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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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发如云,高高束起,衣冠济济,一丝不乱,既未傅粉施朱,更没描眉画眼,怎么就觉得他是在处心积虑地勾引别人的? 萧诉眸光闪了闪。 说到底,还是身段问题,长得太招人,怎么都藏不住。 萧诉神色缓和了些,道:“那你等会跟紧我,不要独自行动。” 昨晚萧诉那番话也算把苏听砚气得不轻,令他完全没了那分客套,“我为什么要跟紧你?” “不劳萧殿元挂心,本阁这么大人了,走不丢。” 苏听砚这话明显带着气,萧诉看了看对方因赌气而生动不少的眉眼,那劲装勒得他腰线仿佛一掐就断,在猎场初春的阳光下,亮眼得有些晃人。 他沉默一瞬,并未因苏听砚的话而愠怒,只是道:“随你。”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牵过自己的马,那匹乌黑骏马神气非凡,同它主人一样。 他利落地翻身而上,策马而去,再没回头。 春狩的号角还没响,苏听砚便没急着上马,好在今日分配给他的是一匹看起来颇为温顺的枣红小马,脾气挺好。 他还在想该怎么体面又不失优雅地上马,眼神随意瞟了瞟,突然发现了目标—— 老实人谢铮。 他高兴地溜过去,嘴里那句“绍安”都还没喊出口,就见那贪狼下凡般的帅将军已经红着脸想转身逃走。 苏听砚若有所感,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躲着自己罢? 他躲自己做什么,好感度不是已经都超过一半了吗?那怎么还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苏听砚看了看身旁乖巧的小红马,心中道了声抱歉,直接伸手朝马肚子一拧,当即惹得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扬蹄躁动起来。 “哎——”苏听砚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呼,脚下一个不稳,身子就要踉跄着向旁边摔去。 谢铮本已转身欲走,听到身后动静,几乎是本能地立马提气扑了过去,长臂一伸,先将缰绳攥住,勒住了暴动的马儿,随后又稳稳地将那摇摇欲倾的人揽住了。 二人撞了满怀,那股清冽的千山寂冷香瞬间便围追堵截住谢铮全身。 他脑中当即昏头转向,僵硬得差点松开苏听砚。 只觉得手里的腰都细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骑装布料,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的柔软和体温。 “苏照?”谢铮声音都绷紧了,想松开手,又怕他真的摔了,一时间进退两难,麦色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脖颈都绯成一片。 系统:【攻略对象谢铮心跳过速,肢体接触产生强烈波动,好感 100,魅力值 3000!】 苏听砚勾了勾唇角,为那终于摆脱当0的魅力值感到欣慰。 “苏照……你怎么样?”谢铮问。 苏听砚刷完分就站直了身体,呼出口气:“我没事,多谢绍安了,只是不知这马儿为何突然这样。” 谢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竭力忽略手心里残存的冲击感,沉声道:“无事便好,猎场马匹虽经驯化,亦有野性,你上马需小心。” 苏听砚见他依然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有些好笑,问:“绍安这些日子,在躲我?” 谢铮被他问得眼神更加游弋,嘴唇动了动,想否认,却又撒不出谎,最终只能沉默不语。 看他这样,苏听砚也不好意思再欺负他,叹气:“看来绍安是看我审计司行事诡谲,打算与我划清界限了。” “绝无此事!” 谢铮一抬头,急于反驳,对上苏听砚那双戏谑的眸子,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语气不由有些懊恼,“我不过是……” 他不过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宫门外,看着对方单衣染血,决然入宫,火场上,看他披着自己的罩袍,冷得发抖却还要逞强,还有更早之前,在直房,对方看似漠然实则递来的伤药。 最后是那日,他单手解纱,明明装伤捉弄自己,却又好看得不似凡人。 