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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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 纪简只嘴上说得着急,挂了电话继续打他的点滴。身子要是扛不住,一会儿还怎么唱戏? 叶家祖宅。 叶曼岚本以为儿子能大获成功,办了百人规模的晚宴,邀请来许多圈里名流。现在发布秀砸了,叶曼岚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坐在陈越身旁恨恨咒骂纪简,“他有什么资格撂挑子,大学没上完,能有份在你这儿要到好工作,还不知感恩。以他的学历,出去了哪个公司能看上他?” 陈越冷着脸,手里的酒杯没有空过,一杯接一杯,叶曼岚喋喋不休让他更加烦躁。 “吃你的、住你的,给他脸了,惯出一身毛病。” 陈越忍无可忍狠狠放下杯子,砸得玻璃桌震了一下,引来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李乐赶紧调解,“纪简正在往过赶,小孩就是突然病了,觉得委屈耍性子,说到底还是太喜欢你了。” 陈越脸色稍缓,叶曼岚仍然愤恨,“他配耍性子?亏钱就不说了,让我在这儿丢人现眼?掂不清自己的斤两。” 陈越冷冷瞥叶曼岚一眼,“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在这儿办宴会,会有这么多事?” 叶曼岚被戳到了痛点,气白了脸,“我还不是为了你,事事被叶凛压一头,你开心?” 眼看母子又要吵起来了,李乐赶忙劝叶曼岚,“等纪简来了,当着大家的面,把责任担了,您再训几句,就挽回了。现在吵是让人看笑话。” 不远处,叶凛慵懒倚在沙发上正和几个朋友谈笑。 叶曼岚咬牙道:“他人在哪,什么时候到。” 陈越抬头看李乐,想让他再联系纪简,目光一偏,看到大门处一道清瘦的身影。 初秋的夜,凉风习习。青年身型纤瘦,白得不见血色,不经风霜单薄的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全场都安静了,猜测来人身份。 “过来。”李乐打破沉静。 有些人反应过来,传言陈越身边养了个男孩,大概就是这个人。 叶凛也撩起眼皮看去,不成想,青年正看了过来。 点漆黑眸,眼尾淡淡发红,有种说不出脆弱感,但神情冷静,很是淡然。 那人散发出一种令他熟悉的感觉,叶凛毫不避讳,赤.裸.裸地打量起来。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纪简先看叶凛的,但被人家看回来就怯了,不自在地偏开视线。 上辈子他仅和叶凛有过一次交集。关于叶凛的信息,更多是从陈越口中得到的。 叶凛的爸爸叶煦阳是叶曼岚的哥哥。叶凛是陈越的表哥,但两人兄不友弟不恭。 叶煦阳病逝时叶凛不过16岁,还在上学。叶曼岚便自告奋勇帮忙经营集团,想着趁此机会接管叶氏。但没想到,老爷子不放权,并且开始培养还是高中生的叶凛,明确表示,继承人只能是孙子。 叶曼岚觉得不公平,女儿、外孙也是叶家人,凭什么不能共同管理集团、继承部分家业。 陈越也心理不平衡,从小就被拿来和叶凛比较,但处处被压一头,一直想胜过叶凛。 小说的描述中,叶凛21岁正式进入柏叶集团,六年后全面接手,投资项目眼光毒辣、深谋远虑,短短几年之内集团版图迅速扩张,能力极强。 年轻有为,又长着一张摄人心魄的脸,知名度赶得上一线明星,早期陈越根本比不过叶凛。 后来.song在时尚圈地位不可撼动,陈越才有了与叶凛竞争的资本。 也正是从这时开始,叶凛就像降智一般,投资的时尚产业崩盘破产,集团内的业务也是屡屡决策失误。 后来更是专断强横,完全不听叶老爷子的意见让集团陷入危机,彻底失去了老叶董的信任,被董事会罢免。 叶凛就此变得更加喜怒无常、阴鸷乖戾,最后醉酒在山道飙车,车祸身亡。 纪简看这段时,对叶凛生出心心相惜的感觉——都是工具人。 再看现在的叶凛,倚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下颌微微扬着,姿态清贵傲雅,很难想象他颓废堕落的模样。 纪简立在门口回味剧情,但在旁人看来只觉得他是手足无措不敢进门。 看他可怜的样子,陈越脾气瞬间缓和不少。只要纪简认个错,乖乖听话,想呆在自己身边还是可以的。 谁都不会讨厌被人小心翼翼喜欢的感觉,更不说纪简长得好看,还有能力。 陈越冷声训斥,“还知道回来了?发布秀被你毁了,开心了?” 客人们八卦的目光更加浓烈,议论渐起。 就说叶曼岚心思那么多的一个人,陈越要是不成功,她能提前准备庆功宴?