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64-67)
书迷正在阅读:三个缩小版大佬带百亿资产上门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 岁时高塔 , 吃错糖被竹马拯救以后(1v1) , 林宇缥缈仙途游戏 , 斯人寂寞(父女1V1) , 爱与性的交换律 , 刺客见习生 , 慕来来小说全文完结阅读免费 , 不如做爱人 , sp杂文 , 明明是晴天 , 直接睡了渣男的极品皇叔
六十四章 母亲此时的行为令我有些困惑,不过我的神志也随着身心刺激如潮水退去显得有些模糊,没有接收到她这行为传达的意思。 我小心地开口,“妈……那个……好了……”。 她从垂落的长发中露出半边侧脸,好像给我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听到我说话才愣了一下,然后顿悟一般,略带慌张地期期艾艾,“哦哦……是……都结束了……是吧……”。不知她这种慌张从何而来,好像不愿过多在此刻停留,生怕被人逮住什么小秘密一般。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飘过,忽然有种很惭愧的感觉;惭愧的不是我接二连三的做下了如此荒谬之事,将我的母亲、一个看重家庭的良家妇女彻底拉向某种深渊。 母亲一只手,放到自己赤裸的臀部,也不知摸没摸到我残留的痕迹,便放弃了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慢慢直立身子,腿芯间的殷红,还有隐约可见的一簇黑色阴影,慢慢从我视野消失,只剩一道紧密的臀缝,还有浑圆的臀球。 眼前熟母体态,展露的一切依然能令所有男性牲口呼吸急促,可说实话,我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你可以说贤者模式吧,再怎么血气方刚,我今晚,应该是泄出三次了吧?尽管生理上自我感觉没到极限,可情欲上是会的。如果再硬,那也是差不多麻木的状态。至于窃取到了最大的禁忌果实的那种成就感获得感,早就在过程中化作情欲亢奋。 母亲捡起了地上的短裤,皱着眉头,在自己屁股和腰椎胡乱擦了一下,期间,还瞥了我一眼,但是眼神中没有太多感情色彩。 地上那摊奇怪的水痕也被一并拖干,但奇怪的气味最后浓烈了一把,便从房间消散;那可怜的薄衣物卷成一团,便被母亲一脚提到门后的角落。 她从我旁边径直走过,带来淡淡清汗夹带情欲过后的妇人芬芳,转过身后,母亲的内衣还没整理,我看清她胸前的凸起更明显,褐色近黑弥漫在单薄布料之上,像某种眼睛攥住了我的心灵;母亲就看到了还赤裸下身的我,还有那稚嫩的鸡儿还在半消散的激情中半硬不软地暴露在空中,不合时宜地挑动了一下,她“啧”了一声,没好气地扫了我一眼,“还不穿上你的衣服!看着就不像话!”。 我捡起了地上的裤子穿着,母亲也打开了衣柜,看向里面停顿了几秒,便拿过一条裤子,应该说两条,其中一条是明晃晃的丝质短裤,与双腿的圆润相得益彰;很自然地逐一套上,刚一伸手进自己背心内,又是想了一下,便整理了一下胸罩就算。 明明母子间做了很出格的事,可此刻母亲的表现就像经历了稀松平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一切都那么的寻常自然。 看起来,她更像是贤者模式。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女人的善变使然,或许这就是特殊关系发生的亲密行为过后的正常表现,不同于正常爱人之间,能有什么事后温存,冷处理才更符合一个母亲的心境。 最后她还是解去了上身里的文胸,挂在了一旁的椅子把手。正要将背心也脱去;确实是的,它不仅沾染了汗水,还一度有奇怪的液体溅上,不可能还能一直穿下去。 但是她意识到我在场,便先放下了手,不过也不在扭捏于胸前顶出两坨绵软浑圆,还有圆巧的凸起,她故作掩饰地一撩凌散的发丝,嘴唇牵动,正要说些什么,门外敲门声又响起了。 对哦,我们才想起,那期间,父亲只是下楼了,并不是彻底外出了;也说明了,我们逮住时机的最后的放纵,其实没有多久。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看向母亲,发出一种求助的眼神,貌似这个时候,我感觉我才是最值得恐慌的,毕竟我还是个孩子,我可能遭受的后果是面临家庭的破碎,还会有其他更可怕的后果也说不定。母亲则看向门口处,她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别出声,又是多此一举的,我哪敢开口。 但似乎母亲没有我预想的慌张,好像早有应对之策一般。 “该开门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得拿了东西就走了……”,父亲不耐烦的话语在门外响起。