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年经历了临时标记,强势的alpha气味进去体内,另他浑身发软,自顾不暇,邢楠醉酒他也管不了了,现在他就想回家睡觉。 “那我先回去了。”沈年从贺淮宣的怀里拔出头,挣不开,只好扭着脖子看邢楠,“你少喝一点,不要开车,小心一些。” 贺淮宣当即搂着他往出走。嘱咐谁?自己整天大大咧咧差点让人给强了,还嘱咐谁? 贺淮宣要送沈年回家。 沈年没有拒绝。信息素被压制的同时身体的力量似乎也被吸走,浑身没劲,他只想立马趴到床上,客气的话也没有了。 回到江滨的小区门口。 车停稳,沈年下了车,视线略过车顶,那边,贺淮宣也下了车。 沈年:? “又怎么了?”贺淮宣关上门,按钮一点,车门上了锁,“有事能不能张口说?就这么喜欢让我猜你的想法吗?” “你怎么也下车了。”虽然沈年奉行他们两人应该少打交道,能不沟通就不沟通,但现在的情况让他预感有点不好,得交流一下。 贺淮宣抬脚绕过车头,斜一眼沈年,“当然是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关掉了呀(:3」∠)_ 第24章 沈年年有一个小意见 “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谈,今后不出意外,我会住这边的房子。”说完贺淮宣将钥匙揣进口袋,自顾自迈开脚步,先行离去。 望着贺淮宣的背影,有一种看走秀的感觉,身姿挺阔,踏出的每一步平稳且冷傲。 只是,他的t台延伸之处是熟悉的楼号,他的定点就是沈年的那栋公寓。 沈年跟着贺淮宣进了大楼的门,看着电梯的数字一点一点跳动,忍不住开口,“ 你住我家不方便。” 虽然房子是贺家的,可是不已经赠给他了吗,贺淮宣上次也说不会再要回去了,百亿身价的总裁不能出尔反尔吧。 贺淮宣淡淡翻起眼皮,王之蔑视,嗤笑道:“我们贺家就穷到只有那么一套?你对于百亿身价有没有一点概念?” 那可真是太好了。 贺家在江滨有两套房,一套送给了沈年,一套在贺淮宣名下。两套房子在同一层,对门的两间。 电梯出来,贺淮宣指给沈年看,让他放下心来。送出去的东西他贺淮宣不稀得要回来,舍不得给的一开始他就会牢牢攥手里。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沈年看到了对面紧闭的落了灰的门,收回视线,看着等他开门的贺淮宣困惑问。 什么金鱼脑。 “刚刚不是说有事需要谈么?”贺淮宣耐着珍贵而稀有的性子又重复。 沈年想起来,“哦”应了一句。 手下的门锁转动,随即贺淮宣推门先一步进了房间。 房子和上次来时没有区别,只是更干净明亮了。木地板拖得不见灰尘,米色的布艺沙发摆了几个彩色印花的抱枕,靠近落地窗的两侧新置了两盆半人高的绿植,整个房间看起来温馨又充满生机。 原木茶几上摊开摆放了许多打印纸,贺淮宣坐在沙发上,眼睛扫过,那些打印出来的都是各个还未启动的影视项目,还有许多人物简历。 看得出来,沈年为了下一个作品在做十全的努力。 沈年从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来,“你怎么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贺淮宣已经不单是随意瞟过文件,而是拿起来仔细看他在项目信息旁边做的备注。 从导演和制作班底过往作品分析,列出剧方的偏好演员。贺淮宣曾经接触过其中的一些人,沈年的分析与自己的印象几乎无差。 “你是不是辰兴的艺人。”视线拔离文件,贺淮宣扬起下巴,愉悦欣赏他的宝藏前夫。 沈年只能点头。 “我是不是你老板?” “嗯……” “我不能介入艺人的工作?”贺淮宣三连击,吹响了胜利的号角,“我只是答应不介入你的生活,工作往来不可避免,我有越界吗?” 他的思路没问题。沈年抿了一下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沈年不怎么乐意的将水瓶递过去,“那你要找我说什么。” 贺淮宣将水接过,又放在茶几上,抬头直言,“孩子的事,考虑好了么?” 沈年捏着自己的那瓶水,站着不动。 其实大概猜到了贺淮宣可能是要谈这件事情,毕竟他已经帮了那么多忙,贺淮宣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是一个讲求回报利益的商人,他付出就需要快速实现获益。 猜到了,但是,还没有想好。 贺淮宣画出的饼太美好,以至于沈年心动想给这个孩子一个看世界的机会。 可是,也怕终究是空中楼阁。 