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文网 - 都市小说 - 老师,我坐哪都能聊在线阅读 - 第13章

第13章

    “求求你们了,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你们就演吧!”

    没错,张婧娴的手段是求爷爷告奶奶,这手段虽然很不要脸,但是很有效。

    被张婧娴求过爷爷告过奶奶的同学,目露同情地看着他们。

    他们懂这种感受。

    最终,时跃和骆榆还是答应了下来。

    张婧娴得到他们的同意,就去说服高亦去了。

    听到时跃和骆榆同意,高亦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就屈服了。

    为了让他们安心排练,安洋特许他们四人可以不用去跑操,做课间操和上自习课。

    四人找了个空教室用以排练他们的节目。

    空教室中。

    时跃表情扭曲地念着自己的台词。

    张婧娴在一旁指挥:“表情不对,再愤怒一点。”

    时跃又念了一句台词。

    张婧娴:“动作不对,念这句词的时候,双手要高举。”

    时跃念了几句词之后,就到了骆榆的动作。

    骆榆面无表情地在几人的注视下摇花手。

    张婧娴皱眉:“很好,就是道具还没有到,不然就更完美了。”

    张婧娴想了想,拿着班主任安洋特许在学校使用的手机去沟通道具卖家了。

    三人这才得以从极致的尴尬中缓过劲来。

    时跃痛苦地蹲下身,抱住头,一头砸进骆榆的胸膛上。

    “这要真在全校面前演出来我怎么办啊骆哥!”

    “骆哥,我的一世英名可怎么办啊骆榆。”

    “我都不敢想我演了以后大家会怎么叫我。”

    “呜呜呜~”

    骆榆对忽然砸进胸口的头无所适从。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骆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但骆榆对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排斥。

    也许是因为时跃现在样子很像一只悲伤的笨蛋小狗。

    也许是因为将头埋进胸膛是一个全然信赖的表现。

    骆榆生疏地抬起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时跃的头顶。

    他摸了摸时跃的头。

    得到骆榆的安抚,时跃很快就满血复活。

    但这血条在张婧娴的摧残下,也没有坚持得了多久,在念了三句台词后,时跃的血条就又空了。

    他又一头扎进骆榆的怀里寻求安慰。

    骆榆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现在已经逐渐熟练,他熟练地抬手,摸头安抚时跃。

    高亦见时跃在骆榆这里得到安慰,也呜呜咽咽地凑到骆榆跟前,将头砸进骆榆的胸膛,整个人身上写满了求安慰三个字。

    骆榆面对着胸前的两颗头无语凝噎。

    半晌,他无奈地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高亦的头。

    高亦得到安抚,幸福地继续呜咽。

    “从此,我们真的就是共患难过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时跃表示。

    两人在骆榆的怀里抱头痛哭。

    对此,偶尔捕捉到这一幕的张婧娴表示:高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亮!

    高亦丝毫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骆哥真好。

    骆榆摸着怀里的两颗头,恍然间,竟然觉得,这世界也是有点意思的。

    但紧接着,骆榆又垂下眼。

    这世界的有趣与他毫无关系。

    他被创造出来,不是为了享受这个有趣的世界的。

    甚至在他到达之前,就已经是残缺的。

    这世界对他有很大的恶意,他先天残疾,却还是被义无反顾生了出来,用以让祁秀将骆泽明绑到身边。

    因为世界的恶意,骆榆对这世界毫无留恋。

    在骆榆怀里的两人根本不知道短短半分钟他骆哥能想到这么多东西。

    两人只觉得,他骆哥今天格外温柔。

    时跃在骆榆的安抚下泪眼婆娑。

    “呜呜骆哥,我被关了那么久都没有感觉那么无助过。”

    时跃忽然紧急闭了嘴。

    他无助的闭上眼睛,等泄露被关的惩罚天雷落下来。

    可是时跃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那种被天雷击打的那深入骨髓的痛觉。

    诶?这次没有天雷?

    时跃有些蠢蠢欲动。

    时跃找了个张婧娴和高亦不在的时间,含糊向骆榆透露,试试透露的更多会不会被天雷击打。

    时跃趁着高亦和张婧娴都不在,忽然凑近骆榆,神神秘秘地在骆榆耳边悄声说:“骆榆,我说我是千年老妖怪你信不信?”