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说过这么多话,直到今天,我好像都没有听过父亲对母亲有某种称呼,从来都是有事说事,直接开口,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你去观察一下老一辈的结合,我早说过也体会到,他们之间是没有那种爱情的,因此不会有什么称呼,当然也可能是中国人的特定内敛;也有可能是广东男人的某种大男人主义,似乎不作称呼才更符合他的主导地位,说得难听点,是真把女人当作某种依附于他的存在。但是我母亲倒是一般在说事时候会直呼父亲姓名。 当然,我这个观察只局限于广东省内,地域不同自会有他的习性。 母亲神色平淡地向我摆摆手,我看出了,是让我站到她此刻的侧身后,也就是门旁墙角处,我照做。 她才扬起头喊道,“行了……不用进来了……我拿给你……你等一下啊”。 母亲便又走到衣柜前,蹲下,一番“翻箱倒柜”,不一会,手了多了个信封,看她凝重的表情,显得沉甸甸的,更多是心情的沉重,她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心脏像是再被攥住了一样,生怕事情失控。 她站在门把侧,又理了理头发,好像在给自己加油鼓劲一般 ,获得一个沉着自然的姿态。 那道紧锁了一整晚的门,父亲叩关了很久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我的心脏也跳到了极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 白炽灯的灯光混了进来,门开了能容纳一个人的身子的大小,要是我还在床上,父亲一眼就能看到,好在此刻我完全在其视野盲区。 我看着母亲面容冷峻,恼怒开口,“黎XX,赌到失心疯了吧……”,“哟,什么钱都敢用去!”。 母亲自然是对他一顿劈头盖脸,是真的气发抖,也好像带着某种掩饰什么的目的。 “你过后不给我还回来你就知死!”,母亲继续呛声。 “让你开个门真难啊”,父亲略为不满地嘀咕一声 ,然后又说道,“行了,又不是拿了十万八千,很快就回来了”,父亲语气显得不跟这个女人计较一般,当然一是因为自己荒谬的心虚,二来更多是陷入某种亢奋状态,脑子早就想到翻盘乃至大获全胜的曙光,对妻子的呵斥不置可否。 “赌死你!滚,你最好别再烦我,别再想从这个房间拿走一分钱”,母亲叱骂一句后,便随后一丢,将手中的信封抛了出去。 好像父亲对这个动作并不犯怒,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屁颠屁颠,欢呼雀跃的姿态,这何尝不是赌徒的病态表现之一。 我看到母亲似乎因为气到头上而闭上了双眼,胸前的傲然随沉重的呼吸起伏着,然后睁开眼,感觉是冷冷地看着父亲的行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她控制住身体的发抖,关上了门,好像那信封一堆 ,也耗尽了她所有心神,此刻的她显得疲惫不堪。 她坐到了床上。 我也奇怪地来到了她一边。为什么说奇怪,因为经历过刚刚一幕,我怎么感觉自己像隔壁老王,当女主应付了自家男人之后,我便从隐秘角落现身。 按照狗血剧情,此时不宜再进行旖旎的剧情,该是收拾一番,尽快脱离了。 母亲对我在其旁边坐下不以为意,她只是目光失神地看着地面,不过我能感受到,此刻她的思绪复杂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荒谬……她的若有所思包含了很多。 不一会,便听到几阵摩托车声,从我家楼下响起,又渐渐远去,父亲奔赴他的“发财局”去了。 我猜测,刚才来的几辆摩托,应该是催促他的人吧。 母亲也将这动静接受了,她忽然悠悠地开声,“没救了……你可千万别学你爸……”,苦笑着摇了摇头,紧咬下唇显示了她内心的痛苦,恍惚的眼神却又有种纠结。 不过一会,她就猛然转过身来,瞪大双眸,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得我只能按着两边膝盖,显得局促不安;然后母亲眼睛半眯成狭长的细缝,嘴唇微微牵动,哼声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我会生生……性性……的了”,我很想自信表态,最终还是底气不足。 母亲一副义不容情的态势,“好了,试过就好了,你的心愿也圆了,今后就老老实实做人,顾好你的学业……”。 “回你自己房间吧”,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床榻,脸色浮现一抹不自然,或许想到了刚才发生的荒唐事,还有上面遗留的痕迹,不作收拾换洗,估计她自己也难以安睡。 当我起身刚踏出两步,“帮我倒杯水来,渴死了”,母亲忽然喊了一声。 我却马上想了很多,不堪入目的旖旎的淫靡的,我直观地想到的是,这一晚,我的母亲流失的水分确实很多了吧,真如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的一咬就泄出汁水。