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一楼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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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一楼开业 白露揣着嬴政亲赐的贴身玉佩,这玉佩宛如一道无形却极具威慑力的令牌。 每至一处,无论是内库支取银钱,还是调度人手,她只需出示玉佩,众人便立刻领会,眼神中满是敬畏与顺从。 皇帝亲赐的十万钱,其分量之重远超百姓的三十万钱。在这皇权至上的大秦,根本没有官员胆敢刁难她。 哪怕平日里对她心怀不满之人,也只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乖乖办事。 在内库, 当玉佩一亮,繁复的手续瞬间简化,库丞满脸堆笑,亲自督办,十万钱银钱迅速清点妥当,装入箱笼,一路护送着离开。 在户部。 尚书查阅各类地册资料,反复比对权衡后,一致决定将咸阳城最繁华、人流量最大的地段批给白露。 那地段处于几条主干道的交汇处,周围商铺林立、车水马龙,是经商的绝佳之地。 不仅毗邻达官显贵的府邸,普通百姓日常往来也必经此处,无论是招揽高消费的贵客,还是吸引寻常百姓光顾,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联络食材供应商时,商贾们看到玉佩,二话不说,主动拿出自家最好的货物,还纷纷给出最优惠的价格,甚至表示愿长期合作,全力支持太子妃的大业。 之后便是招募工匠。 直到修完第一层,白露一算账,这才恍然明白,钱要少了,现在的钱只够盖一层的。跟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在她为难之际,巴清老夫人派人送来了钱,说是要投资。 整整一百万两白银。 巴清的侍女冷秋:“太子妃,我们家老夫人的原话是,让你大胆修,最好成为咸阳中的一处奇观。” 就这样饭馆由计划中的三层,变成五层,另外还加上了休闲娱乐的项目。 短短时日,开业前的准备工作推进到了最后阶段。 万事俱备,只待开业大吉。 旬月之间,田间第一批培育的高产水稻也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成熟。 大秦第一楼也悄然建成。 白露身着一袭月白色云纹广袖裙,素手执着账册立于廊下,望着匠人最后一遍擦拭红木窗棂,嘴角泛起满意的弧度。 后厨飘来新麦香气,二十位南北大厨正在试菜,青铜鼎中翻滚的豚肉与青瓷盏里冰镇的葡萄露相映成趣。 楼前广场铺满红毯,两侧旌旗招展。 三十六面青铜编钟分列台阶两旁,乐师们正调试着音律。 扶苏身着一袭玄色长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更显气宇轩昂。他静静地站在白露身旁,目光深邃而沉稳,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自家夫人不仅在政治上很行,在经商这件事上,也有一定的天赋。 quot;太子妃,时辰到了。quot; 侍女捧着鎏金托盘走来,盘中玉壶里装着新酿的稻花酒,那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陶醉其中。 就在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嬴政带领着文武百官亲临现场。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白露扶苏二人连忙从楼上走下去迎接圣驾。 只见嬴政走到楼前,侍从拿来笔墨。 他饱蘸浓墨,笔锋如龙蛇游走,一挥而就,写下了“大秦第一楼”五个大字。那笔锋刚劲有力,犹如铁画银钩。 这其中的分量,不言而喻。 白露吩咐左右将题字精心裱框,悬挂于显眼之处。随后,她回身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儿臣谢过父皇厚赐。” “不必多礼。” 嬴政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环视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此楼气势恢宏,菜品佳酿皆有独到之处,可见吾儿与太子妃用心颇多。我大秦商业之兴,当以此为典范。” 群臣纷纷附和,称赞之声不绝于耳。 丞相李斯笑道:“太子妃此举开大秦商贸新风,此楼定能昌盛。” 咸阳令也上前祝贺:“往后若有需要,下官定全力协助。” …… 八名壮汉抬着青铜酒樽缓缓上楼,酒樽表面,精美的稻穗与云纹相互交缠,线条流畅,在日光的映照下,栩栩如生。 白露目露疑惑,眉头微皱,毕竟这件事情不再她计划之中 却见扶苏眼中笑意如春水荡漾,他靠近白露轻声道:“此酒乃新稻所至,不知夫人可还满意?” 本意是为了给夫人个惊喜的。 不曾想。 白露也佯装不经意地靠近扶苏,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酒坛一看就价值不菲。好啊!夫君你背着我藏私房钱!” 扶苏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对白露解释: “夫人误会了,这酒樽是我向父皇借的,并非藏私房钱。” 