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34节
书迷正在阅读:渴她、花雨月明中、娇憨小侍女、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甜蜜军婚,八零军嫂生活甜蜜蜜、大莲花浴、我在犯罪小说当神豪、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也不知这半个多时辰穗穗在做什么? 她可有想他? 分别半个多时辰,他甚是想穗穗。 此时的姜宁穗正在桌案前提笔练字,虽练了许久,但她总觉着自己写的字有些歪扭,并不好看。 今日已看过裴铎跨马游街,她也该走了。 临走前她想给裴铎留一封信,让他莫要寻她,忘了她便好。 可姜宁穗怎么写都觉着自己的字甚是难看。 “姜娘子?” “姜娘子可在?” 外面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听上去对方约莫有四十左右。 姜宁穗搁下毛笔出去,见两名奴仆匆匆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过来,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位瞧着与谢伯母年岁相差无几的女人。 奴仆忙给姜宁穗介绍,此二人是车骑大将军与他娘子。 姜宁穗顿觉有些无措,她甚至不知见了车骑大将军该如何行礼,以至于拘谨不安的怔在原地,脑子也一片空白。那位年长的女子瞧出姜宁穗的局促,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的手同谢伯母一样,柔软温热,纤细白皙。 姜宁穗听她言:“姜娘子不必紧张,我们夫妇二人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问问禾娘与大钊在西坪村如何。姜娘子唤我秦伯母便好。” 她指了下身旁的男人:“唤他张伯父便好。” 姜宁穗依言唤了二人。 张伯父笑道:“铎哥儿那小子把你护的可真严实,我跟你秦伯母早就想来看你了,铎哥儿说时机未到,怕吓着你,我瞧着现下时机最好。” 姜宁穗忆起裴铎先前说,他拿着她画像给旁人看过,若旁人见了她,唤她姜娘子即可。 想来秦伯母与张伯父也看过她画像。 思及此,姜宁穗颇有些难为情,奴仆将他们带到前厅坐着。 姜宁穗拘谨的捧起茶盏,听他们夫妇二人闲聊。 秦伯母问道:“禾娘与大钊这一年来可好?” 她问完逐反应过来姜宁穗或许不知他们二人名讳,便又道:“你谢伯母与裴伯父这一年可好?” 姜宁穗轻轻点头:“他们都挺好的。” 秦伯母笑:“说起来我们有一年没去看他们了。” 张伯父笑道:“等我近日忙完手中之事,带你去西坪村看大钊和长公主。” 秦伯母眉眼带笑:“那我便等着。” 姜宁穗捧着茶盏的手蓦地僵住,她抬起眼睫看向张伯父:“谢伯母是…是长公主?” 张伯父:“自然。” 秦伯母反应过来:“铎哥儿没给你说?” 姜宁穗轻轻摇头,心下却觉好似坠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谢伯母竟是长公主。 那裴铎的舅舅…… 姜宁穗眼睫一颤,一双盈盈水眸看着张伯父:“张伯父,那裴铎的舅舅可是当今圣人?” 张伯父朝天拱手一揖:“自是。” 秦伯母意识到不对,上前包住姜宁穗双手,温声道:“铎哥儿未与你说,想来应是觉着时机未到,怕吓着你,你也莫要多想,铎哥儿既认定了你,自是时机一到,便会把一切都向你言明。” 裴铎与姜宁穗一事,在他们一入京后,铎哥儿便与他们说了。 他们都知晓姜宁穗身份,亦知晓她性子,是个老实胆小的女人。 他们作为外人并无立场说他们是否合适,这事圣人亲口允许,便已定好。即便禾娘与大钊不愿,他们也左右不了铎哥儿,哪怕是当今圣人,怕是也左右不了铎哥儿的意愿。 他们夫妇二人陪姜宁穗说了会话便先回了。 姜宁穗将他们送到府外,便转身回到房中,失神的站在桌案前,看着宣纸上裴铎二字,久久未能回神。 她忆起刚入京都城时,被裴铎舅舅请去酒楼雅间。 那时她以为他是位大官。 不曾想,竟是当今圣人! 裴伯父曾是先帝身边一员大将,谢伯母是当今圣人的姐姐,是长公主。 裴铎不仅是新科状元,亦是皇亲贵胄。 裴铎无论身份与自身,皆是千好万好,与她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与他,从来都是全无可能。 现下,更是如此。 姜宁穗搁下笔出去询问奴仆灶房在哪,她想亲手为裴铎再做一次肉汤饼。 快入酉时裴铎才从宫里回来。 青年一入屋便见姜宁穗趴在桌案前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走上前,长臂穿过女人腿弯轻轻将她抱起,即便青年动作极轻,并未睡熟的姜宁穗还是感觉到身子瞬间凌空,她睁开眼,看着裴铎棱线锋锐的下颔,柔软的嗓音带着初醒后的软绵:“你回来了。” 裴铎抱起她,低下头与她额头贴着额头:“嗯,让穗穗久等了。” 一贴近姜宁穗,裴铎便想索取更多。 他含住她的唇,舌|抵|开她唇齿,不停地呢喃:“穗穗,穗穗……” 姜宁穗双手攀上他的肩,她配合的仰起颈子,任他予取予求。 察觉到姜宁穗的迎合,裴铎瞳仁陡然一亮。 他含住姜宁穗绯色小舌,舌尖在她舌上贪恋地打转,含|吮。 青年湿濡的唇在姜宁穗唇上,脸上,落下一片片痕迹。 最终,他的唇落在她扬起的雪颈上。 衣襟被青年齿尖咬开。 他湿滑的舌游走在她锁骨,肩窝。 又含住她耳垂,挤|压|舔|咬。 他说:“穗穗,我让舅舅为我们看了个好日子。” 姜宁穗被他舔|咬的实在受不住,不停地往他怀里钻。 她不得已含|胸|缩肩,抬手想要推开青年不断抵|进她耳廓的舌。 她问:“什么好日子?” 裴铎:“成婚的好日子。” 姜宁穗怔住,一双湿乎乎的杏眸看向裴铎。 裴铎轻啄她的唇:“穗穗嫁给我可好?” 姜宁穗咬紧唇,摇头。 裴铎好似看不见她摇头,只扯唇笑开:“穗穗不说话,我就当穗穗答应了。” 姜宁穗忙道:“不——” 刚一出声,唇便被青年严丝合|缝的堵住。 姜宁穗被裴铎吻的言不出一个字,她听他言:“这张嘴说了不算。” “我想听穗穗另一张嘴应允我。” “那张嘴不会骗人。” “穗穗觉着,我说的可对?” 他虽问她,可全然不给她言语的机会。 姜宁穗被裴铎放在铺着绒毯的圆桌上。 她被迫趴|伏在上。 华丽的裙裾一点点堆积于腰间。 姜宁穗想躲开,可确被一只苍劲的手按着腰,动惮不得。 门窗不知何时关上了,屋内一片幽暗。 姜宁穗半边脸颊压在绒毯上。 她羞耻的咬紧下唇,眼睫很快被湿乎乎的潮意浸染。 她看到自己的贴身里裤|亵|裤丢于椅上。 她感觉裴铎蹲下了。 她甚至感觉—— 感觉到一片灼热的呼吸喷|薄于此。 姜宁穗羞耻的蒙住脸,可耳边却不断传来裴铎低沉沙哑的声音。 “穗穗嫁给我可好?” 姜宁穗感觉青年的指节探|进柔软之处。 随后,他起身环住她的腰,将湿淋淋的指节递给她看。 “穗穗瞧,她应允我了。” “她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