这给我的感受不是一个女人身体的崩坏,相反是熟到极致的年龄与天赋异禀的体质,在健康的身体素养前提下,需求与反应都彰显这个年纪的女人魅力、性张力。这或许会令男人有征服感和过后的成就感,但对于小男孩的我来说,是狂热的迷恋,迷恋这个熟母能给自己前所未有的震撼。 走到门口,我看向早已干涸的地面,想到那一滩水迹,内心又升起了燥热,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此刻她双手往后撑在床面,双腿交叉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胸前的傲然尤为挺拔,双腿还时不时的晃动着,好像随着父亲的走开,我即将的走开,她不用面对难堪的局面了,便有点松弛了下来,此刻更像是一个等待着伺候的小女人。 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恍如隔世。客厅的光管就没关,亮如白昼,但终究比房间内凉快,灯光从两面整墙的窗户投向一楼的远处的地面,好像这个时间这个世界,只有我们这一户人家了,这就更加会让我奇思妙想到,既然如此,发生些什么事有何不可。 茶桌面上烟灰缸旁也弹落不少烟灰,空气汇总似乎还萦绕着父亲留下的烟草味,想象得出他一度的挣扎,以及走时的心急火燎。 从我进入母亲的房间,到如今出来,不用看时间多长,都是半个世纪般的漫长,漫长得让这对乡镇母子跨越了伦理长河,好像一场盛大的幻梦;但是回味那紧致湿滑灼热,熟母的声线,传递到我身上的体温,那些奇怪的气息气味,都是那么的具象真实,根本不是一场春梦可比拟。 这一进一出,说不上什么蜕变,只是我感受到,我抓住了一点点想要的东西;亲子关系是永恒不变的,但保不准它会掺杂点特别的事情。 我赶紧来到茶台,往母亲的水杯倒了八分满的热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一点半多了,难怪后续我再没听到多点钟声敲响,同时也确认到刚才的漫长拉扯,貌似真的没有多久,应该说我与母亲那几下荒谬的零距离接触,其实没有多久,只不过因为场景和心理的原因,觉得消耗了很长时间。 于是我内心又有了不成熟的想法,这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某种约定仪式,就这么短时间便结束,合理吗。 如此思绪万千下,丝毫没察觉到,水杯的水汽蒸腾,它是从老式的保温水壶中倒出来的。 端着水回到母亲房间,她的跟前,母亲此时依然向后倒一样坐在床上,靠着双手支撑。她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只是越是平缓越像是展露着胸前面积雄伟的鼓起,小巧如葡萄的蓓蕾随胸部挺到最高处仿佛就更为凸显,看得我咕咚地吞咽了下嗓子。 母亲察觉到我回来,马上放下了交叉的双腿,摆回并拢,也坐正了身子,习惯性地一撩头发,可惜发尾还是垂落到胸脯的位置,并不华丽只有良家气质的秀发落在了丰满之处,就很引人注目了。 动作变换之下使得她胸前的那双将衣服撑得鼓鼓胀胀的肉球也跟着剧烈地上下颤抖了一下,晃荡着,让人不禁担心这双饱满的酥胸会随时将单薄的衣衫撑破。如今我懂得欣赏了,就算说是波涛汹涌,也绝对不为过!那双浑圆丰满的胸部一颤一颤的,下接柔软丰腴的腰身、腹部,那双矫健圆润的长腿此时并靠在一起。 我抓着杯耳把水递给母亲,她便顺手捧过来,或许真的渴了,马上仰头大灌。 “呀!烫死我了!”,母亲眉头大皱,面露一丝苦色,那口水立马就毫无章法地吐了回去,纯属的条件反射,杯子晃动间,也有小部分漫出杯外壁,这样一来又烫到了手,又是一个晃动,溢出更多。 她直接将水杯放到了床面,抹了一把嘴唇和脖颈后,又掀动自己的背心,一副散热透气的感觉,我一看,不知不觉间,她的背心又是被打湿了不少,只是这次,是正常的水了。 她脖颈处,又小许发红,看来这水的温度确实挺高,这倒是令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疏忽大意给母亲带来如此一出不适。 随后母亲怒目而视,唾骂道,“你就不会兑点冷水吗,做小小事都不靠谱。”。 “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水壶里的水还这么烫”,我怯声道。 但是我马上又被母亲胸前的风光所吸引,呼吸急促了几分,水流而下打湿胸脯位置大半,好像将那布料无限的稀释,变得近乎透明,蓓蕾的褐色越来越明显,浑圆挺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其上的白皙滑腻。 布料上的凸起,随着母亲掀衣的动作时隐时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目光同样滚烫,令她心有所感,母亲这才意识到胸前的露点,赶紧停下了手上动作,同时用一种拷问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儿子的表现哪能瞒过她,只是她没有道破。