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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3-5

    第三章:与三个性奴度过的平凡一天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入卧室时,罗德里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惊醒。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梅尔莉丝正跪在床沿,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扶着他晨勃的肉棒。少女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大腿两侧,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腹肌。

    「唔……嗯……」梅尔莉丝的眉头紧蹙,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粉嫩的唇瓣艰难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嘴角不断有唾液滑落。每一次尝试深入,她小巧的鼻尖都会皱起,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罗德里慵懒地支起上身,粗糙的手指插入她顺滑的金发:「谁教你的?」

    梅尔莉丝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粉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是、是薇尔莱斯小姐说……晨间侍奉是……是奴隶的本分……」她说话时白皙的脖颈泛起淡淡的红晕,浅蓝色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主人的目光。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红发龙女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主人醒了吗?我闻到精液的味——」她突然瞪圆了琥珀色的竖瞳,「啊啊啊梅尔莉丝你笨死了!」

    薇尔莱斯像阵风一样冲进房间,黑色的小龙尾焦急地左右摆动。她一把揪住金发少女的耳朵:「要用手扶着根部呀!这样主人会更舒服的!」

    梅尔莉丝吃痛地捂住发红的耳朵,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可、可是你说只要含着就能让主人开心……」

    「那是第一课!」龙人少女气鼓鼓地跺脚,胸前的柔软跟着晃动。她突然扑到罗德里腿间,灵活的手指抚上那根肉茎:「看好了,要这样伺候主人——」

    薇尔莱斯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上打着转,然后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她双手同时按摩着沉甸甸的阴囊,指腹轻轻挤压着会阴处。当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时,喉管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罗德里闷哼一声,大手抓住那对晃动的黑色龙角:「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因为最喜欢主人了~」薇尔莱斯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牵起梅尔莉丝的手按在罗德里的会阴处,「这里要轻轻揉,主人会很的舒服哦~」

    梅尔莉丝怯生生地模仿着龙女的动作,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就在这时,罗德里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深处。

    「呜!」金发少女惊慌地下意识想要拍打男人的大腿,眼角溢出泪花。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红发的龙女焦急道,抓住了贵族少女的双手,「别反抗!主人最讨厌不乖的奴隶了。」

    薇尔莱斯气鼓鼓地凑上去:「要学会用鼻子呼吸!」,她松开了手,捏住梅尔莉丝的鼻子示范憋气:「像这样~一开始可能会难受,但很快就能尝到主人的味道了!」

    梅尔莉丝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沾湿了罗德里的大腿。但随着几次尝试,她渐渐掌握了节奏,小巧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

    「对啦对啦~」龙女奖励般抚摸着她的头顶,黑色尾巴愉快地摇摆,「接下来再复习一遍深喉,要把主人的全部吃下去才行……」

    尤菲莉亚端着早餐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薇尔莱斯正抓着梅尔莉丝的金发,身体力行地示范着「九浅一深」的技巧。而罗德里半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胸膛上还留着昨夜的抓痕。

    银发女骑士安静地放下托盘,陶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默默跪到罗德里身侧,修长的手指开始按摩他紧绷的肩膀。虽然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欢爱的淤痕,但她的动作依然精准——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缓解肌肉的疲劳。

    罗德里突然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拍了拍梅尔莉丝泛红的脸颊:「换人。」

    尤菲莉亚会意地俯身,银发如月光般倾泻而下。她熟练地含住那根沾满少女唾液的性器,与梅尔莉丝的笨拙不同,她的口腔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肉棒,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系带。

    「唔……主人……」薇尔莱斯不甘示弱地挤过来,小手捧起沉甸甸的阴囊轻舔。她红润的嘴唇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琥珀色的竖瞳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

    两个经验丰富的奴隶配合默契,薇尔莱斯的手指不时按压着罗德里的大腿内侧,而尤菲莉亚则用牙齿轻轻刮蹭着冠状沟。很快,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腹肌不自觉地绷紧。

    「要射了。」他简短地警告道。

    尤菲莉亚立刻加深了吞吐的幅度,喉管完全放松地接纳着肉棒的侵入。而薇尔莱斯则用手指堵住他的马眼,延长着快感的累积。当压抑到极限的精液终于喷发时,银发女骑士一滴不剩地将浓稠的白浊咽了下去。

    「哈啊……」尤菲莉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冰蓝色的眼眸蒙着雾气,「主人的味道……还是这么浓……」

    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的女骑士,竟会如此熟练地服侍男人。薇尔莱斯注意到她的反应,突然凑到她耳边:「学会了吗?下次表现好的话……」龙女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耳畔,「主人会让你尝尝精液的味道哦~」

    金发少女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小巧的乳尖在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地挺立起来。罗德里瞥了她一眼,突然勾起嘴角:「看来我们的大小姐……」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梅尔莉丝的下巴,「已经迫不及待想实践了?」

