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书迷正在阅读:炮友上位攻略 , 在枯枯戮山玩星露谷物语 , 植物人的杯具人生 , 少主赖上身 , 寻找真爱的巫女 , 求子 , (快穿NP)礼貌男主,一见钟情,二见囚禁 , 共同富裕(1V1) , 那个重生女要抢我相公 , 闺中记·在水一方 , 女尊之乱鸳谱(NTR) , 涩涩
第98章 ————== 一个小时前。 戚眠从墓园回来,天色已经黑了,清凌凌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肩头。 晚上没吃饭,可她今天被迫回忆了不少往事,现在心绪说不上安宁,也实在没胃口吃饭。 她回了卧室,刚准备脱下身上的黑色长裙,手机上忽然跳出来了一个陌生联系人的电话。 因为工作原因,她一般不会拒绝陌生人来电,担心是没有来得及保存联系方式的客户打来的。 如果是推销广告或者诈骗电话,她直接挂掉也来得及。 因此戚眠一向对陌生来电不设防,直接接通:“喂?” “小、咳咳咳小眠,你快来,崔臣聿要杀了我,咳咳……” 只说了这一句话,电话就直接挂断,这番全程不超过10秒钟的通话,却在戚眠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隐约辨认出,对面那个听起来很虚弱、似乎受了严重伤的声音,是纪初尧的。 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纪初尧所说的话。 崔臣聿要杀了他,这怎么可能? 可不管戚眠信不信,这件事情关乎到崔臣聿,她不得不去看看。 之前某次,戚眠半夜加班时,缺少一份资料,是纪初尧帮她把资料信息搜集出来的。 戚眠为了答谢他,给他点了一份宵夜和奶茶,手机上还存着他家里的地址,因此戚眠直接去车库,开车前往。 等到她搭乘上了前往对应楼层的电梯,戚眠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万一这是纪初尧骗她过去的手段怎么办? 纪初尧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了,他之前做过那么多诋毁崔臣聿、破坏两人婚姻的事情,万一这次是故意把戚眠骗过去…… 以防万一,戚眠又给姜温燃发了一条消息,让她现在赶过来。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姜温燃能照应保护她。 戚眠猜测了很多,怀疑过这是纪初尧骗人的手段,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彻底相信过纪初尧的话。 她不相信崔臣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直到她从电梯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守在a01室门口的保镖。 戚眠认得这个人。 他是崔臣聿的私人保镖,之前崔臣聿出国谈工作时,都会带上他和他的团队。 他只对崔臣聿效忠。 “你怎么会在这里?”戚眠的心里沉了又沉,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要是没有崔臣聿的命令,他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难道纪初尧没有说谎,崔臣聿真的……?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戚眠压了下去。 她是崔臣聿的妻子,应该选择相信崔臣聿,他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然而,那个保镖看到戚眠时,同样震惊。 “夫人,您怎么……”他止住话头,隐约猜到了戚眠是为了纪初尧而来,连忙安排另一个保镖把戚眠拦住,不让她进去看纪初尧。 他自己则去了角落里,联系了崔臣聿。 而戚眠看着被拦在身前的手臂,脸色也黑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让开!” 保镖都知道她是崔臣聿的妻子,不敢太放肆,可里面发生的事儿,他们也绝对不敢让戚眠看见。 一时间,两方陷入了僵持的尴尬境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眠忍无可忍,径直往前走,在快要撞上保镖手臂的时候,她斜眼扫过去:“你们还真的要继续拦我?” 手臂的那个位置,如果真的撞上去,势必会触碰到戚眠的肚子。 保镖们看她这么决绝,连忙收了手。 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到戚眠身上的任何一块皮肤。 戚眠拨开众人往里走。 a01室的门没有锁,透过微微打开的罅隙,戚眠眼尖地看到了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是纪初尧吗? 