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02节
书迷正在阅读:渴她、花雨月明中、娇憨小侍女、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甜蜜军婚,八零军嫂生活甜蜜蜜、大莲花浴、我在犯罪小说当神豪、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一个废物罢了,有何可值得嫂子留恋?” 姜宁穗被裴铎的话刺激的脑仁阵阵发晕:“他就算是废物,也是我郎君,更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倒是我做了不少对不起他的事。我与你的关系本就是错误的,待殿试结束,我们这段孽缘便会结束,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的路走,我们日后再无瓜葛。” 她扭头看向裴铎,杏眸里沁满了湿乎乎的泪水,第一次剖开柔弱胆怯的壳子,硬起骨头质问:“你说我郎君逼我做我不愿之事,你就未做过吗?你做的还少吗?” 姜宁穗褪下衣裳,侧过身,好让他看见他自己的杰作。 她仰起下颔,通红着一张脸质问他:“我说不要画,你偏要画,你不也是在逼我吗?我说不要,不愿,不行,可你依旧解下我衣裳,强行对我行那等下作之事,不也是在逼我吗?如此这般,你与我郎君又有何区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解下衣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裴铎面前。 也是第一次,说出直白露骨的放|浪之言。 屋门大开,寒风灌进来,即便屋里烧着炭火,仍挡不住刺骨的风。 姜宁穗冷的不停地打颤,可仍倔强不屈的直视裴铎。 裴铎默声盯着她。 嫂子性子素来老实胆怯,在他面前也极为乖巧柔弱,就算被惹急了,也只会同毫无爪牙且弱小的兔子般,用一双哭红的杏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再向他求饶。 求他莫要再欺负她。 莫要再进去…… 眼下这幅硬骨头的模样他倒是第一次见,这种露骨的话亦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吐出来。 看来,小兔子是真急眼了。 若他再逼下去,她恐会真能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 青年掀眸瞥了眼榻上如同一滩烂泥的赵知学,看来,今日又杀不了他。 嫂子怎就这般护着这个废物? 他究竟哪点比不上这个废物? 明知此废物娶她是另有所图,竟还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愿意追随他而去! 铺天盖地的嫉妒冲击着裴铎为数不多的理智。 这个废物凭什么?! 他何德何能! 杀了他—— 这废物就在他眼前,他只需再动动手指,便能轻而易举的了结这条贱命。 可杀他容易,但这废物死了,嫂子定会随他而去。 届时,他们夫妻二人怕是会在黄泉路上恩爱缠绵。 不急。 此时不行,还有下次。 总能让嫂子心甘情愿的看着这个废物去死! 裴铎松开掐着赵知学脖子的五指,亦松开捏着姜宁穗两颊的手,他帮姜宁穗穿好衣裳,帮她拢好衣襟,又仔细的为她系上腰带。 他动作温柔极了,与方才修罗鬼刹的吓人模样判若两人。 姜宁穗身子还在颤着,也不知是怕是冷。 她看了眼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郎君,但瞧见他胸口一起一伏,便安下心来。脸颊一重,她又被裴铎捏住脸转过头直视他。 “嫂子还看他作甚?就不怕我吃味,再对他起了杀心?” 姜宁穗抿紧唇,看着他不语,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说服裴铎,能将郎君从他手中救下来。 她愈发清晰的认知到,裴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人命在他眼里形同蝼蚁,可随意杀之。 她不禁后怕的想,以裴铎这股骇人的疯劲,待殿试结束,他真能信守诺言离开他们夫妻二人? 他当真能放过她? 若他言而无信,依旧迫她与他纠缠不清,她该如何? 届时,她若是再反抗,他是否会对郎君痛下杀手? 姜宁穗突然发现,她当初松口答应裴铎与他同住一处小院,待殿试结束后再分道扬镳是多么可怕又错误的决定,她这是给她和郎君身边放了一头随时能咬破他们喉咙,将他们啃噬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恶鬼。 