或许也不相信,这一晚已经做得够多了,身体负荷也到了极点了吧,我还能有淫邪的精力? “咳~咳”,母亲吭声,又微微侧过身,不过还是有那个挺拔的轮廓暴露在我眼前。 我不好说什么,便拿过母亲的水杯,放到了不远处的台面上。 刚想挪步离开房间,又踯躅不前,那身子好像被体内两个人格拉扯着,一会想转向母亲,一会转向门口。 尽管有些想法自己内心都觉得巨大的羞耻难为情,可又是非做不可的感觉,不实现就会觉得是个天大的遗憾,怎么也弥补不了。 这种情况下我无法自然地开口,需要吞吞吐吐,内心反复试炼很久。然后就是说出的话听起来跟内心想法毫无关联。 使我觉得很大可能能再次得偿所愿的是,虽然今后再轻易地发生背德情节概率不大,但是今晚的存续就另当别论了,这个夜晚没有过去的话,继续下去的心理障碍应该不会那么强吧。 我“一厢情愿”地想起,刚才最后的那一刻,她再度向我翘起的蜜臀,那种无所谓的慵懒姿态。不过我清楚的的是,这不是母亲欲求不满主动求欢,仅仅是恍神间以为我还没结束,自然就继续下去。 想到这个我呼吸燥热又深为不甘,如果,如果当时我真的还没结束,是真的能继续下去,这毫无疑问;所以说无论母亲内心如何处理这个局面,多么的羞耻也好难为情也好,当不伦互动开始了,在她潜意识中是没有时间限定的,除非我出来了,这踏马像是个薛定谔的时间限制。诚然,我是出来了,可是我很快又恢复了,如果当时施加一时盘外招,不就能连贯起来继续下去了吗。 直到这一晚的欲望彻底沉没。所以,现在继续也没有算很离谱,母亲的心理抗拒防线还没彻底复原,无论再做什么至少还在今夜限定。这虽然是我荒谬的思考,但始终是它再次勾起我欲望胆色。更重要的是,环境的制约没有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让我更加心猿意马。要不说年轻气盛,“歇息”得差不多了,欲念又开始攻占大脑了,也是因为这种诱惑太多巨大。我的双脚像被锁住了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站在原地,与她对峙着。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啊爸不在家了呵……”。 听到我这么一说,母亲斜睨着我,眉头皱得更深,她的眼神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以及某种预备的警惕。 心中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欲望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在我的内心深处咆哮着,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我还是加了一句,“估计要到早上才回来了……”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和挣扎下那心底的渴望,眼神中警惕意味更重了。她再度坐直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过是把那酥软软肉挤得更饱满而已。“你管他什么时候回来,睡你的觉去!”,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那被她双臂牵扯凌乱的背心上沿,仿佛将领口敞开了不少,露出了一抹有着弧度的肌肤,与脖颈不规则的丁点泛红对比之下不失白腻,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鬼使神差地,我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母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震惊和震怒更加明显,也可能是看到了胯下发帐篷反应,我所想所为显而易见了,她或许也没想到我体验了这么多次,我的邪念还未消退下去。 “你别过来!”母亲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但这种惊恐很快散去,我想做的,不算是伤害人的事吧,她也接纳过;但她的身子却很忸怩,无法往后挪,但总想躲避些什么,总不能顺势一倒身后的床吧。 我停住了脚步,但内心的欲望却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我看着她,我的眼神中应该充满了渴望和挣扎,无需多言。 母亲指尖陷入床单的褶皱,另外一些散落的鬈发粘在颈侧,多了几分破碎感,隐隐中我觉得这个女人做不出太粗粝的行为。 我此刻虽然显得很木讷,但却躁动得很坚定很明显,那吞咽的喉咙,粗重的喘息,微张的嘴巴,还有炽热的眼神,胯下的反应,代替了所有语言,母亲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懂眼前的少年想的什么。