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 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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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传入那谢晴洁的耳中,惹得此女眼帘抖动,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动。 好在现场有兰教谕立刻出声呵斥那学子: “竖子,闭上你的狗嘴! 晴洁同学,你之一脉和那余同学不同,切勿破而后立,否则只会自断生机。” 忽然,又有一道话声,冷冷的在场中响起: “话说学正大人,你是真不知‘帮人帮到底’的道理,还是故意想要坐视谢家之人断送了机缘?” 这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但是红蛇夫人并没有在乎四周人等,她只是冷笑的看着学正阴神。 学正的视线幽幽,落在了红蛇夫人的身上,反问: “本学正已经是掰下了一颗蛇鸦之头,帮助此女开辟天庙。 依红蛇教谕的建议,是让本道再将蛇鸦最后的一颗脑袋,也打入那庙中,以断送本校的真火之种为代价,助她一试?若是仍旧不成呢?” 这话讲出,红蛇夫人正要作答,但是她敏锐的发现,四周人等看向她的目光全都发生了变化,特别是那些学子。 于是她心神一紧,口中噎住,支支吾吾的并没有回答。 四下有学生议论: “学正刚才都舍不得将那蛇鸦送给余缺,又怎能将它送给姓谢的女子,不公平啊。”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最后一颗鸦头要是也掰下来,本校的真火可就没有根儿了……唉,不知咱们这届还能不能借助真火修行。” 见红蛇夫人不敢应声,学正讥笑的看了此女一眼,便挪开了目光,继续好整以暇的等待那谢家女开庙结束。 四周人等大多只是在继续看热闹。 但是余缺和朱教谕两人,他们将红蛇和学正的对话听在耳中后,神情变换间,都想的更多: “好一朵并蒂莲,好一只三首蛇鸦,还恰好能割下两颗鸦头,要说这里面没有鬼,谁信!” 余缺瞅着自家祖庙中的小蛇鸦,还不由暗想: “莫非今日,理应是那谢家女技惊四座,开辟天庙……偏偏却被我抢了先,还夺走了一颗蛇鸦脑袋?” 不过余缺毫无助那谢家女一臂之力的想法。蛇鸦之头于他而言,亦有大用。 余缺冷眼旁观,坐视谢家女身上的香火之气黯淡,其祖庙上的并蒂莲花不得不去掉其一,变成了一朵独花青莲。 第101章 结束、质问 天葬场上空,谢晴洁所展开的祖庙,逐渐稳定,其气势也逐渐降低。 现场浓郁的香火气运,刹那间宛若烟云消散,金光褪去。 不少人的口中都是轻叹:“可惜了,看来终究是没能更进一步。” 也有人羡慕着道:“能开辟天庙,就已经是世间一流了,了不得、实在是了不得。” 还有人口中的酸味满满: “嘚瑟个甚,若不是学正出手,帮了她一把,真以为此女能开辟天庙啊。” “唉,谁让人家姓谢呢。” 见谢晴洁的祖庙已定,众人议论着,逐渐都收回了目光。其中不少人,包括几个教谕,又都将目光落在了余缺的身上。 有余缺这颗珠玉在前,谢晴洁虽然也开辟了天庙,但此女终归是借助了外力,且开辟的过程总给人一种中看不中用的感觉,因此众人还是认为,余缺方才是今日最出风头之人。 不过就像有人看不惯谢晴洁一般,也有不少人目光闪烁的盯着余缺,嫉妒暗恨不已。 譬如那红蛇,此女无法再动手拿捏余缺,便心怀叵测的道: “可惜可惜,谢家女若是能再有一颗三首蛇鸦之头,未必不能再进一步。余缺同学,你天庙已开,鸦头于你无用,为何丝毫不顾恋同窗之情,将你祖庙中的鸦头送给那谢同学? 要知道,你今日之所以能够开庙,还是托了谢家先祖的福,这三首蛇鸦,可就是此女的祖上留在县学当中的。” 其余人等听见这话,那一小撮嫉妒的学子,也是当即低声议论: “原来如此,我等都是承了谢家的情么。” “既然这般,余缺藏着那鸦头不给,未免也过于小家子气了吧。” 余缺站定在一旁,他听见了红蛇等人的诋毁,顿时用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彼辈。 他懒得解释,但还是面上正色,开口呵斥: “红蛇教谕,学生必须得纠正你,第七县学乃是国朝之县学,并非某一家之县学。 