这样,拿干净筷子蘸了几滴辣椒油在状元糕上,笑道:“这样才像,安瑜没那么白,快红成根萝卜了。” 众人全笑倒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安瑜本就内向,被众人一直逗得面红耳赤,只能埋头苦吃,边吃还边被灌了好几杯酒。 他酒量浅,没几杯下肚,就开始眼神迷离,抱着柱子喃喃自语:“此解甚妙,当用差分术验算之……” “学生,学生给大人磕头……!” 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说着又扑到了苏听砚腿边。 苏听砚本在对月自饮,刚呷一口,腿上就多了个人形挂件。 系统:【监测到氛围良好,建议玩家享受当下,魅力值 100(氛围加成)。】 苏听砚坐在主位,垂眸看着赖在自己腿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伸手揉了揉。 他抬眼望去,院子里灯火通明,下人们都聚在一堆嘻嘻哈哈,清海和清宝斗着嘴,清绵则喝大了正在努力教管家老陈如何使用扫帚当暗器。 不要为难六旬老人了啊喂! “大人啊,” 赵述言端着酒杯晃了过来,笑得促狭,“你那天不去北镇抚司接老崔出狱,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进宫数落陆玄罢?” “是不是怕亲眼见到老崔被磋磨得没了人样,自己会忍不住掉金豆子啊?” 大家笑声默契地一停,全都看向了苏听砚。 其实苏府上下都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大人这些日子好像变了很多,心变得比谁都软,远不像从前那样看上去冷漠淡然了。 苏听砚梗了梗,没想到赵述言连这都发现了。 他还没说话,旁边的清海已咳嗽一声,拔高音量:“瞎说什么呢,大人怎么会哭?” “哎?哎!”赵述言这个人就是直,都察院头号监察御史,那张嘴堪称朝廷第一大漏勺。 “不就是你说的嘛,你说那天大人从北镇抚司回来的路上,在马车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苏听砚眯了眯眼,清海冷汗顿时就落到了碗里,“我哪跟你说了,我跟我弟说的!” “哈,那不也是你说的?” “赵小花,你偷听别人说话!” 苏听砚终于出声:“咳。” 全场寂静。 他本来也觉得丢脸,但既然老底都被掀了,索性承认道:“大人我啊,本就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子骄一点怎么了?像我这么骄的人,爱哭也很正常。” 众人全傻眼了,天之骄子是这么个娇吗? “天之骄子,苏娇娇?” 一声带着笑意的称呼突兀响起。 苏听砚听到这句外号,还在想谁胆子这么大,难道真喝多了,敢这么叫他? 这一扭头,众人随他循声望去,只见溶溶月色下,两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前面那位,一身尚未换下的状元红袍,步态从容,岩岩如松,俊容在灯笼暖光下愈发霞明玉映,正是今日出尽风头的新科郎君,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