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 第三十二章 围炉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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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 第三十二章 围炉夜话 十二月,风雪呼啸,凛冬已至。 无锡城的青石板路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踩上去咯吱作响;运河边的杨柳褪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垂暮的老人。 镇魔司的后院里,那几株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屋檐下的冰锥足有尺许长,尖利如剑,仿佛随时会坠落。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毛色油亮,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愈发白皙如玉。貂裘的领口翻着厚实的毛边,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颌。裘皮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她坐在火盆边,双手捧着热茶,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语嫣姐姐,你怎么穿这么多?”已经从桃花岛回来的黄蓉从门外蹦了进来,一进门就解开了自己的裘皮。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因为室外的寒冷而挺立着,在烛光下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樱桃。她一面搓着手,一面笑着,“外面冷死了,我差点冻成冰棍。” 王语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这丫头,怎么?如今这天气,还这么淫荡的不喜欢穿衣服?” “反正穿了到晚上,也是会被佖哥哥脱掉,何必费那个事?”黄蓉大大咧咧地坐到火盆边,伸出手去烤火,“等会儿佖哥哥回来了,还方便他玩。再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满意地拍了拍小腹,“我这漂亮的身子,不让人看不可惜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小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之前回桃花岛之前,还害羞的不行,如今看看这淫荡少女模样。 可仔细想想,黄蓉的脑子比她好使多了。这丫头聪明绝顶,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每次都能歪打正着。 “蓉儿,你还没说呢,”王语嫣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回桃花岛这趟……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蓉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颗星星在闪烁。 “语嫣姐姐,你想听?” “当然想。” “那……你可别脸红哦。”黄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语嫣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没经历过?还怕听你说?” “那可不一定。”黄蓉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从头说起……” 那一夜,黄药师在石屋内,与女儿完成了第一次双修后。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暧昧的剪影。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身下是母亲昏睡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开,盘在父亲的腰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爹爹……爹爹……好深……”她的呻吟声在石屋内回荡,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 黄药师趴在她身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他的动作很快,很猛,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啊……爹爹……你慢点……蓉儿受不住了……”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黄药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蓉儿……蓉儿……”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爹爹……要到了……” “射进来……射进蓉儿子宫里……”黄蓉尖叫着,“把蓉儿的子宫灌满……” 黄药师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父亲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黄药师缓缓退出。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昏睡的妻子冯蘅身上。 黄蓉从父亲身下爬出来,转过身,将母亲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分开母亲的腿,露出那已经干涸了十六年的小穴。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该运功了。”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走到妻子身前,将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鸡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她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那十六年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丈夫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蘅儿……蘅儿……”黄药师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 黄蓉在母亲身后,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父亲怀里。她伸手探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敏感处。 “娘,你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后,终于又和爹爹做爱了。你开心吗?开心就快点醒来吧……” 冯蘅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分泌,润滑着丈夫的抽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阳具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蘅儿……蘅儿……”他低吼着,终于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黄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母亲的小腹上,又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再来,蓉儿要了。” 黄药师喘息着,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又插入了女儿体内。 那一夜,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 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着牙,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 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她的眉头不再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天亮时,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瘫在那张石床上,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与昏睡的妻子双修。 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她说着说着,就会哭出来,泪水滴在母亲的脸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娘,你快点醒过来吧……”她哽咽着,“蓉儿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冯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大雨滂沱,雷电交加。黄蓉正趴在母亲身上,与父亲性交。她的阴道里插着父亲的阳具,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那是桃花岛上的一个哑仆,黄药师特意叫来帮女儿修炼阴炉功,提供更多阳气的,毕竟他的阳气大多都给了妻子冯蘅,和女儿性交只是解决因功法旺盛过头的性欲。这个哑仆曾经也是个身体异常强壮的山匪,被黄药师抓住毒哑后控制为奴。此时他一边卖力的操着小姐的嘴,一边还在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黄蓉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黄药师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黄蓉浪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就在这时—— “黄老邪!”