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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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跃掏出手机,给骆榆发消息:【骆榆,我来找你了!】 骆榆看见了时跃发的消息,但骆榆依旧不想去见时跃。 其实骆榆没有什么非逃避不可的理由,他只是不愿意见时跃。 不愿意见他的主要原因是他现在真的很狼狈。 他这一个月来,饥一顿饱一顿,又时常昼夜不知彻夜不寐,所以他现在看起来很憔悴也很瘦弱,眼睛里甚至布满了红血丝。 又因为这一个月他基本上呆在轮椅上,长时间没有活动,屁股和后背上有生长出来的褥疮,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 他现在看起来,像极了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人,他不想让任何人,不想让时跃看见这个样子的他。 他怕看见时跃同情的神色。 也可能不是同情,是他曾经从时跃的眼睛里,见到过的:心疼。 但无论是同情还是心疼,骆榆都不想看到。 他不想自己是弱者的形象。 他更不想与时跃产生过多感情上的羁绊,进而不舍得去往那个他向往已久的虚空。 他发信息告诉时跃:【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发完便逃避一般,清掉企鹅的后台,上线了游戏。 昨天游戏里给小欣治病的任务骆榆已经完成了,今天,骆榆一上线,就站在与昨天相同的地方,准备揭下新的告示。 骆榆压下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定了定神,看向告示。 告示上写着:【悬赏十万金,偷出魔教圣女东方凌凌养的一只灰白相间的狸奴,于子时城外寒江寺外竹林交易。】 骆榆:…… 骆榆:原来他是成为了武林盟主与魔教圣女play的一环。 骆榆又问出了与昨日相同的一句话:【能不偷吗?】 小月回答:【可是云思等着这十万金救命呢。】 云思是骆榆昨天给小欣治完病之后,在回去的路上,npc小月半强迫半恳求着他捡下的一个发着高热的小孩。 他原路返回想让戴神医治治这新救下的小孩,可戴神医告诉他:需要十万金。 骆榆想想十万金,又看看这悬赏十万金的告示,很难不怀疑游戏制作者是不是在耍着他玩。 如果时跃能听见骆榆这想法的话,一定会喊:冤枉啊!我只是懒得设计新的场景了qaq。 * 十分钟后,骆榆站在魔教圣女的房间里,和那只灰白相间的火柴猫对上了视线。 骆榆转动视角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昨天见到的那个穿着华丽的火柴人。 看来魔教圣女不在。 骆榆又将视线转到了小猫身上。 小猫看起来似乎已经和骆榆很熟了,蹭了蹭骆榆的裤脚就顺着裤腿往骆榆的怀里爬。 爬到骆榆怀里之后,小猫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稳地睡了。 骆榆:他该不是这两人用来遛猫的跑腿吧? 骆榆怀着复杂的心情,抱着猫赶往寒山寺外地竹林。 竹林中一个拿着竹笛看起来风雅极了的火柴人,向骆榆点了点头:“感谢这位义士,这是十万金,是你的报酬。” 骆榆看着手中儿戏似的十万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说一句:感谢二位为游戏贡献的gdp。 骆榆沉默了片刻,他才接过这十万金。 骆榆发觉今天的npc有些不智能了,剧情也和昨天的大差不差,他有些无聊,于是被他刻意忘记的窗外的时跃又闯进了他脑子里。 时跃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会为了和他交流自学手语,会帮他回怼来找他麻烦的人,会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来找他。 会心疼他。 想着想着,骆榆的手指又不自觉地在屏幕上给小月打下一行字:【我有点想见他。】 时跃发完消息,等了半晌,没见到骆榆有打开门或打开窗交流的想法,便上线了游戏,一上线,时跃就看到了骆榆发给小月的这句话。 时跃:…… 时跃:【想见为什么不去见他?】 骆榆又回答:【不想见。】 时跃不懂骆榆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骆榆既然说了有点想见他,那就好办了。 时跃想了想,决定不在线上旁敲侧击了,他打算直接线下出击。 他退出游戏,打开企鹅,发消息给骆榆:【真的不见吗?我给你带了礼物。】 可是骆榆依旧不为所动:【我不需要,你带回去吧。】 