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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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要一百八十个馒头。” 温庭树:“……”面粉又不够了。 第14章 “最近横雪山面粉消耗量这么大?” 钟离云看着食堂报上来的清单,皱起了眉头,他本注意不到这些细枝末节,但谁让他前些日子要盯着柳溪施,因此对食堂的进出都格外在意。 食堂管事道:“是宗主那边要的,据说是要给徒弟准备干粮。” “……”钟离云站起来,手心遮眉远眺了一下,只见横雪山上炊烟袅袅,非早非午,不是在准备正餐,而是干粮了。 “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钟离云感慨了一下,舒适地靠回椅背上,继续看账本。以后横雪山直接送布料好了,温庭树眼看着也要学制衣了。 “掌门,谢家大小姐求见。” “请她进来。” 谢茹来找钟离云,是为了给侄子谢靖也争取一次历练机会,这小子修为迟迟不到金丹期,想是生活太安逸,要寻求突变才行。 这么小的要求,钟离云焉有不应之理:“行,就让他明日跟随大队伍一起出发。” 谢靖毕竟是谢守拙的独苗,谢家主平日严厉,但心底疼爱得不行,出门历练也怕他出事。 谢茹只能详细地询问一番历练的路线和保障,好让家主放心。 钟离云看着谢茹眼底一片担忧,笑了笑,换上闲话家常的语气:“谢靖是你谢家独苗,此次同去的孟白絮何尝不是我横雪宗的独苗,宗主能让他们出事吗?” 谢茹讪笑道:“宗主的弟子天赋卓绝,谢靖望尘莫及,此番能够同行是谢靖的机缘。” 谢同尘没死前,谢家和横雪宗也算并肩,如今不可同日而语了,以后更是……瞧瞧这独苗的资质就不一样。越是家大业大,越是代代都不能松懈。 谢茹:“温宗主是从哪里寻得这样的好徒弟?” 钟离云无可奉告:“招生大会上崭露头角,被宗主慧眼识珠罢了。” 谢茹:“我就多嘴一问。叨扰横雪宗两日,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日是来辞行的,钟离掌门,后会有期。这是谢家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钟离云自然不收:“宗主与谢前辈情同手足,横雪宗与谢家同行正道,如日月之盟,谢大小姐这样就见外了。” …… 孟白絮拿到最新的历练名单,用胳膊撞了撞师尊的后背:“谢靖怎么在上面?” 温庭树:“大约是谢守拙想要他出去历练一番。” 孟白絮眼珠一转,行,到时候本教主就什么也不让他干,让他白跑一趟。 等等,这上面怎么还有个司徒南春? 司徒南春,第一峰峰主的大徒弟,可以说是横雪宗的开山弟子,得过温庭树的指点,在孟白絮来之前,司徒南春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师兄。 司徒南春是渡劫期,修为深厚,这几个月一直在外执行任务,和孟白絮还没见过面,却在孟白絮的暗杀名单上。 无他,司徒南春一共带队清除了浮光教七个秘境,手到擒来,十分可恶。 这名单上一个顺眼的都没有。 孟白絮怀孕之后脾气可大了,他想这就是父凭子贵吧,于是他颐指气使道:“我不要跟司徒南春同行,把他去掉,我要当队长。” 温庭树:“不行。” 孟白絮气得肚子都痛了:“为什么?” 温庭树耐心道:“你们此行要经过雍州城,城主也姓司徒,是司徒南春亲兄的后代,有他在,你们会方便一些。” 凡界处于两片修真界中间,而雍州城正好是往来两个修真界的必经之路。修士在修真界可以御剑飞行,在凡界只能车马代劳,路上要花时间,因此,历练才长达三个月。 孟白絮要进雍州城,好管闲事,容易遭人报复,温庭树将司徒南春召回,是他想的万全之策。 孟白絮听老古板的语气便知道不容商量,司徒南春很牛吗,他们浮光教在凡间的暗桩也可多了。 孟白絮幽幽道:“师尊,你怎么不收司徒南春为徒?” 温庭树果断道:“不想。” 这还差不多,不过司徒南春得过师尊的指点,魔教教主没有容人之量,不顺眼加倍。 “我还要一百八十笼饺子。”孟白絮加码,狮子大开口。 温庭树:“来不及,你路上买好不好?” 孟白絮知道来不及了。 