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书迷正在阅读:快穿之靠着种田暴富、穿越后,猫猫入赘了、当咸鱼穿进霸总文学、快穿之疯批宿主不做炮灰、快穿之炮灰她又黑化了、亡灵法师捡到邪修后、兽人暴君真香了、我靠文化输出在异世出道、禅月、拯救悲惨病娇反派[穿书]
陈越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更加集中注意力紧盯那片区域,找寻原因。 很快,他眉头蹙紧,手不觉攥住扶手,当看到宋绫被摸了脸,眼里顿时燃起怒气,转身要奔楼下。 刚迈出一步,陈越意识到什么立刻停下,藏起怒气,小心翼翼去看纪简脸色。 “看我干什么,让我去解围吗?”纪简甩过一个眼神。 “不想让你不高兴……” 其实作出反应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自己的心在谁那里,身体永远比思想更诚实。现在的执着,只是接受不了曾经全身心为他付出的人转头离开而已,不愿放手。 不过,这些话讲给陈越他只会否认得更彻底,反而可能让故事倒退。 纪简换了个思路劝说,“就算是普通朋友,在你的场子被为难,身为主人你也该帮忙。” 陈越听懂了纪简的态度,但那个“就算是普通朋友“还是让他着急分辩,“真的是普通朋友。” “知道了,你快去吧。”纪简推他一下,再磨叽下去,英雄救美的时机都要错过了。 陈越得到许可飞奔下去,纪简倚着栏杆看戏。只见陈越推开朋友,一把将宋绫拉到怀里。宋绫原先还如炸毛的猫,忽然愣神,在陈越怀中靠了许久才慢慢拉开距离,趁陈越教训朋友之际转身离开。 等陈越发现时,人已走出大门,他立刻追了上去。满厅男女均向外张望,又一轮私语在人群中蔓延。 全场都为之心动,宋绫还能不沉沦?纪简看得清楚,宋绫可不是愤然离去,更像是不知所措落荒而逃。他的心该被陈越搅乱了,没空和叶凛发生纠葛。 计划达成,纪简悠悠下楼准备离开。刚踏入一楼便吸引了一众目光。 很好懂的眼神,他们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无非是嘲笑自己没脸没皮纠缠,还被当众抛弃。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他还没闲到去在乎不相干人的想法。身为配角,只活着就要用尽全力了。 纪简迎着两道的风言风语信步前行,心里只顾想着推进剧情,充耳不闻。 直到有人挡在他离去的路线上。 起初他没在意主动避让,再次被挡了路,纪简这才意识到是被拦了。 “你这算是体面的离开?”男人语气充满疑惑,说着凑近端详纪简。 纪简也看清了拦路人,是刚纠缠宋绫的男人。 “不打算等陈越回来,再纠缠看看?”男人靠得更近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阵笑声,纪简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愣然看向四周。 “不带你这么搞的,强行改结果啊。” “别输不起。” “也不能这么说,他还没出门,结果就还能变。” 人群里起了争论声。纪简越听越懵,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抬脚想离开。 “留下再玩会儿呗。”男人伸手拦住,“陈越一会儿回来。” 他的手臂拦在腰腹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慢慢贴了上来。 纪简不动声色一点点撤着脚步,“陈越已经让我离开,要是回来看我还在,会生气吧,到时候怕是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男人直勾勾盯着他,沉默半晌,就在纪简以为他要松口,忽的被揽住腰。 “真不知道陈越在想什么,你比刚那个性格好多了,身子软软的更好抱,他不识货。” 浓烈灼热的酒气扑面而来,箍在腰间的手臂越发用劲,湿热的臭气直叫人反胃却无处可逃。 “他不要你,我要,他有的我也有。”男人贴近纪简耳边,暧昧低语,“我还比他更能干。” 他的下本身紧紧贴上来,纪简强忍着恶心,不敢硬来。 宋绫打不过还有陈越解围,自己可等不来救世主,除了周旋别无他法。 “陈越的脾气你应该也知道。”纪简努力维持平和的笑容,“他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不喜欢别人拿走。” 