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月明中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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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再来点荤的就搞大情节,最近巨忙,一天工作十一二个小时打底,猫还得了传腹,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带活爹去打针,没招了,真没招了[比心] 第123章 生辰2 佛堂内昏暗无比,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火的气息,明亮的烛火自门外折入,独照着佛像前的的一小片地方,光柱自上而下,显得格外神圣。 萧岐玉将崔楹放在半人多高的乌木供案上,明亮的光线倾洒在崔楹的全身,在她身后,一尊金身佛像静坐于莲台之上,低垂的眼眸半阖,静静凝视红尘。 门外的紫蓝色蓝花楹随风晃动,真亦假时假亦真,月色与灯影下,催人恍惚。 萧岐玉抬眸,视线在这如梦般的光芒中沉静,仰面看着面前少女,眼眸中是近乎虔诚的痴迷。 崔楹第一次看到他这种信徒才有的眼神,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佛像,怀疑他在看那尊佛。 可他愈发灼热的呼吸又在提醒着她,他的确在看她。 “我,我觉得,”崔楹喉咙有些发干,眼神闪烁,“还是别在这里吧……” 她并不信佛,但不妨碍她觉得别扭。 就……很像偷情。 萧岐玉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更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娇小的身躯严密地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灯影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一尊石头而已,”不知不觉中,他的手落到她衣带的结上,指尖的热度灼人,“怎么,担心被看到?” 他轻嗤一声,难得一见的混不吝姿态,眉目里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野气被唤醒,狭长的眼睛定定瞧着崔楹。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眼底和眼尾泛着动欲的红热,似看不见底的深渊,又似艳丽有毒的花木,崔楹看着看着,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的眼睛吸进去了。 崔楹只能别开脸不看他,白嫩的耳垂充血变红,吞了下喉咙:“我才没有担心,我只是……” 没等她将话说完,一双大手将她两膝曲起,萧岐玉俯下身,声音低沉炙热:“既然不担心,那就不要说话。” 他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石榴红的裙裾一层层往上堆叠。 绫罗滑过肌肤,发出窸窣微响,佛堂里的冷清凉意触及肌肤,引得崔楹一阵轻颤,但这凉意很快便被更为灼热的气息覆盖。 崔楹正感到奇怪,低头想问萧岐玉什么东西这么热? 便见萧岐玉低下头,埋入其中。 头脑中白光乍现,门外的蓝花楹一瞬绽放万千色彩,崔楹猛地惊喘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却又被按在腰侧的大手稳稳压住。 酸软的眼泪溢出眼眶,崔楹顶着灭顶的酥麻,咬紧红唇哀求:“萧岐玉,你别……” 话音落下,紧握在纤细脚踝上的手掌更加用力,手背青筋毕露,强势的,缓慢的,一点点将那玉质的脚踝往下压去,使之暴露出更多。 长舌湿热灵巧,时而如蝴蝶点水,时而如惊涛骇浪,不厌其烦,沉浸其中,恶劣地去勾出更多反应。 “萧岐玉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在这里……” 崔楹浑身抖得厉害,肌肤无一处不红,分明想逃走,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深陷入他漆黑的发丝之中,指尖紧穿入发丝,拼命发力,想要推开这作恶头颅。 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深处又克制不住地期待更多,两种念头激烈交战,最终,那手只是无力地在他发间抽搐,颤抖,最后紧紧收拢。 带着泣音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齿间逸出,崔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修长弧线,视线水润迷蒙地胡乱看着,看着房顶那些在昏黄光影里模糊不清的梁柱与蛛网。 蛛网像漩涡,看得她目眩神迷,全然忘了自己是谁,只是凭借本能做出反应,口津溢出嘴角,拉出清亮连绵的细丝,原本清亮皎洁的杏眸,混沌如春水过后的山间泥泞,雾气氤氲,失焦地半阖着,眼瞳中倒映着什么,却什么也映不清晰,长睫不断轻颤,红唇不停急喘,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佛堂外,夜风吹拂过满树绸花,凌乱的灯影交叠在空荡幽深的山间古刹,少女的低泣与喘息,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萧岐玉终于抬起头。 薄唇红胀,水色淋漓,泛着晶莹的光泽。 “够不够?” 他看着面前少女此刻的模样,表情没有变化,喉结不停滚动着。 而崔楹听到他的提问,瞬间羞愤交加,偏过头去,骂他:“你给我滚!” 因力气尽失,这骂声不仅毫无威慑之力,还软绵绵的,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娇嗔。 萧岐玉观察着她的神色,伸手将她嘴角的口津擦拭干净,慢条斯理道:“看来是够了。” 他另只手探向腰间,束缚着劲窄腰身的革带被瞬间解开: “你够了,便轮到我了。” …… 翌日,天色熹微。 崔楹睁开酸涩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下垫着萧岐玉的外袍,身上盖着他的内衫。 