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文网 - 历史小说 - 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在线阅读 - 第39章

第39章

    沈年回神,就着荧幕暗暗闪烁的光,看到来人。

    那个傲慢的男人从他手里抽走手机扣下,低哑着声音在他耳边道:“怀着孕不能这么看手机,对眼睛不好,不怕影响宝宝么?”

    陈鸣直接把贺淮宣叫来,解决这个缠人的好朋友。

    沈年听着他关怀宝宝的话,被裹住的手温度渐渐流失。

    “还我。”沈年冰冷的说。

    贺淮宣愣了一下,“什么?”

    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要贺淮宣还什么。手机?角色?似乎不止。

    好像丢了很多东西一样,心空空的。

    “都还给我。”沈年嗓子发紧,猛地站起身,黑暗中看不甚分明,胡乱从贺淮宣怀里抓了一把。

    抓到了手机,负气离开座位。

    第34章 不要碰我

    贺淮宣与姜信约定之后,就想着去处理沈年自己谈下的那个戏约。

    虽说还没签,原本就是有反悔余地的,于理没有问题。

    可于情,口头约定也是约定,反悔必然影响项目的进展,这会让沈年的口碑受影响。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再赔一个人过去。人不错,片酬不收,那边的导演应该挑不出问题来。

    正想着,就收到了陈鸣的截图,配上求救信号。

    陈鸣:这个孩子刚病愈,是不是玩得有点疯?我们现在正在中新广场悦达影院。

    贺淮宣好笑。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陈鸣的无奈,以及非常渴望立马有人把这个闹腾的小东西带走。

    贺淮宣给许晟打电话,让他去安排赔礼与洽谈的工作:“让艺人部挑好一点的人,不要应付。”

    想了想,他又连带着把下午的工作一道推掉了。

    “您有紧急行程吗,需要我做什么安排?”许晟尽职尽责地询问。

    “不用,我是去玩。”贺淮宣不体谅被自己吓坏的特助,说完就挂断电话,赶来影院。

    兴致高昂的来了,却不知为什么把人惹生气了。

    贺淮宣顾不上手背被抓破的疼痛,起身追了出去。

    沈年低着头,闪躲路人,脚步匆匆,逆着人流逃出影院。

    嘴唇很痛,察觉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紧紧咬着下唇。

    而心口像是被扔了一束火把,闷着烧,滚烫得也在发疼。

    怎么哪里都好疼啊。

    疼得他受不了。

    为什么要抢别人的东西呢?沈年不甘心地吸了吸鼻子。

    懊恼自己怎么总是看不住东西,一件件的都被别人偷走了。

    可是转而又想,凭什么要他反省,明明错的是那些人。

    是他们蛮横不讲道理。

    “沈年,你是怎么了。”

    沈年正在强烈谴责坏人,手臂被抓住,不得不被迫停止前进。

    那只有力的手拽着他,远离人流,躲在街边的广告立牌之后。男人声音低沉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年年,说话。”

    说什么?

    说你们换只羊薅可不可以。

    我早就一无所有了,是连命都失去过的人啊。

    “走开。”沈年终是没有力气说那么多,喃喃一句,颓废得垂头,肩膀微微抖着。

    “什么?”贺淮宣没听清,再想问,惊觉手背刺痛,垂眸便见雨珠滑落般的泪沾湿了手背的抓痕。

    他慌忙捧起面前人的脸,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不断往外溢出泪珠,偏偏还要强的咬着嘴唇一点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怎么哭了?”贺淮宣像捧着一件珍宝,小心翼翼得用指腹轻擦脸颊。

    沈年被迫仰着头,抽泣声从嗓子里溢出。

    偷偷哭都不行吗?

    明明他都从来没有碰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总被抢,哭一下也不可以吗?

    沈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从小到大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再也忍耐不住,“你管我!我自己的眼泪想哭就哭!”

    声音大到引来路人的侧目。

    贺淮宣敏锐侧身,挡住沈年的脸,对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回答只能无奈顺从,“没有不让你哭。”

    他搂着沈年的肩,要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让他无所顾忌地慢慢哭,“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我帮你解决。”

    把你自己解决掉算了!

