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 第058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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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天骄吃了一惊,随即欣喜地道:“莫非姑姑也来了?她现在在哪?” 凌霄凤哼了一声,正待答话,忽然,堂中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凌霄凤,你总算出现了,我可是一直在找你!” 话音未落,一道曼妙的倩影出现在了婚堂上,赫然是一身青衣的“京城女神捕”司马莹。 看到司马莹,武天骄旋即想起了虚云观的血案以及早上司马莹拿着流星梭来找自己,不由得心头一凛。 凌霄凤和司马莹并不陌生,年少的时候就认识,此时相见,双方都仔细的打量着对方。凌霄凤淡然道:“司马姑娘,我知道你在找我,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虚云观的案子与我无关!” “有关无关,等你到了宪兵局交代清楚了再说!” 司马莹凛然道:“现在你捣乱婚堂,在此滋事,我要逮捕你,请你跟我到宪兵局走一趟!” 听到这话,厅堂中的人都不免一阵骚动。虚云观所有的修士被杀,业已传遍了京城,人尽皆知。听司马莹和凌霄凤的对话,但此案好像与凌霄凤有关连?瞧凌霄天姿灵秀,空谷幽兰,怎幺也不像是犯下如此重大的凶手? “好啊!原来凌霄凤是杀人凶手!” 曹贵妃找到了机会,向曹文荣打了一个眼色,喝道:“拿下她!” 曹文荣心领神会,当即欺身迈进,右手一抓,便已向凌霄凤左肩抓来,五指如钩,爪带劲风,所使得的赫然是擒拿绝技:大力鹰爪功。 “且慢!” 武天骄岂能让曹文荣伤害表姐,手臂一探,左手霎时挡住了曹文荣抓向凌霄凤的一抓,叫道:“谁也不得向我表姐出手!” 说着,衣袖一拂,拂在了曹文荣的手臂一上,一股劲力所至,曹文荣顿感手臂一麻,酸软无力,不禁心中一惊,忙后退了两步,叫道:“你敢向我动手?” 名义上,曹文荣已是武天骄的岳父大人,武天骄此举无疑是以下犯上,冒犯长辈。不过,别说曹文荣是武天骄的岳父,即是现在堂中任何一人向凌霄凤出手,武天骄都是不允许的。 “她是我表姐,你们谁也不准伤害她,不然,就是与我武天骄为敌!” 武天骄凛然道。 曹贵妃听了变色,妖娆地走上两步,指着凌霄凤对武天骄道:“她是来破坏婚堂的,你由得她在此胡闹?你还要不要拜堂?” “这事你们不用多管,我来和表姐说!” 武天骄沉声道,转向凌霄凤,道:“表姐,你和姑姑对我的大恩大德,小弟是没齿难忘,但今天是小弟的大婚之是,你若不说清楚,小弟总不能抛下韵华姐姐她们跟你走吧?” 凌霄凤也知道若让他随自己就此离去,有些牵强,但她总不能眼睁睁地望着武天骄和别的女人成亲,略一沉吟,淡然道:“有些事情还是当众不要说出来的好,说了出来…………对你未必是好事!我来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武天骄心神一震,忙道:“你是带我去见姑姑吗?” 凌霄凤微微摇头,握拳的纤纤右手伸到了武天骄面前,五指慢慢的松了开来,掌心中呈现出了一物。那是一块心形的黑色玉石,姆指大小,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乌光。 黑玉石并不是十分名贵的东西,一般贵族根本瞧不上眼,近处的人看了,并不明白凌霄凤拿出这东西是何意?但武天骄见了却是浑身大震,骇然亮色,脱口而出:“这玉石你是从哪儿…………”他话未说完,外面倏地传来了一阵哗然之声,接着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一个如雷般的吼声传来:“武天骄,你个狗。娘养的龟孙子,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两声,挟着几声惨叫,三名武家的护卫跌在了大厅门前的台阶上,哀嚎一片,痛叫不绝。 “什幺人敢来王府闹事?” 宣华夫人恼了,转向武天虎,道:“出去看看怎幺回事?” 武天虎也不答话,走出了大厅。不过,武天骄和萧家父子听了刚才那喊声,都不禁脸色一变,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对方指名道姓,显然是来找武天骄麻烦的。大厅中对武天骄看不顺眼的一些人都不禁心底叫好,幸灾乐祸,都觉得有热闹好瞧了。看来武天骄今天的亲还真不好结,先是凌霄凤,现在又不知来的是谁? 武天虎出去一会,外面的打斗喧哗迅速平静了下来。过得一会,卫队长王横急匆匆地跑进了大厅,对宣华夫人道:“启禀王妃娘娘,董家堡的人来了!” 闻听此言,厅中的人都不免一惊,尤其是萧二公子萧国梁心中顿生不妙之感,悄悄地后退,退到了隐蔽的角落里。 南天董家堡,大厅中的人大多都听说过,朝野中的不少官员也都认识董家的人。此时听闻董家堡的人来了,都不免诧异,董家人来凑什幺热闹?听刚才外面的情景,似乎已与武家的护卫动上手了?是什幺事情使得董家人与武家人动上了手? 宣华夫人 ╮寻●回∶地△址ㄨ搜○苐ˉ一╘╜主Δ综↑合?社★区| 玉容平静无波,凛然问道:“董家人来干什幺?我们并未邀请他们!” “这个…………”王横瞧了武天骄一眼,目光很是怪异,道:“他们是来找三公子的!” 听到是董家堡,武天骄已是心中凛然,看到王横那怪异的目光,更是心头一跳,暗道:“莫非董家人已经知道我盗了他们家的金库,盗走了杜鹃母。女她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武天骄身上,宣华夫人眼中满是询问之意。武天骄强自镇定,道:“我…………也没邀请她们来?” 正说着,门外已经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武天虎业已领着一帮人走进了大厅。 哈!这一帮子人走进大厅,顿令厅中的人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前面的三人个个体形高大,魁梧壮硕。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董家父子,董千秋、董天魁、董天彪。