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第1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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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进来的住户捂了捂鼻子。 他轻声抱怨道:“谁把橘子酒打翻了。” “也没人清理一下。” ..... 瞿真刚进去就把他拉倒了床上。 “我这几天真的特别开心。” 瞿真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指,一点都不设防地带着他摸上了自己的腺体。 昨天晚上,哪怕只是手指无意掠过她的后颈,都会立刻引发她剧烈的颤抖和充满敌意的抗拒反应。 许翀一顿。 “我好像已经被你医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和奇异的笃定,“完全不会再发病了。” 虽然她自己这么说,但说话依旧颠三倒四。 “在疗养院的时候,我总是感觉特别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论躺在哪里,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还是冰冷的地板,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在穿刺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让我总是觉得很痛苦,就好像有人拿着枕头捂住我的口鼻,让我喘不过气一样。” “但是这回一睁眼就看到你了,像梦一样,”她继续轻声说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点几乎看不见青茬的下巴,“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是不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那种状态之中了..... ” 她看起来并不真的需要他回答,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他的依赖和感激。 许翀搂着她,而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逐渐往上滑,最后感受到了一片面积很大的、起伏不平的伤疤。 “你这里怎么有条疤呀。”她问道。 “许翀,你脚上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说着,她用脚掌蹭了蹭他的那道伤疤,带来一阵极致的痒意。 “ ......” “很早之前就不疼了。”他回答道。 “那就好。” 瞿真靠在他胸膛处,继续亲昵地搂着他。 她猛地撑起身,“许翀,你现在为什么不抱着我?” 许翀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她。片刻,才伸出手臂,慢慢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没有不抱你。”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挣扎:“瞿真,别再撒娇了。” “今晚你得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瞿真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又委屈,“你讨厌我?” “睡过之后就不喜欢了?”她逼近一步,眼神瞬间带上指控,“嫌弃我有两个孩子?” “还是……”她声音压低,带着天然的控诉,“你只是想玩玩而已,不想负责?” “你好坏啊。” 许翀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梗,仿佛瞬间被拖回了过去——她总有千百种借口来欺负他、折磨他。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声音低沉:“那你老公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一起啊。”她理所当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 这句话说出来,许翀简直想要直接掐死她了。 “谁教你的。”他声音冷了下来。 “这还用教,”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是天生就会的东西吗。” 瞿真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冷极的笑声。 下一秒—— 许翀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黑色的眼眸隐隐闪着并不显眼的红光。 随后一字一句道。 “瞿真,”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再提一次三个人....” “我就把蔺澍叫过来,好不好。” 他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空气一片死寂。 瞿真看起来被吓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外面响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蔺澍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 “开门。” “不然我就一脚踹开。” 许翀顶着门外连续不断的、带着怒意的敲门声,一动不动,反而还低头亲了亲她。 跟瞿真的反应相比,他很是奇怪,他轻笑一声,说:“合你意了,现在。” 他覆在她身上,没有下去,问:“你想让我开门吗。” “不要,我很害怕。” “啊——” 许翀拖长声音感叹了一下,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 “又骗人。” 多余的话,他一句都没有说。 许翀起身,转身走过去,立在门前,头顶的直射灯从他头顶照了下来。 瞿真惊慌地看着他的脸。 许翀眉骨生得高,阴影落在眼下,让那双总是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像把收鞘的刀,只会在偶尔扯出点笑意。 许翀转头看向瞿真,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位受到惊吓后,让人无比怜爱的可怜omega一样。 他露出笑,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但看着她眼神却复杂难辨。 他无声地开合嘴唇,清晰地对着她吐出几个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么。 他眼睛盯着瞿真,露出带着偏执意味的笑容,随后猛地转动门把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黑暗的走廊里,立着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影。 许翀没有抬头,都能知道蔺澍脸上究竟是一副什么表情。 一定要气死了,就和他当时一样。 他没忍住,又笑了笑。 下一秒。 “嘭——!!!” 迎接他的是蔺澍的拳头。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无尽的怒火,猛地砸在许翀的颧骨上。 巨大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他脑袋嗡的一瞬间麻木,紧接着火辣辣的疼痛。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了浓重的铁锈味,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 毫不留情的一拳,许翀也没有躲的想法,这拳就算是他欠他的。 他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稳住身形,抬手,用拇指指腹蹭过嘴角,擦去了血。 随后,许翀偏头,吐出一口混着大量血沫。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极致的平静,抬眼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蔺澍。 惨白的廊灯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珠爬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逼入绝境、濒临疯狂的困兽。 “你真行,许翀。” 这五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冰冷的恨意。 许翀同他对视,他本就没打算再隐瞒。 瞿真这发病后的表现,漏洞百出,根本瞒不了。 而他也....早就厌倦了。 不想瞒了。 蔺澍恨不得将他凌迟,他抬眼,越过许翀的肩膀,看向了立在他身后的瞿真。 瞿真捂着嘴,眼眶通红,身体微颤,一副受尽惊吓的可怜模样。 怎么看,怎么虚假。 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瞿真。 但他现在不想处理这件事情。 蔺澍收回视线,甩了甩手上的血。 “二十年的朋友,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