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石屋内响起,虽然微弱,却清晰无比。 黄药师的阳具还在女儿体内,身体猛地一僵,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黄蓉也愣住了,张着嘴,含着那根鸡巴,发不出声音。 那个哑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个人慢慢转过头,看向石床上的冯蘅。 冯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们。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嘴唇颤抖着,脸上是说不清的表情——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复杂的爱意? “蘅儿……你……你醒了?”黄药师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早就醒了。”冯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你们说的……你做的……我都知道。这半个多月……你们在我身边……淫乱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只是……只是醒不过来……”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黄老邪……我当初让你好好照顾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女儿照顾床上去了?” 黄药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冯蘅又说:“还有你……蓉儿……你……你这丫头……”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骂什么,却骂不出口。 黄蓉慢慢地从父亲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个哑仆也连忙从她嘴里抽出阳具,跪在一边,低着头,浑身发抖。 黄蓉赤裸着身子,跪在母亲面前。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娘,”她轻声说,“您终于醒了。” 冯蘅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黄蓉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娘,蓉儿不傻。蓉儿只想救醒你。” 冯蘅看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 她转过头,看着黄药师。 “黄老邪,你说……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蘅儿,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蓉儿她……她是真心想救你。这门功法……确实有效。你的身体……是不是——” “好了。”冯蘅打断他,“我感觉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身体在修复,精神元气也补充了许多……确实好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从丈夫身上移到女儿身上,又从女儿身上移到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哑仆身上。 “他是谁?” “哑仆。”黄药师说,“我叫他来的,帮蓉儿修炼……” 冯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黄老邪,你可真是……”她咬着牙,却没有说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 “黄老邪,你过来。” 黄药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冯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经教我修炼这功法。” 黄药师愣住了。 “我不管什么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冯蘅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错过蓉儿的成长。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修炼,我要看着女儿出嫁。我要……我要陪着你们。” 她说着,伸手握住丈夫那根还沾着女儿精液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蘅儿……你……”黄药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又不是没操过。”冯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儿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磨磨唧唧的?” 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黄药师被妻子说得老脸通红,只好挺腰,将阳具缓缓推入她体内。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十六年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被进入。那种充实感,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动。”她咬着牙,“别停。” 黄药师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冯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抓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蓉儿,你也来。” 黄蓉爬过去,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那粒深红色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悄然挺立。 “娘……舒服吗?”她轻声问。 “舒服……娘很舒服……”冯蘅喘息着,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抽送和女儿的抚摸。 那哑仆还跪在地上,不敢动。 黄蓉看了他一眼,说:“你,过来。” 那哑仆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黄蓉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将它对准自己的嘴,含了进去。 那哑仆松了口气,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石屋内,三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在雨夜中回荡。 从那天起,冯蘅正式加入了他们的淫乱。 她疯狂地修炼阴炉功,疯狂地与丈夫和女儿双修,疯狂地吸收黄药师精液中的阳气转化为内力。她卓越的天资,让她功力增长得极快,快到黄药师都咋舌的地步。短短几天,她就从一个完全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她的身体也恢复得极快,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不少。 “娘,你变美了。”黄蓉说。 冯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有你爹爹和你这个小妖精的伺候,想不美都难。” 黄蓉嘻嘻一笑,从背后抱住母亲,手在她胸前游走。 “娘,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冯蘅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她没有拒绝。 听完黄蓉的讲述,王语嫣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淫乱的事,但还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你这丫头,真是……”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黄蓉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语嫣姐姐,你那边的动作也不小吧?你和你母亲,还有那些阴卫,母女双飞乱交的感觉怎么样?”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语嫣和黄蓉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赵佖一身玄色斗篷,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刀白凤,两人也都裹着厚厚的裘皮,只露出一张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佖哥哥!”黄蓉跳起来,赤裸着身子扑进赵佖怀里。 赵佖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黄蓉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可想你了。” 赵佖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走到火盆边坐下。 周妙彤和刀白凤也脱下裘皮,露出里面的身体。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只有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铃铛,随着她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妙彤的身体健美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峰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她的左胸前,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处,有一道粉色的刀伤疤痕,在烛光下闪着光。 