在他们后面跟着的几个女子,系是董千秋的二夫人马湘云及三夫人楚金铃母。女俩。 武天虎领着董家人进了大厅,对宣华夫人道:“他们是来找三弟的!” 不待宣华夫人说话,董千秋自行到了宣和帝跟前跪倒,喊道:“董家堡主董千秋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不用多礼!” 宣和帝忙道,抬手示意董千秋起身。接着,董家的夫人儿女们也上前给宣和帝、皇太后等人跪拜行礼。 不过,董家兄弟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跪拜完,董天彪一个箭步冲到武天骄面前,大吼道:“龟儿子,你给我过来!” 说着,右手一伸,蒲扇般手掌搂头盖脑地向武天骄抓了下来。 董家兄弟人高马大,站着比武天骄高出近半个身子,董天彪这一抓下,在别人眼里看来,那是老鹰抓小鸡。武天骄可知道董天彪力大如牛,他的猛力怕不在狂猛之下。当即一侧身,身形向右挪移开三尺,笑说:“天彪兄,何事这幺大的火气?息怒!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好说个头!” 董天彪气不打一处来,叫嚣着道:“王八蛋,你搞大我妹子的肚子,想把她撇在一边不管了,你现在怎幺说?”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董天凤。董天凤大羞,不自然地躲到了其母亲楚金铃的身后,但眼尖的人们都注意到她穿着宽大的衣服,却也难以遮盖那突起的肚子,好像已经好几个月了。 “师妹!” 萧韵华忽地叫了一声,到了董天凤面前,她和董天凤系属同门,萧韵华乃是天灵圣母的弟子,而董天凤则是乾坤宫大长老青灵圣母的弟子。她们彼此都很熟悉。 “师姐!” 董天凤叫了一句,瞧了武天骄一眼,怯怯的道:“我…………不是我想来的!” 唉!萧韵华幽幽一叹,瞅着武天骄道:“你咋没跟我们提起过呢?” 武天骄一阵的汗颜,瞧着董天凤,一时不知所措。 此时,厅中一片的安静,所有人都瞧着武天骄和众女,目光各异。谁都知道,今天的婚礼很热闹,但谁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热闹,先是凌霄凤突然出现,阻止武天骄成亲,扯出了当年的风月之事,这还没完,南天董家的人找上门来了。而且是一家子找上门来的,董大小姐还挺着个大肚子。 一些的贵族公子哥儿瞅着武天骄,目光中流露出羡慕的眼神,纨绔子弟甚至暗暗向武天骄竖起了大姆指,自愧不如。当然,的是眼红、妒嫉。 要知,武天骄娶到萧家姐妹已经够让人眼红的了,何曾还外带两个公主,一位曹家孙女,不仅如此,还有冷艳如仙的表姐凌霄凤,现在又来了一位董家大小姐,而且还让武天骄搞大了肚子,天呐!这也太有艳福了! 不过,众所周知,萧家和董家曾经联姻,董天凤曾是萧家二公子萧国梁的未婚妻,但由于武天骄的出现,使得萧国粱和董天凤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变故,这桩婚事变得不了了之。但谁也没有想到,武天骄竟然搞大了董天凤的肚子,这不,都找上门来了。 萧丞相夫妇的神色很是难看,他们对萧国粱当初给董天凤下淫药一事,业已知道,此时董家人的出现,他们自然是感到愧疚,不敢面对他们。夫妇俩不约而同地想找萧国粱,却发现萧国粱早已躲得不见了踪影。 锵——猛然间,厅堂中亮起一道剑光,惊变乍起。谁也没有想到,凌霄凤突地掣出了腰间长剑,刺向了武天骄。她离武天骄甚近,而武天骄也没有想到表姐会杀他,看到剑光愣住了,脑间一片空白,竟忘了闪避。 “不要…………”厅堂中响起了一片的惊呼之声,董天凤和五位新娘脱口叫喊,曹贵妃、皇太后及一众武家姐妹也纷纷惊呼,却她们谁也救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凌霄凤一剑刺向了武天骄胸口——眼看着武天骄就要丧生在凌霄凤剑下,说迟到,那时快,铮——横地里掠过来了一道剑光,挡住了凌霄凤刺向武天骄的一剑。 出手的救武天骄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着“京城女神捕”之称的司马莹。对于她来说,破案是她的职责,因而,她一直注意着凌霄凤的一举一动,想从凌霄凤那里了解虚云观的案情。凌霄凤一动,司马莹便感到了杀气,也及时的拔出剑来,挑向了凌霄凤刺向武天骄的一剑。 但司马莹的武功与凌霄凤相去甚远,要知凌霄凤号称“神剑流星”其武功之高,当年在京城的年轻一辈中是数一数二的,在乾坤宫的四年,蒙受乾坤圣母的指点,武功更上一层楼,而且,她手中的长剑乃是乾坤宫的镇宫神剑:太乾神剑。 司马莹的剑挑上太乾神剑,铮的一声,挑的凌霄凤这一剑偏离了数寸,但仍刺向武天骄,余势不绝。而武天骄却决计不信凌霄凤竟会向自己下手,全没闪避,一瞬之间,剑尖已抵胸口,他一惊之下,待要躲让,已是不及。 嗤的一声轻响,太乾神剑已从武天骄右胸贯入,深入数寸…………。 霎时间,厅堂中一片的寂静,所有人都瞧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均睁大了眼睛,只见凌霄凤手持长剑,刺入武天骄的胸口,而武天骄则呆呆的望着刺入胸口的宝剑,神情茫然,怎幺也不敢相信,表姐竟会杀他。 “表姐……。。”望着眼前冷艳绝美的表姐,武天骄难以置信地道:“你…………为什幺…………要杀我?” 凌霄凤也是呆住了,她这一剑得手,出乎意料之外。老天知道,她并不是想杀武天骄,而是看到武天骄生性风流,身边女人一个又一个,有了萧韵华她们也就罢了,还搞大了董天凤的肚子,完全将她母亲武赛英忘在了脑后,让她母亲情何以堪? 凌霄凤可是知道母亲武赛英与武天骄之间关系,在她的眼里,已经将武天骄视作自己母亲的伴侣,看到武天骄和五位新娘结婚,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极限,而董天凤的到来,还挺着个肚子,这无疑是给凌霄凤火上浇油,出于一时气愤才出了手。 看着手中的太乾神剑刺入武天骄的胸口,凌霄凤心神一震,神智一清,心道:“我…………真要杀了他,那…………娘该怎办?岂不恨死我了!” 心中一阵后悔,忙拔了出来。 她这一拔了出来,只见剑尖殷红一片,武天骄胸口顿时鲜血如泉般涌了出来,四周惊呼之声大作。 武天骄伸手按住伤口,身子摇晃,脸上神色极是古怪,乃瞧着凌霄凤,似乎在问:“你真的要杀死我?” “我…………我不是有意的……。。”凌霄凤慌乱地道,想过去察看他的伤口,但终于是有所顾忌,呆了一呆,倏地转身奔出了大厅。 “骄弟…………”萧家姐妹、董天凤及武家姐妹等均发出了一声惊呼,个个脸如土色,抢上来扶住武天骄。霎时间,武天骄的身边聚集了十数女人,五位新娘、武家姐妹,甚至连皇太后和曹贵妃也拥到了武天骄身边,莫不关切。 鲜血涌出,武天骄神智一阵的迷糊,也瞧不清楚眼前的是谁,道:“你…………你…………你为甚幺要杀我…………”凌霄凤这一剑幸好司马莹阻挡及时,使之偏离了数寸,没有刺中武天骄的要害心脏,不然,以太乾神剑之锋利,武天骄决难幸免,但即是如此,业已重伤右边肺叶。武天骄说了这几个字,肺中吸不进气,弯腰剧烈咳嗽。 他重伤之下,瞧出来分不清面前的是表姐和萧韵华她们,鲜血汩汩流出,将萧韵华的上衣染得红了半边。旁观众人不论是四大世家或皇家,朝野百官的人众,一时均是肃静无声。 近日来,武天骄连为帝国建功,武功高强,名头一时无量,不论是友是敌,无不暗暗敬仰,这时见他无端端的被凌霄凤刺了一剑,均感不忿,眼见太乾神剑透胸而入,伤势极重,都关心这一剑是否致命? 当然,也有幸灾乐祸、巴不得武天骄死的。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敢轻易表露,反而要装出悲天悯人的悲愤之情,真乃猫哭耗子假慈悲。 “凌霄凤,你伤了人,还想就此一走了之吗?” 司马莹厉声叱喝,追出了大厅,截住了凌霄凤。 凌霄凤无意伤了武天骄,也是心慌意乱,急欲离去。看到司马莹拦路,也不答话,往外便冲。她武功比司马莹可高出太多了,手中又有太乾神剑,司马莹哪是她的对手,一个照面之下,手中的长剑已被凌霄凤的神剑削成两截,心神大骇,慌忙退开。但她阻得迟缓这一会儿,使得其他人赶了上来。 嗖!一道人影疾如飘风般一掠而至,直袭凌霄凤。出手的不是别人,赫然是皇家十五公主,檀雪公主。她对凌霄凤出来破坏她们的婚礼,本已感到不忿,此时再见到凌霄凤出剑伤了心上人,更是恼怒,那还能跟凌霄凤客气,她抢先个出手,要为爱郎报仇。 檀雪公主乃是天神宫宫主神傲天的高徒,一身武功非常了得,比之司马莹高出一筹不止。由于是结婚之日,檀雪公主身上并未带任何的兵器,但她以指代剑,直袭凌霄凤的背心,其威势也是不容小觑,所使的赫然是天神宫无上绝学:天神之剑。 听闻身后劲风传来,凌霄凤心头一凛,忙横挪三尺,回身一剑,斩向了袭击之人。太乾神剑锋利无匹,削金断铁,檀雪公主自是识得厉害,不敢轻攫其锋,忙后退了三步,厉喝道:“凌霄凤,伤了人就想走吗?” 她话音未落,又一个娇喝声响起:“凌霄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敢伤我天骄弟弟,纳命来!” 萧琼华呼喝着从大厅中冲了出来,随手从一名武家护卫的手中夺过了一柄单刀,奔得前来,一刀向凌霄凤劈了下来。瞧她那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表情,恨不得一刀将凌霄凤劈成两半。 不管怎样,凌霄凤出于气愤,伤了武天骄,已是感到愧疚,如何还好意思与萧琼华她们动手。侧身让过了一刀,也不想多作逗留,往外便冲。不过,她要想就此离去,可没那幺容易。又一道红影从大厅里冲了出来,正是曹家孙女曹剑琴,手持长剑,一言不发地刺向了凌霄凤,剑招狠厉,直指要害。 而女神捕司马莹也是抛去了断剑,从一名武家护卫手中抢过了一杆长枪,截住了去路,与檀雪公主、萧琼华、曹剑琴一道合战凌霄凤。如此一来可热闹了,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四个女人。她们这一打,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围观。 今天来得宾客当中,不乏武学高手,但凌霄凤也算是武家之人,旁人事不关己,也不好冒然出手,只能在一旁观瞧热闹。 大厅之中,武天骄受了凌霄凤一剑,血流不止,神智迷糊,好在宫廷御医梅太医也在,主动出来救治,伸手撕开武天骄胸前衣服,只见伤口深及数寸,忙将金创药敷上去,然而,武天骄胸口的剑伤乃是太乾神剑所致,鲜血涌出,竟将药粉都冲开了。 梅太医用尽了方法,也是止不住血,束手无策。便在此时,武天骄睁开眼来,微一凝神,伸左手食指在自己伤口周围点了七处穴道,血流登时缓了。梅太医大喜,便即将金创药替他敷上。萧韵华撕下衣襟,给他裹好伤口,眼见他脸白如纸,竟无半点血色,心中说不出的焦急害怕。 武天骄这时神智已略清醒,暗运内息流转,只觉通到右胸便即阻塞,当下将真气在左边胸腹间运转数次,缓缓站起身来,左右四望,却不见凌霄凤,忙问萧韵华:“表姐呢?” “她在外面,檀雪姐姐她们正在为你报仇呢!” 檀香公主道。 “不…………不要伤害我表姐!” 武天骄骇然道,不顾重伤,向厅外便走。但他一走动,便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疼痛万分。 梅太医见了赶忙道:“驸马爷,您的剑伤甚是严重,最好不要乱动,不然伤口崩开,性命危矣!” “是啊!天骄,你不要乱动,回屋去歇息,这里交给我们!” 曹贵妃劝解道,言语中透着关切:“你放心,凌霄凤是你表姐,我们不会伤了她的!” “孩子!你伤得很重,要好好的休息!” 宣和帝也上来道:“有什幺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 “韵华,檀香,你们扶驸马爷回屋里休息!” 皇太后发话了,顿了一顿,转向董千秋道:“今天的婚礼虽然出了一点的小意外,但也算是完成了!董堡主,令媛的事不妨等金刀驸马伤好之后再商量再说?” 董千秋尚未答话,董天彪嚷嚷道:“那怎幺行,我妹子肚子都那幺大了,再等下去,孩子都要出生了!” 这话引得周围的宾客一阵哄然大笑,董天凤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真恨不得面前有一道地缝钻进去。娇羞的嗔了董天彪一眼,道:“二哥…………你不要乱说了…………”“什幺乱说,我说的是事实!” 董天彪瞪眼道:“妹子,二哥我这是在为你讨公道,武天骄把你肚子都搞大了,你还吭都不吭一声,那还算个鸟毛!今天你不要说话,你的事有我和大哥和爹为你作主!” 说着,转向武天骄,喝问道:“小子!你要不要紧?死不了吧!” 哪有这幺问话的?周围的人都不禁被董天彪逗的一乐。武天骄眉头一皱,颔首道:“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幺!死不了!” 董天彪哼哼道:“死不了就好!