毕竟现实不是小说,我也不是什么天生某种圣体,对什么场面对什么人都能游刃有余地通过言语达成自己的目的,在这种场景下,一个并不谙熟社会的少年,面对成熟的母亲,对白就是如此的生硬。 所有能说出口的,都是欲望上头使然。 忽然间,母亲仰头翻了个白眼,再吐出一口叹息,她那没好气的神情,似乎是给自己的,感觉她这时候“觉醒了”,自嘲于自己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唬”到,重新意识到她是母亲,是有天然的身份压制优势,理应掌控一切。 她瞪了我一眼,不怒自威,再重重一拍床面,抖得胸前的酥软都波动不已,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更显立体,带起衣物的皱褶,那双修长的腿又是微微分开一点,似乎在寻找一个更稳的支撑点,然后便厉声喝道,“还想什么呢想什么呢,还不赶紧睡觉去!”。 “阿妈……我……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继续”,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还不够?黎御卿你当你妈是什么人了!”,母亲双手环胸,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可那双桃眸却瞪得圆圆的,瞳孔里跳动着震惊的光芒。 “刚才啊爸在,太不自在……不算的吧……”,我继续开口道,站立着的我看着母亲,倒是有几分居高临下压迫的姿态。 “你……你在说什么啊黎御御卿……”,母亲简直要被气笑,也接近哑口失声,随后又快速地娇叱道,“你明明都进了好几回了,还要怎么样”,不过这话一出口她就显得后悔了,怪怪的,躲避开我的目光,脸色的神色变幻不定,眼眸中闪过一抹惊羞。 接着再“打起精神”,尽量展示着愤怒,“你还敢说你爸在,我还没跟你算账,那种场面你还使坏”。不过她说话间身躯并不颤抖,呼吸看似也没急促。 “不是……搁这讨价还价呢,我答应你什么了吗!”,母亲眼神又转为凌厉,辩驳道。 “你看……啊爸又去赌了……”。 “我答应你会生生性性,做个好学生好儿子”。 我明了能发生这一切,核心缘由来自这两方面,可能我内心的急躁了吧,不是大吵大闹要死要活的,而是直击痛点,攻心为上;如果单拎前者来说,显得我是乘人之危了,加上后者,就自洽很多了。 说话间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母亲锁骨下挤出背心上沿的软肉上细腻的皮肤,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灯光下翠绿的淡淡青筋,和那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峰顶凸起;我尤为钟情女人酥胸上的青筋,要么代表是硕大饱满,才有此显露,要么是有年月风韵,算得上一种岁月的痕迹,可这痕迹出现在与年龄不符的挺拔上,与母亲身份不符的浑圆硕大上,就是令人无法淡定的诱惑了。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似乎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她的体温。 听我说了这两话,母亲的眼神从凌厉转为迷茫,但也没有完全的沦陷,像是一只被逼入角落的猫,既想反抗,又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差点往后倒去,姿态不再那么挺拔,带着一丝无措。 然后看到我的距离越来越近,又清明一些,在她眼中,我似乎即将压倒过来,场面就快不可控制,事实上,我没再前进,我得亦步亦趋;不过母亲她仍旧又慌又急,慌忙丢出一句,“生性你就赶紧丢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回你自己房去”,说着她还一脚撂过来,阻止着没有发生的我的再进一步。 也许是我的注意力没在控制自己身躯上,母亲这一脚力道不大,却偏偏扫中我一只腿,就这样失去平衡。 好吧,半无意半故意,我懒得再啰嗦了,就顺势倒向了母亲身上,也将她带躺到床上…… 如果开上帝视角,这不就是一个成熟艳媚的女性,身躯后倾,然后一脚撩拨眼前被欲望吞噬的少年,暗示着他扑过来么,我这一倒是很合理很配合的。 “嗯……你别乱来……你起开!”,母亲惊喝道,还试图推搡着我身子。 软香温玉顷刻在怀,女人的体香,温度,令我意识都逐渐模糊一般;胸膛压着的,更是一坨绵软,坚硬如铁的鸡儿,隔着裤子蹭到了母亲大腿内侧。这种散发着欲望气息的肉山,真想令人永远地沉沦下去。 