刀白凤的身体则更加成熟丰腴,肌肤白皙如雪,双峰圆润饱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赵佖身边,倚靠在他怀里。 “王爷,”周妙彤开口,“大理那边的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赵佖点点头:“高家的事,不急。让他们先闹一阵子,等皇兄那边有了决断,再做打算。” “是。” 。。。。。。 晚上,腊月的风,冷得刺骨。 可镇魔司后院的正厅里,却暖意融融。 火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一丝烟气,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温暖如春。火盆上架着一只铜锅,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盘子里着新鲜切片的羊肉、牛肉、鱼丸、豆腐、白菜、粉丝,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那是从无锡城里最好的酒楼订来的,用食盒装着,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赵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紫铜火锅,锅里的汤已经滚了,羊肉片在汤里翻腾,很快便变了颜色。他夹起一片,蘸了酱料,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不错。”这种从辽国北方传过来的吃法,让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王语嫣,右手边坐着王夫人。刀白凤和周妙彤分别坐在王夫人和主位正对着的乔峰旁边,黄蓉挨着王语嫣,乔峰右手边的阿朱则挨着新认下的妹妹阿紫,黄蓉挨着王语嫣。只有赵盼儿和宋引章不在,她们还在汴京打理王府事务。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是一大家子在吃团圆饭。 “来,尝尝这个。”王语嫣夹了一片羊肉,送到赵佖嘴边。赵佖张嘴吃了,顺手在她手上捏了一把。王语嫣的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 而后赵佖话语转向黄蓉,“蓉儿,你爹娘那边……真的没问题?” 黄蓉嘴里塞着一颗鱼丸,含糊不清地说:“唔……没问题。我娘醒了之后,比我爹还疯。她说她躺了十六年,要把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现在每天拉着我爹修炼,我爹都快被她榨干了。” 桌上一阵笑声。 “那你呢?”王语嫣问,“你爹娘忙着修炼,你就晾在一边了?” “怎么会?”黄蓉咽下鱼丸,得意地扬起下巴,“蓉儿这么可爱,爹爹怎么舍得冷落我?再说了,我娘虽然现在修炼需要阳气,可爹爹身子健壮,性欲旺盛。娘她一个人哪够?还得我帮她呢。我们之前是娘俩一起上,谁都不吃亏。”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娘的技术可好了。她教了我好多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王语嫣好奇地问。 黄蓉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改天我教语嫣姐姐你。” “教什么教?”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黄蓉吐了吐舌头:“伯母您别装了,您比我还疯呢。我刚才还看见您撩裙子给佖哥哥看呢。” 王夫人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地瞪了黄蓉一眼。 黄蓉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好了好了,”王语嫣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蓉儿,你继续说。” 黄蓉又夹了一颗鱼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娘醒了之后,发现我被我爹操了,一开始还挺生气的,支开我后骂了我爹几句。后来和我一起母女俩在床上一起伺候我爹几回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她当初嫁给我爹这个‘黄老邪’,就说明她也不是什么满脑子三从四德的乖乖女,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 “你娘倒是个想得开的。”王夫人感慨道。 “那是,”黄蓉得意地说,“我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早点醒来,错过了我这么多年的成长。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要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刀白凤好奇地问。 黄蓉嘿嘿一笑:“她总是让我当她面跟我爹做爱,她说她喜欢看我被我爹操弄的样子。” 桌上的女人们都红了脸,可眼睛却都亮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那你爹呢?”王语嫣问。 “我爹?”黄蓉撇撇嘴,“我爹就是气管炎,什么都听我娘的。我娘让他操我,他就操我;我娘让他操她,他就操她。一句话都不多说。” “那可省心了。”阿朱笑着说。 “可不是?”黄蓉夹了一片牛肉,蘸了酱料,放进嘴里,“我爹就是这点好,听话,不像有些人……”她瞥了一眼乔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乔峰正在喝汤,被她这一瞥,差点呛着。 阿朱连忙帮他拍背,嗔怪地瞪了黄蓉一眼:“蓉儿,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黄蓉笑嘻嘻地说,“乔帮主在床上可不好伺候吧?那阳鼎功修炼久了,性欲也见长吧?” 阿朱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乔峰咳嗽了两声,放下碗,看着黄蓉,一本正经地说:“黄姑娘,乔某确实有时控制不住自己。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见谅什么呀?”黄蓉摆摆手,“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是说,你要是性欲上来了,就找阿朱姐姐发泄呗。她要是招架不住,还有她妹妹呢。” 她朝阿紫努了努嘴。 阿紫正在吃青菜,被她这么一说,差点噎着。 “关……关我什么事?”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不关你事?”黄蓉瞪大了眼睛,“你姐姐不是把你送上姐夫的床了吗?你现在是乔帮主的小妾,帮姐姐分担一下不是应该的?” 阿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黄蓉说:“蓉儿,别逗她了。她脸皮薄着呢。” 黄蓉撇撇嘴:“脸皮薄?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能脸皮薄到哪去?” 阿紫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实际上,眼珠子乱转,还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呢。 “好了好了,”王语嫣再次打圆场,“蓉儿,你少说两句。” 黄蓉嘻嘻一笑,给阿紫夹了一片羊肉:“来,姐姐给你赔不是,吃片肉。” 阿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张嘴吃了。但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捏了捏。 “阿紫,怎么了?”阿朱的声音温柔如水。 阿紫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赵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想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叫,“谢谢王娘娘……没有杀我……还……还让我和姐姐相认……”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做什么?你要谢,就谢你阿朱姐姐。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这个星宿派妖女的身份撞在当时的我手里,早就被那些士兵玩坏了。”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阿朱,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 阿朱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有姐姐呢。” 阿紫靠在姐姐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阿朱的衣襟。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我来的时候……还想……还想让你去找王娘娘的麻烦……替星宿派报仇……我……我真是……” “我知道。”阿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没关系,以后姐姐教你。” 阿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朱:“姐姐……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是星宿派的?怪你师父是丁春秋?”阿朱摇摇头,“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开星宿派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阿朱的妹妹,跟星宿派没有半点关系。” 阿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姐姐……姐姐……”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哭了,哭什么?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这就对了。”阿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