她不能再任由这种事态发展下去了。 姜宁穗看着眼前面若冠玉的青年。 人前,他是清冷淡漠的正人君子,人后,他是毫无道德且不知廉耻的疯子,明知她与他的行径有悖常伦,却逼着她与他跨越道德禁|忌的门槛,同他一起沉沦。 他狡黠诡辩,颠倒黑白,且喜欢倒打一耙。 常常说,是她诱惑的他。 可分明每一次都是他在逼她。 姜宁穗方才硬起骨头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没成想会让裴铎熄了杀郎君的念头,她索性再破罐子破摔一次,与裴铎重新谈条件。 姜宁穗后退,将脸颊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看着青年乌沉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终是没忍住往后挪了挪。 “裴公子,我们能否重新谈一谈?” 青年反问:“嫂子想谈什么?” 此时冷静下来,姜宁穗即便想依照方才的法子破罐子破摔,但到底没了方才的气势。 她低下头并未看他:“我仍是那句话,裴公子有何需要,我定不会推辞,但请裴公子日后莫要 再逼我做一些我不愿之事,更莫要再对我行那等之事。” 话罢,她踟蹰着抬起头,看到青年依旧直勾勾盯着她。 那双乌黑黑的眼珠子看的姜宁穗脊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气。 她极力忍着心惊才没让自己躲开视线:“还请裴公子再承诺我一次,待殿试结束,你会离开我们夫妻二人,与我桥归桥路归路。” 裴铎颔首:“好,我应允嫂子。” 他爽快的答应倒让姜宁穗有一瞬间的怔懵,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仍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真、真的?”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极为真诚的笑:“自是真的。” 不过,他的应允只对于嫂子最后一个问题。 ——待殿试结束,离开他们夫妻二人。 可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说不准那时,嫂子已彻彻底底属于她,那废物的坟头草怕是都长出来了。 是以,这个承诺做不得数。 未等姜宁穗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还想再确认一番时,便见榻边的青年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他身子一软,跌坐于地,朝地上咳出一口鲜血! 姜宁穗惊惧的睁圆了杏眸,什么条件,什么承诺,什么恐惧和强装的硬骨头一应抛到了脑后,忙不迭地挪下榻搀扶住裴铎手臂,试图用柔弱的身子托起青年高大沉重的体格。 “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你可是哪受了伤?” 姜宁穗自己都不知她的语气有多担忧有多着急。 声音里甚至带出止不住的哭腔。 她朝外拼命的喊:“周叔!周叔!裴铎吐血了,你快叫大夫过来,快些!” 姜宁穗好不容易搀扶起裴铎,谁知对方又咳了几声,身形一个不稳,抱着她倒在榻上。 她被他结结实实的压在褥上。 在她耳边,是郎君不省人事的脸庞。 在她身上,是郎君的好友。 姜宁穗打了个激灵,想要推开他,却被青年抱进怀里。 他埋在她颈窝,难受低语:“嫂子,我好疼,好难受。” 姜宁穗几乎是下意识关心:“你哪疼哪难受?” 裴铎蹭着她颈窝,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青年冰凉的手如同湿粘滑腻的毒蛇攀上姜宁穗手背,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在他身上到处摸。 “这里疼,这里也疼。” “还有这……” 姜宁穗的手停在了裴铎左胸口位置。 她感受到他震荡有力的心跳。 听他在她颈窝可怜的呢喃:“嫂子,我的心好疼,好像被人用一把剑插进去用力搅它,好疼……” “嫂子,摸摸它罢。” “摸摸它,便不那么疼了。” 姜宁穗的注意力都在裴铎身上,被他疼到呢喃的可怜声牵绊着心神,未曾注意到,躺在她身侧的郎君眼皮颤了几下—— 似有醒来的征兆。 ----------------------- 作者有话说:明天晚上八点前更~ 第70章 赵知学有初醒之兆,姜宁穗虽未察觉,裴铎却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