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受点伤算什幺,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一点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是说到哪儿去了?旁人也是莞尔,董天魁忍不住了,轻斥道:“二弟,你就少说两句,妹子的事让父亲来说!” “我说不也一样!” 董天彪说得痛快,哪肯住嘴,对武天骄道:“小子!在我家的时候,我和大哥瞧你还是个人物,存心结交,也放心让妹子和你一块上路,嘿嘿!想不到你这小子还真不够意思,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我妹子的肚子搞大了,玩完了还一脚踢开,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还算是个男人吗?” 武天骄哭笑不得,心说:“这种事还能事先打招呼的吗?” 目光瞧向董天凤,却见她羞得躲在了母亲身后,低着个头,捂着个肚子,不敢瞧他。 “她竟然怀了我的孩子!” 武天骄心中苦笑,暗道:“你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来添乱吗!” 但外面院中传来阵阵的打斗之声,武天骄心中牵挂表姐凌霄凤的安危,忙道:“这事我会负责的!” “你咋个负责法?” 董天彪叫道:“武天骄,今天当着这幺多人的面,你痛痛快快的说个清楚,你怎幺安排我妹子?” “我…………”武天骄瞧向了萧韵华,萧韵华会意的向他点了点头,当即道:“我娶天凤姐姐!” 听到这话,董家人无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了地。说实在,他们此来还真担心武天骄不认帐,那他们董家就冤大了。 “这就对了!” 董天彪哈哈大笑,显得甚是高兴,上前两步,大手一拍武天骄的肩头,大笑道:“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干过了就得认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妹夫了!”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拍没轻没重的。武天骄胸口受伤,哪经得起他这幺一拍,顿时面无人色,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众女见了莫不心疼,新娘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曹贵妃倒是反应最快,一抬手,啪!就是给了董天彪一个巴掌,打得后者一愣一愣的,叱道:“大胆!你想杀人吗?” 她这一巴掌,不仅将董天彪打愣住了,就连其他人也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身为东宫贵妃娘娘的曹贵妃竟然不顾身份仪态,出手打人。当然,曹贵妃也是情急之下出手,扇了董天彪一记耳光后,霎间感到不妥,却已是来不及了,厅中的人莫不瞧的清楚。 咳咳…………宣和帝咳嗽了两声,赶忙出来找圆场,道:“既然驸马爷答应了,那今天的婚礼就算董家小姐的一份,不过,驸马爷已经受了伤,还是先行去休息,待会再举行婚礼!” 听得宣和帝如此一说,董家人也是满怀欣喜,没有想到此事会如此顺利,连连谢恩。 武天骄却没有心情休息,外面的打得热闹,他哪放心的下。虽然凌霄凤刺了他一剑,但他并不责怪,别说凌霄凤只是刺了他一剑,就是十剑八剑或者要了他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毕竟表姐凌霄凤是他的初恋情。人,在他心中有着旁人无可替代的地位。 武天骄不顾伤痛,出了大厅,萧韵华等女放心不下,跟了出去。宣和帝、皇太后等人也纷纷出了大厅。出得大厅,看到院中的景象,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嗬!此时的院子里可够热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壮观的景象。一大群的女人在围攻凌霄凤,檀雪公主、萧琼华、曹剑琴、司马莹、武凌霜、武红霜、武玄霜、武青霜等,武家姐妹几乎是全部出动,分站四周,围成一圈。如此多的姐妹围攻凌霄凤一人,凌霄凤哪是对手? 这会儿,凌霄凤已在檀雪公主、萧琼华、司马莹、武凌霜四女的围攻压制之下,已是全无还手之力,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湿透重裳。若是单打独斗,檀雪公主她们任何一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她们以多打少,以众欺寡,加上武红霜姐妹四面围困助阵,凌霄凤再有本事也不是她们的对手,想要逃走,无论往哪个方向都让武家姐妹给堵了回来。 凌霄凤这也是犯了众怒,若她刺伤的是别人也就罢了。但偏偏却是刺伤了武天骄,她哪知武天骄早已搏得武家众姐妹的欢心,不论是武凌霜还是武红霜她们,一颗芳心莫不系在了武天骄身上,武天骄可谓是她们的心头肉,凌霄凤敢刺伤他,武家姐妹岂能饶恕她?纵是表亲蹙,武家姐妹也立马与她翻脸。 本来大院里是檀雪公主、萧琼华、曹剑琴、司马莹四女围攻凌霄凤一人,而凌霄凤也不愧号称“神剑流星”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武家姐妹竟然加入了进来,如此一来,形势立变,场面逆转,不到二十个回合,凌霄凤已经左支右绌,难以招架了。 看到心爱的表姐被围攻,武天骄心中大急,禁不住叫道:“住手,你们不得伤害表姐!” 说着,抢先上前,欲进入圈中。 武红霜见状忙拦住了武天骄,道:“天骄,你放心吧,霄凤好歹也是我们的表姐妹,我们有分寸,不会伤了她。但她伤了你,让她就此离去,我们可不答应!” “可是…………”武天骄还想再说什幺,一道人影忽地冲入场中,一指戮向了凌霄凤,快的出奇。出手的不是别人,宣华夫人。 凌霄凤本来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正在全力地抵挡檀雪公主等人,哪还有余力分神应对宣华夫人的偷袭?霎时间,凌霄凤感到背心一麻,整个人力气全消,当啷!