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书迷正在阅读:日日夜夜、[全职高手] 关于表白被当成盗号这件小事、亲手撕碎白莲花、尾巴摇摇、小师妹是三界白月光、误发恋爱游戏链接给死对头后、觊觎野心长公主后、爱渡迷津、夜色名为温柔、听说我是“万人迷”
“到时三五万礼金,根本拿不出手。有这钱我干什么不好?我又不结婚,出去的礼金注定打水漂。” “……” 商昀被气笑。 他握上她的膝盖。 关于联姻,关于吃席,岑苏还想说什么,他将一切打断。 不由分说。 岑苏曾说自己在雪球面前柔弱,如今在他怀里,她可不就是柔弱。 被他严丝合缝覆着。 她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子,迎着他深邃的目光。 曾经,他是她放在心头的白月光。 而此刻,他独属于她。 只有爱这件事上,她和他是没有距离的。 上与下,都咬着他。 她贴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悸动还是难以缓解,她去亲他的唇,亲他的耳垂,忽然一口吮咬住他的耳垂。 商昀哄着她:“别那么用力咬。” 岑苏这才松开他的耳垂。 刚离开他的耳垂,她突然心血来潮,舌尖又轻舐了一下他的喉结。 商昀呼吸一滞。 她这一亲,他的每根神经都被刺激到。 岑苏终于受不住,声讨他:“你也不是什么事都让着我。” 商昀:“哪件事没让?” 岑苏说:“就现在这件事。” 商昀:“这要怎么让?” 没法让。 商昀在她额头吻了吻:“想让我让着你,不是不可以。” 岑苏缓了缓呼吸,示意他说说看。 只要条件不过分,她可以答应。 商昀道:“搬过来跟我住。” 那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事,她累就累点,总归还是享受,况且她喜欢跟他这样亲密。 彼此包裹着彼此。 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岑苏终于熬到第三次结束。 她知道,商昀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服软改变主意,主动搬过来跟他同居。 她对同居不感兴趣,成年人,要有自己的空间。 何况,自己现在有阿姨,有雪球,得多想不开,才会搬进他这个没有一点烟火气息的房子。 商昀从地板上拾起自己的浴袍穿上,偏头问床上的人:“喝不喝水?” 岑苏摇头,现在只想躺着不动。 商昀等着她一起冲澡,先去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刚才他抱了她几分钟,她嫌热推开了。 “商昀,你爱不爱我?” 商昀抿了口红酒,直直望向她:“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点?” 刚经过那样长久的激烈,他嗓音有着一丝独特的性感的沙哑。 这让岑苏莫名想到整个晚上,他在她耳畔略粗重的喘息。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蛊惑人心。 岑苏见他没正面回应爱不爱她,她说:“如果你爱我的话,不能只爱我,也要好好爱自己。” “……” 商昀就知道,从今晚开始,以后别指望再听到她说情话。 接下来三个月,她大概都是教他要怎么爱自己,然后开始分手倒计时。 岑苏刚那句话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爱商昀,但不能只爱商昀,她要更爱她自己。 商昀喝完杯中的红酒,岑苏也缓得差不多。 他拉她起身,两人同去了浴室。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她平常看书攒金条都没那么晚睡过。 花洒打开来,热气瞬间弥漫。 岑苏把身上的浴巾往脏衣篮一丢,头发之前湿透了,还得重新洗。 走到花洒下,她眯着眼任由温水浇透自己。 几分钟后她睁开眼,朝他伸手:“抱抱我。” 商昀没动,下巴示意她:“快洗吧,困得眼都快睁不开了。” 他知道,但凡抱了,就很难再放开她。 他倚在盥洗台上,静静看她,陪着她说话。 灯光下,她皮肤白得晃眼,他留下的几个吻痕格外醒目。 岑苏嗓子有点沙哑,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 等她洗过了澡开始吹头发,商昀才去冲澡。 结果她还是比他慢。 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袍出来,她还在护肤。 