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专车送他们到达的时候,还有队伍给他们表演当地的风土人情舞,姜南案还跑去合照了。 经过酒店经理介绍,两人才知道这个豪华双人房是个有八间房间的大套间的其中一间,不过,被两位男士已经预定了,因为刚才发生了突发情况,所以经理这边才主动询问他们愿意不愿意让渡一间。 因为他们八间房子只有两个人住。 没想到等他们乘坐专梯上楼后,才发现开门的人竟然是沈凑。 “两人住八套屋子?” “见义勇为好公民?” 申秋和沈凑同时发出猛男的疑惑声。 经理见他们这架势,忽然放心了,“认识的就好办,等会给你们送七天旅途套餐,每人都有,祝你们生活愉快。” 一进门,姜南案就看到在客厅沙发上斜躺着的伍澈。 伍澈见了他,立马站了起来,他双腿踏着沙发,嘴里还有个草莓,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姜南案才听到一句完整的话,“我靠,怎么会是你们。” 沈凑已经从这个话题走了出来,他指着房间说,“你们只能住这间,其他七间,你们不要进去。” 姜南案点了点头,带着申秋进了屋,屋里很宽敞,床上至少可以睡十六个人,大落地窗,外一眼就能看到瀑布,漂亮极了。 和申秋一起把行李箱放倒后,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对申秋说:“这两人定八个房间,在这里住七天,一天睡一间还多一间,他们要集齐七龙珠还是咋?” 申秋也不懂,为什么两人要定八个房间。 等他们出门的时候,沈凑和伍澈已经不见了。 姜南案朝着申秋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向了房间一号, “里面有贵重物品?”申秋忽然觉得开门又有些不好,然后轻轻扭动把手房门就开了。 好奇心迫使姜南案朝里面看了一眼,“……” 他连忙关上门。 申秋本来不想看的,但看到姜南案反应这么大,他也有些好奇。 仅仅几秒,姜南案忽然变了阵营,也不让他看了。 “到底有什么?” “有鬼,你知道酒店闹鬼吗?” 申秋说:“世界是物质的,不会有这些东西。”他猛的把门打开,他也愣了。 “物质,太物质了。”申秋愣愣的说。 他上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和姜南案在安村的私人电影院,他没想到沈凑和伍澈两个人把这么异域风情的瀑布景观房间布置成了露天涩清房。 他竟然看到了一排kou///球悬挂在天花板上,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惊。 申秋有些疑惑的说:“他们是想在房间里面练杂技……吧?” “杂不杂我不知道,”姜南案拍了拍申秋的肩,他说:“我确定他们想练技吧。” “……” 出去游玩的路线,姜南案和申秋早就定好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和伍澈与沈凑的游玩计划同步。 姜南案和申秋来到了一个小集市,一座座大帐篷搭建出来的联排商铺很有特色,有人在敞开的帐篷口叫卖,非常热闹。 这里卖一些木雕和铜版画,姜南案觉得新奇极了。 他们买了两只木雕鹦鹉,低头啄米的样子栩栩如生,两只鹦鹉放在一起还能脸对着脸贴上,是一对情侣鸟。 这里客流太多了,为防止财产遗失,他们不约而同把背包背在了胸前,小鹦鹉挂上钥匙环后,在两人的背包上一晃一晃。 两人逛累了,就在树荫下休息。 微风拂过,他们一抬头,看到了从树叶间隙落下来的细碎阳光,有些晃眼。 姜南案缩着脖子笑了笑,“上次去韩芯洁家庄园的路上,我也看到这样的阳光,你还记得那天吗?我们救了一只猫,你还想拉我一起洗澡。” “鬼知道我有多克制。” 申秋从来没有和姜南案讨论过谁先喜欢上谁的问题,也没探讨过在何时喜欢上了对方。 今天一听,他觉得自己真的错过了太多美妙的时光。 申秋搂着姜南案,风吹过他额前的刘海,两人一挨近,两只木雕小鹦鹉的嘴就互相啄上了。 “小鸟亲了。”姜南案发现后,开心的说。 申秋也跟着笑了笑,说:“我也要。” 他吻上了姜南案的唇。 第65章 “真不是人” 姜南案和申秋回酒店的时候,伍澈和沈凑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他们住的那间是主人房,有浴室,只是比较透明,好在申秋发现了个百叶窗。 