她迟疑了一秒,伸出手指,正要推门进去,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抱住了戚眠柔软的腰肢。 戚眠被那只手臂拉扯着趔趄着向后,直到嵴背撞上了崔臣聿宽阔的胸膛。 “崔臣聿?你来了!” 不用回头,熟悉的体温和男士香水味儿就足以让戚眠瞬间辨认出背后的人是谁。 她略带着惊讶地询问,脚步已然止住,没有了进门的想法。 既然崔臣聿来了,那她想先问问崔臣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省得见了纪初尧后,他又说出什么无厘头的谎言来离间她和崔臣聿。 她尾音颤颤,流露着一分淡淡的依赖和信任。 戚眠自己没有察觉到,崔臣聿也没有。 男人冷静了一辈子的心被戾气裹挟,满脑子只充斥着一个想法:戚眠背着他一个人来找纪初尧了。 他的手还揽在戚眠的腰间,稍微一用力,顺势就把戚眠整个抱起,搂在怀里,将人抱进电梯,带下了楼。 崔臣聿的动作突然,戚眠被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一声,浑身绷紧着勾住男人的脖子,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突然双脚离地,戚眠的脑子都晕了一阵,等她再清醒时,人已经被甩到了迈巴赫的后座,崔臣聿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轿厢内的空间狭窄,崔臣聿的身形又太健硕,这样黑沉沉压下来时,视觉效果太恐怖,戚眠感觉连呼吸的空间都被剥夺了一般。 她不适地蹙了蹙眉,推着他的胸口挣扎:“你让开一点。” “为什么要让开,我们是夫妻。”崔臣聿看不惯戚眠这么排斥地挣扎,情不自禁捏住她推拒的手腕,将人压得更实了一些。 “你来找纪初尧,是做什么?” 戚眠拧眉,敏锐察觉出男人身上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他心情不好,这是显而易见的。 可她又没有惹他,凭什么要遭受他的不悦? 戚眠心里腾起一股委屈,索性也懒得再顾及崔臣聿的情绪和想法,把接到纪初尧的电话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呵……”崔臣聿冷哼一声,掐着戚眠的脸颊,“我现在倒是真想直接杀了他了。” “你——” 戚眠惊讶地瞪大眼睛,正想叫停他这个危险的想法,下颌忽然被迫抬起,男人已经咬着她的唇角吻下来。 有力的长|舌凶猛卷入,戚眠瞳孔微缩。 崔臣聿微阖着眸子,刻意不去看戚眠的表情和眼神,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强迫戚眠与他勾缠。 戚眠委屈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在接吻上,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他一点都不温柔,咬得她舌根疼,嘴唇也疼。更何况他还一直压着她,很重,很不舒服。 戚眠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接吻,推拒的力道更重。 唇齿好不容易分开了一些,她试图用正事儿唤醒崔臣聿的理智:“你不能杀了纪初……” 不等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崔臣聿的眼神暗下来,再次啃咬上她的唇角。 “戚眠,你看清楚,现在吻着你的人是我,不是别人,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 崔臣聿的眼底浮现出疯狂的红。 他要为自己的高傲而道歉,早知道有今日,一开始意识到纪初尧在觊觎戚眠时,就应该立刻把他赶走。 反正以他的能力,足以让纪初尧这辈子都无法再踏入中国的领土。 不对,应该在最开始就不让他回国,任由他在美国蹲大牢。 他的高傲,让他误以为纪初尧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却没想过,自己的妻子曾经那样炽热地喜欢过他。 凭什么呢? 纪初尧就是个人渣,根本配不上戚眠这样好的喜欢。 崔臣聿自己都没得到过戚眠那么纯真的热恋。 虽然现在戚眠不喜欢他了,但在接到他的电话时,还是会担心地过来看他。 崔臣聿的心被一寸寸割裂着,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粗暴地对待戚眠,她会疼,却怎么也忍不住,他恨不得把戚眠整个吃下去才好。 他忍得浑身都在疼,小臂上贲张的青筋虬结,眸底攒着无边无垠的暗和无法宣泄的嫉妒。 “老婆,你也疼疼我,把星星分给我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