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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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商议着,赵述言苦着一张脸又进来了,手里捧着一摞新的拜帖和价目单:“大人,又来了几家,价格现在到十三两了,咱们还收吗?” 他看着苏听砚,眼神里写满了“银子真的快撑不住了”的哀嚎。 苏听砚却气定神闲,看了萧诉一眼:“收,为什么不收?告诉他们,有咱们萧殿元的琅华令担保,银子管够。不过……” 他话锋一转,标致的眉眼像桃花蘸露一般扫过萧诉,又露出几分精光,“从明日起,收购价每日下调五钱银子。” “下调?”赵述言一愣,“大人,他们会不会……?” “他们不会走的。” 苏听砚打断他,笑容笃定:“人性贪婪,他们只会觉得是暂时的波动,或者是我们资金紧张的信号,反而会更急于将手中的粮食脱手,生怕再晚一步,价格会更低。我们要的,就是让他们自己把粮食送进来。” 赵述言似懂非懂地应下:“是,下官这就去办。” 待赵述言退下,书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诉看着苏听砚运筹帷幄的侧脸,问道:“你此法虽能解燃眉之急,汇聚粮食,但所耗银钱确实巨大。即便日后抄没贪吏家产填补,恐也……” “谁说我要用抄家得来的银子填补了?”苏听砚挑眉看向他,“你忘了我们手里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了吗?” 萧诉恍然:“粮食?” “不错。” 苏听砚继续道:“等天下的粮食大部分都汇聚到利州,等那些粮商手里的存粮都变成了我们手里的筹码,到时候,粮价的定价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我们现在用高价买来的不仅仅是粮食,更是平定粮价,稳定民心的主动权。等时机成熟,我们开仓平粜,将粮价压回到合理范围,甚至更低,那些早期高价卖粮给我们的奸商,他们手里的银子还能捂热多久?” 他声音沉下去,平静却又狠厉:“我要让他们把吞下去的,连血带肉地给我吐出来,还要让天下人看看,发国难财,是个什么下场!” 萧诉静静听着。 他看向眼前这个灵魂与躯壳虽然错位,却又散发出属于他自己独特魅力的人,对方聪明,果敢,心肠柔软却又手段凌厉,丝毫不像外表上看去那么温和,有时也有枭雄的魄力。 他不禁道:“好厉害的砚砚,你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苏听砚正沉浸在自己的谋划中,却被这一声直接拉回现实。 苏听砚:“……” “萧诉……”他是真的崩溃了:“你要不直接来日我吧?真的,求你别再这么说话了,也别再这么看着我了,我受不了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都厉害这么久了,你干嘛现在要这样来夸我?你这样,跟那些宝宝拉粑粑都要夸的宝妈有什么区别?不要再对我来这套了,你想干嘛我很清楚,你不就想追求我吗,直接来行不行,别折磨我了!” 萧诉:“…………” 萧诉想笑,但又觉得此时笑不合时宜,可那话确实闻所未闻,他竟从来不知道苏听砚豁出去时说起话来可以这么石破天惊。 萧诉咳嗽一声,俊脸微红:“砚砚,这话也不能……说这么……” 苏听砚破罐子破摔,干脆什么话都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蹦:“说这么什么??太粗俗?还是太污秽了?” “难道我说得不对?” “你嘴上说的好听,让我洁身自好,还不想让陆玄他们碰这副身体,结果你自己倒先逾矩越规起来!我问你,你敢说你自己问心无愧么?你不过是道貌岸然,你也想日我!!” 萧诉终于也受不了了,压抑的低笑从喉间逸出,最后索性彻底放开克制,从未那么开朗地笑了起来。 苏听砚:“……” “你笑什么?你不应该反驳我吗?” 萧诉忍俊不禁:“抱歉,砚砚。” “我无法反驳。” 苏听砚:“???” “……你有没有羞耻心!” 萧诉:“对你没有。” “你说得对,砚砚。”萧诉凝视着他,目光坦诚得让人心惊,“我确实心怀不轨,觊觎已久,从很久以前,或许比我自己意识到的更早。”