百叶窗刚放下来,申秋就开始脱衣服。 姜南案一抬头,他忽然理解了朦胧美,光影落在磨砂卡其色的百叶窗上,申秋就像在跳光影舞,逐步剥落衣物的那种。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嘴角咧得老高,旁边震动的电话,差点熄屏了才发现。 他的注意力都在光影舞上,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哪位?” “申……申秋?” 姜南案愣了一下,怎么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过了一秒,他又发现自己拿错了手机,“啊……噢,申秋他在洗——” “洗飞镖。”他接了申秋的电话,还告诉别人申秋在洗澡,对面还是女生,感觉多少有些怪怪的。 “好的,那我等会儿再联系他。” 女生愉快的挂断了电话。 姜南案在通话记录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姚芬。 他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 水声熄了,申秋围着浴巾出来,身上的水珠清晰可见,姜南案伸手撩了一把。 申秋笑着说:“你怎么跟土匪似的,见人就摸。” “你是人吗?” “我不是人吗?” “你是我男人!” “你男人不是人吗?” “谁知道呢!”姜南案扬起眉毛,神气道。 申秋抬起手就想抽姜南案的pi鼓,姜南案灵活一躲。 他从床上站起,一下跳到了申秋的身上。 申秋的核心力量极强,他手一托,稳稳的接住,“别闹,小心摔跤。” 姜南案撩了一下申秋的刘海,在他的脑门上印了一个吻,“你看落地窗。” 申秋一抬头,才发现姜南案竟然把窗帘拉开了。 外面有一条小径,小径两旁是茂密的森林,郁郁葱葱。 不过,天黑后显得有些骇人,时不时会有鸟展翅飞过,或者连夜赶路不知道要去哪里的猴子。 再远一点是一道长长的木桥,桥的对岸是大峡谷,能正直雨水旺季,能看到飞流直下的瀑布。 月光之下,涌动的水波像洒下的暗金,即使隔着隔音玻璃,也能听到湍急的水声。 可是,现在不是欣赏夜景的时候,申秋拍了一下姜南案的胳膊,说:“我没穿衣服呢,你开窗帘做什么?” “做啊,在落地窗旁边。” 申秋反应了一下,狠狠的咬了姜南案的唇,“刚认识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涩啊。”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会对着男人s啊。” 申秋报复似的拿开了托着姜南案的手,姜南案立马感觉下盘不稳,晃着的腰身惊呼救命,他仅仅的搂着申秋的颈脖,好不容易稳下后,在他喉结留下一排牙印。 姜南案引导着申秋来到落地窗前,窗外月影斑驳,窗内春涩动人。 他盯着申秋的眼,一颗一颗扣子剥落,露出肌肤,月色攀爬。 申秋喉结滚动,他一掌控制了姜南案两手,另一只手拉拢了窗帘,晃荡的窗帘布滑过姜南案的肩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外面又没人,最多就是几只猴子。” “猴子也不行,有眼睛的就不行。”申秋捏着姜南案的下巴,压着嗓子道。 姜南案很喜欢勾申秋,勾到申秋坐立不安的时候,他又故意说:“等下,我好像有个ppt没写完。” 申秋笑了一下,扯掉了姜南案最后一个扣子,“行啊,就这样写,有能耐就在这写吧,反正也不用你动。” 申秋勾了勾围巾,落下之际,姜南案拽住了,“等等,还真有件事情,差点忘了。” 见申秋不信,姜南案喊出了‘姚芬’这个名字。 申秋的手顿了一下,他问:“你喊她做什么?” “我说了有事!你猴急什么!就你这样还直男!啧!” 申秋不理他吐槽,继续追问:“她怎么了?” “哟,你还挺着急的。” 申秋听出了阴阳怪气的语调,他捏了姜南案的侧(月要,“你真是。” “她来电话了,我刚不小心接了,然后她——” 姜南案还没有说完,申秋就从他shen上起来了。 “申秋?”姜南案有些不可置信,他一开始是担心今天又做到后半夜把这事儿忘记了,结果申秋直接停止战争了?! 申秋捞起外套,“宝宝,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