时跃不是一个会轻易后退的人,他继续循循善诱:【是我从寺庙里专门给你求来的梳子与平安符,你真的不要吗?qaq】 骆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要收礼物势必要见面,可是,他这个样子…… 他忽略掉心里跳动着的欲望,艰难地打下:【不要。】 时跃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也没有多失望,只想着这招不行,那就以退为进吧。 他将平安符放在路边,将梳子压在上面摆好,拍了张照片,发给骆榆。 【那好吧,但是我实在是太想让你看到我给你带的礼物了,我就放在这里了,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要,但是我还是想要送给你。】 【我走了。】 骆榆没有回答。 时跃一步一步离开了。 骆榆并不想要这个礼物,可是任由别人送的礼物被风吹跑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于是骆榆悄悄地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看了看时跃将东西放在哪里,就去敲了保镖的门。 一分钟后,触感温润圆滑的木头梳子与折成三角形的平安符就出现在了骆榆的手里。 骆榆并不在意这份礼物,但是他觉得随意糟践别人的礼物是件很不好的事,于是想了想,将平安符放进了上衣左边胸口内侧的口袋里。 他手里只留下了一把梳子。 骆榆基本上用不到梳子,他头发短,平时也懒得打理发型,生活中基本上用不到梳子这类的物件,这梳子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他将梳子随意地扔进了抽屉里。 他打开了游戏。 只是平日里极为吸引他的游戏在今天仿佛也变得不好玩了,他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地玩着,最后不知道怎么了,放下手机打开抽屉拿出梳子,梦游般地在自己头上梳了梳。 * 时跃缓慢地离开骆榆视线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停下步,回头看了一眼。 原先摆放东西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了。 虽然这两个东西都不是很重,但时跃知道,不可能是被风吹走的。 他之前来过骆榆家,也去过骆榆的房间,他摆放东西前特意挑了地方,他挑选的地方只要骆榆打开窗一眼就能看到。 时跃知道骆榆虽然冷淡,却是很好很好的人,骆榆不会让他的心意被风吹走。 这招以退为进,他赢了。 他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第30章 周一, 一向是一个亲者痛,仇者也痛的日子。 清晨,时跃一睁眼, 就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歹毒的周一。 他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 洗漱完,就拿出了一个超大的背包, 将给大家带来的纪念品一一装进了背包中, 然后他站起身来,自信地将背包甩到身后,随后便被背包单杀—— 他甩背包的时候有些用力过猛,背包环绕他一圈将他绑住, 差点创下被背包锁喉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他急忙将自己的喉咙解救下来。 他看了眼时间,快要迟到了, 便没有再用背包做什么高难度动作, 正正经经背上一大包纪念品,就出了门。 他再校门口全款拿下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过的包子之后,就揣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进入了校园,走到了校门口。 “朋友们,我回来……” “砰—” 时跃毫无防备地推开教室的门,却猝不及防地被礼炮糊了满脸。 还未搞清楚状况, 时跃就被一群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他听见大家对他喊道:“一等奖,欢迎回家!” 这一幕,像极了宗门大师兄为了宗门去参加大比最后赢得魁首的mvp结算画面。 甚至为了这历史性的会晤, 文艺委员张婧娴还拿出了私人珍藏的影集(不是)让时跃签名。 时跃拿过影集低头一看,发现上面印的是他们cosplay女仆跳啦啦操和他们仨在啦啦操现场演舞台剧的照片。 时跃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张婧娴,随后发出尖锐爆鸣:“你居然还有这个?” 张婧娴歪嘴一笑。 作为班级连续两年啦啦操的总导演, 她的手中,当然掌握了许多的珍贵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