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证?” 谢宴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 “本皇子与皇子妃何等尊贵,因你几句诓言已在此浪费时间,你句句撒谎,污蔑天家,已是罪无可恕,还敢凭这毫无证据的流言让本皇子找人证? 你是打天家的脸面,还是说如今这皇宫已是你云家当家?能使得动皇子了?” “微臣不敢。” 云相当即跪地以示清白。 “你说你与本皇子在侧殿彻夜长谈,便是彻夜长谈了?何时一个外姓郡主的话,便要使整个皇宫奉为圭臬深信不疑? 你们这颗脑袋若不想要,今日一同砍了换一批能理清脑子的新臣也不错。” 一句话落,谢宴抬手抽了一侧嘉帝搁置的佩剑。 闪着寒光的剑尖在每个人面前晃过,顿时人人都感受到了这位三皇子身上前所未有的威压与紧迫。 心中均是一凛。 “怎么,方才谁先附和的传太医,站出来我瞧瞧?” 底下鸦雀无声。 “咣当——” 剑刺在地下一寸,声音震在众人心头。 “云氏女胆大妄为,污蔑我与我的皇子妃,是为不尊天家,祸乱皇宫,以父皇看,此人如何论罪?” 谢宴淡淡看向嘉帝。 “既然……” “云女使得我与皇子妃险些深陷流言,以儿臣看,该将此人逐出宫闱,永世不得再入皇宫。” 嘉帝的话没说完便被谢宴打断。 他的语气带了一丝强硬。 “父皇。” 云缈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 “臣女不能出宫,臣女……” 她若是离宫,如今的一切便白费了。 她如何还能…… “来人,将她拉出去,即刻剥夺郡主尊位送出皇宫,非诏永世不得入宫。” 谢宴已扬声地朝外喊。 御前侍卫进来,拉了人又有些踌躇。 “看什么?” 谢宴瞥去一眼。 “父皇不说话,自然是赞同本皇子的意思,不懂?” 嘉帝揉了揉眉心,终是道。 “准。” 他是有意让云女入宫没错,可他眼中也容不下此等算计他儿子的人。 “皇上,娘娘……娘娘救我,娘娘……” 云缈顿时朝皇后扑去。 她若是出宫,如何对得住那人? “您不能将我送出宫,您……” “拖下去。” 谢宴眼神一扫,侍卫麻利地将人拖了下去。 谢宴锐利的目光再望下去。 “如此等污蔑本皇子的流言,日后再传出宫闱,你们的脑袋,便都别想要了。” “奴才/奴婢省得。” 闹了这么一番,却正好借着将云缈扔出了宫,回去的路上,苏皎心中舒出一口气。 “还得谢我们皎皎及时替换了东西,才好保住我的清白。” 谢宴把玩着玉佩在她耳边轻笑。 苏皎瞥去一眼,正要说话,又忽然想起什么。 “她出宫,你……没什么别的想法?” 前世那般喜欢到将人迎入后宫又封贵妃的程度,如是重来一回,怎么就全换了一副脸面了? “什么想法?” 谢宴坦荡地望她。 苏皎抿唇。 今生的谢宴与前世的他全然不同,也导致有些话她不能随意问出。 那位对不上月份的皇子是否是他的亲子,这位前世盛宠的贵妃又为何如今与他陌路。 心中想了又想也没理清,苏皎索性不想了。 不一样便不一样吧,她再不会跟前世的谢宴见面,如今的谢宴也更讨喜。 待她报了仇寻到了娘,这些糟心事,以后自然也不用想。 “没什么。” 她唇边弯起个笑,主动拉着谢宴往永宁殿去。 只因着昨晚闹腾的一宿,今天又在御书房站了许久,回去的路上苏皎走得极慢。 谢宴被她扯着,步伐也慢了下来。 阳光的剪影垂落,照着相依离去的两人。 回了永宁殿,苏皎转身入了屏风后。 走得慢自然还有一个原因。 昨晚闹得过,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太重,连走路都疼。 苏皎对着铜镜褪去了衣衫,露出一身的红痕来。 腰间那处的格外明显,稍一触碰便疼得厉害。 “嘶……” 清凉的药膏涂上去,更激得她颤了颤。 “真是属狗……谁?”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闪来了屏风后。 两人对视,谢宴也错愕。 他显然没想到她是在做这样的事。 