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约会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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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又生气了,蔺靳感到莫名。他换好衣服出来,在无人处低头想要接吻却被气呼呼地推开,女孩脸鼓得像河豚,彩灯下扇动着睫毛,看得他心痒痒。拉回来又靠近,篝火点燃着,男男女女围绕,灯火通明,他们在寂静处亲密,压抑响声,连风声也止息。 柏凌渐渐乖顺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怀里,她站不稳,拉着男生衣领,蔺靳顺她的意弯下去,唇角还挂着笑:“怎么……” “嘶……”而后下巴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柏凌完全没收着劲,甚至带了叁分恨,被说像兔子的两瓣门牙死死地、紧紧地磕着光洁的下巴,蔺靳按着她的后背:“找死啊你?” “你真是小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柏凌瞪着眼,蔺靳不觉自己被她瞪得心虚,她声音脆脆的:“你不也咬我。” “凭什么只允许你胡作非为,却不许我反击?” 她被推开,又被紧紧箍在怀里,仰着脑袋,伶牙俐齿。 真像被逼急了的兔子,蹦着小短腿就跳进陷阱,蔺靳圈着她,唇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眼里倒映着跳跃的火光:“长脾气了是不是,谁又惹你了?” 话虽如此,唇角却笑意不减,柏凌觉得被轻视,挣脱后转身就走,兀的脚下一轻,世界颠倒,眼前只剩摇晃的地面:“蔺靳!你放我下去!” 吸引了远处的关注,蔺靳扛着她闪身进入木屋,仅能容纳一人的小小更衣室里他需要弯腰才能站下,柏凌被压在门上,唇上覆着他的掌心。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 “唔唔唔唔唔唔!”——“叫都叫了,有什么关系?” 男生靠近,双眼微眯,“你最近胆子很大。”柏凌腰上一凉,“不怕我了?” 短小紧身的t恤瞬间被撩开,大掌粗暴握住乳团蹂躏,乳晕被挤出来,胸罩兜不住过于饱满的丰乳,暴露在空气里,直白又色情。 屋里只开了一扇窗,氧气变得稀缺,柏凌恼恨于他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却如瓮中之鳖无法抗衡,胸脯起起伏伏,乳团大得惊人。 同龄的女生很少有像她这样发育得这么好的,柏凌偶尔还会害臊,可落在男生眼里,这就是春药,会释放他腌臢思想的钥匙,蔺靳不想跟她计较了,低下头狠狠吻过去,含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 手下一刻不停,控制着力道玩弄丰腴。角度变换,他也在热吻中渐渐硬了,柏凌从交缠中挤出几个字:“蔺靳……你下流……” ”我就是很想操你啊。”他哑着嗓音,“为什么突然跟我发脾气,又为什么突然咬我?” 她眼睛雾雾的:“你给别人东西。” “你说钟苓韵?” “不是你的苓韵妹妹吗!”她软着滑下去,又被蔺靳提起,双颊绯红,“她还管你叫哥哥!” “我和别人聊天你都要讽刺,你却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她东西,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蔺靳,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难得硬气一回:“蔺玉锦,你不讲道理。” 柏凌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女生提起蔺靳总是又喜又气,他就像一阵风,摸不着边际,分明搅乱了风云,却还要故作清高的置身事外,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可他明明对她飞吻了,还总叫着“宝贝”。宝贝,宝贝,听起来更像是他说话时的顿号,柏凌一发狠,又踮起脚去狠狠咬他的脸。 脖子也不曾放过,肩上更是痛击,她没忘记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他留下的齿印,现在还隐隐做痛,仿佛渗出血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柏凌打定主意不松口。 “猗猗,我真动手时你不要哭。” 她先呜咽:“你怎么可以……我们昨晚才刚上床……” 蔺靳肩头伤痕累累,她倒先眼尾一垂,哭出声音,“就算要丢掉我,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蔺靳明知她在假装,却还是蹲下身,把她搂在怀里。 “你昨天说过喜欢我的……” “你再想想,我说的是喜欢你什么?” 眼框含泪,女孩说得委屈,“喜欢操我也是喜欢我……你不能翻脸不认人,马上又去勾搭别人。” “那你说要我做什么?” 柏凌主动吻他:“不要再让别人叫你哥哥。” “只要这样,我以后天天都跟你上床。”她表情单纯,“好吗,哥哥。”