    薇尔莱斯立刻蹦跳着去拿放在托盘上的新鲜水果:「主人~今天有您最爱的葡萄!」她利落地剥开一颗紫红色的果实,用舌尖顶着送到罗德里嘴边。

    尤菲莉亚则安静地跪坐在一旁,双手捧着热毛巾准备服侍主人擦脸。她的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修长的脖颈上铁雀鸟烙印清晰可见。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以后每天早晨的日常。她悄悄摸了摸自己臀部那个同样位置的烙印,不知为何,心底竟涌起一丝奇怪的期待。

    「发什么呆?」罗德里突然捏了捏她的脸颊,「去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

    梅尔莉丝眨了眨眼,顺从地俯下身。当她伸出粉舌时,薇尔莱斯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整张脸都贴在了还残留着精液的地板上。

    「要这样舔才对~」龙女欢快地说道,小手按着金发少女的后脑勺。

    尤菲莉亚微微皱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更认真地为主人按摩着太阳穴。

    罗德里突然拍了拍手,三个正在服侍他的女奴立刻停下动作。「够了,今天有正事要办。」他翻身下床,结实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阴影,「收拾好东西,我们要离开旅馆。」

    薇尔莱斯立刻蹦跳着去整理散落的衣物,龙尾巴欢快地摆动:「主人主人,我们去哪里呀?」

    「达肯利亚南区。」罗德里简短地回答,正在系皮带的手顿了顿,「我在那里有间屋子。」

    尤菲莉亚正在叠被单的手指微微一顿,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那间屋子——阴暗的地下室,冰冷的铁链,还有那些被锁在地下等待调教的日日夜夜。但她的表情很快恢复平静,继续手上的工作。

    梅尔莉丝怯生生地站在角落里,双手不安地绞着裙角:「我、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罗德里瞥了她一眼:「你不认识路,跟着走就行。」他转向正在整理行装的尤菲莉亚,「把上次用过的工具都带上。」

    银发女骑士点了点头,从行李深处取出一个黑色皮袋,里面隐约可见绳索和金属器具的轮廓。梅尔莉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咙微微发紧。

    「别发呆。」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去帮薇尔莱斯打包食物。」

    很快,一行人离开旅馆,融入了达肯利亚清晨的街市。罗德里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薇尔莱斯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跟在他身侧,不时东张西望。尤菲莉亚则沉默地跟在后面,手中提着那个黑色皮袋。梅尔莉丝走在最后,金色的长发被兜帽遮住,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穿过繁华的中央广场后,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破旧。梅尔莉丝的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偷偷瞥了眼走在前面的罗德里——那个把她从贵族大小姐变成性奴的男人,宽厚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如此不可撼动。

    拐过几个弯后,进入到了一片似乎根本没有人居住的街区。罗德里在一栋灰褐色的三层石屋前停下。屋子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窗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他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薇尔莱斯,去扫干净房间。」罗德里命令道,「尤菲莉亚,把地下室收拾出来。」

    两个女奴立刻行动起来。梅尔莉丝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直到罗德里指了指厨房:「你,去采购物资。」他扔过来一个钱袋和一张羊皮纸,「要新鲜的肉类、面包、奶酪,还有葡萄酒……总之都在清单上了。记住路线,别走丢了。」

    梅尔莉丝手忙脚乱地接住钱袋,指尖发颤:「我、我一个人去吗?」

    罗德里眯起眼睛:「怎么?想逃跑?」

    「不!不是的!」梅尔莉丝惊慌地摇头,金色的长发从兜帽中滑落,「我只是……只是……」

    「那就快去。」罗德里不耐烦地挥手,「中午前回来。」

    梅尔莉丝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屋子。当她站在陌生的街道上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阳光照在脸上,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她成为性奴后第一次独自外出。

    梅尔莉丝捧着钱袋站在街口,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褐色的屋子,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街道上行人渐多,卖报童的叫卖声、马蹄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如此平常,却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粗糙的石板路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真实的触感。五步,十步,她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梅尔莉丝突然停下脚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钱袋。

    「我能……」她小声呢喃,声音淹没在街市的嘈杂中。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现在转身就跑,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消失在人群中。

    她的双腿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仿佛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左侧的巷子通向中央大道,那里有巡逻的卫兵,有可以求助的商铺……

    「让一让!」一辆装满蔬菜的板车从身后驶来,车夫不耐烦地吆喝着。梅尔莉丝慌忙避到路边,钱袋里的硬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清单上的第一项:面包。街角的面包店飘来诱人的香气,排队的人群中多是附近的主妇。梅尔莉丝攥着钱袋排在队尾,突然意识到自己连价格都不清楚——这原本都是仆人做的事。

    「两个铜币一个黑面包。」前面的大婶好心提醒她,「姑娘,你的兜帽快掉了。」

    梅尔莉丝一惊,连忙拉紧兜帽。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可疑: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裙,发丝凌乱,眼神闪烁……若是有卫兵盘问……

    「要什么?」面包师傅粗声粗气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两个黑面包……」她声音细若蚊蝇。