他温热的气息在白露耳畔拂过。 白露脸颊微微一热,轻啐一声,别过头去,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哼,暂且信你一回,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这时,周围宾客的目光纷纷投来,好奇于这对夫妻的低语。 扶苏轻咳一声,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抬手示意白露注意场合。 他向众人拱手示意,声音清晰: “今日,承蒙父皇与各位大人赏脸,大秦第一楼正式开业!” 两人携手走向众人,仪态万方。 只是偶尔,白露还会用胳膊轻轻碰一碰扶苏,小声嘟囔着“不许再骗我”,而扶苏则会温柔地回她一个微笑,悄声应下。 踏入“大秦第一楼”,迎面而来的是开阔敞亮的大堂。地面铺设着青金石地砖,打磨得如同寒潭镜面,倒映着头顶垂挂的九连琉璃灯,碎金般的光晕在砖石上流淌。 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些琉璃只不过是白露花些许积分从系统那抽出来的玻璃,因为在里面加了些许颜料,再有特定位置的烛火和铜镜照耀。 两侧墙壁以赭红为底,绘着气势磅礴的叙事壁画。 第一幅画中,百里奚身着粗布短褐,怀抱五张黑羊皮,与秦穆公席地而坐,尽显君臣知遇之恩; 第二幅则是商鞅立于咸阳城楼,手捧竹简颁布新法,城下百姓或惊或疑的神情栩栩如生,第三幅画是徙木立信。 张仪三寸不烂之舌搅动六国风云;范睢于魏齐酒宴间忍辱负重,白起征战四方的场景依次铺陈, 直到最后两幅画——吕不韦在邯郸街头偶遇异人时的目光如炬,与门客三千编纂《吕氏春秋》时“一字千金”的傲然姿态。 这些壁画,讲述着大秦的辉煌历史与传奇故事。 嬴政驻足在吕不韦的画像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画中吕不韦衣袂飘飘,眼神却暗含机锋,这让嬴政想起当年在邯郸为质时,那个将奇货可居四字刻进骨血的商人,想起咸阳宫闱里那些波谲云诡的深夜密谈。 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瞳孔深处泛起的涟漪,比壁画上的丹青更为深邃。 李斯立于五步之外,将君王眼底翻涌的暗潮尽收眼底。他微微垂眸,低声道:“陛下吕相虽有大功,但……” 说到此处,他欲言又止。 嬴政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高大的身躯在壁画前投下一片阴影:“他的事暂且不提。这壁画倒是有趣,将我大秦的往事描绘得栩栩如生。” 李斯心中一凛,深知君王此刻不想再深入谈论吕不韦之事。便顺着嬴政的话道: “陛下所言极是,这壁画之上,从先祖开疆拓土到如今大秦之盛景,每一处细节皆彰显着我大秦的荣耀与辉煌。”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嬴政的神色,继续说道:“不过,这过往虽值得铭记,但更重要的是着眼未来。” 嬴政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壁画之上,似在透过那斑驳的色彩,审视大秦一路走来的兴衰荣辱。 听到李斯这番话,他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转身,负手看向李斯,声音低沉却有力:“未来?说来听听,你眼中的大秦未来,当是如何一番景象?” 李斯见君王眸中泛起兴味,知道这是奏对的最佳时机。 “回陛下,臣以为大秦未来当有四境。 其一,货币度量衡通行四海,南抵象郡的珍珠与北地的皮毛,皆可等价而沽; 其二,驰道如蛛网遍布九州,咸阳的政令可在三日内传至南海郡; 其三...” “停。” 嬴政突然抬手打断,目光却并未从壁画上移开,“这些朕早已命你去做。”他转身时腰间玉珏轻撞出清响,“朕问的是未来,是朕百年之后,大秦当以何道传之万代?” 这话仿若一记重锤,砸在李斯心间,惊得他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 扶苏心下一惊,忙上前一步跪下,言辞恳切:“父皇春秋鼎盛,岂是谈论百年之后的时候!” 他向白露使了个眼色。 白露轻抚小腹,柔声说道:“父皇,儿臣已经有喜,或许再过不久,您很快就能抱上长孙子或长孙女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一片安静,只等嬴政发话。 嬴政神色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走到白露面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都柔和了许多:“哦?此事当真?” 扶苏心中一喜,知道话题被成功转移,也跟着说道:“回父皇,千真万确,” 他温柔地看向白露,眼中满是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 李斯唇角微勾,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赶忙俯身恭贺,语气中满是真诚:“恭喜陛下!贺喜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