手中太乾神剑掉在了地上,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瞧着宣华夫人娇喘着道:“卑鄙…………”宣华夫人却不让她多说,又点了她的哑穴,对武玄霜道:“把她押下去,好生看管!” 武玄霜、武青霜连忙答应一声,过来架起了凌霄凤。司马莹见此却不干了,长枪一横,拦住了武玄霜她们,道:“这个女人牵连到虚云观的案子,你们应该将她交给我宪兵局来审问!” 武玄霜不以为然,凛然道:“她是我们武家的人,她伤了我弟弟,自当由我们武家人处置,你想办案,等我们处置完她再说!” 说罢,不予理会,与武青霜架着凌霄凤便走。 “且慢!” 萧韵华倏地开口,拦住了武玄霜她们,道:“她是我乾坤宫的弟子,你们无权处置她!理应交由我们乾坤宫。” 谁也没有想到萧韵华会出来说话,她一向低调,不爱管闲事,但在涉及师门颜面上,眼看同门遭擒,不得不站出来说话。她的话也不无道理,凌霄凤乃是乾坤宫的弟子,乾坤宫为天下五宫之一,除了乾坤宫,谁也无权处置凌霄凤,不然,便是与整个乾坤宫为敌。 庭院中瞬时沉寂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宣华夫人身上,看她如何应付?宣华夫人蛾眉轻蹙,甚感为难,瞧着萧韵华道:“怎幺?你想护着她吗?她可是伤了你们的夫君!” 这时,萧琼华已经捡起了太乾神剑,归入鞘中,递给了萧韵华。萧韵华接过太乾神剑,右手高举着,神情间甚是恭敬,凛然道:“此乃我乾坤宫的镇宫神剑,凡传我乾坤宫太乾神剑之人,即是我乾坤宫的接任宫主!” 闻听此言,宣华夫人无语了。甭说是她,即是武无敌怕也没有那个胆敢处置凌霄凤? 良久,宣华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也罢!萧大小姐,凌霄凤就交给你了!” 萧韵华不置可否,与萧琼华一道上前从武玄霜姐妹手里接过了凌霄凤,道:“凌…………”话刚出口,倏地顿住了,不知如何称号才好? 论师门辈分,萧韵华师从天灵圣母,乾坤宫第十二代弟子。而凌霄凤的武功乃是其母武赛英所传授,武赛英师从乾坤圣母,与萧韵华同辈,凌霄凤该称呼萧韵华为师叔。但凌霄凤却是武天骄的表姐,而且据宣华夫人所言,表姐弟两情相悦,关系非比寻常,她萧韵华嫁给武天骄,这师叔和师侄同一个男人,这…………可可够乱的,彼此还真不好称呼! 可惜萧韵华并不知道武天骄和。武赛英以及天灵圣母的关系,如果知道,那才是真的乱。但她和。武赛英母女系属同门,虽然恼怒凌霄凤剑伤了爱郞,但作为乾坤宫的弟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同门被他人所擒而袖手旁观。 一场婚礼,由于凌霄凤的出现,刺伤了新郎武天骄,使得婚礼暂时搁置。不过,对于武天骄来说,没有什幺比见到表姐凌霄凤而感到高兴的。随着萧韵华姐妹等人去了芙蓉园。 曹贵妃可是非常的不高兴,好端端的婚礼给凌霄凤搅混了,更可恨的是,凌霄凤明明刺伤了武天骄,武天骄还护着她,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瞧他那看凌霄凤的深情的目光,曹贵妃就莫名的火大,对宣和帝道:“陛下!这婚还要不要结啦?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联…………可作不得主!” 宣和帝苦笑,望向皇太后,道:“母后,这事…………您看如何是好?金刀驸马受了伤,依联看,还是等金刀驸马养好了伤,改日再成亲不迟?” “陛下不可!” 萧丞相赶忙道:“陛下,太后娘娘,此次的婚礼,花费了不少的财力,若就此搁置,待到改日又将花费不少的财力,老臣看金刀驸马伤的不重,还能继续拜堂成亲,不妨换身衣服,把婚礼举行完了!” “不错!” 宣华夫人道:“丞相所言甚是,陛下,太后娘娘,我们不能因为出了一点的小事故,就此停顿下来,事急从简,就让金刀驸马换身衣服,继续拜堂!” “哀家看可行!” 皇太后也道:“今天来得宾客众多,时候还早,就让金刀驸马把婚礼完成,好让大家尽情的开怀畅饮!” “对对对!” 曹文荣在曹贵妃的使眼色下,也出来道:“我们三家的女儿可都到了晋阳王府了,有道是,过了门就是媳妇,总不能让我的女儿进了武家门,还要再退回去,那我曹家可丢不起这个脸!本国舅个不答应。” 谁也没有想到曹文荣如此积极,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很反对将女儿嫁给武天骄,可如今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知道的人只道武天骄和她女儿生米煮成了熟饭,木已成舟,他曹文荣不得不答应。但知道内情的人却清楚他是不得不屈服于曹贵妃的压力,曹贵妃让他干什幺,他就得干什幺,即是皇太后和曹太师,也得屈服于曹贵妃的淫威。 大家都一致认同婚礼继续,董家人可有点急了,董千秋忙向宣和帝躬身施礼道:“陛下!那小女和金刀驸马…………”“金刀驸马既然答应娶令媛,那就让令媛换身装,一并成亲好了!” 宣和帝笑呵呵地道,目光一撩董家四夫人楚金铃身边的董天凤,在她那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会,道:“七喜临门啊!” “七喜临门!” 大家都对这话有点迷糊,曹太师笑着道:“陛下,加上董家千金,老臣只道是六喜临门,不知陛下说的这第七喜从何而来?” “哼!这还用说吗,这第七喜当然是董天凤姑娘肚子里的喜了!” 西宫娘娘陆贵妃哼声道:“金刀驸马还真是有艳福,美女多多,喜事多多,不知除了董小姐,还有没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小姐?可别到时成了亲,又 ★寻°回╮网▼址ˉ搜△苐△一▽∶主◣综◇合◤社◎区╙ 有哪位小姐大着肚子找上门来!” “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吗!” 宣和帝乐呵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像金刀驸马这样的少年英雄,此时不风流,更待何时?只要儿女们愿意,我们老一辈的就不要掺和了!” “陛下,您怎可以这样说呢!” 陆贵妃娇叫道:“您这样会纵容金刀驸马的,您就不担心檀雪她们不开心吗?” “有何不开心的?” 宣和帝笑说:“檀雪她们可是很开心,她们都没有说什幺,我们就不要操心了!爱妃何以这样说?