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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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勾起的欲念沟壑难填,赵行归舔着犬牙啧了一声,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 两人对刚才的事都绝口不提,默契的当做没有发生过。 纪星衍吃着花生毛豆,听赵家兄弟三人叽叽喳喳的吵闹,思绪却不知飞向了何方。 赵行归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盯着他看,他也一点都没有发现。 头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彻底的干了,正好也到了熄灯就寝的点,纪星衍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一想到等下还要和赵行归同床共枕,他就忍不住浑身发软。 赵家兄弟三人先回了房休息,树下只剩下纪星衍和赵行归两人。 “夜深了,我们也去睡了吧。” 赵行归说着起了身,但他并没有抬脚离开,而是回头看向纪星衍,似乎在等他。 纪星衍抬眸看了赵行归一眼,犹豫不决,欲言又止。 赵行归察觉到了什么,挑眉问:“怎么了?” 纪星衍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说:“我晚上睡觉不太老实,要不我还是回我家的房间睡吧。” 赵行归一听,脸色瞬间阴郁黑沉。 作者有话说: ---------------------- 这章卡卡的,没赶上0点前[化了] 第18章 家里人多了房间紧张,可自己原本的房间是空着的,完全没必要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弄得彼此都尴尬。 纪星衍原以为会难以启齿,可说出口后反倒是觉得轻松了很多。 其实他并不反感赵行归这样亲昵出格的行为,内心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欣喜,只是赵行归总是若即若离,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他无从辨别真假。 纪星衍不是一个胆大的人,他习惯了谨小慎微,没有把握的事情轻易不会越雷池一步,感情一事之上更是如此。 “你那房间空了快一个月,怕是早就落了灰尘,这个时候再去收拾太晚了,不如今晚将就一下,等明日收拾打扫了再搬回去也行。” “而且你突然搬到隔壁去,明日叫他们兄弟三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把你气回娘家去了。” “无端端背上欺负自家夫郎的黑锅,我岂不是很无辜?” 赵行归背着光,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他少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语气示弱,话里话外都是在挽留。 纪星衍心头一跳,一股罪恶感萦绕心头,差点就松口答应了,不过幸好在脱口而出之前,理智先一步回笼。 他郎心似铁的坚定拒绝:“其实我经常去隔壁打扫,也没落多少灰尘,只要铺个床就能睡。” “你若是怕被误会,明日我会好好跟他们解释的。” 赵行归被堵得哑口无言,小哥儿去意已决,他又不能强行将人扣下,只能咬着后牙槽深呼吸,装作不在意的说:“那我送你过去。” 纪星衍拒绝道:“就在隔壁,两步路的距离我自己过去就成。” 赵行归抿唇不语,但还是坚持送他到了门口,亲眼盯着他进了门才肯罢休。 纪星衍锁上门之前,他还不太放心的叮嘱:“夜里要是有什么事就大声点喊我,我听见了就过来。” 纪星衍乖巧的点头说好,然后没有一丝留恋,砰一声锁上了大门。 赵行归吃了个瘪,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心急才会将人给吓跑了。 小哥儿胆小,看来还是得慢慢的温水煮蛙才行。 赵行归心情不爽利,自然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他并未直接回房歇下,而是踹开了兄弟三人的房门,目光冰冷的朝他们招手。 “出来练练。” 赵大三人浑身皮子一紧,心底跟漏了风一样的凉,意识到今晚大概是别想好过了。 虽然他们很想脚底抹油跑路,但圣命难违,几人只能苦着脸认命的爬了起来。 一墙之隔处,纪星衍铺好床便熄灯躺下了。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盯着窗外的圆月长长叹息一声。 纪星衍有些厌恶自己为何要这么拧巴,赵行归不碰他的时候就一直患得患失的,如今好不容易亲近了些许,他反倒开始恐惧退却。 赵行归生得俊美高挑,看起来盛气凌人高高在上但却意外的体贴,从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家底殷实又有一手打猎的好本事,这样的条件十里八乡都找不出更好的了。 