映入眼帘的,先是母亲的眼眸,又慌又愠地看着我,岁月在她眼角留下几道细纹,却并未削减她的风韵,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既然“倒下了”,我就不会再起来的,我的目光执拗,不理会母亲的抗拒示意;我脸颊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和慌乱。她的身体僵住了,像是一尊雕塑,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微微抖动的肩膀暴露了她的不安。 儿子对母亲的坚定欲望似乎令她心神大乱,她忽然停下了推搡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双腿被我下身无意的强行分开,应该令她有点不自在,便顺势一收,但马上又感受到我胯下的肿胀,像触碰到更难受的物体条件反射地再度分开。 只要我再往上爬爬,就能杵到她腿芯处私密地带了。 她轻拍我的肩膀,很奇怪地以一种轻柔口吻说道,“别闹了……快起来……别压着你妈”,眼睛眨巴地看着我,我确定没有丝毫情欲的涟漪,只有慈母宠溺的打量。只是听着她这话令我更加的心猿意马,胯下的反应都大了几分。母亲的以柔克刚对这时我哪里还能奏效,反而让我感觉胜利的曙光又明亮了。 我还真的慢慢支起上身,连带动作之下,下身却在往上攀爬,直到坚硬的鸡儿抵到了她腿芯 ,感受到绵软,“你……”,母亲自然是意识到什么,眼神马上闪烁着羞怒;随着我起身,她胸脯没了压迫,恢复了一点饱满的轮廓。 该我开口了,“妈……趁阿爸外出了……继续吧……就让我正常地体验一下吧……不然今晚过不去了……以后也会更加的惦记了……”。 母亲没有开腔,嘴角咬着散落到嘴边的几根发丝,好像能生生把它们咬断一样,眼神的寒芒越来越凝聚,只是身躯没有半点抵触之意,脸颊不受控制地浮现红晕,她似乎都受不住自己脸庞莫名其妙的发烫,直接别过脸去。 少顷她又摆正回来,强装镇定地啐道,“继续什么……你不是结束了吗……你是真不怕自己身体垮了啊……”。我知道没说出的潜台词是,我已经泄了不止一次了,再下去,身体吃得消吗,还处在发育期。 我愈发触碰到如愿的快意,又是一股燥热从心坎中蔓延至全身,为了“加快进度”,只得睁眼说瞎话了,“没……没有……只出来了一半……不然能这么快又……又”,“硬了”。说着我还故意蹭动着下身,展示着鸡儿的亢奋状态。 母亲一蹙颦,嘴唇微张,眼神却是怀疑,怀疑中带着强烈的羞耻感,才装作不置可否地说道,“我纵容得你够多了……”。罕见地,她没有震怒于我的粗鄙语言,那句“硬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内心正在逐渐陷入混乱,不对,是动摇。 我将脸凑近她的脸,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羞怒和不自然,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没有说出口。她似乎只能躲避我的凝视以及我执拗的冒犯禁忌的乞求话语。 我眼神一亮,略带亢奋地说道,“是啊,这么危险的情况下都纵容了,现在阿爸都出去了,彻底了结我的心愿吧”。 母亲突然直愣愣的转过脸盯着我,我看不出她神色的意味,她在看陌生的人儿一样,我也在看着一个陌生的母亲,陌生是消除禁忌障碍的最后情绪。纵然如此,这张并不败于岁月的脸庞还是令少年心醉。 不过一会我就有点不自在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得喊了声,“妈”。 母亲却心不在焉道,“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啊?”,我表示疑惑。随之顿悟,她应该就是想当然地认为我已经消耗多次了,应该有所不适了,再纵欲下去会适得其反。 我拨浪鼓一样摇晃着脑袋,目光尤为神采奕奕,彰显着少年的活力。 六十五章 母亲再度别过脸去,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即使侧着,眼神也开始躲闪,尽量不与我的目光有丝毫交汇,而是低垂着,睫毛轻颤,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挣扎。我看着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可那动作却软弱无力,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我的手臂,便又无力地垂下,落在床单上。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挣扎的神色在脸上交织,却又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直至传递留在她的眉梢眼角,像是一场无声的抗议。