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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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妻子就要同这群畅谈光线和角度的人一起去考察,沈岑洲神色平淡,不急不缓拨开人群,热闹的众人不着痕迹的、自然而然安静下来。 挤挨着的人群自发朝侧散开,姿态是恭敬的,反应是迅速的。 沈岑洲平静走到闻隐面前,却觉落在身上的目光,是不满的。 她工作室这群人,以她最亲近的助理为始,似乎都对他有些意见。 毕恭毕敬的假象中,每时每刻想分开他和闻隐。 蚍蜉撼树,异想天开。 不足挂齿。 沈岑洲坦然将手里的遮阳帽重新为闻隐戴上,眼睑微垂,动作悉心。 疏淡道:现在过去? 闻隐心早就为工作室众人谈到的宝地扬起,扶了下帽子,赞赏道:我先去踩点,你要去吗? 当然。沈岑洲提醒她,我们在度假。 刻意加重的两个字轻飘飘落入耳底,闻隐眨眨眼,隔着墨镜目不转睛地看他。片刻后,主动与他十指交握,走啦。 她牵着他,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去她希冀的地方。 沈岑洲眼睑耷着,窥见相连的指尖。 周身淡漠被灼热的阳光晒去。 阳光的威力没有发挥太久功效。 抵达盐湖不过片刻,姗姗来迟的助理飞奔着捉走闻隐,去往摄影的最佳场地。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沈岑洲坐在车里,目色偏离到远处人群。 一贯高高在上、张牙舞爪的妻子,在布满硫磺味的盐湖,拍得不亦乐乎。即使戴着净化面罩,也难以隔绝所有气味。 她显而易见并不在意。 晚间回去时护肤流程一再加长,防止被晒伤的所有可能,却不愿白天多做休整,似乎已经忘记她亲笔同意的申请书。 共览此星球的独特面貌。 她现在相机不离手,只和镜头共览。 沈岑洲唇角冷漠,视线所及处的妻子,原就只剩细微皮肤裸露,镜头更是将她遮掩得密不透风。 她的生龙活虎却直直穿过。 滑下车窗,工作室不停歇的笑声在她身侧缠绕,难以入耳。 在秋水湾时,也有过类似的时刻。分明两人都在,见面却屈指可数。 她被摄影占据。 彼时他觉得吵闹,却没有生出窒闷感。 这里的气候太糟糕,他平静放任胸口外溢的情绪。 当然可以把这群人送回国。 但闻隐会和他生气,绷着唇角,不冲他笑。 沈岑洲拎起身侧的杂志,慢条斯理翻阅。 窗外光线变幻,车窗始终没有阖上。终于,车门被打开,大量热气冲进来,携着一丝微弱的苦橙味,闷热的窒息错觉退落。 闻隐熠熠生辉不满,沈岑洲,好热。 你怎么不关窗。 她把窗阖上,大口呼吸冷气,却没听见回复。她被冷落,更是不喜,见沈岑洲沉迷文件,知道他在工作,不知为何,蔓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不甘。 不甘他不在意,不跟随她,不以她为中心。没有她在身边,不会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闻隐伸手去按他手下的纸张,沈岑洲扣上她的手,将杂志阖上放置一侧。 抬眼接过她的目色。 闻隐夺回指尖,双臂环胸,这么喜欢工作,出来做什么? 她清棱棱地质问:留在营地,不方便你假装追求? 沈岑洲与她对视,面对妻子的强词夺理,该忽视,该一笑而过。偏偏,在闻氏感知过的,闻隐难得的、不易发现的委屈,再次错觉般令他眼皮微动。 荒诞,荒唐。 他一手捧上她的脸,小隐,是你忽视我。 信口雌黄。闻隐不避不让,你晚上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 沈岑洲神色平缓,妻子没有收回拥抱的权限,像是棒子后的甜枣,令他迟迟没有行动,赶走不该留在这里的人。 