晚辈长在第七坊中,从来只知本校乃是第七坊所建、第七坊所供养,不管是在入校前,还是在入校后,学生从来只亏欠第七坊之人,哪里来的谢家?!” 这番话顶了回去,顿时让红蛇夫人一时无语。 不等两人再争执起来,场中便响起了一阵拊掌的笑声: “说得好,本校乃是县学,从来都不是一家一姓之学。红蛇,枉你身为教谕,居然在觉悟方面,连个刚入校的新生都不如。” 言语之人,正是第七学正。 他的目光在余缺的身上打量,愈发的满意了。 此人又褒奖了余缺几句,环顾了一番场中,便大手一挥,喝到: “好了,今日三首蛇鸦已经乏了,估计着再也吐不出真火,此番开庙就此结束。” 听见这话,几个还咬牙硬撑在天葬场中的学子,他们的面色顿时既黯然,但又松了口气。 而余缺等人,则是齐刷刷的朝着半空中的学正拱手: “恭送学正!” 对方点了点头,随即阴神就化作一阵金光,噗的散开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学正离去,鸟骨那边也毫无动静,所有人都是长舒一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之色。 不管他们今天是开辟了天庙、还是灵庙,抑或是草庙,这开庙之举总算是结束了。 随即,众人便一一归拢在了各自的教谕麾下,向着门房青大爷见礼后,列队往火葬场外走去,很快就分散了。 余缺在离去时,还多瞅了一眼那同样开辟了天庙的谢晴洁。 此女在开庙结束后,面色上虽然看不见一丝喜意,但是也看不见多少的懊恼之色。 其人性子淡淡的,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仅仅在兰教谕勉励她时,向对方拱手回应了一番。 即便有学子围绕在此女的身旁,叽叽喳喳的议论天庙,还大声的声讨余缺的不作为,对方也是低头不语,沉默寡言。 这令余缺微挑眉,一时拿捏不准此女究竟是宠辱不惊,还是过于心灰意冷,已经认命了。 不过不管对方究竟如何,都和他无甚关系,余缺在瞧了两眼后,就不再费神去关注此女。 不一会儿。 朱教谕领着众人返回学堂后,勉励了众人一番,宣布下课。 “教谕再见。” 余缺等人拱手作揖,便要一一散去,返回各自的住所。 但这时,朱教谕忽地又将余缺叫住了。 她正色的道:“今日刚刚开庙结束,动静不小,你就先不要返回第七县河中独居,还是先到我府邸,自行挑选一间客房居住。” 话说完,朱教谕便从腰间掏出了一方令牌,交给余缺,并言语:“老师还得去和学正大人商量一番,也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她重重的拍了拍余缺的肩膀,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余缺捏着令牌,面上微愣,但立刻就反应过来。 朱教谕所指的,应当是他开辟了天庙,其定会在县城、甚至黄山道宫中都造成一定的影响,引来各种注意。 须知校外之人的注意,可是和校内之人的注意不同,其往往不再只是单纯的羡慕或嫉妒,而是会充满各种诱惑、算计。 于是略一琢磨,余缺便发现自个确实暂时不适合独自一人的居住在后山县河中。 河中虽有香火,但地处偏僻,挡不住八品老仙家,更挡不住七品仙家。 于是他捏着令牌,如言的朝着朱教谕的府邸走去。 不多时。 当余缺叩开了朱教谕的家门,被那面容姣好的美婢,两眼放光的迎接入内里时,朱教谕这边,也是叩开了学正的静室石门。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石门内响起:“进来便是。” 朱教谕一拱手,朝内踏入,她转过几个屏风后,出现在了一张长长的案几跟前。 案几后,正有一身着滚红官袍的青年男子,其发丝漆黑,头戴玉冠,正手持一根符笔,在一张白纸上勾勒图画。 但他落笔间,压根不似在玩弄丹青,而更像是在用刀笔篆刻,举止凌厉,自带一股威严杀机。 至于画上的景象,则正是余缺和谢晴洁两人开庙时,各自的祖庙模样。 学正头也不抬的开口: “怎的,这般急匆匆的就来找我,真就担心你那学生被人算计了?” 但是接下来,朱教谕所说的话却并非此事。 她咬着牙,竟开口质问: “师兄为何非要这般……陷我学生于不利之地?!” 那青年男子闻言,手中的符笔骤然停顿,一大团符墨积蓄在笔尖上,啪的落在白纸上,染坏了整幅画卷。 第七学正抬起头,他眉目方正,宽眼阔鼻,顿时不喜的皱眉看着朱离。 第102章 灵气复苏 第七学正看着朱教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