肯定是有谱的,大秀混乱草草收场,原来是人为。 小情人真是作死,在如此重要的事上乱来,也太没脑子,不分轻重。 陈越:“知道错了?” 纪简脸色苍白,低垂着头,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看不出是害怕还是怯懦,在众人的凝视下点了下头。 陈越顺心如意,放下酒杯,招手让他过来,“错哪了。” 招手的姿势与叫狗的动作如出一辙。 纪简这种人在上流圈子太多了,被人豢养惯了,放不下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会舔着脸讨好金主,和狗没什么区别。 人们见多了,但不妨碍看得津津有味。 纪简果然一步一步向陈越走去。 叶凛饶有兴味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一旁的付嘉挑眉啧声,“陈越运气好啊,这都能反转,真可惜,笑话就这么没了。” 叶凛目光随着纪简缓缓移动,“你觉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付嘉和叶凛从小玩到大,交际圈相同,彼此的事一清二楚。 付嘉使劲回想,“没见过,陈越只和宋绫同进同出吧?这么说来,这小孩真痴情,他到底看上陈越的什么了?” 感叹完,付嘉看了看两人都空了的酒杯,“没乐子了,咱走吧,一会儿叶曼岚又能嘚瑟了,不得来恶心你?” 叶凛一动不动,盯着那边,“再看看,戏,应该没结束。” 纪简停在陈越面前,垂着头薄唇紧抿,承认道,“是我毁了那场秀。” 声音不大,叶凛却恰好听到了,顿时没了兴致,轻轻收回眸光,放下酒杯起身,“无聊,走。” 叶曼岚重新猖狂起来,张扬的声音响彻全场,“有气无力的,这点声音谁听得到?” 纪简干巴巴“哦”了一声,然后慢慢抬头,全场人这才看清,原来他眼里尽是狂傲: “衣服我帮你改了,秀场我替你设计了,我一直尽心尽力,又有功劳又有苦劳的。” 他口若悬河,“但是累晕了,挂个点滴,医药费你都舍不得出?五险一金也没交,我要是累死了,连赔偿都拿不到,你还想抢我设计稿挂自己名,我凭什么干?” 说话太用力,纪简忍不住咳了两咳。咳嗽声清亮,在雅雀无声的大厅里十分突兀。 见惯了情感纠纷的上流们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在豪门大院里上演的不是恩怨情仇,而是劳务纠纷? 而且这么听来,纪简撂挑子不干大秀就乱了套,那陈越在干什么。 感觉好像没什么用? 陈越脸色黑沉。 做潮牌的人很多只运营不做设计,本来也没什么,但自己立了设计师的人设,现在被打脸,还是在圈内名流面前。 纪简一直都温顺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突然发什么疯?就因为自己大秀前去找宋绫? 陈越咬着牙警告:“纪简,吃醋要有分寸,这么撒泼胡闹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他死死盯着纪简,用眼神威胁,再不改口,就别想待在他身边了。 不提宋绫还好,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纪简满脑子都是书里的情景——为了替宋绫出气,弟弟纪言被陈越报复,塞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 纪简眼底没了温度,苍白的脸庞上薄唇殷红,勾起一抹讥讽:“吃什么醋?你真当我喜欢你?是你长得有几分像叶凛,我才愿意多看两眼。” 纪简清楚陈越忌讳什么,轻声淡淡道,“但代餐就是代餐,吃多了腻得慌,比起真品差远了。” 每一个字都狠狠踩在陈越的痛点上,肉眼可见他的脸越来越扭曲,纪简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 陈越从座椅上站起来,面无表情走近停在纪简面前,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纪简,离了我,你在时尚圈待不下去,知道么?” 封杀掉一个没名没钱的小设计师,以陈越的能力不在话下。 “还要跟我置气么?”陈越猛地攥住纪简的手腕提起来,纪简身子虚没站稳,被带着靠向陈越怀里。 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纪简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陈越的额头青筋暴起,怒气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