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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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融合期,你开光期,再怎么算我也是你师姐。”温确不服气地说道。 云升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宗门这几年也没收弟子啊。 自从大师姐和阿确被罚去思过崖之下后,宗门便宣布暂时不再招收弟子。 所以门内她没见过的人,除非是比她入门早的师姐。 可她混迹上清宗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师姐闭关不出啊,她应该都见过了啊。 至于此人肯定不是大师姐。 “阿确?”云升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温确点了点头:“难为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 云升见她点头立刻扑到了她身上:“哪能啊,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温确才不信她的鬼话,以前一起上课的伙伴就说过,云升的嘴骗人的鬼。 数她最能胡说八道的哄骗人。 “可想死我了阿确,你说你跟着大师姐一去就是这么多年。” “我听之前去思过崖之下历练的师姐们说你如今可厉害了,但她们也没告诉我你如今生得这般好看了啊。” 云升这人素来以貌取人,从认识她的第一天温确就见识到了。 那时候因为第一次见到大师姐,云升还惊为天人,差点走不动道。 后来她信誓旦旦地说要拜入临溪峰,理由是临溪峰的师姐们好看。 就不能指望她的脑子里除了记得谁好看,还能记住点别的。 云升拉着温确问了许多东西,最后还呼朋引伴地叫了不少人过来恭喜温确刑满释放。 温确觉得这实在不是个什么好词。 她在思过崖下面过得还挺舒服的,有师姐在又没吃过苦头,根本没有她们以为的那么痛苦。 不过温确解释了她们也不信,只觉得是温确安慰人的话。 温确被云升拉着喝了不少酒。 散场的时候也只能勉强辨认朝摇峰的方向。 月上中天云升还想拉着她喝,但温确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还是想回去看看师姐回了没有。 温确坐在自己叠的纸鹤背上,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 一张小脸当真和盛开的桃花差不多了。 纸鹤在朝摇峰上落下,温确正要回小院。 却迎面撞上了景佑。 景佑看着面前有些醉醺醺的温确,正想说什么。 却听见温确忽然对他笑了起来。 景佑看着她的笑容,再次觉得小师妹的确很可爱。 “景佑师兄,晚上好哦。” 性格也很可爱。 第48章 师姐才没有不近人情 “小师妹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喝酒了?”景佑对她微微一笑。 温确略加思索,然后忽然一本正经地看向景佑:“师兄,我知道,你是好人。” 景佑愣了下而后满脸不解地看向温确不知道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你一定不会告诉师姐的对吧?”温确一脸期待地看向景佑。 景佑听完之后没来由地被逗笑了。 “师姐不许你喝酒?”景佑好奇地问了一句。 温确刚想脱口而出说只是不许喝那么多,而且也不许和他多说话。 但是话都到嘴边了,温确硬生生止住了。 温确咬了下唇,轻轻摇头,而后对景佑恭敬地说道:“总之还请师兄保密。” 景佑没有直接答应,只是有些笑盈盈地看向温确:“既然被师姐管束得这么严格,那小师妹为何还要黏在大师姐身边?” “不会觉得大师姐过于严苛,不近人情了些吗?”景佑好奇地问道。 听到他的询问,温确直起身嗤笑了声:“不近人情?” “师兄,师姐疼我,怎会不近人情,况且师兄可能误会了,师姐并非不允许我喝酒,师姐只是怕我喝多了会捣乱而已。” “师兄不知道吧,以前我喝的酒都是师姐给酿的,师姐酿的酒啊,可好喝了,可惜了都被我喝完了。”温确故作娇俏地说道。 景佑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眼神顿时黯淡了许多。 温确再次对他乖巧一笑:“师兄那我先走了哦,师兄答应我的不会和师姐说的,可不许食言。” 景佑想来想去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她。 但温确都这么说了,景佑也不好说拒绝,只能点头:“好。” “那师兄也早些歇息。”温确对着景佑摆了摆手。 景佑也微微颔首:“好。” 温确要回去,不可避免地要经过景佑此刻所站之处。 路过景佑身边的时候温确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景佑好巧不巧地就在她身边,正好伸手扶了她一下。 温确头晕目眩之际,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有些熟悉,又觉得有些陌生。 随后温确又闻到了一股清香,那浅淡的清香和师姐身上的清香一模一样。 温确昏昏沉沉之际,身体软绵地靠在了景佑怀里。 景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看着温确那娇弱的样子,景佑先是微微一愣神,但随后又很君子地将温确扶正。 “小师妹,可还好?”景佑温声询问温确。 温确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清醒了些,连忙走了几步远离了景佑。 “多谢师兄,无事。”说完温确匆匆忙忙地走了。 等回到了自己房间之中温确还是觉得懊恼。 甚至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刚刚和景佑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晕,至少不至于走不动道。 为什么偏偏就是会有那么突然的晕眩感? 温确忍不住咬住下唇,她认真回想了一下和三位师兄相处的每一次,每一次都很奇怪。 有时候就像是身体被人操控了一样。 温确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完全想不通这一切是为什么。 而且师姐一遍遍叮嘱她,不要和师兄们太过亲近又是为了什么? 师姐有什么瞒着自己的? 可温确又觉得以师姐的性子,如果是和自己有关的事,师姐应该不会一直瞒着自己。 温确越想越觉得头疼。 最后甚至因为过于疼痛而昏睡了过去。 等时愿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温确倒在床上,眉头也紧紧皱着。 时愿低头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 时愿帮温确调整好睡姿,而后坐在旁边陪了她一会。 “师姐...”温确在睡梦中呢喃。 时愿轻轻拍了拍她身上的被子:“师姐在。” “对不起师姐,阿确不是故意的。”温确低声呢喃。 时愿微微蹙眉,怎么了? 她不过是出去了两日,这两日发生了什么? 时愿正想着,忽然感觉院外有人过来了。 神识释放,看到景佑站在门外。 时愿想了想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师弟过来有何事?”时愿站在院内,目光微冷。 景佑听到时愿的话,轻轻蹙眉:“师姐,我只是来看看阿确怎么样了。” 时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阿确喝醉后师弟遇到过她?” 景佑苦笑了声,随后轻轻点头,这可不是他说的。 “是的,阿确昨日和今日都不曾出现,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故而过来看看。” “阿确无事,她好歹也是个融合期的修士,不过是喝了点酒,不至于有什么事。”时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景佑对她躬身:“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景佑离开,时愿也没有挽留,只是返回了温确的房间。 依旧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温确这一觉睡得挺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可是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很难过,可又说不出为什么难过。 温确坐在床上,愣神了许久,直到时愿微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 “哭什么?”时愿轻声问道。 可温确看着时愿只觉得更想哭了。 她紧紧地抱着时愿,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 时愿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抱着她,任由她继续哭着。 直到温确自己止住了哭声,时愿才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师姐在。” 温确仰头看着时愿,还是忍不住抽噎了几声。 那样子可怜又可爱。 时愿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梦见什么了?这么难过?” 温确摇头:“不知道,不记得,但是...” 她靠在时愿怀里:“就是很难过。” “好像丢了什么一样难过。”温确吸了吸鼻子,无比的委屈。 时愿叹了口气,也许是梦见上辈子的事吧。 “别想那么多。”时愿捏了捏她的脸颊。 “嗯,抱抱~”温确紧紧抱着时愿。 时愿也任由她抱着,直到温确情绪彻底缓和了过来。 “师姐,我那天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