对她,他已是尽了心思,连护肤品都让人提前给她准备好。 商昀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海城接外婆?” 岑苏说:“下个月初。” “具体哪天?我跟你一块去。” “…你跟我去干嘛?我们不用见家长的。” 商昀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别说谈三个月,就是谈三天,我也会认认真真见家长。” 岑苏:“……” 怎么可以这样。 她今天夜里怕是要愁得睡不着觉了。 岑苏一想到夜里没法睡个好觉,她立马就不干了,扔下润肤乳,转身攀握住旁边男人的肩头,用力摇晃他:“没看出来,人心险恶呀!” 商昀一直记着她想要拥抱,再次将她揽到怀里抱着,缓笑说:“怎么就险恶了?” “刚在一起你就要见家长,你不是存心让我吃不好、睡不好么!不是人心险恶是什么?” 岑苏一边气笑着声讨他,一边晃他。 商昀让她别晃,省省力气,接下来的三个月有她晃的机会:“恋爱第一晚我能把你带回家,就没想过不认真。” 岑苏一听接下来三个月她都要跟他斗智斗勇,瞬间人不好了,笑着闹他:“你说我要你的爱干什么?” 商昀低声问:“真不要?” 岑苏悲喜交加,去吻他:“要。” 第31章 商昀一开始任由她吻,时而轻,时而重。 见她还在气哼哼,他回吻她,吻到她动了情,开心了不再气恼他。 岑苏手滑进他的浴袍,贴上他的胸口,说要摸他的良心。 商昀看着她胡作非为,说:“我跟你一样。” “什么一样?” “没有良心,不用再摸。” 岑苏噗嗤一笑,在他身上轻掐了一记。 商昀从镜中看她,脖颈漂亮修长,双腿笔直,浴巾裹住的后背与腰臀起伏有致。 岑苏解开他的浴袍带子,试图把她自己也系在浴袍里。 商昀低头看她:“也有你的浴袍,找给你?” 岑苏摇头。 男士浴袍足够宽大,商昀将她裹进怀里。 他伸长手臂,捞过她扔在盥洗台上的润肤乳放好:“涂一半不涂了?” 岑苏刚只涂了身前,后背还没涂,懒得再动。 “不涂了,被你气都气饱了。” 她从他浴袍里抽回手,绕到他颈后,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上,“你帮我涂。” 商昀瞥了眼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后背都被裹住,他道:“怎么涂?没法涂。” “这不简单。” 被他浴袍裹着,不冷,岑苏直接抽走自己的浴巾。 她有意逗他,把浴巾往他脸上一蒙。 商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眼前被浴巾遮得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等她笑闹够了,商昀才拿开浴巾。 岑苏靠在他怀里,被他碾压了一晚上的身体酸软无力。 “算了,不涂了,困了。” 她活得向来不精致,先睡觉再说。 商昀看她:“不是想要一个很长的拥抱,还要不要?” 岑苏说先欠着:“反正你欠了我那么多。” “我怎么又欠你了?” “你出差的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你又不是天天想我,那就等于欠。” 商昀:“你哪儿想了?没感觉到。” 岑苏温柔亲他的唇,含住了有一两分钟没松开:“现在感觉到了吗?” …… 岑苏睡觉习惯彻底舒展四肢,所以圈了床上三分之二的地盘给自己。 她意识迷糊前,还在绞尽脑汁,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商昀不见家长。 外婆必定中意他这样的外孙女婿,一旦见了家长,以后分手徒增麻烦,少不了要听一堆唠叨。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沉入睡梦中。 商昀从书房回来,就见她侧卧在床中间,卷走大半麻灰色被子。 她熟睡后,软软的,就像雪球趴在自己的小窝,一脸餍足。 他的时差还没调整过来,这会儿毫无睡意。 熄了卧室的灯,又折返回书房。 这房子他不常住,书房里几乎没有他的私人物品,连本感兴趣的书都没有。 商昀坐回电脑前,处理工作的心思是没有的。 何况现在半夜,他也没打算再加班。 桌上有两瓶苏打水,一瓶见底,另一瓶还剩一半。 这是和岑苏结束之后,他一口气喝下的。 她整晚的轻吟和她的性子一样磨人。 磨得他喉头发干。 其实喝了水也不起多少作用。 他抬手摸了摸耳垂,到现在还是烫的,她今晚又是亲又是咬,不让咬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