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仍然带着一丝紊乱,胸前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仿佛在诉说她内心的纠结。 良久,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夹杂着羞耻、不甘,和一丝连母亲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 这种似曾相识的叹息,却听得到心脏狂跳不已,鸡儿也是,我体会到这是某种信号,她应允了儿子的荒唐要求,当然,没有这么的单一,必然有父亲的影响,好像每一次都是如此。 无需再开口说些什么了,我挺动着身躯,带动下身的鸡儿更为有力地碾压上母亲的腿芯那鼓胀的肉团,隔着双方的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松软。 “嗯……”,母亲敏感地带被少年的性器官硬生生的顶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轻泄一声媚哼,将这个夜晚,这个房间的氛围,再度染上暧昧、躁动的底色。 不过这一声过后,她就即刻身子慌乱地往后退了一点,双手摆到后面撑着床面,好像在逃离我的“欺压”,那副姿态就像是忽然醒悟了一般。 顿时令我有些懵逼,甚至能体会到到嘴的鸭子都飞走了的感觉,我内心应该是泪如如下,如一头坠落了深渊。 不过母亲一开始没注意我的情绪变化,只是一提一腿,脚尖抬高往前一点,急乱道,“关门去……”,“灯也关了”,后一句开始,难为情之意就很盛了,这表明作为母亲的她明明白白地接受了儿子的背德请求,甚至是由她“下达指令”来开启,怎能不感到羞耻窘迫呢。 不过母亲一看我这像花骨朵蔫了似的神色,大概猜到我的“误解”,也就更能体会到我对她身躯对这种事的惦记狂热,身份、年龄有摆在这我却沉沦更甚,她不免有些无奈与羞愤,嗔骂道,“瞧你这副德性……你就这么的惦记这种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之意。 我飞奔出客厅,关了灯,回到这个房间,反锁了门,动作一气呵成,当开始走向床上的母亲时,丝滑的动作便生锈了,哪怕是想到有个成熟的女人在床上等着一个毛头小子,就足以令我晕头转向,身体里像是有电流在乱窜,迟缓了我的动作。 半挂的蚊帐已经被母亲落下,透过细密网格,看不清她的面容,她一个小腿穿过蚊帐中缝伸出床沿,在灯光下闪着白玉一样的光泽,脚掌却刻意地下压,与地面保持着平衡,与腿部的细腻相比,无疑她的脚是更符合饱经风霜,岁月的无情,不皲裂,但也因为曾经的劳作,穿鞋的逼仄,而有点起茧,说不上反感但我对此也没有太多兴趣。 另一只腿,小腿竖立在床上,双臂也撑在床上,支撑着上本身的仰起,没有完全躺下来,也就能立刻将我的一举一动映入视野。 虽然,她也需要透过蚊帐细密网格,可我总觉得,我什么都瞒不过她,我尽量压制的亢奋躁动,在巨大心理刺激下的僵滞动作,那掩饰不住的初尝成熟女人的生疏稚嫩,都被她看着眼里。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床上走去,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种我是猎物的感觉。经过这么多发展经过,到今晚最后一舞,既然母亲能容许,证明她也压倒了心理那堵墙;在此基础上,她一个久经人事的良家,母亲的身份,面对儿子,说不定没有太多窘迫了,她是有实践优势的,她比我更能化解禁忌行为带来的复杂影响。 随着我的逼近,她那只小腿缩回去了一半,她向后挪动了身躯,姿势还维持原样,我们进入一种像是“你追我赶”的游戏。 但我总感觉,在蚊帐里边的她,看着我的神色是有几分戏谑的,现在不是我在进逼,似乎更像是失去了神志的少年被成熟的女人引诱着走向深渊…… 当我“艰难”地来到蚊帐前,她那只小腿如同刚出洞的黄鳝察觉危险,滑溜溜地极为迅捷地缩了回去,似乎在担心着下一秒,就会被我抓住;当然,这也是引诱我探索下去的迹象,它像是一个诱饵。 随着母亲的小腿一收,蚊帐如水波微荡的一阵摇曳,显得蚊帐背后母亲的脸容,那奇怪的戏谑笑意更甚,眉梢间勾起勾人的浅笑,我甚至有了幻听,好像房间闪过撩人心弦的吟笑,而相对应地,我面对这一切,更加无法淡定,但不淡定到了极致就是浑身僵硬一般,只有胯下的鸡儿能在刺激中不时跳动,舒缓着硬到炸开的感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同时一掀蚊帐,身子钻了进去,现在终于看清楚母亲的面容,她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好像接下来的事云淡风轻,只不过她还是瞥了我一眼,没有过多的惊诧羞涩。 难道我刚才的感受都是意淫,我看她的眉梢和嘴角,似乎都很淡然。 于是我又低头一看她刚刚随着我前进而向后拖拉消失的小腿,我有种抓住它的冲动,方能强显自己能把持住将有的刺激,显得自己更像个处于主导位的大人。 