一桩桩,一件件,拨了凛风,乱了飘雪,将他心中的沙漠全吹成了绿丘。 他对苏听砚…… 两人话正说到关键地方,只闻一阵马蹄挟着烈马嘶鸣狂猛袭来。 下一刻,一道黑影扬起阵阵尘土,正好从他们中间猛冲而过,直接逼得二人不得不各自退开极远。 苏听砚被吓个够呛,抬头看去,始作俑者不是萧诉又是谁! 对方身下那匹乌黑骏马此刻满是凶狠戾气,马蹄高高扬起,喷出的鼻息灼热粗重,幸亏萧诉将缰绳勒得够紧,不然方才足够将他们踢个半死! 萧诉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才几乎贴在一起的二人,苏听砚则迎视他的双眼,那眼神你来我往,似冰河在汹涌流动。 苏听砚被刚刚那猝不及防的冲撞弄得心头大火,正要开口大骂! 萧诉却先他一步,平淡解释:“抱歉,马儿疯了。” ………… ? 真是没点本事都做不了你的马啊,萧诉! 马背上的锅都背不完! “……”苏听砚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把靴子脱下来扔到萧诉脸上,“萧诉,管好你的马,好吗?” 萧诉端坐马背,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苏大人会马语?那不妨你来跟它说。” 谢铮察觉到这二人之间哪里不对,他上前一步,护在苏听砚身前,道:“萧殿元,猎场之上,还请约束好坐骑,不要误伤他人。” 萧诉却是看都不看谢铮一眼,双腿一拍马腹,扬长而去。 谢铮看着他的背影,拧紧眉头,问:“萧诉与你不合?” “呜——嗡——” 号角突然一响,苏听砚不愿再多纠结此事,看向远处已经集结的人群,道:“不必管他,围猎要开始了,我们过去罢。” 他假装自己在刚刚的事故中崴了腿,借助谢铮的帮忙完美上了马。 皇帝一身明黄戎装,精神矍铄,在一众侍卫勋贵的簇拥下,看到了远处慢悠悠晃过来的苏听砚。 “苏卿,今日依旧神姿艳发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明明不好男风,但每次见了苏听砚都要拿他的容貌来调侃一番。 苏听砚莞尔道:“陛下谬赞,今日臣来只为感受春狩盛况,论骑射功夫,还是得看诸位后生才俊的。” 他姿态放得低,给自己可能出现的不佳表现提前铺好台阶。 靖武帝听罢豪迈大笑,挥舞马鞭,一人当先,冲入了猎场深处。 长号轰鸣,旌旗招展。 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公贵族,文武官员们也纷纷呼喝着,策马扬鞭,紧随其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广阔丛林之中,马蹄声像雷鸣般滚过大地。 谢铮身为武将,自然要去争前头,他担忧地看苏听砚一眼,“你自己能行吗?” “没事。”苏听砚夹在人群中,控制着身下的小红马,“你去罢。” 谢铮当即帅气翻身上马,带着亲随汇入了奔腾的马流。 苏听砚本只打算在边缘随便晃悠几下,然后就找个没人且安全的地方尽情摸鱼。 然而,事与愿违。 他刚寻到一处角落,准备下马休息,就听身后传来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不必回头,一股冷香已经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萧诉骑着马跟在他身后,既不靠近搭话,也不离开,像一条沉默的尾巴。 苏听砚额角青筋跳了跳,勒住缰绳,回头无奈道:“萧殿元,猎场这么大,你就非要跟着我?” 萧诉神色平静:“只是恰巧与苏大人同路。” “同路?”苏听砚气笑了,指着旁边一条岔道,“那请萧殿元走那边,我走这边,可好?” 萧诉从善如流:“好。” 随后他调转马头,走上了苏听砚指的那条路。 苏听砚刚松了口气,往反方向走,却见萧诉走了没几步,又绕了回来,依旧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苏听砚:“……萧诉!” 萧诉抬眼看他,毫不心虚:“这马……” 苏听砚:“又疯了?” 萧诉坦荡点头。 去你的吧! 苏听砚懒得再跟他争,骑着小马就当遛弯。 萧诉看着他那明显生涩僵硬的骑乘姿势,眉头微蹙。 他轻轻一抖缰绳,那匹黑马就靠近了些:“苏大人,你骑术退步了。” 苏听砚目不斜视:“你以前也没见过我骑马什么样罢?” 萧诉道:“苏大人名满天下,六艺精通,想也知道……” 他话音未落,苏听砚身下那匹一直温顺的小红马不知是踩到了石子还是被草丛里的什么东西惊到,突然一个疯狂趔趄,向前猛烈窜了一下。 “唔!”苏听砚本就骑术一般,全凭一股骄傲在操纵,这变故让他身体瞬间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