    接过沉甸甸的面包时,一阵温热传入手心。梅尔莉丝怔怔地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面包,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刚烤好的面包了。

    她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将面包小心地放入篮子。下一个目的地是肉铺,需要穿过两条街。梅尔莉丝走在人群中,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无形的枷锁。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路口,计算着可能的逃跑路线。

    右侧的小巷通往城东门,那里每天都有商队出发;前方的岔路左转可以到达码头,混入水手群中……每一个选择都让她的心跳加速。但随即,脑海中浮现出罗德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肉铺前弥漫着血腥味,铁钩上挂着新鲜的肉类。梅尔莉丝强忍不适,按照清单买了牛肉和鸡肉。当她转身离开时,一个身着制服的城防队员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双腿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城防队员越来越近,腰间佩剑的金属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要她上前求救,就能……

    「借过。」城防队员不耐烦地绕过她,径直走向隔壁的杂货铺。

    梅尔莉丝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肉铺,直到转过两个街角才停下来喘息。

    明明只要喊一声就可以了啊,我在害怕什么?梅尔莉丝眼神闪烁,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奶酪店的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这一刻,梅尔莉丝几乎要哭出来。只要她说出实情,这个善良的妇人一定会帮她……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在最后一刻变成了:「谢谢,我没事……」

    接过包好的奶酪时,老板娘温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天气转凉了,姑娘要多穿些。」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梅尔莉丝的心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普通人的世界了。即使现在逃回家,那个曾经的大小姐梅尔莉丝也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烙上印记的性奴。

    还要去买很多东西呢,不能浪费时间……她走出奶酪店,行走在繁忙的大街上,却发现自己竟然会有意避开巡逻的卫兵,避免被发现自己是奥尔克家族被绑架的贵族大小姐。

    不对不对,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有什么好怕的……?脑海乱成一团,但她还是没有求援的动力。

    她机械地按照清单采购着葡萄酒、蜂蜜、干果……篮子越来越重,而她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在一个僻静的街角,梅尔莉丝终于停下脚步,将篮子放在地上,双手撑住墙壁深呼吸。

    逃跑的念头再次强烈地涌上来。只要放下这个篮子,轻装简行……她望向远处教堂的尖顶,那里一定有神父愿意庇护一个落难的贵族小姐……

    她感到她在害怕。

    害怕人们异样的眼光,害怕父亲知道她早已不纯洁,害怕作为性奴的经历被广为传播,害怕逃跑失败,害怕被主人惩罚……

    每想起一个可能的后果,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悸,思绪翻涌着考虑各种恐惧,她慢慢认识到了自己那无法言喻的、藏于内心深处的最大的恐惧——

    她害怕主人失望的眼神。

    不是可能的惩罚,不是无法面对亲人的颜面,也不是人们议论的目光,仅仅是——主人失望的眼神。

    这个发现让她心脏颤动莫名。

    梅尔莉丝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悲哀地意识到,比起逃跑被抓的恐惧,她更害怕看到主人眼中那种冰冷的失望。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逃跑的冲动。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篮子里的物品。葡萄酒的软木塞有没有松动?牛肉的包装是否严实?干果有没有漏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不能让主人觉得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少女眼神复杂,她意识到,自己的奴性,已经深植于心底了。

    太阳已经升到正午的位置,梅尔莉丝拎着沉甸甸的篮子往回走。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绝对不能迟到,不能让主人久等。

    当那栋灰褐色的屋子出现在视野中时,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梅尔莉丝心中升起。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呼吸平复急促的喘息,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罗德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深邃的眼睛审视着她和她手中的篮子。

    「都、都买齐了……」梅尔莉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罗德里接过篮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梅尔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错。」他简短地评价道,侧身让她进屋。

    梅尔莉丝走进屋内,阳光被隔绝在门外。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手,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务,没有让他失望。这个认知让她眼角闪烁一丝泪光,但胸口泛起一阵暖意,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温暖。

    夜幕降临的时候,罗德里正坐在修缮一新的餐厅中央,长桌上摇曳的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木制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尤菲莉亚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银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正将热气腾腾的烤牛肉小心地放置在主人面前。

    「主人请用餐。」她微微欠身,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蓝色的眼眸始终低垂。

    罗德里拿起餐刀,银质刀锋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寒芒。他切开肉块的瞬间,浓郁的肉汁渗了出来。餐桌下方,两个赤裸的身影静静跪伏在阴影里——薇尔莱斯的龙尾不安分地轻轻摆动,梅尔莉丝的金发垂落在光洁的后背上,尤菲莉亚正在解开女仆装的系带。

    丝带滑落的细微声响中,女仆装缓缓落地。尤菲莉亚修长而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腰臀连接处还留着今早欢爱的指痕。她像其他两人一样四肢着地,安静地爬行到指定位置。

    「酒。」罗德里头也不抬地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用牙齿叼起水晶酒杯的底座,仰起脖颈小心地送到主人手边。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舒展,乳尖因为久跪的寒意而微微挺立。