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蔺靳失笑,“发情的公狗还是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禽兽?” “不是吗……”柏凌咬着嘴唇,“你不是说我是小狗吗?” 乳尖在风中凉飕飕,柏凌放进他掌心暖暖,“哥哥……哥哥哥哥……” 蔺靳把她衣服拉下来,转过去,揍了下屁股:“早晚操死你。” 柏凌脸红红的,“那我们说好了。” “知道了。你也离钟昀远点。” 柏凌跟在他身后出门:“我们又不熟……” 他没理,走近人群,当面介绍了下柏凌,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传说中的”猗猗”到底是何方人物,顾乘西身旁的男生兴奋地拐了下他:“这个?靳哥喜欢这样的?” “人家是兄妹。” “我看着可不像。” 顾乘西叹了口气,深感无力:小锦啊小锦,我还怎么替你解释。 聊了会儿天,没多久,柏凌便收到蔺靳的信息。 哥哥:【小狗的表情符号】。 哥哥:到门口来,我在这里等你。 她四下环顾了下,借口上厕所出去,越靠近门口,光线愈加昏暗,在大门外的空地上看见一辆黑车,还有懒散倚靠着的蔺靳。 “上车,带你出去玩。” 柏凌有些犹豫:“可大家都在这里……我们突然消失会不会不太好……” 蔺靳只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而且……你有驾照吗?”柏凌更担心这个,“虽然你以前在美国,但现在回来了就要遵守交通规则……” 蔺靳睨着她,“小狗,你话好多。” “就问你去不去?” 她踌躇:“我可以当成是约会吗?” 蔺靳白了一眼,也可能是柏凌的错觉,总之他矮身坐进驾驶座,“不去的话,我再找钟……” “去!”柏凌立马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你开慢一点。” 路上蔺靳给她看了驾驶证,前两月刚新鲜出炉的,“我早满十八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小屁孩一个。” 柏凌拉着安全带,浑身紧绷:“你也就大我一岁,有什么了不起。”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故意把速度加快,果然,女孩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他爽朗地笑,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 柏凌瞪他瞪得眼都酸了,一整段路就没放下过心,好不容易到了市区,下车时还惊魂未定,蔺靳靠过来替她解安全带,香气似有若无,“安全了,小狗。” 真就带着她纯逛,手也不牵一个,路过小店,就歪头问问要不要进去,柏凌看着墙面上亮闪闪的耳饰,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却凝着,一动不动。蔺靳明白了,揽着她,坦荡走进店里,店员误以为他们是周末出来约会的情侣,热情地介绍。 蔺靳挑了副顺眼的,放到柏凌耳上比划,这才发现她没有耳洞,耳垂光洁饱满,心念一动:“要不打一个?” 柏凌特别怕疼,再加上又是典型的乖乖女,小女生爱美带耳环这种事在父母对她的教育里就是叛逆,她摇了摇头,眼神仍是不动。 蔺靳就近找了家可以穿耳洞的店,他搜过,评价挺好。柏凌在门外一直同他僵持着,死活不肯进,他哄着,“不痛的,还没有打针疼。” “你怎么知道。”女孩仍不信。 “我打过,只是现在长好了,你瞧。”柏凌踮着脚观察,蔺靳扯着自己耳垂,“有个印子,还能看见吗。” 确实是有的,她慢慢点头。 “去打一个吧,我买耳钉给你。” 终究是抗拒不了诱惑,柏凌妥协。穿耳洞时她比谁都紧张,紧绷着,如临大敌,蔺靳给了她一只手握着,捏着她的脸颊:“不痛的,别怕。” 事实真如他说的一样,只有刺进去时有轻微的疼,两分钟就穿完,柏凌甚至眼都没眨,他摸了摸头,“小狗狗,真棒。” 先前那家店里漂亮的耳饰全给买了,顺带还买了好多项链,蔺靳说她脖子长,戴什么都好看。 “戴项圈最好看。”她照镜子时,他不知什么时候结完账过来,微微伏低身体。 镜面里一高一低两张脸,他面容英俊,柏凌默默收回手,在身侧时又被他攥紧。 “不过那种东西要在网上买。”他笑得坏坏的,柏凌不好意思,“买带绳子的,能被牵着爬。” 就下流。 却生不出讨厌。 手竟然牵了也没放开,握出了汗,夜风燥热,街上人来人往,蔺靳在一个小摊前不走了,颇感兴趣地拿起一只玩偶小狗。 “给女朋友买一个吧!” 摊前写着“九块九,带走小狗”。 店主同样热情,“很可爱的,小女生都喜欢这些东西!” 蔺靳唇角微勾,“我也喜欢。” 手上那只放在柏凌肩头,摸出手机扫码付款,语音提示微信到账一百元,蔺靳:“我买十只。” 柏凌一左一右各提了五只小狗,蔺靳不再和她牵手,他又买了一只,特地放在柏凌肩头,对着拍了张照,人和玩偶眼睛都大大的,一脸懵,看着特别萌。 蔺靳把照片给柏凌看,俯她耳边:“带一个你走。” 柏凌又瞪他,眼睛水汪汪,夜风静悄悄的,路灯下飞蛾扑绕。 这是柏凌过得最特别的一个夜晚,或许是因为掺杂了耳洞微微的痒,出汗后其实会疼,可她竟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 雀跃着,仿佛一直处于亢奋期。 买新衣服,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门外等着的蔺靳又给她发来信息。 哥哥:【转账9.9】。 哥哥:快出来。 哥哥:我要带走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