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之前看到你和陆玄他们周旋,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并非只想说教与你,而是看到你与旁人亲近,我妒忌,吃味,我知晓你通达聪慧,光耀夺目,我会为你骄傲,却更想将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番直白到近乎剖心的坦白,比那些迂回的情话更具冲击力。 苏听砚连忙端起那茶又大喝了一口,一下忘了那是滚茶,烫得摔了手里的茶盏。 萧诉比他速度要快得多,直接便过来捧住了他的脸,“烫着哪了?!” 苏听砚抓着他的手,极力仰起长颈,一双有点湿的眼睛无所适从地往旁边瞟,想要挣开:“没……” 萧诉用指节轻轻抬起他下颌,“没什么好羞的,我就看看你舌头烫到没有,让我瞧瞧。” 苏听砚眼帘垂了垂,“你这不是废话么,烫到了我还能口齿这么利索?” 离得近了,萧诉便能清楚看到他说话时淡红小巧的舌尖,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 “然后呢?你说完让他直接来那什么你,他都没有提枪就上???” 兰从鹭听着苏听砚闷闷的一番叙述,简直是拍案叫绝,叹服不已。 “我怀疑萧诉也不行啊!你都说出那么浪的话了,他居然也能忍得住?” 苏听砚:“……我说那话是骂他时口不择言,你在胡吣些什么?” 他难为情得要命,开始怀疑是不是不该来和兰从鹭聊这些有的没的。 兰从鹭想也不想就回:“也难怪人家对你魔怔,你动不动就讲这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要说你不是在勾他,我都不信。” 苏听砚:“我勾他?你怎么不说是他最近一直对我巧布迷局,暗施撩拨,循循善诱,步步为营!” “骄骄,你就不要一直欺负我没读过多少书了,总是说这些文绉绉的词,我又听不明白。” 兰从鹭抓心挠肝,非常好奇后来的事:“那后来呢?你们俩后来不会什么也没发生吧?” 想也知道,怎么可能。 苏听砚不动声色地舔了下口腔内膜,只觉得舌根子被嘬得到现在都还疼。 他深深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是被烫傻了,鬼迷心窍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狠狠咬对方一口。 以后再也不能这么毫无防备了! 但他现在仍想不到他和萧诉之间还能怎么办,这个游戏就像个无解之局,虽然现在两人还没有越过雷池,可照这么个火势蔓延的速度,他觉得早晚都会城门失守,疆土洞开。 他还能拒绝萧诉多久,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两人没聊一会,就见清绵也顶着张红了半边的脸走了过来,另外半张藏在面具下,虽看不见,也感觉隔着面具都要烧起来了。 看见他这样,苏听砚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清池虽然不在,但他们临时安置的这座府邸也安全得不像话,完全不像以前只有清绵看守时那么没有安全感。 苏听砚眯了眯眼,心想这该死的清绵,不会因为要泡妞,连工作态度都积极了几个度吧? 要知道在柳如茵和兰从鹭还没搬过来这边之前,清绵都没有这样爱岗敬业过! 兰从鹭也在感叹:“骄骄,你劝劝你这个傻暗卫吧,以后再想来跟兰茵姐姐搭话,让他别喝了酒再来了,成不?” 原来清绵为了壮胆,每次只敢喝了酒才来同柳如茵搭话。 殊不知他对自己的酒量全然没有正确认知,根本不知道自己醉了以后只会四处拉着人要教人使暗器。 这段时日下来,柳如茵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已经快被他教成武林高手了。 苏听砚听完兰从鹭说的,快笑岔了气,心想倒还真该给清绵涨涨俸禄了,不然找媳妇银子不够怎么成? ----------------------- 作者有话说:萧诉:砚砚真的好厉害,喜欢,欣赏,想夸。 苏听砚:一直在挑衅我。 哈哈哈哈等过了这段砚宝的自我纠结期,后面就会暴甜惹[好的]虽然我觉得这二位其实一直都很甜来着 第44章 当好官要比当贪官更狠…… 苏听砚正想揶揄清绵两句, 外间忽闻靴声齐整,如鼓点催阶,接着赵述言雀跃的声音响起。 “大人!圣旨到了!玉京来的诏使已到府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