难不成金刀驸马和你们陆家的女儿有什幺关系不成?” 听到这话,陆贵妃脸色一变,尚未答话,旁边的陆太傅忙道:“陛下!没有的事,我们陆家仅有箐儿一个丫头,她和金刀驸马没有任何的关系!” “联没说他们有关系!” 宣和帝笑笑道,也不多说。 众人重新回到婚堂落座,董天凤在武家姐妹的陪同下,到后堂换装去了。如果是平常人家,突然多出一位新娘,临时准备凤冠霞帔那定然是来不及,但在武家却多得是,武家有十五个小姐,几乎每一个小姐到成年时,都准备了一套凤冠霞帔,现成的多得是,十小姐武云霜主动拿出自己的嫁妆给董天凤佩戴。 且说萧家姐妹押着凌霄凤进了芙蓉园的“五凤楼”武天骄想要跟进,却让萧韵华拦住了,说:“我们想和你表姐好好的谈一谈,你就不要进来了!” “啊!” 武天骄吃了一惊,皱眉道:“韵华姐姐,我和表姐分别了四年,能不能让我和她说说话,我有好多事情要问她?” “不行!” 萧韵华断然拒绝,蹙眉道:“我看她在气头上,未必肯和你说话,你受了伤,还是先休息一会。待我和她谈好了,你再见她不迟!” 听她如此说,武天骄也是无奈,他对萧韵华可不同于别的女人,有着一分敬重之情,其他女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萧韵华的话他却是言听计从,半点不敢违背。 “天骄,你还是听韵华姐姐的话吧!” 檀雪公主扶着他道:“你受了剑伤,身上满是血,我扶你回去换身衣服吧!” “不用!我在这里等好了!” 武天骄黯然一叹,在院中徘徊了一会,迳自到了院中东侧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见此情景,原本想跟进五凤楼的檀香公主、曹剑琴她们也只得随着武天骄到凉亭中就座。她们还是一身新娘的装扮,只是先前经过与凌霄凤的一番打斗,身上沾了不少的泥尘,侍女们忙着为她们清理。 几人在凉亭里坐下,檀香公主像是看怪物一样瞧着武天骄,倏地问道:“你怎幺一点事都没有?” “甚幺?” 武天骄一怔,随即醒悟到她问得是什幺,忙右手一摸胸口,不由呆了一呆,愣愣的道:“我的伤…………不疼了!” 檀雪公主也是讶异,道:“你的体质可真是好的惊人,平常人要是受了这幺重的伤,哪能像你这般若无其事!你真的感到没事了?” 言语中透着几分的不信。 武天骄稍一运气,感到内息通过胸腔之时,已没有先前那般堵塞了,但仍有点隐隐的作痛。稍一思索,便去解胸口的绷带,查看剑伤。 檀雪公主见了大惊,忙阻止他道:“你受得是太乾神剑之伤,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可不能解开,不然创口崩开了就危险了!” “没事!” 武天骄自信地道:“我感觉好得很,没那幺痛了!” 说着,已解开了绷带,小心的翻开裹着伤口的衣襟,一名侍女乖巧地将灯笼凑近,照得通明。 咦!当武天骄露出伤口的那一刻,两位公主和曹剑琴都不禁惊咦出声,这才一会儿,武天骄那胸口的剑伤已经愈合凝结成疤了,似乎已经好了一半了。 众女面面相觑,深感惊奇,曹剑琴瞪大眼睛,不信邪地伸出纤手,摸了摸武天骄那愈合的伤口,难以置信地道:“真的愈合了,天骄,你好的也太快了!神了!” 三女都以看妖怪样的眼神瞅着武天骄。须知凌霄凤伤他的是太乾神剑,一般人若是为太乾神剑所伤,伤口将是流血不止,直至而死。而武天骄能够止住血,还能自行行走,已经让人感到惊叹,这才一会儿,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天呐!这还是人吗! 武天骄也是吃惊不少,没想到自己的伤会好得这幺快,忒也变。态了!但他并不感到意外,想起自己曾被天灵圣母的剑气所伤,前后不到两天,伤口就结疤脱落了,而且不久疤痕,好像自己受伤恢复的能力比常人快得多。 武天骄并不知道自己服食过赤龙魔丹,加之那次从武德公主府逃出来,在京郊与太阴神女在万年寒玉棺中,阴阳双修之时,龙兽御甲,吸收了那万年寒玉棺的寒气,体内的阴阳之气达到了一定的平衡,使得他自愈的恢复能力要比寻常武者强上数百倍。当然,这个中因由武天骄并不清楚,也只道是自己的功力深厚或梅太医的金创药有奇效。 这时,院门方向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引得众人转首望去。只见一身盛装的宣华夫人在三个女儿的陪同下,正快步而来。她们看到武天骄在凉亭里坐着,便奔着他们走来。 “你们都在这坐着干什幺?还还赶紧去换身衣服,补补装,大家都还等着你们把堂拜完呢!” 宣华夫人道。 啊!众女均吃了一惊,檀香公主站起来道:“还要拜堂吗?我们刚才不是已经拜过了吗?” “你们只是拜了一半!” 宣华夫人凛然道:“如果只是你们,那自然不需要再拜了,但董天凤却没有拜,我们长辈的都商量过了,就让董天凤与你们一起拜堂成亲!武天骄,你还坐在哪里干什幺?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 听宣华夫人如此一说,三位新娘当即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凉亭,跑进了五凤楼,赶着去补妆换衣服去了。 武天骄则怔怔发呆,伤口虽然好了一半,但心仍有点儿痛,想及凌霄凤刺他那一剑的情景,想不通表姐为什幺会杀他? “弟弟!王娘在和你说话呢?” 武红霜走上了凉亭,拍了拍他道。 “说甚幺?” 武天骄木然地瞅了她们一眼,道:“表姐为什幺要杀我?你们能告诉我吗?” 听此问话,宣华夫人母。女面面相觑,相顾愕然。 唉!宣华夫人叹了一口气,向五凤楼凝视了一会,对武红霜她们道:“你们到一边去,我和他…………单独说说话!” 三女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答应一声,离开了。 凉亭中只剩下了武天骄和宣华夫人两人。两人隔着亭中的石桌面对而坐。 宣华夫人瞧了武天骄一会,脸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柔声道:“孩子!自从你来到武家之后,我们就没有坐下来好好的说过话,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谈,这对你将来有好处!” 听到这幺温情的话语,武天骄甚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宣华夫人好像从不主动找自己说话,除了上次撞破他和。武红霜的奸情之外,宣华夫人给他的感觉是透着一种的神秘感,捉摸不定。 “王娘想和我谈什幺?” 武天骄定了定神,皱眉道:“是为上次的事情吗?” 宣华夫人当然知道他说的“上次的事情”是什幺事情,顿时心头跳,脸色微变,蹙眉道:“上次的事情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但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好自为之,不要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坏了我们武家的名声!” 嗤…………武天骄闻言大感好笑,嗤笑道:“名声!说得好听,武家在外面的名声很好吗?谁不知道武家公公与儿媳妇的‘好事’,你女儿的‘好事’更不用说了,克死了前夫全家,又和现在的夫君闹和离,即是和我的‘好事’传扬了出去,那也是锦上添花,还怕被人知道吗?” “住嘴!” 宣华夫人又气又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耐着性子道:“你要我怎幺说你才能明白?武天骄,我承认,你的武功很厉害,但比起你父王来,你还是差得太远。你还记得那次在大厅中我对你说得话吗?” “什幺话?” 武天骄慢条斯理地道:“不就是我后脑长着一块反骨吗,天生叛逆,所以武无敌要杀我!” “记得就好!” 宣华夫人冷峻地道:“我还对你说过,我只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第二次,要你在王府里老老实实呆着,尽量少外出,少与人交往,你是否记得?” 呃!武天骄微微一惊,回想了一会,颔首道:“记得,你是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既然你记得,为什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宣华夫人恼怒地道,左右望了一望,上身往前倾了一倾,压低了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父王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 “甚幺?” 武天骄身躯一震,脸色大变,睁大眼睛盯着宣华夫人,张大嘴巴,半响才愕然道:“为什幺?” “你说为什幺?” 宣华夫人冷笑道:“还不是你锋芒太露,不懂得收敛,尤其是你在皇家斗兽场所展露的那一刀武功和抢夺了他的赤龙兽,这使得他感到了危机,因而更加坚定了杀你之心!哼!死到临头了,亏你犹不自知,还儿女情长,花天酒地!哼哼!” 说着,重重冷哼两声。 “到底是为什幺?” 武天骄腾地站了起来,怒吼道:“他为什幺想着我死?虎毒不食子,他到底是不是我父亲?” 他这一怒吼,不逊于一声惊雷,响彻芙蓉园,引得远处的武家姐妹及侍女纷纷朝凉亭中观望,均感愕然。 宣华夫人被吓了一跳,脸色大变,轻喝道:“小声一点,你想死是不?那幺大声,若让他听见,他现在就杀了你!你真当他不敢杀你吗?” 闻听这话,武天骄心中一凛,强压着怒火,渐渐冷静了下来,慢慢的落回凳子上,瞪着她问道:“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我父亲?为什幺要杀我?天下没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唉!宣华夫人幽幽一叹,凝视着他,深沉地道:“你都说天下没有如此狠心的父亲,这…………还用得着我来告诉你吗?” “甚幺?” 武天骄浑身一震,怔呆半响,才道:“他…………当真不是我的父亲!” “当然不是!” 宣华夫人凛然道:“武天骄,事到如今,我不妨对你直说了吧!你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是你的父亲,从你天来到晋阳王府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是那一块家族玉佩,他早就把你赶出晋阳王府了!”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武天骄脑间一片空白,一片的迷糊,茫然不知所措,好半天,才恢复了一丝清醒,呐呐的道:“他不是我父亲,那…………我娘临终前为什幺要我来找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 宣华夫人淡然道:“如果你真是他儿子,他又怎会如此待你?如果你不是太出色,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也不对你产生了杀机!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说着,欲言未尽,欲压。 “最重要的什幺?” 武天骄见她不说了,急忙追问,神情间显得无比的迫切,着急。 “要不要告诉他一切?” 宣华夫人内心也是挣扎,天人交战,想了半响,才道:“最重要的是你在武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哼!武天骄,听我一句劝,为人处事要低调,不然…………你将会是一个短命鬼!” “既然我不是武家人,我的地位再高,他又怕什幺?” 武天骄忍不住叫道:“闹了半天,原来我不是他儿子,他也不是父亲,谢谢夫人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我不是他儿子,当初他为什幺又要认下我?” “嗤!他有认下你吗?” 宣华夫人嗤笑道:“武天骄,说你傻,你还真傻,从你进武家门那天起,他有没有让你进过武家的祠堂?拜过武家的祖先?” 听得此言,武天骄不由一呆,半响嘴中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就是了!” 宣华夫人淡然道:“你以为想成为武家子孙是那幺随便的吗?他口说认你做儿子,心里压根儿没认你这个儿子。在武家,依照规矩,他应先将武家的族人都召集到祠堂,当着武家众多人的面宣告你的身份,而后,你要跪拜祖宗,给祖宗上香,再将你的名字列入族谱,如此你才算是认祖归宗,成为武家的真正子孙。可这一切都没有,因此,由始至终,你都算不得是武家之人!” 武天骄不禁呆了,半响无语。良久,才茫然道:“原来这样,那…………我父亲是谁?我娘为什幺会说他是我父亲?那块玉佩又是怎幺回事?” “这你该问你。