原文里压根没有提到沈年会生子,炮灰命格的自己违反剧情生出的孩子,真能有好结局吗? 贺淮宣等了30秒,知晓沈年的态度,不再浪费时间。 “生这个孩子,你想要的影视资源我都可以安排。” 犹豫不决,那就加码,贺淮宣知道这是最有效的谈判方式。 沈年却还是抱着水瓶不为所动。 贺淮宣瞳孔漆黑,沉沉凝眸。 沈年的毫无反应只有一个解释,这个条件还不足以打动他。 看一桌的功课,就知道沈年不可能不看重这个机会,那么他到底担心些什么?宝藏男孩更像是个黑洞,心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太难猜。 两人目光相交,谁都不说话,窗外风吹花落似乎也比屋里听起来热闹。 贺淮宣无奈,叹气,“算了,说好两个月,时间没到我不催你。” 沈年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他没想到的。以他对贺淮宣的了解,这个人不是易妥协的人,他以为贺淮宣既然提出来,今天便一定要个结果。 “不过。”贺淮宣话语一转,沈年的神经绷紧,“怎么了?” “从现在开始必须要临时标记,一直到你下定决心不生为止。”语气不容反驳。 沈年回想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声音很小问,“非得像今天那样吗……” 贺淮宣躁郁,站起身,身子微倾居高临下,“你又矫情什么?床都上了,孩子都怀了这会儿害什么羞?如果信息素失控招惹到alpha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孕期承受其他alpha的标记不光孩子有危险,你的身体也受不了,落下病根还怎么演戏?” 他本性不改,这就是他今天要解决的问题,非得要一个结果。 贺淮宣拧眉,星目凌厉,火气很盛。 沈年看他爆炸了,赶紧解释,“我不是不愿意标记。” “那你又要找什么麻烦。”火气虽消了一点,语气依然生硬。 沈年垂下头,两把小刷子似的睫毛扑簌眨了眨,“你咬的时候能不能干脆一点,还有……” 自己往人家怀里扑那是主动行为,沈年心里还挺坦然的,但是把自己送到人家嘴下,等着被这样那样,说起来也觉得很羞耻。 沈年红了耳尖,却努力口齿清晰的表达,“咬的时候不要舔我,你的舌头弄的我很痒。” 声音太清晰了,贺淮宣被震撼到心跳紊乱,神思慌乱,拿起的水瓶都没能拧开。 他背过身子,干咳两声。 沈年还没见过他这样失态。 “给你。”把自己的瓶子递过去,以为他是粉尘过敏,咳嗽想喝水。 贺淮宣看着敞口的瓶子,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他拧开自己的水,喝一口缓了片刻,淡然对视,“临时标记都是这样的。” 贺淮宣自信的神情不容置疑,沈年呆愣了一会儿,默然屈服于现实,“那好吧。” 贺淮宣松神片刻。 “那我们谈完了,你该回家了。”沈年催促。 贺淮宣姿势慵懒坐着喝水,眼睛里懒得装进旁人,但神经又上了弦。 那边的房子从购置到现在从来没有住过人,哪有这边的房间温暖干净。 贺淮宣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拒绝。 沈年算是看出来了,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其实看到那个落灰的门,他就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但贺淮宣说得那么笃定,他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人。 而现在再看他沙发上的聋哑人士,沈年觉得这人说一不二就是全靠气势,把人唬住。其实,挺厚脸皮的。 “我不想把房间给你住。”沈年挑明。 他想,贺淮宣再怎么无赖,身份也在那里,从小养尊处优,怎么会受得了被人拒绝以后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赖着不走。 贺淮宣是个高傲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果然贺淮宣没有再装聋作哑,提着水瓶放回茶几,交叠的腿放下,作势要起身。 窥视侧颜,他唇线紧抿,眼角掀起一丝不悦。 真的戳到了老板的自尊。 沈年攥了一下手,不知道贺淮宣的不高兴会不会蔓延到自己的工作上来。 可转而想想,真让他待在这里,夜里不由自主干点什么,触了龙鳞,结局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