铜镜前的美人衣衫半褪,露出莹白的肩头和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面的痕迹是他昨夜一寸寸吻出来的,哪一处用的什么力道,因什么情浓而咬的,他仿佛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顿时,昨夜才消下去的燥热又勾上心头。 他滚动了一下喉咙,几步上前,手控制不住地握住她的肩头。 “皎皎。” 他与铜镜中的苏皎对视,看着那一片薄背,低下头。 “别……” 苏皎握着药膏的手一颤,声音也发抖。 他的吻落在背上,从昨夜的红痕一遍遍又去吻,到肩头,再从侧颈勾着去吻她的唇。 炙热的气息刹那又萦绕在两人身边。 谢宴扳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在铜镜前。 更肆无忌惮地去亲她。 手中的药膏推搡间落在地上,她浑身的药香扑了他满身。 他用指腹挑起一丝黏腻的药膏,按在她腰间摩挲。 “弄掉做什么,这样好看。” 他偏过头去吻那腰间的红痕,苏皎顿时脊背上浸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弓紧了身子。 他掌着她,便对这变化格外敏感。 吻从腰腹流连着往上,唇贴在她肌肤上,含糊道。 “这般敏感?” “……” 苏皎咬着唇将那一丝喘息咽回去。 他稍一用力将苏皎抱到了那桌案上。 怕摔下去,手攀在他脖子上,便更方便了他作为。 大手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上抚,他流连于这样滑腻的触感,忍不住摸了又摸,欺身将她逼近在桌案上。 “谢宴……谢宴…… 昨晚还疼……别……” 她躲开他的吻,断断续续地喊他。 “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谢宴扬眉将手举到她面前,上面一抹湿痕格外明显。 “尝一尝?” 他忽然起了意,修长的指尖挑开她的唇要将那两根手指送进去。 “ 唔……不要……” 她别开脸,耳根却更滚烫了。 谢宴慢条斯理地抱着她的身子,免得她摔下去,吻再度凌乱地落下。 脊背贴着冰凉的铜镜,身前却是火热的滚烫,冰火两重天,她仰着头,心口也涌起难耐的躁动,起伏不定地喘息着。 屋内温度节节攀升,那原本就脱了一半的衣裳被他轻而易举地扯去了地上,她在他掌下软成一片,由他磋磨着。 “轻一点……疼……” “疼了不好么,我也……疼。” 断断续续的声音交融着喘息,桌案前的小腿晃落下来,又被他握住抬起。 “唔……” 她终于闷哼了一声,将忍了许久的喘息溢出喉咙。 仰起头哈出了几滴眼泪。 太超过了…… 云销雨霁已是午后,她终于被他从一片狼藉的桌案抱回床上。 动作间,小腹越发胀起。 她躺在榻上,这回是真一丝力气都没了,他执意将她抱进怀里,才略微动了一下,她忽然将红成一片的小脸埋进沾湿的鬓发间。 “你先出去……” 第38章 “谁惹我们小皇后了?”…… 屋内春意盎然地闹了好一阵,上好的药又被胡乱地揉开,贴在肌肤上格外黏腻。 她受不住,手撑在榻上,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 “还能走?” 谢宴勾着唇略一扯她,苏皎险些又跌回去。 “沐浴。”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沐浴回来已经是午后,谢宴着人备了午膳。 “吃一些?” 苏皎摇头,越过他出了门,直奔长林而去。 “娘娘。” 长林连忙躬身行礼。 “昨日我回来后,你一直守在殿外吗?” “没有,属下不敢!” 长林顿时一激灵。 殿下自个儿将那春情散吃了的时候他和长翊就猜到了要发生什么,早早滚去外面守着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他们怎么敢听? 苏皎一听便知他误会了,额头突突地跳。 “我问的正经事。” 她正了神色。 “昨晚间你们守在外面,可见永宁殿外有什么人过来?” lt;a href= title=西菁target=_blankgt;西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