见我死死的盯着她的小腿,一个脚掌,母亲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就顺势提起这个小腿,脚背碰碰了碰我的大腿侧,淡淡说道,“房灯也关了,不然你就别过来了”。 这一碰点燃了我不少欲念火种,感觉此刻的母亲有点不符合她身份不符合她心理的轻浮,可是我更上头了。面对这样的熟母,是真的会令人癫狂的。 虽然关灯有些遗憾,但指令还是要听的,我半个身子闪出蚊帐,把灯关了,顺便把靠近床头的窗帘拉开了,好让月辉洒进来,让视线开明点。这个乡村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我将本属于这个夜晚的昏暗还给了这片天地,只是这个房间,将会发生一场春意盎然的故事。这世界六十多亿人,在地球的某个角落 ,会不会也有一对母子,上演着同样的情节呢,我相信是有的。 当蚊帐重新笼罩着我们这对母子,那亢奋终于化作身心的抖动;随着黑暗的降临,我感觉母亲都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的眸光更加的明媚,脸容上的玩味戏谑是真真切切了,好像盯着一个笨拙的人的拙劣镇定。也许是夜色给了她“勇气”,她似乎要摆出母亲的架子,女人的娇艳,不管怎么说,我始终是一个贪图她肉色的男人。 心快跳出我的嗓子眼,我咽了咽口水才压下去,提起膝盖,渐渐地爬上床,但另一只腿还在地面;母亲格外的配合,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故技重施”,以屁股为支点,两个小臂为动力,再次向后腾挪,双腿为不着痕迹地分开更多,好像在为我腾出空间。缎绸短睡裤跟双腿呈现一样的光面,看一眼就知道的滑腻。 看到母亲如此“配合”,我有些愣住了,另一只腿迟迟没有攀上床,也看向了母亲。现在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像夏天的风。我抬起头,发现她的脸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嘴唇微微张着,但她身上的温热似乎已经能扑在我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量我,又像是在引诱我。“你做事都这么磨蹭吗,黎御卿?”她问,梦呓一般,但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尤其那眨巴眨巴的双眸,但似乎又透露几丝无奈、嗔怨,把我给看傻了。 同时我又有点“犯难”,我这样不是正好表现得没那么猴急吗,应该得来的是正向反馈啊。 心里思绪万千间,另一只腿的膝盖也碰上了床面,下意识间,我便将所有全身重量压了上来,另一个膝盖往前挪,但由于后来上来的那只膝盖跟床面的接触面不够,这样又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就五体投地一般趴在了母亲双腿间脚踝往上的位置。 我感觉有些丢人,马上支起身子,同时看向母亲,只见她眼中的玩味之意更盛,但眉目间总感觉在溢出媚意,少年的笨拙按捺不住心性令她觉得滑稽,可也令她感受到自己对于一个少年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自得之余,不免也释放了迷离的媚态,呼应着我的躁动,配合她胸前的挺拔轮廓,这种感觉就更贴切了。 或许我刚才的失误,是被母亲的神色恍到了。 即使我直视母亲,她也“不为所动”,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仍旧笨拙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娇媚的弧度,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玫瑰,带着一丝捉弄,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终于,她忽地一笑,发出一声“呵——”的鼻音,尾音像丝绸被指甲勾出丝般上扬,“笨手笨脚,还敢满脑子不正经”,那话语一点责骂意味没有,笑声如银铃,带着丝丝诱惑,眼角细纹轻舞,风情万种,令人心动。 听得我头皮发麻,人都麻了,怎么感觉母亲此刻媚劲如此张扬呢,说粗俗点,这是骚劲了吧,我为自己这个感知而心跳加速。好像这个成熟的水蜜桃,不需要外力压迫就自己溢出汁水了,既有春意又有湿意,从她身上荡漾,胸脯的轮廓在荡漾,光滑的裤子布料也是。 好像床上那股成熟女人体香都更浓郁了,带着点点欲情;眼前的母亲,丰腴体态娇媚间愈发令人感觉像一道诱人肉山,少年急于攀登。 忍多一秒都是对我这个性别的不尊重。 热血冲脑,我跪挪往前,颤抖的手却很坚决,根本没给母亲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