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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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该往哪里走。 她甚至连离开京都城城门的方向都不知晓。 自来到京都城后,她鲜少外出,即便出去,也都有裴铎陪同。 姜宁穗无措的望着前后方来往的行人,想询问旁人出去的城门在哪个方位,可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立在街头,慌乱无助的杏眸里再一次蕴出潮湿水雾。 她该往哪里走? 她身上只有三十文钱,她能去哪? 泪水止不住的从杏眸里颗颗溢出,姜宁穗察觉到旁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难堪的低下头,正准备随便朝一个方向走时,身后蓦地传来一道令她熟悉到心安的声音。 “穗穗——” 姜宁穗闻声转身,泪眼婆娑的看向不远处朝她走来的裴铎。 青年穿着绯色朝服,束在腰间的蹀躞带衬的他身形愈发高挺峻拔。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女人哭红的一双眼,看着她两颊滚落一行行泪痕。 裴铎抬起手,用指腹温柔揩去她颊边泪珠,清润如珠的嗓音既温和又宠溺。 他说:“别哭,你还有我。” “穗穗,我一直都在。” 姜宁穗没想到还会见到裴铎,且还是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情况下。 她想忍住哭,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 泪越流越多,她哽咽道:“你、你都知道了?” 裴铎不停地为她揩去眼泪:“我来时听旁人说起赵知学要迎娶黎茯之事。” 姜宁穗第一次向裴铎吐露委屈,她崩溃道:“他知道姜家欺骗他的事了,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去,全然不顾我的死活,我的银子都被偷了……” 裴铎抱住姜宁穗,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手掌放在她脑后,将她的脸藏于他怀里。 青年全然无视周遭人异样的眼光,两片薄唇附在女人耳侧,低声哄慰:“穗穗,你还有我。” “你在他那所受的屈辱,我会替你一笔一账讨回来。” ----------------------- 作者有话说:(透露一下,钱不是男主拿的~) 明天下午六点前更~ 第82章 姜宁穗在看到裴铎这一刻,孤苦无依的心好似寻到了宣泄口。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脸藏在他怀里,哭的身子发颤,抽噎不止。 在裴铎没出现之前,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在他出现之后,她的心莫名安稳下来,尤其闻到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更觉心安无比。 姜宁穗哭的脑子发晕,耳朵里除了嗡鸣声,再无其他。 就连裴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未能细听。 直到姜宁穗将心中委屈尽数发泄出来,她哭累了,泪水濡湿了青年胸膛前那一片布料,湿淋淋的挨着她脸颊,在四月天里仍有些凉意。 待冷静下来,姜宁穗才知自己在大街上被裴铎抱在怀里。 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周遭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 姜宁穗霎时间羞红了脸,羞臊难堪的埋在裴铎怀里不敢抬头。 裴铎知晓她脸皮薄,胆子也小,若此刻牵她离开,她怕是日后都没脸出来了。 青年撩起薄薄眼皮瞥了眼不远处,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驶 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穗穗,我带你回家。” ‘回家’二字在姜宁穗心上重重击了两下。 她心口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用力攥紧,呼吸间胸腔里都泛起一股细密的抽痛。 回家…… 可是,她没有家了。 姜家不再是她的家,赵家也不是了。 裴铎口中的家,亦不是她落脚的家。 姜宁穗的脸始终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起她,带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光线幽暗,姜宁穗坐在裴铎怀里,被裤腿裹住的两条细腿凌空悬着,落不到实地,她双手局促不安地搭在腿上,自上了马车便低着头。 裴铎只能看到她盘着的妇人簪。 她恨不得将脑袋垂到地面去。 “穗穗。” 他唤她。 听着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直呼她名字,且还是亲昵的‘穗穗’,姜宁穗很是不适,且臊红了耳尖,她想纠正他,让他叫嫂子,可想到她与赵知学已不是夫妻,是以,便消了纠正他的心思。 罢了。 他乐意喊就随他罢。 “穗穗。” 裴铎见她不应,又唤了一声。 随即盯着女人红透的耳尖,盯着那抹靡艳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雪颈。青年掀唇一笑,将唇贴在她耳边:“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实在忍不住,忙抬手捂住他的唇,秀丽的脸颊红艳如火:“你莫要再叫了!” 女人的手温热柔软,捂在他唇上,软软的,透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裴铎深深嗅闻了下,探出舌尖舔|舐女人手心。 酥痒感至手心悚然而起,姜宁穗头皮一麻,忙缩回手藏在袖间蜷起,一双因哭过而红红的盈盈水眸羞耻的瞪着他。 他怎能这般! 怎总是这般喜欢舔她。 无论是手,或是指尖,颈子,甚至是…是那里…… 姜宁穗忆起他的舌|探进去,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并未进去时,便更为羞耻难堪。 裴铎捏住她两颊,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下。 姜宁穗不得已闭了下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唇从她眼皮一点点落向她的唇。 青年含住她下唇,轻咬|舔|吮。 他的舌长驱直入,刮过她齿尖,勾缠住她的舌,贪婪的在她舌上打转。 姜宁穗被迫仰起头,承受了他一路的亲吻。 裴铎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喘|息:“好想吃了穗穗。” 姜宁穗咬住唇,实在没脸再听他说些不要脸的话了。 因裴铎的出现,姜宁穗那些悲伤无助和孤苦无依的心莫名被平复。 她静静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不由的去想她接下来该如何。 就这么跟裴铎回去,住在他家中,自是不可。 莫说是旁人如何去想她与裴铎,单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那边若是知晓,定是不喜。 她与裴铎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家世好,自身又天资过人,且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她呢? 无家可归,又是个被休弃的平庸妇人,且还比裴铎年长一岁多,无论怎么看,二人都甚不相配。 姜宁穗也不知马车要去哪里,只觉着行驶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停下。 外面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主子,到了。” 自小生活在乡下的姜宁穗还是第一次听见身边之人被旁人称呼为主子,乍一听,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待裴铎要抱她下马车时,姜宁穗忙挣脱着要从他怀里下来:“我、我自己走,不用你抱。” 青年倒是没强行抱她,接过她抱在怀里的寒酸的包袱捏在手中,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那可许我牵着你?” 虽是询问,五指却不容她拒绝的挤|入|她指缝,迫她与他十指紧扣。 姜宁穗低着头,实在拿他没辙,只道:“随你。” 她被裴铎牵着走下马车,停在一处华丽的府宅前。 姜宁穗震惊的望着眼前宏伟华丽的府宅,一时间呆愣住了。 她见过最大的府宅便是隆昌府衙,而眼前这座宅子是隆昌府衙远远无法比拟的,府宅上方挂着匾额写着裴府二字,姜宁穗被裴铎牵进去,府中安置的有奴仆,二人所过之处,奴仆皆停下手中活计,恭敬唤道:“裴郎君,姜娘子。” 姜宁穗甚是局促不安。 她很不习惯旁人对她恭恭敬敬地行礼,亦如先前在隆昌宅邸那般不适。 直到被裴铎牵着入了一间敞亮且布置的极好的房间,她才小声问:“你怎会有这么大的宅子?可是因你中了状元,圣人赏赐于你?” 裴铎牵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果茶:“穗穗先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