    罗德里啜饮一口红酒,突然将啃了一半的肉骨扔在地上。骨头落地的声响让三个女奴同时绷紧了身体,但没有命令谁都不敢妄动。

    「吃。」他淡淡地命令道。

    薇尔莱斯最先反应过来,龙尾

    巴兴奋地拍打着地板。她像只真正的小狗般扑向那块沾满唾液的骨头,尖尖的犬齿精准地叼住最肥美的部分。梅尔莉丝犹豫了一瞬,也慢慢爬过去,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舐着骨头上的肉汁。

    尤菲莉亚没有加入争抢,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直到罗德里故意将一勺浓汤倒在桌边,她才俯下身,银发垂落在地,像只优雅的猫般舔食着滴落的汤汁。

    罗德里欣赏着脚下的景象,随手将一片面包扔到最远处。薇尔莱斯立刻窜出去,臀部因为急停而微微晃动。梅尔莉丝刚要跟上,却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发。

    「唔……」她吃痛地轻哼,却不敢挣扎。

    罗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

    梅尔莉丝湛蓝的眼睛蒙着水雾,怯生生地点头。

    「那就好好求我。」他恶劣地用靴底碾过她裸露的肩头。

    「请、请主人赏赐……」梅尔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

    「请主人赏赐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

    罗德里这才满意地松开脚,将一块沾满肉汁的面包扔在她面前。梅尔莉丝连忙俯首,像小动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面包片。粗糙的面包边划过她娇嫩的嘴唇,但她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尤菲莉亚始终安静地待在主人脚边,像一件精美的家具。直到罗德里用餐巾擦了擦手,随手丢在地上,她才膝行过去,用牙齿叼起沾着油渍的布料,认真地舔舐起来。

    「今天的肉烤老了。」罗德里突然说道。

    尤菲莉亚立刻停下动作,额头抵在地板上:「请主人责罚。」

    罗德里却勾起嘴角,从主餐盘中切下一大块最嫩的肉排,直接丢在石板地上:「赏你的。」

    银发女骑士没有立即去捡,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块。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薇尔莱斯,龙女突然扑过来想抢,却被罗德里一脚拦住。

    「规矩呢?」他冷声道。

    薇尔莱斯立刻翻身露出柔软的腹部,手握成小拳头摆在肩膀两侧,腰肢扭动着,尾巴讨好地缠上主人的脚踝,娇声恳求道:「主人~我也想要嘛~」

    罗德里捏了捏她的龙角,将一颗葡萄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办法吃。」

    龙人少女兴奋得竖瞳收缩,腹部肌肉轻轻发力让葡萄慢慢滑向胸口,然后灵巧地用舌尖卷住。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将一杯红酒倾倒在桌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梅尔莉丝连忙爬过去,粉舌小心地沿着桌沿舔舐。紫红色的酒液染红她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肤上。罗德里用脚尖挑起她挂着酒珠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少女因羞耻而颤抖的模样。

    尤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爬回主人腿边,将脸颊轻轻贴在主人膝盖上。这个无声的亲近举动让罗德里挑了挑眉,他随手扯下一只鸡腿,故意在银发女骑士面前晃了晃。

    尤菲莉亚没有像薇尔莱斯那样急切,而是缓缓张开嘴,露出柔软的舌尖等待投喂。当鸡腿终于落入她口中时,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满足的光彩。

    薇尔莱斯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但过于急切的动作让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对不起!」龙女惊慌地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在腰间。

    罗德里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薇尔莱斯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一块沾满蜂蜜的面包突然落在龙女面前。薇尔莱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到主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谢主人!」她破涕为笑,立刻欢快地叼起面包,吃得满脸金黄的蜜糖。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荒诞又和谐的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羡慕薇尔莱斯能如此自然地讨好主人。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继续舔舐地板上的酒渍。

    罗德里用餐完毕时,三个女奴已经将地上所有残渣清理得一干二净。尤菲莉亚的嘴角沾着肉汁,薇尔莱斯的龙尾巴上部分鳞片还闪着点油光,梅尔莉丝的金发间落着面包屑——饥饿了一天的吃相总是不会太过完美。

    正在少女们还回味在刚才的盛宴时,主人的声音把她们拉回了当前的时空:「都过来。」罗德里简短命令道,推开地下室厚重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摇曳的烛火照亮了石墙上成排的铁环,地面上散落着几捆粗细不一的麻绳。

    「尤菲莉亚。」他简短地唤道。

    银发女奴立刻膝行上前,修长的脖颈低垂,月光般的发丝扫过冰冷的地面。罗德里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粗糙的绳头划过她赤裸的脊背,引得肌肤微微战栗。

    绳子首先缠绕上尤菲莉亚纤细的脖颈,松松地打了个结。罗德里手法娴熟地将绳索向下延伸,在她锁骨处交叉,然后突然收紧——绳子立刻陷入饱满的乳肉,将双乳高高托起。尤菲莉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转身。」