他监督温庭树做了两天面食,温庭树果然不用吃饭睡觉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期间他已经加码了两次。 凡间很多面食师傅都膀大腰圆才有力气揉面,没想到温庭树看似……不,师尊脱衣也有腹肌。 孟白絮伸手狠狠捏了一剂小面团,他上次都没有摸到师尊的肌肉,光抱着师尊不撒手在那哭了。 “饺子可以路上买,书却不能路上读。”孟白絮刷拉从怀里掏出一本禁书,“师尊,我走之前,你教教我这个吧。” 这一去,他就不回来了,如果临走前能再睡一睡师尊就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肯定不会没出息地一直哭了。 再来一次,一雪前耻,对,就是这样。 温庭树闭了闭眼,他两只手都是黏糊糊的面疙瘩,力道很重地在和面缸里抓了抓:“兰麝,有些事情,师父是没法教的,只能靠你自己领悟。” 孟白絮:“于我是学习,于师尊是温习,何乐而不为?” 温庭树面色微变:“温习?” 孟白絮:“对呀,师尊学会了,实践便是温故而知新。” 温庭树神情缓了缓:“兰麝,总有一些路是要自己走的,就像你去历练,师父便不能陪着你。” 孟白絮皱眉,上上下下打量顾左右而言他的温庭树,看着玉树临风高冷威严,实则窝窝囊囊逃避欲望。 仗着师尊两手都在揉面没有空阻止,孟白絮从后面陡然抱上去,摸了一把。 双管齐下,既摸到了硬硬的,又摸到了腹肌。 他没猜错! 师尊就是食髓知味想上他,但又碍于师徒关系克己复礼。 温庭树:“兰麝!” 孟白絮也只敢摸一下就撒手,被吼了一下就吓得把手背到身后,阵阵发烫的掌心搓了搓后腰。 温庭树看着既大胆又心虚的徒弟,无可奈何:“你再读一读横雪宗师徒守则。” 孟白絮撒开手,心里骂了一声“窝囊老古板”,哼哼,还想跟他当师徒呢,本教主马上就要叛出师门了。 等他变成邪恶大魔头,再带着小魔头,师尊的表情会比现在更好看。 他清了清嗓子:“好好好,我不学了。” 温庭树嗓音带了严厉:“在外历练不许这般对别人。” 孟白絮:“我知道!” 真的知道吗? 温庭树还想再嘱咐点什么,但又言辞匮乏,只能一忍再忍。 孟白絮却有很多事要嘱咐师尊:“师尊,我不在横雪山,你要记得每天做饭给自己吃。” 谈话回到正轨,温庭树心里一暖,一边将面团擀平,一边回应:“嗯。” 孟白絮:“我送你的青牛要记得喂,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许把它们扔掉。” 温庭树:“你送我的,怎么会扔。” 孟白絮认真地看着温庭树:“还有,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三个月,不要过度使用灵力,如果有仇家找上门,你一个人先躲起来,等我回来帮你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想突破境界,也等我回来给你护法。” 他腹中的胎儿一开始是吸收他的灵力,三个月胎相稳定之后,才开始吸收另一个父亲的灵力。 届时如果温庭树正好过度使用灵力,或者在突破期,叠加灵力骤然流失,可能会损害身体。 温庭树听着徒弟一板一眼的叮嘱,好像他真是个不能自理的老人家一样,失笑道:“好,为师都记住了。” 自己不也是,孟白絮要出个远门,就像担心三岁小儿抱金于闹市一样。 孟白絮还是担心,温庭树当修真界第一人当久了,耳边都是奉迎之声,难免骄傲自负,会把他一个小小金丹期徒弟的嘱咐放在心上吗? 不行,他得誊写出来,一份贴在厨房,一份贴在师尊床头,一份贴在自己床头,让温庭树在哪都能看见。 想着,孟白絮便跑去温庭树的书房,静心坐下来,拿起一根毛笔,一甩一甩地,把那番话原封不动抄写下来。 他不像师尊写得一手好字,毕竟才二十岁,他从前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分给书法的时间不多,写出来的字没有歪歪扭扭,但大小不一。 落款里的“兰麝”二字,一个小小的,一个硕大的。 都怪“麝”字太复杂了。 温庭树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么难的字?孟白絮又想起一件事,在最初拜师时,温庭树曾口头说过要教他练字,但后来因为他要上学,每天早出晚归,回到横雪山就不想学了,于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