    骆榆没有回答,他只是抬眸看向时跃,等着时跃的下一句话。

    骆榆没有回答,时跃有些低落。

    但时跃却又松了一口气。

    如果骆榆真的回答了,他反而不好解释。

    可是时跃又真的很想向人倾诉被关三千年有多孤独和无助。

    他半真半假的对骆榆说:“我是被关了三千年的老妖怪,只需v我50,我就能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所以骆榆,你的愿望是什么?”

    时跃有些惊喜,这次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被雷劈,是不是真正从瓶子里出来也能指日可待?

    这次捡到瓶子的人是骆榆,他迫不及待地问骆榆他的愿望。

    可是骆榆垂眼,并没有回答。

    骆榆果然没有相信他。这种离奇的事也很难让人相信,他也没有寄希望于让骆榆相信他。

    可时跃竟然有点委屈。

    也许是因为骆榆是那个捡到瓶子的人,他潜意识希望骆榆可以相信他。

    不过也没有关系。

    时跃很快就要哄好自己,但猝不及防的,他被骆榆摸了摸头。

    那一瞬间,时跃被关了三千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里迅速盈满了泪水。

    时跃强忍着没有让泪水从眼眶滑落。

    他才没有不坚强。

    只是平时这些不算委屈的委屈他都可以自己承受,可一旦有了人安慰,就算只是摸了摸头,那些事情就仿佛一瞬间变成千钧重,压得人眼泪一瞬间掉落下来。

    这是人之常情。

    时跃都要忍不住怪骆榆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摸他的头,让他差点就没有绷住。

    这这样的时跃落在骆榆眼里,就像是受了委屈的迷茫小狗。

    骆榆其实是相信时跃的。

    不是相信时跃真的是三千年的老妖怪,而是相信时跃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这也许就是时跃分离障碍的具体体现。

    骆榆感觉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他并不打算告诉时跃,现在这样其实就挺好的,如果时跃记起这件事,可能会承受不住,毕竟那件事情的记忆已经被时跃主动封存。

    有时候大脑会封存一些痛苦的记忆,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也许时跃的父母也会希望他们的孩子,完全忘记那件事。

    骆榆虽然没有真正见过时跃的父母,但他知道时跃的父母很爱他。

    他只是参与了那件事情的一小部分,就足以被这样的爱震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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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跃对骆榆有很高的信任,不是bug,有原因

    第12章

    排练的过程也不总是一帆风顺。

    周三时跃几人排练的休息空隙,就遇到了二班的同学前来挑衅。

    二班与一班一直以来都隐隐存在着一种竞争关系,两个班级之间什么都要比一下。

    比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平均成绩、流动红旗、干饭速度、以及班级的卫生区是否多一棵树等等。

    曾经因为一班的卫生区比二班多一棵树,二班同学集体写信投诉,以至于教导主任连夜为二班又多分配了一颗树。

    二班啦啦操队的同学气势汹汹地走到时跃他们练习的教室,轻轻的推开门。

    本应该是狠狠推开门彰显气势的,但由于两班之间经常互相下战书,导致两扇门报废以后,两班的班主任下了死命令:下战书可以,但要是再有一扇门受到伤害,相应班级就三周没有流动红旗。

    这对经常以流动红旗争高下的两个班级来说怎么能忍?

    于是两个班就形成了这种气势汹汹但轻拿轻放的诡异气氛。

    二班同学站在教室门口,扫视着他们用来排练的教室。教室里没有炸裂音响,也没有奇装异服,教室里的四个人也都看起来正常。

    二班同学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觉得一班对自己班已经没了威胁,二班同学轻蔑放话:“去年的啦啦操,我们没有防备,让你们以阴险方法取胜,这次,我们有了应对战略,我们要一雪前耻,你们班这次绝对绝对绝对绝对赢不了我们,我们班一定是最万众瞩目的,你们,敢不敢应战?”

    “只有胆小鬼才不敢应战。”

    “一班都是胆小鬼。”

    “二班必胜!”

    二班同学在领头的同学身后起哄,这是经典的垃圾话环节。

    两个班之间曾经商量过每班每年有三次不应战机会的,按理说每年三次机会够少了,但这个机会,从来没有被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