    尤菲莉亚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主人面前。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缠绕两圈后突然分叉,一股向上回绕至颈后的绳结,一股向下穿过腿间。当粗糙的麻绳磨过最私密的嫩肉时,梅尔莉丝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亚的脚趾微微蜷缩,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雾。

    罗德里将绳端系在墙面的铁环上,银发女奴立刻被拉扯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脖颈被迫仰起,胸部前挺,双腿因股间的绳索而不得不微微分开。绳结巧妙地压迫着敏感点,却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薇尔莱斯。」

    龙人少女欢快地爬过来,黑色的小尾巴兴奋地摆动。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更细一些的红绳,先从她独特的龙角开始缠绕。细绳在漆黑的角上螺旋而下,每绕一圈都在角根部轻轻勒紧。薇尔莱斯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竖瞳收缩成细线。

    红绳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绕出精致的项圈,然后突然分成数股,如蛛网般包裹住少女娇小的身躯。特别的是,罗德里将龙角处的绳索专门缠绕在她不停摆动的尾巴根部,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全身的绳网。

    「别乱动。」罗德里拍了拍她发红的脸颊。

    薇尔莱斯立刻僵住,但尾巴尖仍不受控制地轻颤。当最后的绳结固定在墙面上时,龙人少女被绑成了球形,膝盖被迫抵在胸前,绳网深深陷入肌肤,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粉红的网格。

    终于轮到梅尔莉丝。她颤抖着爬向前方,金发垂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罗德里这次选用了柔软的棉绳,先从她纤细的手腕开始捆绑。棉绳不像麻绳那样粗糙,却更有韧性,每绕一圈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抬头。」

    梅尔莉丝仰起脸,棉绳立刻缠绕上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地卡着咽喉下方。随着绳索向下延伸,她感到自己的双乳被温柔而坚定地托起、挤压,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当绳索穿过腿间时,梅尔莉丝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被主人粗暴地分开。

    「放松。」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然会疼。」

    皮革绳最终在她背后收束,将她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这个姿势让梅尔莉丝既不能完全站立,又无法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关键的绳结上。最要命的是穿过股间的那股绳索,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罗德里检查完三个女奴的束缚,满意地点点头。他最后捏了捏尤菲莉亚被绳索挤压变形的乳尖,引来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吹灭蜡烛离开了地下室。

    黑暗笼罩的瞬间,梅尔莉丝听到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尤菲莉亚正在轻微地调整姿势,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与之相反,薇尔莱斯发出细小的呜咽,被束缚的龙尾不安地扭动。

    「第一次被绑着睡?」尤菲莉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

    梅尔莉丝轻轻「嗯」了一声,绳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紧,磨过大腿内侧的嫩肉。

    「习惯就好。」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主人是在培养我们享受束缚的天性。」

    梅尔莉丝惊讶地发现,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尤菲莉亚此刻的表情——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期待更紧的束缚。

    「呜呜……好难受……」薇尔莱斯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尾巴麻掉了……」

    「别乱动。」尤菲莉亚轻声指导,「想象绳索是主人的手。」

    龙女抽泣了几声,但真的停止了挣扎。梅尔莉丝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尤菲莉亚说得没错——对银发女骑士来说,这些绳索是享受;对活泼的龙女而言,束缚是换取主人疼爱的代价;而对她自己……

    一股细微的电流突然从股间的绳索传来,梅尔莉丝倒吸一口冷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这种束缚,甚至开始从压迫中寻找快感。绳索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睡吧。」尤菲莉亚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明天还要侍奉主人……」

    梅尔莉丝闭上眼睛,感受着绳索如情人般拥抱全身。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到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以及薇尔莱斯小声的嘟囔:「主人明天……一定要先来解我的绳子……」

    第四章:血族女公爵竟也是他的女奴?

    清晨的阳光透过地下室的小窗洒落进来时,罗德里已经解开了三个女奴的束缚。尤菲莉亚颈间的红痕还未消退,却已经端正跪坐等候在楼梯口;薇尔莱斯正揉着发麻的尾巴,眼角还挂着泪珠;梅尔莉丝则羞耻地发现,自己腿间的绳索竟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今天有任务。」罗德里抛给尤菲莉亚一套轻装,扫视着三个女奴,「尤菲莉亚跟我走,你们两个留下看家。」目光扫了眼薇尔莱斯和梅尔莉丝,最后停留在龙人少女的身上,「你多教教她小穴侍奉和后庭侍奉的技巧。等口穴训练完成后,这些也要抓紧进程了。」

    薇尔莱斯立刻撅起嘴,但还不等她撒娇,罗德里已经转身出门。尤菲莉亚匆匆跟上,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后,罗德里停在一座大理石建筑前。门口的守卫看到他们,立刻恭敬地行礼——血族经营的「暗月公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刚踏入大厅,两人就看到前方楼梯上一位娇小的少女正缓缓走来。白发如雪,血瞳似火,肌肤如积雪般苍白,黑色哥特长裙的蕾丝边随着动作翻飞,露出吊带袜上精致的蝴蝶结。