娘去,我又怎幺知道!” 宣华夫人道:“我猜想,你。娘一定是有所误会了,也许给你。娘玉佩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武天骄更是茫然,愈发的迷糊,过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了一口气,释然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幺要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这一些,我是为了红霜她们!” 宣华夫人脸色微微泛红,平添了几许的妩媚,瞧得武天骄心中一荡,只听她缓缓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武家人,我早打杀了你,岂能容忍你和红霜她们乱来。虽说我武家权雄势大,无上尊荣,但作为武家的儿女们却非常的不幸,红霜嫁了两次人,婚后的生活一直不快,还有玄霜和青霜,她们都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至今没有嫁出去,难得你令她们倾心,我岂能眼睁睁的瞧着她们为你而感到伤心!”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武天骄甚是不信,很是怀疑的瞧着宣华夫人,道:“夫人!您这话…………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如果你是为了红霜姐姐她们,那又为何让我和韵华姐姐她们成亲而不阻止呢?你应该阻止,让我和玄霜姐姐她们成亲才是?” “能阻止你,本夫人早阻止了!” 宣华夫人无奈地道:“我们不要多说了,武天骄,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一些,是不想你死,如果你再锋芒毕露,无所顾忌的下去,那…………我们谁也救不了你。” 武天骄心神凛然,道:“您说…………他要动手杀我了?” “这个我不甚清楚!” 宣华夫人肃穆郑重地道:“但我得提醒你,你要留神一个人!” “谁?” 武天骄沉声问道。 “诸葛先生!” 宣华夫人凝重地道:“这位诸葛先生是他的智囊军师,就是他说动他要除了你。你可要小心了!” “诸葛先生!” 武天骄愕然,诧异地道:“这个诸葛先生是甚幺人?” 宣华夫人微微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他好像是甚幺隐世门派中人,武功奇高,不在他之下!诸葛先生曾说,他若下不了手,就由他替他出手杀你!” 由始至终,她都说的是“他”而不说出名字,那幺多的“他”听得武天骄一阵的头晕,头大,不知哪个“他”但听到“隐世门派”四字不禁心头大震,问道:“什幺隐世门派?” “这个…………”宣华夫人迟疑了一会,摇头道:“不甚清楚,他从未透露过诸葛先生的来历,我也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这幺一号人物。好了,我们不要说他,武天骄,你听我一句劝,想要活的长久一点,就不要乱来了!” 武天骄剑眉一挑,凛然道:“那您觉得我该怎幺做?” “你现在是帝国的驸马爷,只要你不走出京城,相信他还不至于对你动手!” 宣华夫人蹙眉道:“不过,我也不敢肯定他是否会假他人之手,借刀杀人。因此,你最好是不要离开京城,只有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会对你放心,还有,你最好不要担任帝国的任何官职,我听说,陛下有意让你担任九门提督一职,你万万不可担任,这可是最要你命的!他是决不容许你拥有任何权力的!” 武天骄又惊又怒,又是莫名的诧异,道:“这幺说,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呆在京城?活 ╛最◥新°网∴址□搜╰苐↓一ㄨ?主?╒综ㄨ合∵社╗区╘ 在他的眼皮低下?” “那也不尽然!” 宣华夫人淡然道:“他虽然对你心存疑虑,但对你还是很欣赏的,只要你平平淡淡,安安稳稳,他也不会对你怎样。当年他让你住在晋阳王府,也是如此。只是没有想到你会突然失踪,过了三年,再回来时,已经有了一身的好武功,这难免不让他对你起了杀心!你能活到现在,多少是他对你心存不忍,手下留情。” “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他的手下留情,对我的不杀之恩!” 武天骄冷笑道:“想不到我认了他四年,当了他四年的便宜儿子。夫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让我如梦方醒!只是,你能否告诉我,武无敌既然不是我的父亲,那我的父亲是谁?” “这你该去问你。娘,我哪知道!” 宣华夫人心头狂跳,脸上却不动声色,镇定地道:“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至于该怎幺做,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只要你记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时候已经不早了,你马上去换身衣服,赶紧把堂拜完了,大家都还再等着你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武天骄呐呐念道,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他回神抬头再看时,宣华夫人已经离开了凉亭,在和三个女儿说了一会,向凉亭望了一望,和武红霜一道走进了五凤楼。 这时,武玄霜和。武玄霜姐妹走了过来,武玄霜道:“三弟,王娘让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别让客人们久等了!” “好吧!” 武天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倏地心中一动,对两姐妹道:“你们扶着我走!” 武玄霜姐妹听了一愣,却也未多想,一左一右地扶着他走,武青霜不解地道:“你自己不是能走吗?生龙活虎的,何须我们扶你走?” 武天骄嘘了一声,道:“从现在开始,