男人斜嘴笑起来,手在纪简腰窝游走,“那是跟别人,我们上学时车都互相开,他不介意。”此刻输赢都无所谓,他满眼只有迷恋,“我50万赌你死缠烂打,现在赔了也不在乎,跟我上楼。” “至少!”纪简急了一瞬,大脑飞速运转,很快镇定下来,继续斡旋,“知会他一声。” 许是他一直乖巧的模样让人很放心,男人也醉得脑子糊涂,觉得打个电话也无妨,松了手拿出手机。 陈越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制止拒绝,但纪简不是奔着这个结果去的。 陈越不一定会接电话,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不确定上。 从一开始他的计划只有一个,就是逃。力气比不过,速度还能比不过一个醉鬼? 趁男人低头拨号,注意力被分散掉,纪简迅速转身拔腿就跑。 果然男人没反应过来。 纪简慌不择路埋头猛冲,醉鬼散发的酒气淡去,渐渐可以闻到清新的空气。 他正庆幸逃出生天,却不想又从哪出来个人,忽然挡住了路。 纪简已然刹不住,直直撞了上去,一个趔趄连连倒退两步,那股熏臭的酒味又飘近了,余光一扫,醉鬼的手已从身后伸了过来。 完了,纪简顿时心凉了半截。 第39章 即将被抓住的一瞬, 身前的人将他拽住,暴力向前一甩,总算远离了醉鬼。 “你他妈谁啊?” “管不住自己的手干脆就别要了。” 还未稳住身形,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纪简踉跄转过身去看。 只见叶凛死死捏住男人的手腕,手背青筋逐渐暴起,男人痛得脸顿时扭曲,不断挣扎。 叶凛松开了他的手腕,男人正要跑,却又被捏住肩。叶凛指节扣死狠狠一拽,那条胳膊顿时像故障的摆针一样,随意摇晃不停。 纪简惊得瞪大眼睛, 叶凛居然把人掰脱臼了。 “啊!!!”男人痛得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酒醒了, 怒目圆睁, 但看清面前的人, 瞬时不敢怒了, 要喷薄而出的咒骂硬生生咽回去,忍着痛磕磕绊绊开口, 试图缓解气氛。 叶凛懒得听,冷脸转身离开, 走过纪简身旁眸光刀子一般甩来,“还打算留这儿?” 纪简这才回神,快步跟上去。 大厅的灯火辉煌在身后淡去, 庭院昏暗的路灯照不清前人,叶凛默不作声走在前面,纪简几乎需要小跑两步才追的上。 刚靠近一些, 叶凛有意似的加快脚步。 好像并不想跟自己并排。纪简放慢节奏,低下头,小尾巴一样悄悄跟在身后。 绕过喷泉步道,叶凛忽然停下折回来,纪简还没反应过来,一顿教训劈头盖脸砸来,“你就站着让人欺负,不会还手么?” 纪简被吼懵了,一时接不上话。 叶凛忍了很久,拼命压着这顿火。理智告诉他纪简刚经受那种场面一定也很委屈,不该这时候凶他。 然而保持了距离看不到人,又会不受控联想,自己没有赶到时,他遭受过怎样的屈辱。叶凛忍无可忍了。 纪简像做错事的孩子,想辩解又觉得不该火上浇油,最终云淡风轻总结了三个字:“没必要。” 没有实力的时候,与人硬碰硬的结果甚至不是两败俱伤,是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而别人安然无恙。 多数时候放低点身段,上位者情绪得到满足事情很快能抹过去。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解决问题么,发脾气和对抗只会妨碍和解。 活了这么久,经历无数次困境总结出的成熟应对方式,纪简自认游刃有余。 看着他漫不经意的模样叶凛心口一堵,差点被气死。什么叫没必要,别人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要玩就玩? 叶凛压制不住汹涌的怒气,“你脾气真好啊,他都上手了你还没必要?怎么有必要?非要被按到床上才有必要?真到那一步你觉得你还有反抗的机会?” 叶凛不敢想象若是没人把打赌当乐子发到动态,若是他没看到这消息,纪简就这么让人上下其手一个晚上? 纪简直愣愣杵在原地挨训,呆呆望向叶凛。他是真的生气了。 往日他不高兴只是生闷气、或是皮笑肉不笑的刻薄两句。一个习惯压抑情绪的人若是爆发了,说明这件事真的很严重。 其实没那么严重。纪简反过来开解他:“如果那会儿你没挡住路,其实我能脱身。” 叶凛听到的却是另一番意味,腾地火气冲天:“那怪我来早了?!” 他手里有合约都没敢随便动他,小心翼翼地对待,生怕他觉得被轻贱了。结果人家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