    「诶呀呀~」少女轻笑捂住脸,发出与精致可爱的外表不相符的轻佻声音「铁雀鸟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您的小蝙蝠了?」她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人家今天可是穿了您最爱的白丝袜哦~想必主人的肉棒都硬起来了吧~」

    罗德里面无表情地抬手,一记耳光清脆地落在血族女公爵娇嫩的脸颊上。蒂莉丝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肌肤立刻浮现出红痕,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陶醉的弧度。

    「顶层。」罗德里简短地命令道。

    蒂莉丝舔了舔嘴角,血瞳扫过尤菲莉亚:「哟,这不是我们高贵的骑士团长大人吗?」她模仿着尤菲莉亚冷峻的表情,「『银剑骑士只会战死,不会受辱!』——哎呀,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尤菲莉亚的指尖微微发抖,但表情依然平静。蒂莉丝又凑近她耳边,用甜腻的声音低语:「不知道骑士小姐被主人操屁眼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端庄呢~」

    「够了。」罗德里冷声打断,一把揪住蒂莉丝的后颈,「带路。」

    血族少女吐了吐舌头,领着二人走向通向顶层楼梯的暗门。她走路时刻意扭动腰肢,黑色裙摆间不时闪过吊带袜的蕾丝边。

    一上到顶层,蒂莉丝就迫不及待地扑到罗德里腿上:「主人~您都三个月没宠幸您的小蝙蝠了~」她撒娇般地蹭着男人的膝盖,「人家每晚都想着主人的大肉棒自慰呢~」

    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情报。」

    蒂莉丝不满地嘟嘴,但还是乖乖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叠文件:「北境公爵正在调查半年前那场拍卖会,不过线索我已经处理掉了~」她突然眼睛一亮,「啊!还有件有趣的事——您上次玩弄过的那个伯爵夫人,居然在找私家侦探查您呢~」

    尤菲莉亚站在角落,看着蒂莉丝像只发情的猫般在主人腿边磨蹭。血族少女汇报时总是不安分——时而故意弯腰露出乳沟,时而用脚尖轻蹭主人的小腿。每次罗德里皱眉,就会换来一记耳光或腹击,而蒂莉丝则像得到奖励般发出甜腻的呻吟。

    「……还有这个。」蒂莉丝突然从胸口抽出一张烫金请柬,「下周的贵族舞会,人家特意为主人搞到的~我们可以一起——」

    她的话被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罗德里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捅进她的小嘴,搅动着血族尖锐的犬齿:「我说过,不要擅自安排。」

    蒂莉丝兴奋地吮吸着主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囔:「可是……人家想和主人跳舞嘛……」

    罗德里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跪下。」

    血族少女立刻乖巧地跪伏在地,白发铺散在深红的地毯上。罗德里解开皮带,粗硬的肉棒直接拍打在她精致的面容上。

    「舔。」

    蒂莉丝如获至宝般捧起那根巨物,血瞳因兴奋而收缩。她没有像普通女奴那样温顺地服侍,而是调皮地用舌尖轻扫马眼,在罗德里皱眉时又突然深喉,喉咙发出夸张的吞咽声。

    「啊哈~主人的味道~」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故意看向尤菲莉亚,「骑士大人要不要也尝尝?」

    尤菲莉亚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面上依旧平静。罗德里一把揪住蒂莉丝的白发,强迫她仰起头:「再多嘴就滚出去。」

    蒂莉丝却露出陶醉的表情,双手捧着自己被扯痛的头皮:「主人好粗暴~人家好喜欢~」她突然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铁雀鸟烙印,「主人还记得在这里烙下印记的时候吗?人家可是高潮了呢~」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扯开她的衣襟。黑色哥特裙如花瓣般散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蒂莉丝毫不羞怯地展示着自己娇小的身躯,甚至故意挺起胸脯:「主人~人家最近有好好喝血哦~胸部是不是变大了一点?」

    角落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蒂莉丝血瞳一转,突然扑向尤菲莉亚:「骑士大人要不要摸摸看?比起您那对老奶奶般的奶子,我可是——」

    啪!

    一记耳光让她踉跄着后退。罗德里扯过一条装饰用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蒂莉丝光裸的大腿上。血族少女痛呼一声,却兴奋地夹紧双腿,白色丝袜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再多说一句,」罗德里冷冷道,「我就把你吊在赌场门口示众。」

    蒂莉丝立刻跪伏在地,但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兴奋:「主人教训得是~」她偷偷抬眼,「那……那之后可以操人家吗?人家的小穴好久没被主人填满了……」