    他想恶狠狠地这么说,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

    沈年使劲推开罪魁祸首的胸,蹲在地上,胡乱抹了两把眼睛,想要缓缓。

    然而,他停不下来,泪腺已经不受控制,并且开始不住打嗝。

    贺淮宣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沈年埋头在膝间,露出的脖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周边的空气也出现了异样。

    他的信息素又在失控地释放。

    “年年。”贺淮宣蹲下身,笼罩着缩成一团的身子。

    同时间,沈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令人上瘾的味道,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贺淮宣的手从他的脖颈上拂过,扯开领子,炽热的气息很快覆了上来。

    “忍一下,我尽量轻点。”

    嘴唇快要贴上腺体,沈年的手却倔强地隔开了唇。

    沈年闷声,结巴得说不利索,却态度果决,“我,我不要,不许碰这里。”

    他抵触临时标记。

    然而这次状况不同。

    他不单单是散发信息素同时身体也在渴望着。近在眼前却忍住不去碰,沈年整个人像火球一样越发滚烫。

    这又反过来催化着身体内的信息素无序猛烈的释放。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不标记会引来人的,你是想上头条吗!”哪怕是按时依规使用了抑制剂,此刻贺淮宣也被气味诱惑的浑身燥热,整个人不耐烦起来。

    他不再放任,伸手去掰沈年的手指。

    滚烫的小人儿没有什么力气,手指发软无力,反抗没有一点点的作用。

    一截一截的被贺淮宣悉数握在掌中。

    “我、不、要……”

    怀前的人用尽全力,哭声溢出,咬牙艰难说出三个字。

    贺淮宣看着手心,那只已经被他完全握住的手,手指勾起绝望的想要攥紧。

    那一刻,仿佛也捏住了他的心脏。

    窒息的酸痛。

    就,这么讨厌吗……

    贺淮宣默然顿住,而后缓缓松开了手,沉黑的眸子里黯淡无光。

    片刻后。

    他脱下外套,罩住沈年的头,手穿过他的腿弯,稳稳的抱在怀里。

    沈年完全被贺淮宣的气息包裹住,身体里如同涌进了千万蚁虫,无休无止地啃噬。无法疏解那种苏痒感,唇间无意识地渗出呻吟,几近昏厥。

    不过,失去意识前,依然竭力想要逃离。

    “别躲,不会碰你了,我带你去医院。”贺淮宣声音又冷又硬,活像没有生命的机器。

    “那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好帅啊,抱的是自己的伴侣吗?好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这么幸运。”

    “嗯?是不是贺淮宣?你看一下!”

    “有点像诶……可是不确定,好久没磕过他的颜,有点儿忘了……”

    “发微博问问啊啊啊!”

    在路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之时,贺淮宣已经抱着人上了车。

    “去医院。”他冷漠交代司机。

    医院。

    沈年像一只洋娃娃,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

    贺淮宣站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床上的人。

    诱人的甜味并没有随着身体的昏迷而退散,依然旁若无人执着的释放。

    “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情绪失控导致发情期爆发了。”医生无奈摇头。

    “现在有什么办法?”贺淮宣目光没有偏移,只是听到医生的诊断,淡声询问。

    “这个没什么难的,您临时标记一下就行。”

    “药物解决。”贺淮宣变相拒绝。

    床上,沈年难受得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露在外面的手不小心碰到贺淮宣的腿,手指便勾住不愿松开。

    贺淮宣微微倾下身子,温柔的包住那只手,攥在手心,一寸寸揉捏。

    医生愣住,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宠成这样完全标记都能做了,为什么不愿意做临时标记?

    “药物就只有速效抑制剂了。能快速缓解症状,不过,有了七周的身孕,用这个药会对胎儿有影响,容易引发胎像不稳,流产的风险会加大。”

    医生试图劝说。

    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是贺家的继承人,往自私了说,真不小心弄掉了这孩子,自己的饭碗都会不保。

    “没关系,打吧,只要他不难受。”男人深邃的眼瞳,没有丝毫波澜。

    医生没有立场多言,取了药,抽进针管,慢慢推入沈年的静脉血管。

    针管里的试剂一点点减少,沈年的表情也渐渐安详起来。

    抓着贺淮宣的手不再用力。

    贺淮宣却没有放开。

    出神地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