晨曦洒满整个佛堂,她微微侧头,视线恰好落到那棵巨大的古树上。 绸缎制成的蓝花楹在清冷的晨光中少了几分夜里的梦幻,却多了几分清丽脱俗的雅致,一串串花朵俏立梢头,随着晨风轻轻摇曳,美得令人心颤。 崔楹看着那些花,喃喃出声:“好美……” 一只长臂自她身后揽过她的腰肢,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难道不是好爽?” 萧岐玉懒洋洋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听他这样说,昨夜那些混乱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崔楹脑海,她羞愤交加,睁大眼眸,转脸便瞪了上去:“你闭嘴!” 萧岐玉身上仅着雪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红痕,结实的胸膛上,甚至有几道见血的抓痕。 他凑近她,狭长的凤眸紧盯着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未着寸缕,乌发凌乱,原本莹润的唇瓣此刻微微红肿,下唇上还有一枚明显的咬痕,分不清是萧岐玉咬出来的,还是她情难自禁之下自己咬伤的。 “闭嘴?”萧岐玉轻轻嘁了声,尾音拖长,“现在要我闭嘴了,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愈战愈勇,死夹着我的腰,哼哼唧唧地说还要。” 崔楹羞得几乎要冒烟,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钻进了衣衫下面,转头背对着他,逃进窝的兔子一样,一动不动在装死。 萧岐玉看着她这副样子,情不自禁地笑了声,伸手将她从衣服底下拖出来,把她捂在耳朵上的手掰下来,目光温柔x地看着她,认真道:“不要在这种事上害羞,我能让你舒服,我很开心。” 他顿了顿,耳根同样有点泛红,咳嗽一声,故作冷静道:“我喜欢看你缠着我的模样。” 有关昨夜的大段画面充斥在崔楹脑海,她的手被萧岐玉紧攥着抽不出来,便只能顶着张通红的脸红摇头叫嚷:“羞死人了都!不许再说了!一句都不许!” “好好好”萧岐玉答应得利索,但紧接着又道,“我再说最后一句就不说了。” 崔楹抬起水润的眸子,警惕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等着他的最后一句。 萧岐玉拥她入怀,脸埋在她颈窝里轻轻蹭着,若他长有尾巴,此时肯定一并摇了起来。 “我想再来一次。”他软声撒娇。 “啪!” 崔楹一巴掌上去了。 …… 山间露水弥漫,薄雾萦绕,行走的路上经过大片的油菜花田,与蓝花楹的淡雅截然不同,颜色是浓烈的明黄色,灿烂如夕阳。 萧岐玉顶着一枚热腾腾的巴掌印,背着崔楹,走在山路上。 崔楹伏在他宽阔的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手中把玩着一根刚刚摘下的油菜花。 “你还有力气吗?”崔楹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油菜花,花瓣上的露水溅了几滴在萧岐玉的侧脸,她道,“不行的话,还是我下来自己走吧。” 毕竟那啥也是个体力活。崔楹在心中默默想。 萧岐玉声音平稳:“好,那我多出来的体力,你帮我消耗。” 崔楹:“……” 崔楹:“当我没说。” 萧岐玉笑了声,胸膛微微震动,动静透过相贴的身体,一直传进崔楹的心口。 崔楹心口酥酥麻麻,忽然意识到,萧岐玉的笑声变多了。 从前他也笑,但不是讥笑就是冷笑,眉宇间总凝着化不开的郁气,而现在,他的笑声轻松又明朗,像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泉水,纯粹干净,只是因为愉悦而发笑。 崔楹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看着路旁大片灿烂的明黄,轻声开口:“萧岐玉,谢谢你。” 萧岐玉脚步未停,只微微侧首看她:“谢什么?” 崔楹顿了顿,大大方方地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难忘的一个生辰。” 萧岐玉的脚步稍微停下,双臂将她往上托了托,使得她能更舒服些。 “那你答应我,下个生辰,还和我一起过。”他道。 “好。”崔楹应得干脆。 “还有下下个。”他得寸进尺。 “好。” “还有下下下个。”他像是要将未来所有的岁月都预定下来。 崔楹终于忍不住,笑着骂他:“你有完没完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一起过,都一起过。” 萧岐玉终于不再追加,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背她上路,步伐比方才还要轻快有力。 而崔楹嗅着山间清冽的花香气,后知后觉的,恍然察觉到,自己都答应了什么。 ——如果每一个生辰都一起过,那她岂不是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了?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崔楹的心便狂跳起来,但与过去不同的,过去的她若知道自己要和萧岐玉一辈子在一起,肯定是嫌弃惊恐地心跳加快。 可现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和萧岐玉一辈子在一起,崔楹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 “你身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萧岐玉的声音蓦然紧张起来,“你不会病了吧?” 崔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张之下胡乱回答:“哎呀我身体好着呢,走你的路,我要回去买小笼包吃,晚了就没了。” 萧岐玉听着她说话的样子也不像生病,这才放心下来,朗声笑道:“好,背馋猫回家。” 崔楹用手挠他腰窝:“你才是馋猫!” 萧岐玉痒得不行,连忙答应:“我是我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有说有笑地下了山路,走上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