    尤菲莉亚终于忍不住出声:「主人,我们该回去了。」

    蒂莉丝立刻尖锐地笑起来:「哎呀呀,有人吃醋了~」她模仿着尤菲莉亚冷峻的语气,「『主人,请用您的肉棒惩罚这个不懂规矩的奴隶~』」

    罗德里一脚踹在蒂莉丝肩上,将她踢翻在地:「把情报整理好送到老地方。」他系好皮带,转身欲走。

    「主人!」蒂莉丝慌忙爬过来抱住他的腿,「您答应过要宠幸人家的……」她急中生智,「我、我还有重要情报没说!是关于影子教廷内部……」

    罗德里停下脚步。蒂莉丝趁机解开胸衣,露出雪白的乳肉:「只有在床上……人家才能想起细节嘛~」

    尤菲莉亚闭上了眼睛,耳畔传来了主人拖拽着少女进入书房的声音,直到听到房门闭合的声音才慢慢睁开双眼,叹着气,走到书房门前如同骑士一般站直。

    罗德里反手锁上书房的门,金属锁扣发出「咔嗒」一声脆响。蒂莉丝像只闻到血腥味的小蝙蝠般兴奋地颤抖起来,苍白的手指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蕾丝胸衣。

    「主人~人家可是等了整整三个月呢~」她甜腻地拉长声调,指尖故意放慢动作,让白色蕾丝一点点从自己娇小的鸽乳上滑落,「您看看,乳头都因为思念主人硬成这样了~」

    罗德里冷笑一声,一把扯住她雪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血族少女被迫踮起脚尖,纤细的腰肢弯成诱人的弓形,白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他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精致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探入她湿热的嘴里,「连犬牙都收不回去,就这么饥渴?」

    蒂莉丝舌尖讨好地缠上他的手指,血瞳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因为太久没尝到主人的味道了嘛~」她故意用尖锐的犬齿轻轻刮蹭他的指节,「人家的小穴也是,都渴得流水了呢~」

    罗德里一把将她甩到红木书桌上,文件与墨水瓶哗啦啦散落一地。蒂莉丝娇呼一声,白丝长腿下意识地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透明的水痕在腿根处的白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自己扒开。」他冷声命令,同时从腰间抽出那条特制的蛇皮鞭——鞭梢还缠绕着细小的银丝,对血族有着加倍的痛楚。

    蒂莉丝立刻乖巧地用手指掰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湿漉漉的嫩肉。她的指尖甚至故意往里探了探,带出一缕银丝:「主人您看,都湿成这样了……

    唔啊!」

    鞭子突然抽在她暴露的阴蒂上,蒂莉丝猛地仰头尖叫,白丝包裹的脚背瞬间绷直。细小的银丝在她最娇嫩的部位灼烧出红痕,但转瞬间就在血族强大的恢复力下愈合。

    「再多话,下次就用银匕首钉着你这里。」罗德里用鞭柄恶劣地戳了戳她还在颤抖的阴部,「然后把你丢到阳台上晒太阳。」

    蒂莉丝闻言竟然兴奋地夹紧了双腿,白丝长袜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那……那主人要亲自惩罚我才行……」她扭动着腰肢,「被太阳晒化的时候……人家想含着主人的肉棒高潮……」

    罗德里一把扯下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让蒂莉丝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他粗暴地将她翻过身,白丝膝盖跪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翘臀被迫高高抬起。鞭子再次落下,这次是抽在她白嫩的双丘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艳红的鞭痕。

    「啊!主人~好痛~」蒂莉丝嘴上喊着痛,臀部却诚实地往后顶,渴望着更多鞭打,「再用力一点嘛……把您的小蝙蝠屁股抽烂好不好?」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把银质拆信刀。蒂莉丝的血瞳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这次是真的恐惧了。

    「主、主人……」她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慌乱,「人家错了……不要用银器……」

    刀尖在她臀缝间游走,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蒂莉丝浑身紧绷。罗德里恶意地用刀面拍了拍她湿润的阴唇:「不是想要更痛的惩罚吗?」

    「呜……那个……那个不一样……」蒂莉丝的白丝小腿开始发抖,「银器进入身体的话……会一直灼烧到恢复为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上次……上次被主人用银链穿乳环……痛了整整三天……」

    罗德里随手将拆信刀插在桌面上,看着蒂莉丝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他一把扯住她后颈的银链——那是他五年前亲手给她戴上的项圈,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铁雀鸟徽章。

    「既然知道怕,」他粗硬的肉棒抵在她不断收缩的后庭入口,「就别总是挑战我的耐心。」

    蒂莉丝还没来得及回应,罗德里就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血族少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白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红木桌面上抓出几道痕迹。后庭从未被如此粗暴地进入过,即使有着超越常人的恢复力,撕裂的痛楚依然让她眼前发黑。

    「主、主人……好胀……要裂开了……」蒂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可耻地往后迎合,「里面……里面被撑得好满……」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故意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银链随着动作不断勒紧她纤细的脖颈,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蒂莉丝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这么喜欢被粗暴对待?」罗德里一把扯住她的白发,迫使她仰起头,「那今天就操烂你的屁眼。」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书桌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蒂莉丝的白丝长腿不断打颤,膝盖在桌面上磨得发红。突然,罗德里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呀啊!主人坏心眼……!」蒂莉丝尖叫着,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明明……明明人家的小穴也很想主人……」