但她暂时不让他亲,脸也不行,担心蹭掉她的修复霜,导致她被晒伤。 沈岑洲伸手把她抱过来,她垂着眼不太愿意,却又没有挣扎,不高兴的模样。 他重新打开杂志,闻隐正惊愕他的大胆,竟敢抱着她工作,先入耳的是解释。 不是文件。 没有工作。 闻隐目色跟着他看去,几张熟悉的照片入眼,这才发现,他看的是她以往刊登过作品的摄影杂志。 她一息偃旗息鼓,喃喃:你看什么。 又昂着下颌不讲道理,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偷窥我的作品。 沈岑洲平静道:妻子的交流都是摄影,我在学习。 他并不愿意承认,闻隐与工作室侃侃而谈他听不懂的术语时,他发现那群电灯泡与妻子拥有无与伦比的默契。 每一位。 心神领会闻隐的所有用意。 连身为丈夫的他都无法介入。 闻隐两手捧上沈岑洲的脸,亮晶晶的眼,极为缱绻的模样。 沈岑洲,你在吃醋吗? 吃醋。 沈岑洲眼睑耷着,很糟糕的词,莫名契合。 他忽牵了牵唇。 原来是吃醋,他不仅吃被留在国内的保镖的醋,连这群微不足道的人也能害他心神波动。 他唇角噙笑,眼底是冷的。 闻隐忽啄了下他的唇,转瞬即逝。 沈岑洲漫不经心凝结的冰霜悄无声息滞缓。 闻隐神采奕奕发号施令,你不许亲回来。 她又咬上对方的唇,得寸进尺探出舌尖,却不扣入齿间,沿着薄唇描摹。 得意聆听耳边渐重的气息。 沈岑洲环她愈紧。 唇却无波无澜,不是拒绝,而是无法妄动。 闻隐嚣张极了,眉眼间都是拿她无可奈何的趾高气扬。 直至她尽兴,轻飘飘撤离时,沈岑洲目色暗沉,扣上她后脑勺,蓦地上压。 作乱的柔软顷刻被引入池中。 闻隐睁大眼呜咽。 沈岑洲侧首品香,宝宝。 亲回去是投桃报李,我不是。 滚热光线隔于窗外,车内温度却像与外接壤般节节攀升。 所有感知到的、错觉般的委屈都被吞咽消弭。 闻隐气息被层层叠叠夺走,眼眶湿润地瞪他。 他当然不是投桃报李,他是变本加厉! 第59章 沈岑洲力道浓沉,姿态愈发从容不迫。 亲几分钟,便稍稍退开,容闻隐急促汲取几口稀薄空气,唇瓣将离未离,感受她胸腔起伏将要平复,再慢条斯理接着掠夺。 时间一次长过一次。 待沈岑洲第三次贴近时,闻隐已软成一池春水,一手无力地勾着他后颈,指尖陷入他短硬的发茬。 脸红,眼红,唇红,毫无抵抗之力。 况且,她也没有抗拒。 闻隐的主动细微又隐秘,微微张着唇,随他调整姿势,纵容每一次探索,甚至在他变换角度时,喉间溢出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呜咽。 勾得舌尖发麻时,被逼到极处的报复心冒出头,用齿尖捻他,像是警告,不许他轻易退离。 唇齿间磕出水声,沈岑洲眼尾溢上红晕,捧着她肩背、脸蛋,翻来覆去,声音层层叠叠。 闻隐带进来的对讲机被遗忘在座椅一角,用于工作室联系,原本频繁闪烁的提示灯,光芒逐渐微弱,终至悄无声息。 难舍难分。 闻隐重新获得唇舌自主权时,脱离的响动不容忽视,沈岑洲抵着她额头,气息湿润不舍。 她任由他抱紧,缺氧的错觉让她说不出话,不动声色拢紧双腿,不愿被发现异样。 并不算稀奇。 他们耳鬓厮磨一年,沈岑洲的吻里都是她的偏好,无论失忆前后,令她面红耳赤,不足为奇。 闻隐又不着痕迹蹭了下腿。 无论如何安抚自己,她通红的脸蛋还是攒出熠熠羞恼。 瞥过控制面板所示时间,已近半个小时。 都怪他,亲这么久。 晚上被他抱着,偶尔被抵着湿润也算情有可原。她才不会被发现。 这回是白天,她明明刻意避开,只是被亲一亲她攥紧沈岑洲胸前布料,揉皱揉乱。 茫然地感知不止身体是柔软的湿,心脏也是慢半拍的软。 新鲜血液不知停歇地流动,聚出此起彼伏的心跳。 一时车厢宁静,呼吸却沉,平复默契又艰难。 沈岑洲环着她的指腹仍在不紧不慢摩梭,闻隐推开他的头,往下觑了眼,恨恨挪开视线,嗓音却是难得一见的涩,这怎么出去。 她丝毫不以己度人,沈岑洲,你能不能克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