可正是因为太过完美,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纪星衍总觉得他与赵行归之间隔了一层纱,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越想就越惆怅,最后千愁万绪都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也许那些都只是他的错觉,且不说这桩亲事是自己豁出脸皮求来的,若是赵行归与他成亲是别有所图,又能图他什么?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早些睡了吧。” 纪星衍强迫自己放空脑袋闭上双眼,白日劳累了一天,后来又精神紧绷了大半个晚上,没多久疲惫感如潮水袭来。 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眠,自然也听不到隔壁传来的细微响动。 翌日一早,他洗漱完回了隔壁,进屋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只见赵家兄弟三人脸上不同程度挂了彩,眼皮下同样带着一片青黑,虽然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但明显能看出夜里没休息好。 再看院子里的摆设,虽然都还是原来的那些东西,但位置似乎被挪动过去,有些还变得崭新了不少。 就拿树下的那张石桌来说,原本边上是有道裂痕的,如今竟然神奇的消失了,甚至连纹理的花样也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纪星衍总觉得很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狐疑不解的神情太明显,赵家兄弟三人心头一紧,额头冷汗直冒。 昨夜他们三人被主子挖起来狠狠收拾了一顿,打斗时殃及周围的东西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明明他们以及其他死士兄弟已经尽可能的还原了院子原来的摆设,没想到纪星衍竟然如此敏锐,还是察觉到了异样来。 赵大朝赵二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撸着袖子就朝他挥了一拳过去,赵大赶紧侧身闪躲,转眼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同时互相骂娘。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纪星衍得知他们昨夜为了一点口角发生了矛盾,因为年轻气盛所以谁也不服谁,最后还动了手。 赵三在一旁左右为难的劝架,劝着劝着不知被谁打了一拳,气急之下也撸着袖子加入了战局。 不过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混战。 纪星衍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就想通了为什么兄弟三人脸上都负了伤,院中物件又为何换了位置。 至于石桌的裂缝为何不见了,可能是他记差了吧。 纪星衍好半晌才想起来该先劝架,但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哥儿,兄弟三人可都是高壮的汉子,一拳下来说不定能让他骨头断上几根,他肯定是不敢上前去拉人的,最后只能扬声警告:“别打了,都住手!” “要是再打下去,你们就收拾东西走人,我这儿不留闹事的人!” 一听到要被撵走,三人立马就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瞪了一眼,显然还是谁也不服谁的。 纪星衍头疼不已,眯着双眼问三人:“说说看,到底为什么打架?” 兄弟像是干了坏事被长辈抓包的孩子,心虚的低着头,都不敢吭声。 纪星衍有些生气了,指着赵大:“你来说。” 赵大这才装作不情不愿的睁眼说瞎话:“赵二耍滑头,偷偷藏了一把花生吃独食,让我们发现了还不承认,也不分给我们。” “太过分了!枉我以前逃难时,只要有一根野菜吃都要分他三分之一,他就是这样对我的。” 赵二配合着唱双簧,振振有词道:“我本来是要分给你们的了,但你骂我白眼狼。我都是白眼狼了,为什么还要分你们?” 纪星衍:“…………” 就为了一把盐水花生,兄弟三人就反目成仇? 大可不必!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气吵闹起来,纪星衍连忙说:“好了,不就一把花生吗?想吃了进厨房去拿就是了,何至于闹成这样?” 兄弟二人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撇开脸,面上装得不情不愿,心里却都在为自己默默哀嚎。 可怜他们不但挨了主子一顿训,连夜打扫收拾了院子,事后还要为了掩盖事实唱一出兄弟阋墙的大戏。 他们牺牲可太大了! 纪星衍看见他们就头疼,叮嘱几人不许再打架,然后才将他们撵去把八角花椒倒出来晒,省得他们等会儿太闲了又吵起来。 这事儿就这么掀过,但纪星衍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吃过早饭后特意找赵行归说了一下,让他看着点三人,别让他们又闹了矛盾。 赵行归一听就知道了缘由,点头答应道:“放心吧,他们之后不会闹了。” 纪星衍持怀疑态度,但想到平日里兄弟三人确实很听赵行归的话,倒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