    罗德里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古铜色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旧伤疤。他抓起桌上的羽毛笔,毫不留情地刺入蒂莉丝挺立的乳尖。

    「唔嗯!」血族少女浑身痉挛,但疼痛很快转化为扭曲的快感,「主人……主人再多弄坏我一些……」

    羽毛笔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乳尖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痛。罗德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只娇乳,指甲刮蹭着早已硬挺的乳头。蒂莉丝被三重刺激逼得语无伦次,白丝长腿无助地蹬踹着,吊带袜的蕾丝边都凌乱地卷了起来。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血瞳完全扩散成艳红的圆,「主人的肉棒……要把子宫顶穿了……!」

    罗德里却在这时突然停下,肉棒恶劣地在她的G点上磨蹭:「求我。」

    蒂莉丝急得直扭腰,白丝小腿胡乱蹭着他的西裤:「求求主人……让人家高潮……小蝙蝠以后一定乖乖的……」

    「不够真诚。」罗德里抽出肉棒,拍了拍她湿漉漉的阴部,「重新求。」

    蒂莉丝呜咽一声,突然翻身跪在桌面上,白丝膝盖并拢,双手捧着自己湿透的阴部:「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填满贱奴的小穴……」她伸出粉舌,舔了舔自己沾满口水的手指,「贱奴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精液了……请主人……请主人赐予贱奴高潮……」

    罗德里终于满意地重新进入她,这次的动作凶猛得几乎要将书桌撞碎。蒂莉丝被顶得不断前移,白丝膝盖在桌面上磨得通红。当粗硬的肉棒再次碾过她的G点时,血族少女终于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小穴如饥似渴地绞紧入侵者,淫水喷溅在罗德里的腹肌上。

    「啊哈……主人……射在里面……」蒂莉丝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把您的小蝙蝠……灌得满满的……」

    罗德里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蒂莉丝浑身剧烈颤抖,尖锐的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十道清晰的抓痕。高潮的余韵中,她像只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桌上,白丝长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罗德里拔出肉棒,随手拿起一块丝巾擦拭。蒂莉丝艰难地支起身子,粉舌恋恋不舍地舔着嘴角:「主人……这就结束了吗?」

    「怎么,」罗德里挑眉,「还想再来一轮?」

    蒂莉丝突然翻身下桌,白丝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仰起头,血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人家想尝尝主人肉棒上……混合的味道嘛~」

    不等罗德里回应,她就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根半软的性器,舌尖熟练地清理着每一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铁雀鸟徽章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味道……好浓……」蒂莉丝陶醉地眯起眼睛,「主人的精液……和小蝙蝠的淫水……最配了……」

    就在蒂莉丝还沉浸在为主人侍奉的喜悦中时,罗德里突然一把揪住她的白发,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血族少女惊叫一声,白丝包裹的双脚离地,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般无助地晃动着。

    「你以为这就完了?」罗德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我还没开始真正惩罚你呢。」

    蒂莉丝的血瞳猛地收缩,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她太熟悉主人这种语气了——每当她故意挑衅过头,或者擅自行动时,罗德里就会用这种冷静到可怕的声音宣布她的惩罚。

    「主、主人……」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嘛……」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拽着她的银链走向书房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他单手打开,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金属器具——银质的扩张器、带着倒刺的肛塞、细长的震动棒,甚至还有几枚闪着寒光的银环。

    蒂莉丝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炫耀,」罗德里粗暴地将她按在书桌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血族女公爵发情的模样。」

    他拿起一个银质的双头震动棒,毫不留情地捅进她还在滴精的小穴。冰冷金属带来的刺激让蒂莉丝尖叫起来,白丝长腿剧烈颤抖,足尖绷得笔直。

    「啊!好冰……主人……不要银器……」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却被罗德里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闭嘴。」罗德里又拿起一个带着颗粒的肛塞,在蒂莉丝惊恐的目光中,对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菊蕾,「今天我要把你的两个洞都塞满,然后让赌场的守卫轮流灌精。」

    蒂莉丝的身体瞬间僵硬,血瞳中闪过真实的恐惧:「不……不要……」她的声音陡然弱了下去,「主人……求您……不要让别人……」

    罗德里恶意地用手指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塞的头部已经抵在了入口:「不要什么?你不是很享受被粗暴对待吗?」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可以……」蒂莉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白丝膝盖在桌面上无助地摩擦,「小蝙蝠只属于主人一个人……求您……」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用力将肛塞整根插入。蒂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甲在红木桌面上抓出数道痕迹。银质的器具在她体内散发着灼烧般的痛楚,血族的恢复力让伤口不断愈合又再次被撕裂。

    「看来你还是有怕的东西。」罗德里恶劣地转动露在外面的底座,让内部的颗粒更剧烈地摩擦她的肠壁,「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